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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今晨的车飚的飞快,到冷静家楼下用了二十分钟,二十分钟里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陆今晨拍了拍方向盘,示意冷静下车,冷静看了看他不怎么好的神色,伸手拉着他的衣角,想要撒个娇,陆今晨依旧没什么神色的望着前方,“下车吧,找你未婚夫去。”
“你不是也有过未婚妻吗?”冷静靠了靠陆今晨的胳膊,被他让开了,头砸到他的身前,索性就用手抱住不放,“你要别扭到什么时候?那是我为了气你才说要订婚的,你就不能原谅我吗?”
“呵,你以为我会信你啊?”陆今晨保持着姿势不动,“要是没有昨天的事情,你是不是现在就在里面扮演着你的贤妻良母呢?也对,秦朗是个典型的ABC,什么都好,为人还谦和,看着是各个方面都比我好,不像我,到处骗你,还伤害你,你们又是世交,很合理的联姻,况且你对他又恨爱慕。”
“我哪里爱慕他了?”冷静马上聪明的撇的很干净,这种时候她当然知道要站哪一边了。
“你不喜欢他吗?那你去医院看我的那天,你在停车场抱没抱他?两个人亲亲我我的,你当我是死人啊?”陆今晨越说越来气,她明显就是在把他当死人,他不说是不想破坏两个人之间的良好氛围,现在倒好了,一切都找到根由了,她根本不爱他,她也许接近他就是为了报复,现在她的目的达到了,他真的心痛的要死掉了。
“我抱他也不能说明我就喜欢他呀,你看到我跟他还有其他的举动了吗?”冷静自觉理亏,那天她冻的半死,秦朗来接她,她很感动,所以可能有些不注意的举动,偏偏被他看到了,想到这儿她又意外了,他怎么会看到,“你什么时候看到的?你怎么会看到?”
陆今晨被问的哑了口,这种时候说,‘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回去,才打算开车送你回家,谁知道一下楼就看到你抱着别人’会不会有点怂?“我。。。我怎么就不能看到了?我就是看到了,你还抱着他好半天都不放手。”
“那我也抱着你,好半天不放手,好不好?”冷静说罢就抱上了陆今晨的身体,把头贴在他胸前最柔软的位置上蹭啊蹭,她就不信他不会心软,果真抱了一会陆今晨就不气了,心跳也平稳起来,手臂也慢慢的环上了她的肩膀,整个人都温顺了起来,冷静偷偷的笑了笑,把自己的脑袋从陆今晨怀里挣脱出来,“你要憋死我啊?”
“是你抱的我。”陆今晨送开手,然后又假装生气的撇向窗外。
“好了,好了。”冷静掐了掐陆今晨的脸,摸了摸他的头,从座位上坐高一点,主动的吻了吻陆今晨的额头,“看在我还附送香吻一个的情况下,原谅我一次。”
“为什么原谅你?你跟我闹别扭,闹了多久,我才哪到哪儿?”陆今晨嫌弃的擦了擦额头的口水,“还有,你说你要证明你有多爱我的,做到一半的时候又不做了,你到底是爱我,还是不爱我啊?”
“欠着,欠着,下次一定还你,我爱死你了。”冷静真的爱死陆今晨了,她以前怎么没发现,其实她的小陆子还很小气,很幼稚,很锱铢必较呢,这样小心眼的他,她真的爱不释手,看着总是忍不住想要抱抱他,亲亲他。
“那你说的啊,下次不许到一半的时候,又不做了,到时候,我就掐死你。”陆今晨退步了,他告诉自己,爱她就要相信她,虽然他自己的信誉不好,虽然商场上他从来都信不过合作方,但是这次他就是愿意相信冷静,相信她是爱他的,相信她不会伤害他,如果她伤害他,那到时候他也只能去死了。
“恩,我答应你。”冷静点头如捣蒜,要知道换来这个男人这么一点退让,她费了多少的脑细胞,她再也僵持不下去了,捧着陆今晨的脸又前后左右的亲了几下,才拎着自己的包下了车。
陆今晨一路上都很开心,嘴里默念着,“冷静,冷静。”
陆染赶到医院的时候,外面围了一层又一层的记着,拿着各种摄像机,像在等着谁一样,陆染自以为是的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可是走近才发现,大家根本不是在等他,害他担心了好半天,走进依依的办公室,就发现依依还在哭,陆染的心一下就疼了,马上凑过去安慰,“不要哭啊,依依,你都多大了呀。”
“陆染。。。”依依看清楚眼前的人,马上扑了上去,双臂环住陆染的脖子哭声又放大了。
陆染当时就觉得‘幸福’啊,嘴角微成四十五度角,一伸手抱着依依的腰,轻轻拍打着后背,“怎么了?不哭啊。”
“我这回闯祸了,闯大祸了。”依依抱着陆染,把眼泪都蹭在他的肩膀上,偏偏就是不安心,两手抓着陆染的衣服不放,“我杀人了。”
陆染明显被吓到了,松开依依的怀抱,从地上站了起来,摸摸依依的头,“什么杀人了?胡说。”
“我。。。我医治的那个人,她。。。死了。”依依吭吭噎噎的哭着,接过陆染递过来的纸巾擦着眼泪,“她丈夫说,我要是敢走出医院,他就跟我同归于尽。”
“呦呦,还有这么不讲理的人了?”陆染垂下眉眼看着依依,他不大会安慰人,今天晚上心情尤其不好,这个时候他也很需要安慰,于是陆染在依依身前蹲下,抬着下巴看蒋依依,“依依,他要是跟你同归于尽,那我怎么办?”
“啊?”
“我还要跟你同归于尽呢。”陆染抱着依依的腿,把头挨了上去,“一会我就陪你回家,我看他怎么跟你同归于尽。”
“陆染。。。”依依好感动,最脆弱的时候,她不再想起冷静,她潜意识的就想到了陆染,以前这种时候,她都是无条件的打电话给冷静,这回她没有,她第一个电话就打给了陆染,习惯好可怕。
“依依,今晚要是有谁想要伤害你,我就叫他去死。”陆染皱着眉头把脸抬了起来,伸手擦着依依的眼泪,“你相信我就好,把事情告诉我,我替你去解决。”
“你怎么解决,人都死了,死在手术台上,我恐怕再也做不了医生了,我怎么那么不小心呢,我杀人了,我杀人了。”依依刚才自己哭的时候,只是小声的一个人抽噎,可是一看到陆染,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想抱怨抱怨,想对他发发脾气,想他来安慰安慰自己,想什么都不顾的大声的哭出来,“陆染,我完蛋了。”
“不会,不会。”陆染脱下西装披在依依的身上,亲亲她的脸蛋,“恩,不许哭,我带你回家,要不然我就丢下你不管了。”
“你也来欺负我?”依依哭的越发大声了,“你还占我便宜?你。。。”
“恩,你想怎么办?”陆染拉起依依禁锢在身前,“我丢下你不管了?”
“不要。”依依再次把头搭在陆染的肩膀上,虽然他讨厌,虽然他占她便宜,但是她今晚就是不想一个人呆着,她害怕,做医生好几年,还是第一次看到自己的病人死在自己眼前。
“那我为什么要帮你啊?你是我什么人啊?”陆染掠起依依的一缕头发,放到鼻尖闻了一下,这是个好机会,她这么脆弱,他这么强大,他知道这个时候是对方最脆弱的时候,无论你开什么条件对方都会接单,这是商场上的经验,恩,陆染理智的觉得,这确实是个机会,他可以把依依按在身边,要挟她做自己的女朋友,恩,就这么样做。
“陆染。”依依气愤的推开了人,站在原地摆脱了身上披着的西服,“你也欺负我?你出去,你出去。”
“啊?”陆染大跌眼镜,怎么会这样呢,不过想想本来爱情跟商场上的事也不是一回事,于是乖巧又羞涩的低着头,“我跟你开玩笑的。”
“谁让你跟我开玩笑的?什么时候了?你还跟我开玩笑?我还以为,你也要离我而去呢?”依依继续她的泪水战术,看得陆染心尖这个疼啊,顾不得自己心底的小算盘,披好依依身上的西装,拉起手大步的向外走着。
若干年后陆染想起那一幕都觉得,自己的行为可以堪称为侠义,但是明显欠考虑,如果换一种方式,也许事情的结果就会不同,也许依依的伤害会减小到最低,也许他年纪再大些,做起事情就不会像那时候那么幼稚,单纯的觉得做依依的靠山就是对她好,就是疼她,她就不会觉得难过,不会受到伤害,他忘记了一件事情,依依除了是个爱哭的小姑娘,也是一位医生,她哭不是因为她是小女生,而是她是医生。
作者有话要说:恩,然然最近呢休息不是很好,嘻嘻,眼睛很疼,我打算休息休息,后来不放心我的霸王们,我觉得我不更文肯定会被骂的,对不对?嘻嘻。。。
正文 秦朗的桑榆已晚
陆染自以为潇洒的拉着依依出了门,依依被他用西装包裹好拥在胸前,他走一步,依依就像木偶一样跟着走一步,眼睛肿肿的,陆染低头就看得到,心里的酸楚自是不言而喻的,不知不觉的夹紧了身前的小人,依依亦步亦趋的被陆染拉着走,眼前的路也看不大清楚,出了医院大门,她只记得陆染把她挡在身后,然后她被许多许多的人拉扯着,所有人都在问她,为什么好好的人住进了医院,开个手术就没有再出来,她只记得她身上那件厚重的外套被人拉扯了下来,她只记得她晕倒前陆染似乎跟人打了起来,她只记得梦里有种茉莉花的清香,那晚她在医院门口的石阶上晕倒了。
冷静拿着钥匙开门,想从后门溜进自己的房间,偏偏坐在院子里的冷凌寒看到了她,“小静,回来了?”
秦朗的目光也跟着流转了过来,她身上依旧是那件白色的男士衬衫,这让秦朗很生气,可偏偏还要保持着风度,压下怒火对冷静笑了笑,“过来跟我和伯父喝一杯吧。”
冷静僵硬了身躯,然后泄气的站直,转身,拖拖拉拉的走到父亲身边,接过秦朗递来的酒杯,微微抿了起来,“都起夜风了,老头子,你怎么还在这儿?”
“不是说好了等你回来吗?我和小秦在喝酒,然后谈谈生意上的事情,你去哪里了?”冷凌寒满意的看了看冷静身边的秦朗,难怪女儿喜欢他,从小就喜欢,他的谈吐他是无话可说的,他的风度也有他年轻时的风韵,而且再见老邻居,他今晚突然想起了冷静的母亲,那个温柔的女人,他爱了一生的女人,女儿大了留不得,不知道这句是从谁那听来的,总之他今晚才意识到,冷静长大了,不再是需要他护着的冷家的小公主了,这位公主倔强的跟自己一样要命,这位公主已经选好了她的王子。
“我。。。没有去哪,跟朋友聚餐,说了你也不认识。”冷静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为自己又序了一杯,然后呆愣愣的望着月色,自然而然的微笑起来。
冷凌寒的角度看去,冷静似乎在看着秦朗笑,于是自认懂得看眼色的他,起身咳了两声,在佣人的搀扶下进了屋子。
月明星稀,对月独酌,冷静心情一片晴好,只要想起陆今晨,她似乎就可以忘却全部的忧伤,愣神的空闲,陆今晨却又不死不活的打了电话来,“到家怎么也不给我打个电话?”
冷静看了看旁边沉默着喝酒的秦朗,别过头去,压低了声音,“我要睡觉了,明天再说。”
“那你说,你爱我。”陆今晨锁好R8从停车场往家里走着,看到满圆满圆的月亮,他就想起了冷静的脸,所以才星斗的照耀下才打了电话过去。
“过分。”冷静别扭的按断了电话,然后随手关了机,转过头还画蛇添足的对秦朗解释道,“一个朋友,送我回来,不放心。”
“陆今晨吗?”秦朗依旧保持着微笑,给冷静的杯子酌满,然后举起酒杯到自己嘴边,仰头全部灌入,“还是喜欢他吗?”
“秦朗,我。。。”冷静很想点头说是,但是秦朗的神色不对,他会介意吗?其实他的感觉,冷静还是很在意的,毕竟在陆今晨伤害她的那段时间中,是秦朗每天接她上班,等她下班,对她随传随到,没有女人会狠心到对这样的一个人说,“对,我其实喜欢的不是你。”而且在昨天之前,她很认真的觉得自己喜欢上了秦朗,只怪造化弄人。
“看来,我昨天来晚了。”秦朗又为自己满上一杯,看着热气在酒杯中慢慢升华起来,他的眼神也变的迷离起来,“昨天,我对冷叔说,你一直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