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小小也不是不依不饶的主儿,她挑唇,碎碎念叨了几句,与君陌引再次互换灵魂,各归各位。
“呐,把我手上的纱布解开!”殷小小一回到自己的身体内,立刻再次将手举到君陌引面前。
君陌引还没消化灵魂回归**的不适感,却不敢拒绝了,咬着牙帮殷小小解开缠在她手上那一圈圈儿的纱布。他绝对有理由相信,自己若是不帮助殷小小,那该死的女人会继续反复的与之灵魂互换,让他心力交瘁而亡!
殷小小歪着头,眼看一圈圈儿纱布解了开来,最后露出她凌晨时被剪刀刺伤的手心儿。君陌引也看到了那柔嫩手心中刚封了血口的伤痕,面色闪过一丝不自在。
☆、变态中的战斗机
变态中的战斗机
十指连心,貌似······应该很痛吧?若是他的侧妃甄语嫣割破手指,定会痛的流泪,楚楚可怜的让人心疼死!
而这粗咧咧的女人······
却见纱布去除,殷小小跳下床,一副没事儿人的样子,好像受伤的不是她,而是别人。
殷小小下床后,君陌引扫到床榻上那抹落红时眸子紧了又紧。洞房花烛夜床榻上都要铺一方雪白的锦帕,届时夫妻欢好后,女子的落红印在上面证明贞洁。而这块染了落红的锦帕,是他将要拿去殷家换取暖玉之用的。
大步上前,君陌引将锦帕拿起来,小心翼翼的叠起,而后塞到怀中,心中有一种说不清的异样感觉。很怪异!
殷小小看到君陌引的举动,唇角掀起一抹嘲讽的嗤笑,“呵,王爷对侧妃姐姐真是用情至深。为了帮姐姐得到暖玉,不惜出卖自己的**,连带着妾身这样卑贱之人的落红锦帕都亲自折叠起来,也不嫌脏!”
心里默默加一句,‘你妹的,真是变态中的战斗机!’
君陌引眉头紧蹙,对于殷小小的嘲讽没有接言,而是直接走出喜房。
殷小小挑挑眉,紧随其后······
少顷,君陌引和殷小小两个人一前一后来到王府的东厢院。
君陌引的母妃姓窦,四十一岁,是先皇身边得宠的妃子,赐贤字。先皇去世后,窦贤妃晋封为窦太妃,与儿子君陌引入住贤王府。
殷小小一路上都在回忆古装剧中儿媳给婆婆奉茶的细节,此刻依葫芦画瓢迈着碎步走上前,冲着上座的窦太妃行跪拜之礼。
“媳妇小小给婆婆请安,祝婆婆福寿安康,青春永驻!”连磕三个响头,殷小小轻言轻语装淑女,脸颊挂着得体的微笑,乍一看像是知书达理的公主似的。
人嘛,见人装人,见鬼就得装鬼,见了老太太那就得装三孙子昂!
☆、给婆婆问安敬茶
给婆婆问安敬茶
窦太妃对殷小小的表现相当满意,频频点头。古代媳妇进门,第一次给婆婆敬茶都是要磕响头的。响头磕的越响,寓意对老人越尊重敬仰!
这时,有嬷嬷端着茶水走上前。殷小小接过茶水,高高举过头顶,递到窦太妃面前。
“婆婆,请用茶!”
窦太妃讶异的看着殷小小,脸上闪烁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情绪。
殷小小一脸温婉,双手稳稳的高举茶杯,不急不躁,就那样等待着窦太妃接过茶杯。她知道对方在惊讶什么,她将茶杯高高举过头顶,这细节看似没什么,可是对于古代做婆婆的人而言,那是莫大的尊重。
“好孩子,真是个懂事的好孩子!”窦太妃终于是接过殷小小奉的茶,满脸含笑的将整杯茶都饮了个见底。
殷小小暗暗松了一口气,若窦太妃轻抿一口,便是对她这个儿媳不满意。此刻一口饮尽,那便是在无声的告诉所有人,她殷小小就算是个妾,也是窦太妃承认了的儿媳,是王府里的小主!
给窦太妃敬完茶,还要给君陌引的正妃和侧妃问安。殷小小跟在君陌引身后,退出东厢房的客厅。
“哼,装的挺像!若不是有幸见识到你粗鲁恶劣的秉性,本王还当真以为你是个乖巧的女子!”君陌引对于殷小小在他母妃面前卖乖的表现嗤之以鼻。
殷小小撇撇嘴儿,毫不示弱的回击道:“彼此彼此!若不是有幸进入王爷的躯壳,见识到您满脑子肮脏下流的龌龊思想,妾身也一直以为王爷您是个贤孝尔雅的男人!啧啧,结果不过就是一只衣冠禽兽罢了。话说,衣冠者,皆禽兽也,不敢苟同之,呵呵!”
十足的嘲讽口气,眼神鄙夷外加蔑视!
君陌引咬牙,将牙咬的咯吱咯吱作响。他悲催的发现面对殷小小这个可恶的女人,他词穷的无法与之辩解。或者,直白点儿说,殷小小牙尖嘴利,他在言语方面说不过人家!
嘴上说不过,君陌引便故意大步在前面走,将殷小小恶意的甩在后面。殷小小也不生气,慢悠悠的迈着小四方步走啊走的。反正她进入过君陌引的身体,对贤王府的环境熟悉程度丝毫不亚于君陌引。
“喂,你没吃饭么?不能走快些?”突兀传来的呵斥声,惊了殷小小心下一跳。
抬头看去,却是一路将她甩在后面的君陌引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折了回来。
殷小小撇撇嘴儿,一脸苦大仇深的模样,“我的王爷,你脑子被猪啃了么?妾身吃没吃饭,你心里没数儿么?”
末了,丢给君陌引一个‘人神共愤,瞪谁谁怀孕’的鄙视眼神儿!
☆、杀人无形的本事
杀人无形的本事
君陌引接收到殷小小不友善的目光洗礼,一张俊颜如同吃了小狗粑粑,黑沉黑沉的。
他大步上前像拎小鸡一样拎着殷小小的后衣领子朝前拽,一边拽着走一边嘴里振振有词,“你这样走,天黑了也无法走到。想要吃饭,就快走!”
殷小小将自己的懒惰性格发挥到极致,任由君陌引拎着她朝前拖拽着走。爱拽就拽呗,衣服拽坏了买新的,用君陌引的银子!鞋子在地上拖坏了也买新的,也用君陌引的钱!她无所谓!
西厢房住着君陌引的正妃金莲儿!
殷小小前去给她问安时,金莲儿没给她好脸色,直接大步上前凌厉的训她:“真是个厚颜无耻的小贱蹄子!”
殷小小满脸写着大大的问号,当场就懵了!她这是招谁惹谁了啊?一进门劈头盖脸的就被骂,她怎么就‘厚颜无耻’了?怎么就成‘小贱蹄子’了?
目光狐疑的看向一旁的君陌引,但见那厮对于金莲儿的话语仿若未闻。
不过,他唇角弯起的弧度却在无声的告诉殷小小,他听到了!可是,他不屑管。甚至,他抱着看好戏的态度很期待接下来的事态发展!
殷小小是觉得做人不能树敌太多,多个朋友多条路,多个敌人多堵墙,这都是有数儿的!就算不能跟金莲儿做朋友,她也不想跟她做敌人。
正想开口缓解一下气氛,却听金莲儿再次开口斥责道:“瞧瞧你,尖嘴猴腮生就一副狐媚子相儿,为了嫁给王爷不惜拿你们家的暖玉做诱饵。你以为嫁进王府你就阴谋得逞了?本宫告诉你,你这不过是在给他人作嫁衣裳罢了。王爷娶的不是你殷小小,而是你殷家的暖玉,目的是送给他身体畏寒的侧妃护体!”
这些不用金莲儿说,殷小小也都知道!所以她左耳听,右耳出!
“本宫从没见过你这样不要脸的女人,世上的男人都死光了吗?你作甚非要嫁给王爷不可呢?你说你怎么就这么下贱呢······”金莲儿唾沫横飞,对着殷小小劈头盖脸的是没完没了的训斥责骂。
小贱蹄子,下贱胚子,不要脸的,狐媚子神马的,各种难听字眼儿全套搬出来,对着殷小小狂轰滥炸,犹如黄河之水泛滥,绵绵不绝于耳!
殷小小木讷的站在原地,以四十五度明媚忧伤的眼神儿看金莲儿,心中默默的数她第几次骂她不要脸了,又数她第几次将唾沫喷到自己脸上了。
表示,她很佩服自己的忍耐力。其实她真的很想一拳呼过去,让口吐污言秽语的金莲儿双眼媲美国宝熊猫来着。可是她忍住了!这金莲儿是君陌引逼不得已娶来的,本就不受宠,与她同病相怜。她这个女人何苦为难金莲儿那个女人呢?
她不嫌累的话······那就继续骂吧,嗯,继续骂吧!
金莲儿徒自骂啊骂啊,终于口干舌燥骂累了。她气喘吁吁的瞪着殷小小,却发现对方满脸呆滞,傻呼呼的模样,就好像她之前骂的统统是对牛弹琴了似的。
“你?本宫说了半天,你倒是应个声儿啊?你是哑巴啊?”金莲儿最终总结了这么一句疑问。
殷小小咂巴咂巴嘴儿,悻悻的反问道:“王妃姐姐教训完了?骂够了?”
金莲儿似是没料到殷小小会这么问,先愣了一下,然后点头。
殷小小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对一旁早就不耐烦的君陌引说:“我饿了,咱们赶紧去给你的侧妃请安吧,不然我怕我要吃人肉了!”
“咳咳,你是个傻子啊?”金莲儿剧咳出声,满脸写着呕血气疯了的表情。
殷小小歪头,然后很慎重的点点头,“嗯,可能是吧!”
“噗!”金莲儿喷血绝倒。这女人,不但心理承受能力强悍,还有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简直能杀人于无形啊!
☆、像是得了失心疯
像是得了失心疯
南厢房这边住着君陌引的侧妃甄语嫣!
甄语嫣芳龄十九出头,正值花样年华。长的娇柔曼妙,清尘脱俗。那绝美的容颜上,挂着温婉得体的淡笑,让人看着平添亲切,如沐春风!
不过,这其中绝对不包括殷小小!
许是殷小小见识过太多表里不一的人了,又或许是这甄语嫣给她的感觉太像背叛残害过她的闺蜜星晴了,所以她只一眼便觉得这甄语嫣不像表面看着那样娇柔本分。
试问,一个人脸上挂着千年不变的笑颜,那真的是在笑,还是笑里藏刀谁知道呢?
殷小小照例上前问安,“妾身给侧妃娘娘请安!”
甄语嫣亲切的拉过殷小小的手,笑道:“妹妹客气,以后便是一家人了,没那么多礼数,就叫姐姐即可!”
殷小小拧眉,对甄语嫣莫名的示好很反感。她不动声色的抽回手,轻轻唤了声‘姐姐’。
好吧,她承认潜意识里她在排斥非亲非故的人对她示好。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话是至理名言,她有必要牢记在心的。
甄语嫣察觉到殷小小对她的排斥,面色闪过一丝尴尬,眸底更是闪过一丝阴霾飞速而逝。殷小小不做声,却将甄语嫣眸底飞逝那一抹阴霾捕捉到,心中暗道‘一入侯门深似海,从此良知是路人’,这甄语嫣绝非善茬啊!
离开南厢房后,君陌引唤来管家,将殷小小安排住在北厢房。
这夜,君陌引留宿南厢房甄语嫣那里,殷小小睡不惯北厢房硬邦邦的床榻,索性召唤了几个孤魂野鬼来陪她斗地主。
“三带一,该你了!”
“快出快出,老娘等的花儿都谢了!”
“哈哈哈,炸弹,我赢了!”
灯火通明的房间内,不时的会传出殷小小欣喜若狂的欢呼声。
起初,门外巡逻的侍卫们以为殷小小在自言自语。后来,有好奇者凑上前聆听,发现殷小小似乎在与人对话。
侍卫甲:“你们说,王爷新纳的小妾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侍卫乙:“不,我觉得她不是脑子有问题,倒像是得了失心疯!”
侍卫丙:“我觉得吧,新夫人一定是被王爷冷落了,所以伤心之下痴傻了!”
各种猜测VS各种版本,最后,侍卫们决定无论如何也该将这一现象告知王爷才行。
彼时,南厢房那边,君陌引与甄语嫣刚刚沐浴完毕,正放下床幔双双倾倒在床。床幔内一前一后丢出两块宽长的浴巾,之后君陌引轻顶开甄语嫣的**儿,作势准备攻城略地,与心爱的女人合二为一。
于是乎,在这花好月圆春光明媚的夜晚,在这暧昧无限激情四射的时刻,那几个各种猜测各种疑惑的侍卫前来南厢房,敲响了那扇紧闭的房门——
“叩叩,叩叩叩!”时间把握的相当精准,恰巧在君陌引准备挺腰攻进甄语嫣体内前一秒敲响房门,生生的令君陌引抬的高高的某处霎那间软趴趴耷拉下去。
君陌引咬牙切齿的嘶吼道:“谁?”
不想活了么?这么关键的时刻来敲门,成心让他不举吗?
☆、想要拍死这女人
想要拍死这女人
门外的侍卫们自是不知道他们打扰了君陌引的好事,被问及便如实应道:“王爷,新夫人有点不对劲儿,大半夜的自言自语,时而哈哈大笑,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似的,您快起了去看看吧!”
闻言,君陌引怒极了,又是殷小小!这该死的女人,这不省心的女人,这让他第一次有冲动去拍死的女人,吼~~~
心中气的快要呕血,甚至是肺都快要炸开来了,可是君陌引却不得不起了身下床,穿衣穿裤子。
“王爷,你这是要去妹妹那里么?”甄语嫣见君陌引一脸焦急的跳下床穿衣穿裤,脸上闪过一丝幽怨。
君陌引飞快的穿衣服,如同火烧了房子似的急的不行,随口含糊的应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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