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无)此生予你--携手相伴风过云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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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无)此生予你--携手相伴风过云欢- 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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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那里灾情最重,没粮可抢啊。”

  “灾情最重,百姓积怨最深,义军正需要扩充,我们可以不要粮,我们要的是人。”方应看沉声道。

  “侯爷说的是。”)

  (“世叔,朝堂怎么说?”无情白子落,问道。

  “刚听说方应看没死就炸了锅了,那些老东西说我欺君罔上,皇上震怒,要不是还用得着我,估计早去了我的职。”诸葛正我捡起几个白子,执起黑子,落子。

  无情又落一子,“没有说派兵来吗?”

  “有兵,可惜都在边关抵抗金军了,京师的军队皇上又不肯放,没办法。”诸葛正我叹气,再落子。

  “所以皇上就给了你几百禁军让你来平乱?”无情搁下棋子,问道。

  “恩,正是如此。”诸葛正我点点头。

  无情落子,“世叔准备用这几百人去堵方应看几万人的义军?”

  诸葛正我沉声道:“堵不如疏,我要让他们远离京师。”顿了顿,“我已经传讯给袁将军了,相信军队很快可以过来。”

  无情疑惑,“疏?疏向哪里?”

  “江北。”诸葛正我落了最后一子,棋局已定胜负。)

  (“侯爷,诸葛正我频频打乱我们的步子,他想干什么?”

  “若我没有猜错,他是在逼我退出河南。”方应看喝了口酒,道。

  “那侯爷打算怎么办?”

  “就顺了他的意,反正这里的粮已经不多了,我需要补充人,更需要粮。”方应看沉吟着说道。

  “那我们去哪里?”

  “江北,那里有人,更有粮。”语气突地坚定,方应看搁下酒杯道。)

  (小乞儿递出手中那封信,“你是老海吗?”

  “我是,怎么了?”老海正查账,听到询问转头回答。

  “有人让我交给你一封信。”小乞儿放下信,转头就跑。

  “哎!”见那孩子转头就跑,老海喊了一声,却还是没来得及。

  老海打开信,看了看,神情越来越慌越来越急,看完信,早已一身大汗。)

  (梅安城,茶楼。

  “老徐,你听说没,柳家那个小混蛋跑到河南做生意,不知抽了什么风竟然说大彻大悟跑去当和尚了。”

  “当然听说了,唉,世事难料啊。”老徐摇着扇子,一脸岁月沧桑人事更迭的无奈。

  “不过那混蛋也是,跑了跑了也不说自己去了哪间庙哪座山,平白让家人操心。”

  “嗨,管他呐,反正要是真的当了和尚也是件好事嘛。”老徐摇头晃脑,“我说,咱继续说书,那顾惜朝逼宫之日。。。”)

  ………………

  


                  崖余,我不欢喜



  (一个月以后,当江北大半已落入义军之手,京师里沉醉在温柔乡黄粱梦里的人们这才慌了神,皇上终于下了决心重视起这百官言说的乌合之众,下旨让诸葛正我带着从边关撤回来的五万兵马讨伐反贼。

  而江北,荷花正香。

  “侯爷,请上座。来人,上酒。”

  江北府衙,丝竹管弦声音不绝,柳家大少早早带着随从在义军来之前逃跑了,方应看于是把府衙直接作为自己宴客的地方,毕竟江北富庶,达官贵人的支持不可小觑。

  “侯爷天纵英才,在下久仰,请。”

  “侯爷英明神武,宅心仁厚,敢为天下先,在下佩服。”

  “侯爷若有需要,我江北商会在所不辞,请。”

  “侯爷,我江北美女虽不比京师,却也另有韵味,青莲姑娘更是弹得一手好琴,请侯爷试听一曲。”

  方应看听着那一声声的溢美之词,面上都是爽朗的笑意,随着众人的一声声“请”端起酒杯喝酒。

  琴音响起,方应看抬起酒意浸润地眼望过去,女子容颜秀美妍丽,倒是个美人儿。只是看着那女子身上地白衣白裙却轻皱了眉头,只有那人的白衣才可入眼,这女子怎的也学他?

  方应看已经有了些醉意了,白衣白裙何等普遍,却被他以为是学了无情,只这番不满,本来尚算轻灵的琴音也被他听的不耐,只喝酒,一杯接一杯,不再看那白衣。

  一番酣饮,各自尽兴而归。)

  (白日喝完酒之后方应看便上了床休息。

  梦里,方应看已经登上了大宝,所有人伏地跪拜,所有人都以敬仰害怕的目光看着他,方应看笑了,最高的权势已经在他手上了。可是,突然,画面一转,他看着无情的白衣,正要告诉无情以后可以跟着他共享荣华,可是白衣却只转身离去,他急了,伸手去抓,抓不住,那白衣越走越远,最后消失在天际。

  “崖余!”方应看大叫一声惊醒,原来是梦。

  这一醒想着梦里的事情便再也睡不着,抬眼望去,窗外漆黑一片还是夜半。方应看起了身,走出门外,示意守在门外的兵士不要跟着,径自走到一旁的亭子里坐着。

  崖余,我现在也算是一方霸王了,在我的势力范围里无人敢和我作对,我就是规则,就是国法家规,可是,为什么我还是不欢喜,崖余,没有你在我身边,我真的真的不欢喜。

  崖余,我想你。)

  ( “无情,你怎么如此糊涂?”诸葛正我几乎要暴走,千想万想想不到是自家爱徒帮方应看行的一招移花接木。

  “世叔,对不起。”将一切都告知了世叔,果然是不能被原谅了,可是,我不想瞒下去了。

  “无情,你告诉世叔,你跟方应看究竟是什么关系?”诸葛正我看着无情,沉声问道。

  “从今以后,就是敌人,没有其他。”以后,就是敌人,只是敌人。

  “无情,世叔信你,你想清楚了就好。”诸葛正我点头,无情一向清透,只要想清楚了便不会动摇。)

  (“铁手,你和追命冷血去江北,一切按计划进行。”诸葛正我吩咐道。

  “师父,为什么这次大师兄不参与计划?”追命好奇。

  “你们不要把计划告诉无情,免得多生是非。”无情到底有没有想清楚诸葛正我还是不敢定论的。

  “为什么啊?”追命还是好奇。

  “无情那边我另有安排,追命,尤其是你,不要把计划泄露懂吗?”诸葛正我看着追命,语气不善,追命太过毛躁,不能让他有半点想法。

  “哦,我知道。”见师父明显对他很不放心,追命讨好的笑笑。)

  (“侯爷,河南那边的消息,诸葛正我正在蚕食我们的地方,人数太多,我们抵抗不了,安阳已经失了。”

  “叫大虎带两万人过去,不能让后方失守,否则腹背受敌,我们容易陷入死地。”)

  (“侯爷,不好了,江北泸县被围了,要不要回救。”

  “你带人过去,若是可打就打,不能就回来。”)

  (“小虎,带剩下的人马跟我走,我们不能等了,诸葛正我想要分散我的兵力,我要回援。”

  “是。”)

  ………………

  


                  止战之殇



  (到底是诸葛神侯,佩服,佩服,先打散我的兵力,又在梅安城阻击我,甚至派了三大名捕过来擒贼擒王。。。

  方应看的乌日神枪堪与烈日争辉,一身红衣似火如阳,追风马高声嘶鸣,方应看提身飞起,早与三人缠斗在一起了。

  铁手的手,如钢凌厉,这手迅疾,直逼方应看。

  冷血的剑,剑气凛然,这剑,只攻方应看要害。

  追命连环腿快而连绵,只求缠住方应看。

  方应看神枪急扫,旋身,飞,转,掠,腾,一时间四人缠在一起难解难分。

  方应看早已全身劲力皆发,一身内力催逼到极致,身体似游龙,枪戟划出一道道光亮,只求快,更快。

  却突然,血清子的旧伤被牵扯,胸口一阵闷痛,方应看的枪顿时慢了一分,只这一分,冷血的剑已到了胸口直刺而入。方应看闷哼一声,急退,胸口的血开始渗出,那红色比红衣更触目鲜艳。

  方应看上马,“小虎,带兄弟们退!”催马先行。小虎见方应看受伤,只大叫一声“退!!!”便跟上方应看。

  铁手三人上马,急追。

  渐入山林深处,方应看前骑追风奔腾,小虎紧随其后,冷血的剑当真凌厉无双,胸口的血一直不停汹涌渗出。

  方应看忽然提身飞起,乌日神枪急刺马股,弃马,追风马顿时高声嘶鸣,跑得更快。

  方应看旋身飞下,就势滚落到一旁草丛,小虎也弃了马,只紧跟着方应看。两人屏气,见三人的马已经过去,方应看捂住胸口,“小虎,此地不宜久留,走。”小虎赶紧去扶住方应看,“好。”

  方应看失血过多,已经开始昏沉,二人走走停停,血迹却一路不停。

  “啊!”小虎突然脚下一滑,似是勾住了什么,身体突然被翻转坠落,方应看一惊,反手拉住小虎,却被拖着向前,方应看忽然提起乌日神枪向下一刺,堪堪停住。小虎却是半身已落入洞里,向下一看,心中一凉,竟是密密麻麻的尖木倒刺,差点落下去成了刺猬。看来是林中捕兽用的陷阱,小虎看着看着,忽然目光一闪,想到了什么似地,“侯爷,是个陷阱。”

  方应看已经顾不得那是什么了,只拉着小虎上来,最后一丝劲力也用完了,仰躺着靠在树上呼吸急促,血还在涌出,只是要把所有红艳统统流尽一般,冷血的剑,是寒玉剑,伤,止不了血。

  方应看的脸色青白已开始有了死寂,唇色发紫,身体都是凉意,迷蒙中眼前已有了幻象,好像有一袭白衣清暖而来,他伸出手,想要触摸,却了无痕迹,嘴里也开始涌出血,方应看喉腔被堵住了忍不住轻咳一声,吐出血水,本是紫色的唇色被血水浸的越发红艳。

  崖余,我要死了,崖余,我好想你。

  人死前大概会回想自己的一生吧,方应看闭上眼,脑海里都是一闪而过的画面,他努力抓住几幅细看。

  白衣清暖,崖余正在弹琴,那是他第一次对一个人产生了迷惑,那琴声悠然清亮,方应看那时就在想,无情的人怎么弹得出这样拨人心弦的曲子呢。

  再跟他弈棋,只觉得碰上了难得的对手,愈发对一个人感了兴趣。直到有一天,看到对面和自己喝酒的人唇色浸润如朱,突然便想虏获那温软的唇,这时才知自己已经动了心起了意,那时是惊怒的,毕竟,对方是男人,还是敌人。

  之后几天没有靠近小楼,只沉醉于温柔乡,却愈发思念那清透淡漠的瞳眸,终于还是忍不住在小楼下吹箫诉情。

  于是开始珍惜那片刻的悠然时光,月夜的小楼下开始有了不停歇的箫声。还是贪求更多,所以送花,所以等待,所以期盼,所以,才会想要信任面前的人,便有了粮草转移,才会有了失望沮丧伤心痛苦,也才有了,那一夜的刻骨铭心。

  后来,悬崖上惊心一刻,在看到那白衣下坠时几乎心神俱散,这才知道,已经对那人真的在意了。山洞两日,去除了所有立场牵绊,给他温暖怀抱,为他尝试做饭,抱他欣赏夕阳,一切,温暖幸福的不切实际,那时,是真的以为就这样一直一直过下去也好。

  可到底被找到了,桥归桥路归路,只是不甘心,便起了心思要设计流言使彼此不再有敌对立场,却还是不能阻挡彼此对抗的那一场恶战,伤了他一剑,也把彼此的立场彻底肃清了。便是痛苦,那些时日,只想到他生生扯动血肉将剑拔出的那一刻,便心痛无比,所以,才想要囊入神捕司,只求不再对立。

  漠北风沙,是他智计无双设了套,知自己必死,又听到他所言名单,只心中冰冷,以为无情到底无情,自己只是多情自扰。一杯毒酒,一场诀别,定下轮回之约,那时,真的以为再不能相见。

  江北小院醒来,恍然若梦,知道他苦心孤诣一场只为自己,所有失去的痛苦都不再重要,只盼相见。

  小院里的时日怕是此生最欢喜的日子了,彼此相知相许相惜相伴,红梅白梅枝叶相缠,玉珠串情思难言,一切,都幸福美满。却到底身份无奈,盼离别后再相聚,鸿雁传书只信中相思缠绵。

  却不知,战场杀伐,彼此相见不如不见,夜中暗探,他冷漠决绝,玉珠串被丢恰似情断,这一场,更是最后一面。

  画面已经没有值得要看的了,方应看像是要笑,却已经无力动弹了。身体一动,好像被人推了一把,滚了下去,不知是怎么回事,方应看已经不在意了,朦胧中似乎是梅花开了,他折了一枝红梅,递给面前的清暖白衣,像是把自己也一并交了给那人,看着白衣接过去,面上漾起清淡的笑意,才放了心,崖余,你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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