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无)此生予你--携手相伴风过云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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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无)此生予你--携手相伴风过云欢-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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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应看听到了话回过神,指风迅疾点上无情身体各大穴,止住血,心中苦涩无比,“崖余,为什么不反击?”

  无情只当他装作不知,冷笑一声,“小侯爷心机深沉,无情甘拜下风。”

  方应看不解,正待再问,耳旁风声凌厉,武者的本能让他旋身躲避,风里传来一声大喝“方应看,你敢伤我大师兄!”正是追命。

  追命抬脚再踢,连环腿使上了全力,脑门都在冒烟,大师兄胸前伤势全拜眼前人所赐,追命咬牙切齿恨不得将小侯爷碎尸万段踹成肉泥。

  “咳。。。追命,咳咳。。。回来。。咳咳”无情唤道,冷血已经在雨里呆了很久,伤势会更严重,况且,追命如何敌得过方应看。一时心急,扯动伤势,不住咳嗽。

  追命听到呼喊,急退。方应看也不追,只呆在丈外处,盯着无情胸前的血河剑发愣。

  见方应看没有要继续争斗的意思,无情心下稍安,“追命,带冷血走。”

  “可大师兄你的伤。。。”追命急道。

  无情打断,“我没事。”边说着抬起手,将血河剑生生拔了出来,又是一阵血光,无情闷哼,不停歇数根银针刺入,止住血流。方应看一旁看着几乎撕心裂肺,仿佛生生扯动的是他的血肉。无情抬眼,目光冰冷,血河剑扔到那人脚下斜斜□泥土,“咳咳,追命,走。”轮椅回转,离去。追命赶紧扶着冷血跟上。

  方应看只觉眼中酸涩,气闷无比,白衣轮椅消失的决绝,好像他们的关系仅能到此为止,一切抵不过立场对立,一切都结束了。

  雨势渐大,江河滔滔,追求成王败寇的英雄,不知已有多少没落,不知有几个能看清什么最难得。

  ………………

  


                  我只想,你陪伴



  (无情的伤未及要害,休养了十多天已经好转,冷血却是伤及肺腑,方应看半点未留情,昏迷了半个月昨日才醒来。江北到底不如京城,医难求,药难求,若不是无情在这里有个朋友还帮了忙,只怕更难捱,这段日子,可苦了追命忙前忙后伺候两个病号,心里不知骂了方应看这个罪魁祸首多少遍。

  “大师兄,喝药了。”追命小心翼翼的把药端了过来,看着已经能坐上轮椅处理文案的无情,心里一阵高兴一阵欣慰。那日看着大师兄尚还能推着轮椅跟上,还以为并不严重,可不曾想,不过走到方应看视野不及的地方,却突然陷入了昏迷,差点吓死他。

  无情接过药一饮而尽,声音淡淡,却不似前几日的虚弱了,“追命,这些天辛苦你了。”

  追命嘿嘿一笑,“大师兄你跟我还客气啊,小冷都没说啥。”心里却是高兴的,冷血那个家伙,白白伺候他一个月也得不到什么好话。

  “京城最近有什么消息吗?”无情看着追命的样子便知道他言不由衷,到底是辛苦的狠了,也不戳破,只轻笑一声问道。

  “哦,有的。”脆弱的心灵终于得了安慰,追命心满意足,话匣子也打开了,乐呵呵坐到一边,“二师兄那边传来了消息,说兵器火药已经处理好了,我大宋边关一年的军饷,总算有了着落。”顿了顿,看看无情,又说道:“咳,方应看那个混蛋最近在朝堂上很活跃,师父说他正在左右朝堂势力妄图侵蚀神捕司。”看着大师兄面无表情,以为是恨极了方混蛋,于是愤愤说道:“大师兄你放心,师父不会让他得逞的。方应看那个混蛋,早晚得报应。。。(省略几百字报应内容)”

  无情皱了皱眉,打断道:“追命,别胡说。”不知怎么,听到有人诅咒方应看,无情莫名心里觉得很不舒服。

  追命讪讪闭嘴,“大师兄你为人太良善是要被欺负的。”

  无情心叹一声你才是单纯良善,只默然无语。

  追命以为大师兄受教,小骄傲小自豪在心里不住冒泡,忍不住开始了厚黑教育:“大师兄我告诉你哦,马善被人骑,人善被人欺,做人真的不可以太过善良哒。你没有听说过农夫与蛇的故事吗,传说啊。。。(省略几千字)”

  看追命说的兴致蓬勃,无情怜他多日受累,便由了他在耳边聒噪,于是,“。。。。。。。。。。所以说啊,人就要对自己好一点,再好一点,这样才不会被坏人利用伤害。”无情的笔勾勾划划,不时应和两声,见追命终于停住,忍不住说道:“懂了,我懂了。”

  “哈,真哒?大师兄你说说看,我刚才是什么意思?”追命惊喜道,大师兄果然是大师兄,学什么都快。

  “额”,无情难得语塞,看着追命亮晶晶期待的目光,“追命啊,你说的很深刻,我觉得应该多听两遍才能更好的理解和运用,你认为呢?”

  “真哒真哒???我有说的很深刻?大师兄你放心,我一定要让你学会保护自己,恩,我再说一遍你多理解理解哈。”追命兴奋地脸通红,于是。。。“农夫见它被冻的僵硬,便救了这条蛇。。。。。。(又来了一遍)”

  无情第一次懂了什么是自找麻烦,扶额,却对追命微笑以示自己正在认真听。)

  (“侯爷,在下有一事不明。”

  方应看不知为何竟一袭白衣寂寞冰寒,手中的酒已尽,方应看满上,一口饮下,酒虽甘醇,下了喉肠,嘴中只余苦涩,“讲。”

  “侯爷为何要求主管神捕司,要知道,神捕司那群冷硬骨头不吃打骂只认诸葛正我,得了也不过是鸡肋。”

  方应看像是早知他会有这一问,抿了口酒,“ 是鸡肋,得了虽没什么助益,但是不得,这小小鸡肋却能泛起大浪,阻挡我的路。不如,让这鸡肋放在我手里,也好控制安心。”

  “哦,原来如此,侯爷智谋过人,在下佩服。”

  方应看笑,继续饮酒,月清朗,今夜无云。

  崖余,流言虽使你没有了无情的职责,可是你依然守着神捕司那群人,那么,我便把神捕司也囊入袋中,这样,你在我的阵营里,便不会还有刀光相见了吧。

  崖余,我一番心血,只不过希望你即使不支持,但是也不要阻挡我。崖余,我们非要对抗吗?

  我偏不信,上天入地下黄泉,我只要你的陪伴。)

  ………………

  


                  暗潮汹涌



  (无情伤势好的差不多了,便留下追命照顾仍不能起身的冷血,回去京城。毕竟山高路远,许多消息不能及时知道,早些回去,能多些应对的时间。

  路上无大是非,只碰到了一个人,无情差点以为是方应看,不是,只面貌相似八成,气质却低了不止几分。方应看是一只孤鹰,凌厉寂寞,奸诈冷酷,而这人,却是十足的富家少爷,浪荡有余,气势不足。想到当时看到他调戏良家妇女,无情一时间气愤无比,只当他是方小侯,暗器凌厉的射过去,听到惨叫,略有疑惑,这才冷静下来,看过去,和小侯爷根本是两个人。

  无情一向清淡理智,何曾闹过这样的乌龙,也幸好人家只当他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所以那少爷留下句狠话便被抬走找大夫去了。无情却有了警惕,方应看做什么关他何事,怎么会引得自己情绪失控,想到那时的气怒,无情一路上窘然而又烦躁。)

  (“世叔,方应看此番动作若是成功,神捕司对其挟制力量会更弱,我们是不是应当加快速度了。”无情手中是一只信鸽,将拿下的纸卷看完,无情松手放飞鸽子,看着鸽子扑棱棱飞出窗外,回身淡声道。

  “是铁手那边的消息?”听到无情的话,诸葛正我问道。

  无情点点头,“铁手那边处理的差不多了,正在收尾。”

  诸葛正我难得的露出笑意,“打蛇打七寸,这次,必定要一击而中。”

  无情却并不是那样笃定喜悦,看着世叔志在必得,心下已知,此次若是成了,方应看,要么损失惨重从此再无高飞之力,要么,便是万人践踏,从此再不能翻身,不知怎么,想到方应看可能有的下场,无情居然觉得很不能接受。那样孤傲的人,若是败了彻底,是必定要反击的吧,而世叔,会怎么样做?“世叔,方应看这种人,若是逼得急了,难免会做出疯狂之事,若是如此,世叔打算怎么处理?”

  “我不会给他反击的机会,我会通知铁手,事情了结前,定要将方应看格杀勿论。”诸葛正我神情肃杀,心智坚决。

  无情心中一寒,默然片刻,只淡淡道:“希望世叔得偿所愿。”

  诸葛正我觉得无情的反映不像是敌人将死的高兴畅快,想到前几个月的事,愈发疑惑,知道这徒弟心性淡漠,问不出什么,便只提醒道:“无情,不要忘了方应看是什么样的人,不要忘了他手上沾了多少无辜的人的血。”

  “无情知道。”我知道,只是接受不了。)

  (“你说什么?”方应看一时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侯爷,金国使者确实被劫,来往书信怕是已经流落出去了。”

  “我不是派了四大守着的吗?他们都是吃干饭的?”方应看沉声喝问。

  “黑影的消息,四大里有内鬼,我们的人被带到了别的地方,接到的是个假的,真正的使者被劫了。”

  “哼,接下来的兵器火药,我亲自去接。”书信被劫若是呈上朝堂,便再无回身之力了,现在只能拼死一搏了。“发消息给二虎,一旦京城传出异动,立刻从河南起发动兵变,我们的人,通知一下,各路见机行事。”

  “是!”“遵命!”。。。)

  (“大师兄,神侯府蓝衣消息,方应看中计,已经亲自去金国接兵器火药了。”追命说道,语气中颇有些幸灾乐祸。

  “恩,我们也该过去了。”无情淡淡道。)

  ………………

  


                  送入死地



  方应看见到无情从来都是笑着的,这次,他没有笑,因为笑不出来。

  原来我要接的金国运送使者,是你。

  无情你果然智计双绝,不知是我走漏了消息还是我的身边也被你安插了奸细,总之,我输了,这次,心服口服。

  原来所有金国的来往书信不过是你我之间的对话而已,原来,我早在瓮中,只等你轻轻提出,将我送入死地。

  可是,你当真以为,能抓得住我,将我打入地狱?方应看手提乌日神枪阳光下烈烈生辉,红衣翻飞绝境中更显狂烈。

  正欲提气,方应看瞳眸狠狠一缩,腹中本该盈满的内力空空如也,方应看大惊,细回想,只是来之前喝了杯水酒,好,很好,蓝衣,从小到大一起生一起死的蓝衣,原来是你背叛我。

  铁手的手,狠厉,如尖钢,此时,这手,正迫近方应看。

  毫无一丝内力的方应看是待宰的羔羊,除了苦笑,他没有任何应对方法。看着那迅疾的身形压迫而来,恍若死神降临,方应看闭上了眼。

  无情的手突然一动,微微一动。铁手的腰像突然被蚂蚁咬了一口,手势顿时慢了半分,无情等着这半分,方应看身下的马像是忽然发了疯扬起了蹄子,方应看被甩了下来,铁手的手,堪堪穿过马脖子,鲜血喷溅。

  “铁手,停下。”无情的轮椅前行,喝道。

  铁手早在刚才突然背后受袭时已经明白那是无情的暗器,梅花针。正要过去击毙方应看,听到呼喝,虽疑惑不解,却停了下来,对这个年幼却智谋过人的大师兄,他一向有好感甚至敬意。“大师兄,怎么了?”

  此时若是站在这里的是追命,无情的呼喝也许会没有用,因为无情对追命的错无论多大都可容忍,追命于是不怕犯错。幸好是铁手,是沉稳却执行力最快的铁手,无情轻呼一口气,提起的心缓缓放下,“方应看还不能死。”

  两人惊,铁手惊,有惑,一旁等死的方应看惊,是喜。

  铁手从不藏话,“为什么?”

  无情的白衣被漠北的风吹起褶皱,发丝飞扬,声音依旧淡淡,“方应看的势力还没有瓦解,一旦他死,那些隐藏的人一涌而起,到时不知谁敌谁友,怕是不好收拾。”顿了顿,不去看方应看,只注视着铁手,“我要撬开他的嘴,拿到那些人的名单。到时,他的命,随你处理。”

  铁手深以为然。方应看的心却如同坠入冰窖,一寸寸的冷下去,无情,你果真聪明,也果真无情。方应看的脑海里闪过许多画面,琴箫和鸣的,棋局争胜的,山洞的。。。想笑,扯动嘴角,比哭还难看。原来,你的心永远比我更冷更硬,那些我看重的,对你来说,什么都不是,果然,像我这样的人,便注定要孤家寡人生死无碍吧,有谁会在乎呢,连崖余你,你也不在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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