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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林德沃和邓布利多看着那纸条,眼角直抽抽,然后只能无奈的相互看了看,算是接受了司徒老爷子的安排。依照老爷子的意思,今天的订婚仪式只是为了让哈利和司徒云逸按照古老的习俗确定关系,因为他认为巫师界对两个孩子的恋情很不友好。而订婚礼物什么的,比不上两个孩子的幸福重要。想到巫师界对哈利的恋情所有的态度,邓布利多无奈的承认老爷子是对的。如果在波特庄园举行订婚仪式,说不定会有一些别有用心的人想方设法的去捣乱,那对两个孩子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
这时司徒老爷子和一个比他年岁还大的老人走到了大堂中布置好的台子上,祁清莫也请了邓布利多走上去。司徒妈妈站在司徒老爷子身边,波特一家的相框也被摆了上去。待会儿,老天师和邓布利多会分别用各自的语言为哈利和司徒云逸主持仪式。
而这场仪式的主角,哈利和司徒云逸,在西里斯和司徒云逸的大师兄的引导下走了出来,顶着满场的目光有那么些僵硬的走到了台子上去。没人笑话他们的紧张,经历过的人感同身受,没经历过的人则眼含敬畏。
因为只是订婚,除了必要的程序之外司徒老爷子并不打算折腾两个晚辈。老天师和邓布利多的致辞后,在两边长辈的注目下,两人交换了早就准备好的订婚戒指,在所有人的目光中十指相扣。原本罗恩等年轻人想要起哄让哈利和司徒云逸热吻一个的,可见到哈利一反过去的镇定红着脸抖着手的样子,坏笑着放弃了。这样一幕,足够他们日后用来取笑哈利了。
巫师界这边谁都不知道,老天师的致辞里嫁出去的那一个是哈利。唯一听懂了的哈利,在短暂的愣神之后选择了默认。重要的是两个人在一起携手走完一生,这种形式上的东西并不是那么重要。当然,在哈利心里他觉得论实力自己未必就是嫁的那一个,不过当着那么多天师的面他不想让老爷子没面子。司徒云逸猜到了哈利的想法,没说什么,反正他们有一辈子的时间去证明爷爷的判断是正确的。
而邓布利多,因为搞不清楚两个人之间究竟谁上谁下,聪明的在致辞里根本就没提到谁娶谁嫁。卢修斯虽然疑惑,却想着可能是邓布利多照顾司徒家的面子才这么做,也就当做不察好了。苏槐默默的看了一眼相框里丝毫不知被坑了的波特一家,以及哈利身边比哈利还要激动的西里斯,悄悄的往受祁清莫身后缩了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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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哈利和司徒云逸再次出现在公众面前,两人手上的订婚戒指晃花了所有人的眼睛。而哈利的亲友们纷纷往波特庄园送东西的高调行为,让那些以为戒指只是错觉的人不得不承认某些事实。
救世主已经订婚了!救世主已经跟司徒云逸订婚了!
声援团的女士们纷纷表示自己的祝福,并且表达了对没能受邀观礼的遗憾。而那些依然坚定的反对的人,比如康奈利,用非常不高兴的语气表达了对救世主的失望。
然而康奈利没有机会继续乱说话,因为那天在订婚仪式之后邓布利多邀请了天师代表参观巫师界,第一站就是对角巷。收到消息说对角巷来了很多外国人,邓布利多和他们在一起,一心以为邓布利多和救世主又在搞什么非法聚会——比如商讨如何夺取魔法部,康奈利气急败坏的带着傲罗赶到了对角巷。
让这位魔法部部长没有想到的是,这些天师代表们早就从司徒老爷子那里听说了一些有趣的事,比如某人说救世主不该找一个甚至不是巫师的外国人作为伴侣,认为救世主抛弃了巫师高贵血统的传承重任。连别人找伴儿都要过问,既不是亲戚又不是朋友的,凭什么?高贵血统?狗屁!天师们可是都憋着一口气来的,这下康奈利的出现简直是正中下怀。
一堆天师围着康奈利,集体用行动证明了什么叫真正的毒舌,大有《三国演义》中诸葛孔明骂死王朗的架势。康奈利想要动用傲罗驱赶,可邓布利多不咸不淡的说了句这些贵客是威森加摩请来的,是来和巫师界发展合作关系的重要国际友人。傲罗们并不怎么待见康奈利,而且这些客人只动口没动手,他们就是要抓人也不能用“讽刺魔法部长”这种理由吧?再说了,明明就是康奈利首先出言不逊,难道傲罗还能让人挨了骂不还嘴?
正好在对角巷买魔药材料的斯内普默默的缩在人群背后,听着那些Z国的天师用地道的英语极尽所能、拐弯抹角的讽刺康奈利,突然间产生了学习Z文的冲动。他好像记得小波特送来的那本书好像是Z国的药物学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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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卷三第四章] 。。。
[卷三第四章]寂寞教父的忧郁
司徒老爷子和司徒妈妈上了回Z国的飞机,显然他们来英国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走的时候都是笑眯眯的。梅林,这位老头子比邓布利多还要狡猾,西里斯愤愤的想着。霍格沃茨快要开学了,他又要一整天一整天的见不到宝贝哈利了,这种感觉真讨厌。就算假期里哈利也还是很忙碌,至少有很多时候他们能在一起忙。
得了吧,西里斯,现在哈利身边有那个司徒云逸了。心里的声音满是嘲讽,西里斯垂头丧气的瘫在沙发上,即使没有变身阿尼玛格斯也活像被抛弃了的狗狗。他的教子长大了,是的,不管他愿不愿意承认这都是事实。两眼空洞的望着天花板,西里斯的脑子里又浮现出哈利还是小小婴儿时的一切。
笨拙的尖头叉子和同样笨拙的自己,总是会让小哈利忍受不了的皱起脸开始大哭,然后他和尖头叉子就会被月亮脸和莉莉痛扁。不过,其实他还要好一点,莉莉比起月亮脸来可要暴力多了。也许这就是尖头叉子比自己还要皮糙肉厚的原因?不过,莉莉也就算了,为什么月亮脸也会照顾小婴儿?那绝对应该是技术活吧,而且霍格沃茨可不会教学生们这个。那么,月亮脸是从哪儿学会的?
哦,梅林,软软的像个小肉球的小哈利多可爱啊,尤其是被他带到飞天扫帚上高兴的大叫的时候。尽管每次都会被莉莉和月亮脸揍得很惨,可西里斯觉得那是值得的。只是挨揍而已,没什么的。只要能看到小哈利开心的小脸,西里斯·布莱克永远英勇无畏。在食死徒追捕中四处逃亡的时期,宝贝教子的笑脸就是他战斗的动力。
可现在他不需要你了,有人代替你的位置了。当他不开心的时候或者做恶梦的时候,第一个会想到的人不再是你了。
翻了个身,西里斯再一次唾弃自己为什么要在哈利的生日宴会上反应那么快。绝对不是因为觉得只能默默看着哈利被求爱者包围的司徒很可怜,绝对不是。是因为哈利,是的,他的宝贝教子看向那个司徒的目光就像当初看着莉莉的尖头叉子,一模一样。所以都是尖头叉子的错,霍格沃茨的七年自己一直都在帮他追求莉莉,已经被训练处条件反射了,就是这样。可还是觉得很不爽啊。尖头叉子已经是画像了,就算他想要对他的好兄弟恶作剧也做不到了,除了找画师给尖头叉子换一身斯莱特林的衣服。
而现在,他连哈利也失去了。
把自己的脑袋闷在沙发靠垫里,西里斯绞尽脑汁的想着,除了回忆之外,到底还有什么是属于自己的。
月亮脸?不,月亮脸也会找到他的另一半的,安多米达姐姐的女儿对月亮脸很有好感,他看得出来。就算不是那个天生易容阿尼玛格斯的姑娘,也会是别的什么人,不介意月亮脸身上毛茸茸的小毛病的人。
布莱克家族?也许。可确切的说,与其说布莱克家族属于他,还不如说他属于布莱克家族,尽管一度两看生厌。感觉到一点窒息感,西里斯把自己的脑袋从靠垫里解救出来,愣愣的看着自己的手臂。皮肤之下的血管里流淌着的是布莱克的血液,这是他到死都不能改变的事实。当然,现在他已经不想改变了。只有自己一个人的布莱克家族,已经谈不上改变了。
“西里斯·布莱克,你以为自己是一条煎鱼吗?你的礼仪果然被格兰芬多狮子吃光了吗?”终于无法忍受自己的长子在沙发上翻来覆去的呆傻模样,沃尔布加夫人在画像里低吼着。她看得到长子眼中的空洞和迷茫,还有深深的落寞,可她却不知道能说什么或者做什么去驱散那些讨厌的东西。她已经是画像了,早就已经是画像了。更何况,当她还活着的时候她和长子之间就已经疏远了——她永不承认他们曾经互相憎恨。
没有想往常那样做一个鬼脸反驳沃尔布加夫人,西里斯顺着声音看过去,脑子里忽然冒出个过去从没想过的问题。愣愣的看着画像,西里斯猜想这当他和雷古勒斯都去了霍格沃茨的时候,父亲出去工作的时候,他的妈妈是怎么度过一天又一天的?在这个,永远都阴沉沉的老宅里。
“哦,难道说你的智商终于退化到连我也不认识了吗?”尽管沃尔布加很不想这样,可出口的话依然带着强烈的讽刺意味。她是布莱克,斯莱特林的布莱克,梅林的臭袜子。
“哦,我亲爱的妈妈,你总是喜欢用这么热烈的方式来表达情绪。”拉长了腔调懒洋洋的开口,想不出答案的西里斯两眼闪烁着好奇,对于沃尔布加因为自己的话而脸上抽动的反应偷笑。“我只是在想,当我和雷古都去了霍格沃茨,而爸爸在外面忙那些永远都忙不完的公事,你在家都是怎么打发时间的?”
像是见了鬼一样把西里斯上上下下打量了一边,沃尔布加从没想过有一天她叛逆的长子会关心这样的问题,这在过去是只有温柔的小儿子雷古才会想到的。过去的时光因为西里斯的问题而出现在脑海里,沃尔布加突然无比憎恨身为画像依然会有感伤,只好别开视线不看那个逆子。
“哈利长大了,妈妈。我亲爱的宝贝教子已经和另一个人联系起来了,他们的生命已经连接在了一起,是彼此最特别的人。”没在意沃尔布加拒绝回答自己,反正大多数时候他和他的妈妈依然无法好好相处,只不过不会再出现他的朋友们或者哈利的朋友被吓到的事情了。就连这样谈不上友好的友好,也还是他可爱的教子努力了好多天才争取到的,不是他。“我的哈利已经不需要我了,他长大了。”
“不会再因为从噩梦中惊醒而偷溜进大脚板的房间要求一起睡了,不会再在放假的时候和我一起玩儿魁地奇了,圣诞节的时候他最期待的礼物也不再是我送的了。以后他会在聊天的时候不断说起他的司徒,而不是说起他跳脱的大狗教父。”灰色的眼睛越来越黯淡,西里斯抽了抽鼻子,不想承认他真的有点儿想哭。“……可我还记得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就只是个婴儿,那么小那么软,就和雷古小时候一样。当然,他比雷古可要强壮多了。”
张了张嘴,又赶紧死死的闭上,沃尔布加发誓她真的看到了西里斯眼角的泪花。那是她的长子,被除名的逆子,被关进阿兹卡班那么多年、始终坚守着布莱克的执着的天狼星,而现在,他在哭泣。印象中,这是西里斯开始接受继承人教育之后第一次让她看到他的眼泪,她都快忘记还是个婴儿的时候西里斯其实很能哭的。不,不是从继承人教育开始,而是从雷古出生以后,西里斯就再也没有哭过,至少没有让她看到。她记得,他站在雷古的婴儿床边臭屁的说以后他就是哥哥了,所以他和爸爸一样是个男子汉了。
小时候的雷古总是会跟在西里斯身后,就像西里斯的小尾巴。那个时候的自己甚至会嫉妒长子,因为小儿子依恋的目光总是追着他转,即使是在自己怀里,只要西里斯出现雷古就会蹦出去跟上。依稀又看见了小小的西里斯装成一副大人的样子,带着更小的西里斯在花园里玩儿,每当贝拉想要欺负雷古的时候西里斯就会像颗炮弹一样冲上去。西里斯跟贝拉从小就不对盘,只因为贝拉总是欺负雷古,而茜茜和安多米达从不。
那么久远的时光,那么遥远的事情,沃尔布加以为自己早已经忘记了,在变成画像之后一日一日的咒骂中忘记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家里再也没有西里斯欢快的笑声了?再也听不到雷古软软糯糯的嗓音带着哭腔喊哥哥,再也听不到西里斯愤怒的吼着贝拉的名字冲出去,甚至连茜茜和安多米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