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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找我有什么事情?”手冢站在门旁边,向等在外面的不二说道。
“我想找你比赛。”不二笑眯眯的单刀直入。
“可以,时间你来定。”手冢想也没有想便回答道。
不二先是愣了一下,似乎是没有想到一直循规蹈矩的手冢会打破一年级不能私自比赛的条规。随即不二脸上的笑容比刚刚更加灿烂了,语气中满满的是期待:“真是太好了!手冢君。”
和不二的比赛是在星期六的下午,那时候学校里一般没有人。藤原因为运动神经的关系,对任何运动都没有好感,网球也不例外。比起看怎么都不会懂的比赛他更喜欢独自学习。所以最后到场的只有手冢和不二。
“那么,一局定胜负,我先来。”不二站在另一边,脸上带着一贯的笑容。
“嗯。”手冢并不在意这个,拿起球拍蹲在底线上。
不二将球向上一抛,是一个普通的发球。对面的手冢没有像校内练习赛一样使用战略。站在对面的手冢的回击又快又准,每每都能打到不二最难防守的地方。不二的实力也不容小看,手冢越是逼迫,不二越是像弹簧一样弹得更高。仿佛是潜力被发掘出来一般。
这就是……天才吗?手冢将不二的扣杀打回去,心中有着兴奋和雀跃。就像是,热血沸腾的感觉,手冢的嘴角不自觉的出现了一个笑容。这个时候的手冢心中的火焰被点燃,手冢的大脑却变得越发的冷静。
两人这么你来我往到了3…3,两人差不多热身完毕,开始了技能的碰撞。
正好到了手冢的发球局,手冢看着对面不二因为兴奋而真实许多的笑容,心中突然产生了一个大胆的创想:要是对人体力学和数据整合相当熟悉的我来使用乾的数据网球,那么会产生怎样的效果?
在有既定的目标时,手冢的行动是相当强大的,在这场比赛中,手冢便开始用类似数据网球一般的打法。不过和乾贞治的计算概率不太一样,手冢的数据网球加入了人体力学和肌肉力量等的数据,虽然数据有着决定性的差距,可是球路却比乾贞治的要更加的细腻。
手冢在数据网球的帮助下打得越来越顺利,而不二却渐渐觉得有些不舒服。对方在你开始行动的时候便跑到了落球点,这种感觉很不爽。不二睁开眼睛看向对面的手冢,刚刚手冢给他的感觉很像乾贞治。
天才的不二在连续被拿下两分的时候,终于开始觉醒了。用较为生涩的三重回击和消失的发球和手冢对峙。手冢在连失两句后,看着不二,瞳孔中如同被点燃一般,不过如果仔细看的话,会发现火焰的下方式波澜不惊的深渊。
在到了抢七局的时候,是不二发球。似乎是为了排解刚刚因为数据网球而产生的不满,或是单纯的恶作剧,这一次他直接用消失的发球直射手冢的面门。
不过,这种程度的话。手冢在心中微微一笑,既然预测到了会射到自己面门,怎么可能中招?
手冢想到:就这样退一步,然后挥拍……
嗯,视线没有移动?
手冢微微睁大了眼睛,发现身体并没有听从大脑的信号向后移动。
动啊!手冢这么想着,身体却只能勉强做出反应,握着球拍的手渗出了汗水。
另一边的不二也料到这种发球不能给手冢造成太大的压力,聚精会神的对面,却发现手冢一动不动,睁大了眼睛望向这边。
恶作剧?不二第一反应是这个,又立即否定。不,手冢不是那种人。
不二看着手冢,眼睛睁的大大的。糟了!
“唔。”
随着一身闷哼和重物坠地的声音,手冢倒在了地上。手冢现在脑袋很痛,还有刚刚被球砸到的眩晕感。
真是难看的输法啊,手冢自嘲的笑了笑。
“手冢君!”“手冢!”一直在外面偷看的大和部长和不二一同叫到,向手冢倒下的地方跑去。
室内,。因为青春学园社团活动丰富,校医在周六日也有轮值,今天正好是一位老校医值班。因为经验丰富,刚刚看见大和部长抱着手冢进来的时候,老校医很淡定的让手冢躺下,问了大和部长一下大体情况。
听到是被球砸到了脑袋,老校医赶紧仔细的检查了一下手冢的头部,那一球力道不算很猛,不过网球打到人是很重很痛的。刚刚那一球正中手冢眼睛的侧部,不幸中的万幸是手冢的镜架很结实,镜片也是高级树脂的,被网球直接砸到后只是稍稍变形,没有出现碎玻璃扎到眼睛的事故。
“嗯,眼球没有大问题,刚刚只是球的冲击波造成的眩晕罢了。”医生捧着手冢的脸颊,翻开手冢的眼睛看了看,转头用严厉的口吻对大和部长和不二说道,“打网球的时候要小心一点,要是真的砸了上去那就大事不好了!”
“是,十分抱歉。”不二低着头,脸上充满了愧疚。这恐怕是他从下到大第一次这么真心而坎坷的道歉吧。
大和部长挠了挠头,乖乖的认错:“啊,是我的监督不力。”
“真是的!一个两个都是这样,网球部今年怎么了。”老校医看着态度良好的两人火泄了一大半,再想到今年网球部频发事故,用抱怨的语气说道。
“是是。”大和部长乖乖附和,然后问道,“手冢的头真的没事了吗?刚刚他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手冢?哦,你是那个满分入学的孩子吗?”校医听了大和的话,似乎想起了这个人,听了是优等生受伤自然态度好了很多,“稍稍走两步试试。”
手冢刚刚一直闭着眼睛,脑中的眩晕和刺痛让他有种想要呕吐的感觉。听了校医的话,手冢扶着椅子起身,歪歪扭扭的走了几步,像一个饮酒稍稍过量的人一样。
“没事吧。”不二看了,赶紧走过去扶起他,眼中全是紧张,生怕手冢一个不注意摔了。
手冢乖乖的靠着不二,头痛的他没有闲心为被当做三级残废对待而不满。
“啊,打个网球怎么会搞成这样?”看着皱着眉头紧闭着眼睛的手冢,校医眼中有些无奈,“总之先留在这里观察一下吧。从头痛的部位来看似乎是神经性的。快要期末考了,学年第一压力很大吧,这可能是神经紧张导致的。”
“是这样吗?”
“每年一到这个时候都会有几个人有这种症状。网球社和篮球社的活动量比较大,几乎每年一个。对了,你每天睡多长时间?”这一句是问手冢的。
“从十一点到五点左右吧,大概六七个小时。”手冢说。
“嘛,也不用那么努力吧。”大和部长想:他每天十点睡觉六点起,稍稍有点松懈了吧。
“那怎么行?青少年每天至少要睡够八个小时,没有一个好身体,学习怎么好也是没用的。而且刚刚检查了一下,你比较却维生素,这会加重你的负担。每天稍稍喝一点蔬菜汁比较好。”
蔬菜汁吗?吃维生素片就好了。手冢微微揉了揉自己的额头,不舒服的感觉减轻了一些。蔬菜汁什么的,一定很难喝。
校医似乎是看出了手冢的想法,对着手冢吼道:“维生素片什么的,绝对不行!那种东西吃多了对身体没有好处,真是的!现在的年轻人,这个也是那个也是,一点也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是的,我知道了。手冢君一定会好好遵循医嘱的。对吗?手·冢·君。”不二向手冢温和的笑着,嗓音轻柔。可是手冢看着他,心中却产生了一股寒意。
“啊,是的。”
是错觉吧,手冢推了推有些变形的眼镜,心里想到。
☆、第七章 凶手
虹光网球会馆是东京一所知名网球俱乐部,它的设备齐全,且有专门的网球教练。而且,它还在手冢和夜神家的中间。
第24号vip场地,在里面进行着一场比赛。夜神月和手冢国光的对决。
□和网球王子并不是一种类型的动画,这就导致了夜神月的网球很少出现绝招一样的东西,大多是难缠的ace球。手冢国光在与夜神月打球的时候也发现了一点,就是他的绝招虽然有和网球王子世界中人对打时那种特殊效果,却很弱。
“game:6…4”最后,夜神月得到了胜利。
夜神月收起球拍,走到手冢面前笑着说道:“手冢,又进步了呢。”
“谢谢前辈指导。”手冢走到网前和他握手,说到,“我还远远不够呢。”
“不,照你这样的速度成长下去,总有一天会打败我吧。”夜神月微笑着说,“我已经决定不再打网球了。”
“嗯?时间不够吗?”
“嗯,我打算像父亲一样成为一个警员。手冢呢?”
“我想成为一个研究员。”
夜神月略感意外的说:“我还以为你想要成为职业网球手或是警员,没想到你想要成为研究员。”
“因为很多原因吧。”
“对了,手冢。”
离开俱乐部之前,夜神月转头对手冢说道:“最近尽量不要走夜路。”
“嗯,怎么了?”
“一个杀人魔最近在东京地区潜伏着,小心一点。”夜神月的语气郑重。
“又逃了?”最近一直在翻阅警察局档案,那个人已经被手冢特别的记住。手冢条件反射的说道。
“又?”夜神月抓住了那个又字,转过头来看着手冢,眼中充满笑意,“我是从父亲那里得到的资料,但是你是怎么知道的呢?”
“嗯,我只是稍稍看了一下爷爷的电脑。”手冢淡定的回答,只是脖子根部有点发红。
“恩恩,我知道了。”夜神月自顾自的点着头向前走,拉长了声音说道。
手冢自觉理亏,只是小声说道:“什么知道不知道,你也肯定是这样的吧。”
可能是谈到了杀人狂的事情,回去的时候气氛有点沉闷。不过今天的月亮很暗,是一个夜黑月风高的夜晚。这种夜晚,很适合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
在他们路过一条小胡同前的时候,手冢听到了一种奇怪的声音。手冢停下脚步,有些疑惑的望向漆黑的巷子里头。
“怎么了,手冢?”走在前面的夜神月发现手冢停下,也止住脚步。
“里头,好像有什么。”手冢微微侧过身子,隐隐约约的能够听到,“好像是人的声音。”
夜神月仔细一听也听到了里头有人的声音,也顿住了脚步。随着我们两人的停止,里头传来一声闷哼,随后是重物倒地的声音。
令手冢意外的是,夜神月并没有选择报警,而是说道,“我进去看看情况,你拿出手机来。”
手冢却并没有像一个初中生的后辈一般听从夜神的指挥,而是直接冲进了巷子里。现在正是太阳刚刚完全下山的时候,巷子里头黑漆漆的,手冢凭借良好的夜视能力看见了里头的情况。
不怎么乐观。
一个穿着黑衣服的高中生站在巷子里头,手中拿着一把长长的,用于切割肉类的砍刀。而他身前是一个和手冢差不多大的孩子,身上被蹭到了一些灰尘,看来已经挣扎过了。
“切。”那个人似乎没有想到这个时间还有多管闲事的人存在,将目标从那个孩子转移到手冢身上。
一般人听到声音都不会来吧,因为怕打扰了别人的各种各样的好事。手冢对那个表情做了简单的评价。
“笨蛋!”那个孩子也注意到了站在巷子里的手冢,瞪大了眼睛说道。语气不像是对一个救命恩人,更像是对愚蠢的……蠢货。
迹部景吾今天很倒霉,一时兴起去围观庶民们居住的地方,却不想遇到了一个不能用常理来解释的家伙。刚刚按下了求助电报,正在和歹徒周旋的时候突然闯进来一个和他差不多大的小孩。那个小孩逆着光,只能看清大概的轮廓。不过迹部景吾却没有庆幸之类的感觉,他很清楚的知道,在这种场合下,无论来多少个孩子也是没有用处的。
“笨蛋!”不知是担心还是愤怒,迹部看着那孩子说出了这两个字。不管怎样,一个初中生是打不过一个青年人的吧……吧……吧……诶?
虚刀流,不用剑的一族,自己是剑的一族。
其奥义便是舍弃剑,自己化身为剑,用身体使用剑法。手冢国光达不到这种程度,即使如此,虚刀流在这个凶器横行的时代确实最好的选择。
看着向自己挥砍而来的长刀,手冢在心中默念:虚刀流·女郎花。
在杀人魔的眼中,只是看见那个中学生轻盈的向前走了一步。在迎接死亡吗?他想。
下一瞬间,手中的刀被轻而易举的抽走,自己的力量在他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像是奉献一般失去了自己刀。
然后,他的世界变成了黑色。
啊啊,这就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