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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时,换上那件被自己丢弃了很多年的战袍,然后挂上陪着自己血雨腥风过来的剑,最后,认真的拿起那白色的丝带,紧紧的把丝带捆在了脑后。新八和神乐,新奇的看着,熟悉却又感觉有点陌生的银时,这就是那传说中的白夜叉么?银时,转过头,目光闪闪,颓废的气质瞬间不见了,记忆的战斗正在复苏,记忆的时光正在重现。假发,我来了,我会和你再次背靠背,我会和你一起漂亮的活到最后。
神乐和新八,不知道怎么形容,眼前的银时,那是银时的过去,他们无法参与,但是既然银时又让它回来了,那么他们除了跟随,没有其他的话语。桂先生,其实真的很幸福啊。
三个人,沉默的走在还很冷清的街道上,向目的地前进。刚刚,出了街道,三个人停住脚步,愣住了。街道另一头的三个人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哟,死鱼眼,那么早就带上剑要去那里啊,你不知道废刀令么还敢那么明目张胆的到处晃啊。”土方十四郎,吐了口烟雾,淡淡的看着银时。
“啊,原来是多串君、总一郎君,还有猩猩君啊,那么早就出来巡逻了啊,辛苦了,说说我们只是散步啦,没有什么事情,我们先走了啊。”银时,也是淡淡回答,然后举步。
“喂,那个是多串君啊,再说,有你这样带剑,散步的吗,你骗谁啊,死鱼眼。”十四,一脸不相信的拦住要离开的三个人。
“喂,死小鬼,感觉让开,我们才没有时间陪你游戏的阿鲁。”神乐已经跟总悟恶狠狠的对上了。
“切,你这个暴力女也会游戏么?你只会打架吧,不要说的自己是少女一样。”
“哈,我本来不是什么少女,是女王,你看不见么,小子。”
“喂,你们这是干什么,为什么是剑拔弩张了啊,到底是为了什么啊”新八忍无可忍的跳了出来。
“好了,十四,总悟,我们可不是来吵架啊。”近藤,走上来阻止气氛继续诡异下去。
银时三人,静静的望着面前的三个人,等着他们开口。
“呐,万事屋,我们知道你们要去那里,也知道你们要对付的是谁,我们只是想来还人情而已,你们不要误会。”
“什么?还人情。”银时,愣愣的看着他们。
“放心吧,死鱼眼,我才不想帮你呢,只是,上回真选组动乱,欠了你很大的人情啊,所以,你不用感谢我们。”
“是啊,老板,放心吧,工作什么的,忙的很呢,我只是翘班来的哦。”
“喂,总悟你又没有请假么?”
“啊,老大都在这里,请什么假啊。”
“喂,我可是正常休假啊。”
“你们……”银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去救桂,本来就是自己的事情,神乐和新八先不说了,现在真选组也要参与,怎么也说不过去啊。而且,春运跟幕府暧昧不清,如果知道了他们的身份,以后一定会很难做的啊。
“放心吧,死鱼眼,既然我们决定了,就已经把后果想好了,再说,桂小太郎怎么也是我们真选组的猎物吧,还论不到春雨的人来插手啊。”十四一脸无所谓的对着银时说道。
“是啊,老板,看不见桂,土方桑,会很寂寞的。”
“喂,死小鬼,是你吧,是你吧,是你没有理由轰我了吧。”
“咦,被看穿了呢,土方桑”
“谢谢”银时,不知道用什么语言表达,只能这样淡淡的说出。
“哈哈,万事屋老板,不要那么在意了,再说阿妙小姐的弟弟就是我的弟弟,他有事,我怎么能不去呢。”
“喂,谁是你弟弟啊,你不要乱攀亲戚啊。”
“死小鬼,一会不要死啊”
“切,你这个暴力女才是吧。”
六个人,开始吵吵嚷嚷的再次踏上征途。
高杉静静的在房间里抽完最后一口烟,丢下烟管,用力的拉开橱柜,同样的包裹,同样的包的很仔细。打开,一身黑色的总督服静静的躺在哪里。脱掉身上妖艳的和服,高杉,慢慢的换上了衣服。然后是头上的丝带,一样的白。
万齐,惊奇的看着面前从形象到气质完全一变的高杉,从他认识高杉的时候开始,高杉就是慵懒着透着危险,微笑中透着阴邪。没有人可以随便参透他的心,他是个让人看不透的人,他的过去跟白夜叉一样是个传说,是个谜一眼的存在。但是,面前的高杉,换上黑色的战服,说不出的英挺,又说不出的强大。万齐,知道,只有一个人,才会让高杉改变,才会让他丢不下过去,丢不下某些感情。
高杉,拿起剑,挂在腰上,没有去管万齐探究的目光。“其实,你以前的总督服很好看啊。”桂的声音在耳边萦绕,呵呵,假发,你固执的守着过去,就连我们着装你也是习惯过去吗?那么,既然是这样,抛弃不了,舍弃不了的东西,就让他出来见见阳光吧。或许,我们都是一眼的固执,只是,我们究竟在固执的路不同而已。今天,让我们把过去,全部翻出来吧。这样,你会满意吧,你一定在偷偷的笑了,好吧,尽情的笑吧,只用笑着站在那里就行了,我会带你回来的。
高杉,静静的站在船头,没有交代,没有解释。又子,困惑的看着面前完全跟她认识的高杉大人不同的高杉,有点疑惑,有点惊喜,一直觉得高杉大人,很强大,很英俊,穿上鲜艳的和服,给人某种惊艳的感觉。但是,现在穿着总督服的高杉,却更加的英俊挺拔。有种,让人想要仰望的气质,这样的高杉,是冷静的,沉默的,强大的。这才是传说中的总督大人啊。又子的眼里充满了崇拜,脸上不禁泛起了红晕,不管是怎么样的高杉大人,都是那么的迷人啊。
“我有点私事要办,你们不用跟来了。”高杉,淡淡的开口。
转身离开船,走上街道。听到,身后 的脚步声,轻微的邹了下眉头,停住脚步。
“你们两个没有听到我说的话么?”冷冷的开口。
“高杉大人,不管是你的私事,还是公事,又子都必须陪在你的身边。”
“晋助,如果不想看到我们,那么只有先杀了我们吧,我记得我们追随你的时候,可没有提什么是公事,什么是私事啊。”
看着两个一脸坚定的人,高杉,轻叹一口气,即使是他,也不能拒绝这样的人吧。
没有再说话,沉默的走在前面。后面的两个也跟了上去。同伴什么的总是不知不觉的就有了啊。
坂本,静静的看着飞船开始降落在海面上,巨大的风吹起,他才回过神来,已经到了江户了。转身,拉开房间的暗格,一把锋利的剑,静静的躺在那里。多少年了,本来发誓不在用这把剑了,多少年了,想要跟过去一刀两断。不去想,不去听,甚至都习惯了用枪。
伸手,拿起剑,坂本轻轻笑了,原来手感还是那么真实,“武士,应该用剑比较好吧”这是那个家伙的理论。不过,真的很贴切呢,拿着剑的武士才算武士啊。随手一挥,手上的剑,顿时发起青白的光芒。还是那么熟悉,就像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丢弃过一样,原来,有些记忆,有些时光,不管你怎么忘,怎么想要丢开,都还是埋在记忆的最深处,固执的不肯离去。或许,还有眷恋吧。即使是血腥,却总还是有些让人温暖的人和事,始终在那里。假发,那么就用手中的这把剑,救你出来吧,这把剑承载着我们共同的过去,共同的回忆。那么,就让它见证一下现在和未来吧。
“老大,可以走了,你要带剑去么?”陆奥看着坂本手上的剑,惊异的问道。记忆中的坂本早已不用剑,都是用枪的。
“嗯,是呀,这是欠那个家伙的,既然他喜欢,当然要用他喜欢的方式,去救他了啊。”坂本,微微一笑。开始准备下船。
“陆奥,我走了,你就在这里等我吧,我一定会把假发救出来的。”坂本边说,边下船。
“恩,这点我相信,但是老大,我好像不应该在这里等着。”陆奥掀了掀斗笠,跟着下了船。
“哇哈哈哈,小陆奥啊,这是我的私事啊,你没有跟去的必要哦”
“是啊,老大,这也是我的私事哦,你没有干涉的权利。”
“诶???哈哈,也是呢,好的,我知道了,陆奥,谢谢。”
“不用客气,以后,少把快援队的事推给我做就好了。”
“哇哈哈,陆奥,你可真小气哦”
“哼,这不是小气的问题吧”
一吵一闹的声音,渐渐消失在街道中。
我们都有共同目标,我们都在奔向同一个目的地。我们在想念某一段时光的掌纹,怀恋同一段记忆。我们都有了新的背负,新的可以并肩战斗的同伴。然,你依然是我们最想守护的那个人,无论过去,还是现在。那么,“狂乱贵公子”桂小太郎,请静静的站在原地,把手伸出来,我们,一定会带你回来。
桂小太郎,缓缓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外面天已经大亮,他撑起虚弱的身体向窗外望去,突然无可抑制的欣喜起来,外面的城市如此熟悉,那是他心心念念的家乡。从来没有觉得,原来江户可以那么美,那么让自己的想念。
他记得,当时跟春雨的一战,他割开了衣服,慢慢的往下飘的时候,他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心还是有点点的舍不得的。舍不得,银时懒懒的笑,舍不得,坂本白痴的笑,舍不得高杉慵懒的声音。他们才刚刚聚在一起,自己却又离开了。有时候,命运的捉弄如此荒唐却又不可抗拒。
桂,在失去知觉前,感觉有什么东西勾住自己,但是他没有力气看看发生了什么,就昏了过去。再醒来的时候就在春雨的飞船上了。这样桂有点意外,当赤木阴冷的坐在他的面前,桂,有种无力的愤怒。他居然被敌人所救,他不知道,赤木有什么企图,为什么要救他。
桂曾经很愤怒的质问过赤木,为什么要救他,但是赤木除了阴狠的笑笑,理都未理他。再那之后他很少见到赤木。桂知道,他一直都在春雨的飞船上,在宇宙中不停的航行。每天,都有人送饭给他,有时又有人,莫名其妙的就来折磨他。
桂有时候,很绝望,甚至有时候可以三天不吃不喝,想以此来结束自己的生命。但是,每次感觉自己快要昏迷的时候,就被人强行的灌下饭菜。被人强行的救活,身体一直软绵绵的没有力气,身上的伤,好了又有新的,就这样周而复始。桂,有时候一个人呆在那个封闭的房间了,觉得自己已经快疯了,一次一次想着结束自己生命的方法,但是一次都没有成功过,这让他陷入无边无际的绝望中。
桂,在清醒的时候,很清楚春雨的人不断的在他的饭菜里下了药,所以,他才一直都这样昏昏沉沉,没有一点力气,去挣扎,去反抗。最后,桂自暴自弃的不去想什么了,只是浑浑噩噩的呆着,麻木而绝望。但是,有时候,他不停的回忆,回忆起松阳老师,高杉,坂本,还有那个曾经让自己心心念念的废材银时。
每一次,绝望的快要窒息的时候,总是会想起那个家伙的脸,慵懒的,废材的,微笑的,温柔的脸,不断的在脑子里盘旋。
“银时,银时,银时。”不断的呐呐自语,就仿佛那家伙就在身边,从未曾离开。这个时候的桂,才觉得自己还活着,还有呼吸。不断的以呼唤那个人的名字,来吸取力量。日子仅仅过去三个月,桂觉得自己已经老去十年。
当再次看到窗外那熟悉的风景,桂小太郎以为自己是在做梦,是出现了幻觉。他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一点一点撑着墙站起来,然后慢慢靠近那唯一的小窗户。费力的靠近窗前,桂已经大汗淋漓,他抬手胡乱的抹抹脸,贴近窗户,久久的注视着外面的天空,大地,海洋,街道。泪,慢慢的滚落,那是他熟悉的城市,熟悉的空气,熟悉的街道。这是地球,是江户。认清这点的时候,桂小太郎哭的像个孩子。原来,自己对这个星球,这个国家,这个城市,如此的怀念。原来,自己的希望从来未曾断绝过,原来,对那三个人的想念从来未曾停止过。
坂本走过街道一家店铺的时候,突然停下了脚步,愣了几秒然后笑笑走进了店里面。陆奥,疑惑的站在街道边,看着坂本,把一根白色的丝带认真的绑在头上。又把另一根头带仔细的收在怀中,然后很满意的,像陆奥走了过来。看着陆奥困惑的眼神,坂本哈哈大笑两声,没有解释,径直走到了前面。
假发,我们曾经在上战场之前,都会认真的给彼此绑上头带,你曾说过,那根头带,维系着我们彼此。每一次的战斗,我们都抱着必死的心态,却又要抱着必须活着的身体为彼此解下头带。那么,假发,这次我们一定也要彼此解下那个结,然后彼此交换那根发带。
天,已经大亮,初晨的太阳懒懒的照着万物。早晨的太阳总是温柔的,却又光芒万丈的让世间一切黑暗无所遁形。太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