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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欣赏我最初遇到的洛基。”洛基躺在床上回想夏洛克在上车前说的话。他的最初对自己而言是很久很久之后的事情,闭上眼用手背贴着眼皮,洛基眼球转动结果什么都看不到。睁眼和闭眼是一样的,身上的沐浴露的香味有点刺鼻,翻个身用被子盖住腰腹夹住松软的剩余部分怀里抱着一只拉尔斯的玩偶进入梦想。
被噩梦折磨了一晚,第二天顶着两只巨大的黑眼圈洛基坐在床上看着身下凌乱的床单。他梦见自己在奔跑,跑得很快像是要飞离地面一般,他不敢回头看只是知道要快跑不要被抓住。四周是黑色的石山没有一株植物和生气,很像约盾海姆但又有些不同。
“睡得不好吗?”弗丽嘉不太放心的一早赶来221b,在看到洛基有些颓废的样子和眼底浓重的黑青后担忧地问。
“母后,我很好只是有点失眠。”坐到自己座位上努力打起几分精神一扫之前的困倦,用刀子蘸了点黄油抹在烤得金黄的面包上,咬了口就着牛奶送进胃里。
见洛基不愿深谈弗丽嘉放弃继续探究的心思把注意力放到托尔身上,专心抹果酱的托尔脸色不太好,“托尔,”等对方看向自己弗丽嘉翘翘嘴唇:“克林特想问你有没有兴趣当他的伴郎。”
“伴郎?”不清楚中庭婚礼习俗的托尔不太明白伴郎的意思,在阿斯嘉德可没有伴郎这一说。
“是的,还有洛基,他想邀请你们当他的伴郎团成员。不会很麻烦,听上去挺有趣的。”弗丽嘉把盘子里涂好黄油和焦糖的面包放到洛基盘里,在约翰把装有培根的盘子放到餐桌上时说:“夏洛克和约翰都已经答应了。”
“是要和谁去抢新娘吗?用这么多人?”托尔偷偷看了看洛基的反应,他的弟弟正跟自己盘里的面包片较劲儿。
“只是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帮一下就可以,没有抢亲的。我们只需要献上祝福就可以了。”
“我答应了。”叉起一条切好的面包洛基应允了这件事,听洛基同意托尔也跟着表态:“那我也可以。”末了又补一句:“有什么需要的随时可以找我。”
“早上好,格雷格。”哈德森太太在楼下打招呼的声音让夏洛克放下咖啡杯。果然很快格雷格就跑上楼梯对房间里的人点头问好就急切的说:“夏洛克,我们刚刚逮捕了吉姆。莫利亚蒂。麦克罗夫特让我跟你说一声,我觉得我亲自来比较好。”
闻言洛基停止折磨他盘子里的芹菜抬起头:“罪名是什么?”
“企图盗窃皇冠御宝。”
手指相对抵在鼻尖,夏洛克把问题具体化:“他指的是非公开的。”
“使用系统非法入侵英格兰银行的金库、伦敦塔的安保系统和本顿维尔监狱。”
“天才。”小声赞扬了句,洛基一刀沿着芹菜杆的凹槽把它一分为二。“全国安保最好的地方,夏洛克,这次他要陪你玩把大的了。”
“他现在在哪?”没理会洛基的调侃夏洛克问出自己需要的信息。
“秘密关押,六周后在老贝利法院提审。”
“太晚了。”从椅子上站起来夏洛克绕到椅子后用手掌大力拍击椅背:“到那个时候审判他只会被无罪释放,官方的办事效率和可靠性一向不可靠。”
身为官方代表之一的格雷格不自在的嗽嗽嗓子。“如果没什么事我先走了,现在……”
“你可以走了顺便帮我像麦克罗夫特问好,告诉他没事无需惦记我,因为我做不到总想着他。”毫不客气的逐客令下达,夏洛克气鼓鼓地走到客厅坐进他习惯的单人沙发里。
“我可以去看他吗?”
“恐怕现在不行,毕竟他现在在麦克罗夫特那里。”
“那好吧。”明白格雷格想传达的意思,洛基歪歪头拿着餐刀的手冲格雷格挥挥:“亲爱的伯母,慢走不送。”
作者有话要说:【咬手绢】大家是不是不爱我了,嘤嘤嘤
第58章
把纸鹤放到麦克罗夫特的办公桌上;洛基退了一步坐进椅子里。拆开叠得整齐的淡蓝色纸鹤;摊开的纸张里绘制了一幅简易地图。
把折纸放回桌上;麦克罗夫特揉了揉眉心;看上去苦恼又疲惫。“你可以来找我;但这次不行。”
“我需要他。”洛基伸手去拿那张纸条被麦克罗夫特按住,“你有半小时的时间。”
“足够了。”满意的等麦克罗夫特叫来辛西娅把自己带走,跟在这位永远与手机作伴的女性身后,洛基抬头看着四周的装饰。
确定人跟上了;辛西娅低头继续往手机里录入信息。“现在能跟boss讨价还价的人不多了,夏洛克。福尔摩斯先生是一个,你是一个。”
“像父亲像儿子。”几乎是脱口而出;说完洛基抿住嘴。辛西娅笑了笑专心带路,走了大约几百米后洛基看到在尽头的玻璃房里吉姆。莫利亚蒂正盯着顶上的吊灯,他好像一直保持着这副姿势,从上次道别的玻璃屋到这里的玻璃屋。
道声谢洛基走进这件家什全部为白色四周是落地玻璃的房间,一张双人床一张圆凳,桌上摆着冷掉的食物,一份三文鱼沙拉配黑胡椒牛排土豆泥。走到吉姆面前站住,洛基也不急只是吣着笑等对方慢慢把视线落到自己身上。
在注意到房间里多了个人的时候,这个叫做吉姆。莫利亚蒂的机器人像是联通了电源按下启动键活了过来。洛基一直觉得吉姆。莫利亚蒂最好看的地方是他的眼睛,因为他的眼睫毛很长,总是遮上两扇面对心灵的窗户。“嗨。”吉姆。莫利亚蒂独有的拉长音调,他转个方向拍拍自己的床铺。“坐。要来杯茶吗?哦瞧!”手掌击下额头吉姆不满地龇着牙齿,可怜兮兮地眨眨眼:“我忘了我现在也是客人。”
“这样就够了。”自顾自的拿起桌上的葡萄酒,洛基把杯口凑到自己鼻下陶醉的闭上眼闻酒液的香气然后把杯子送到吉姆。莫利亚蒂的嘴边:“喝了它。”
“我希望这不是毒药。”配合地张开嘴把葡萄酒一饮而尽,坐在监控仪器前的麦克罗夫特手指支着下巴,夏洛克坐在他右手的沙发上。
“它就是毒药。”洛基把空杯放回桌上,用叉子来回扒拉沙拉里的菜叶,“你活不过今晚。”
“我还不想死。”吉姆踹翻了桌子把洛基按到地上,见状两位围观直播的福尔摩斯们反而更显兴致盎然。本想找安保去帮忙的辛西娅无声的叹口气继续摆弄自己的手机。
“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吉姆抬头对监视器比下中指又掐住洛基的脖子在他耳边沙哑地宣告:“我不会放过每一个姓福尔摩斯的人,每一个。”
淡定的任由吉姆掐住自己的脖子,洛基不反抗地摊开四肢:“因为你得不到。”
“因为我不屑要。”吉姆的鼻尖差几毫米就能贴上洛基的,他们的距离可以交换彼此的呼吸:“所以我劝你赶紧放弃这个姓氏。”
“改姓莫利亚蒂吗?”手握住吉姆的手腕抬膝顶开人洛基翻坐起身:“我还是觉得洛基。华生。福尔摩斯比较好听些……当然吉姆。莫利亚蒂。福尔摩斯也还凑合。”
“你玩不了火。”跪在地上手肘撑着上半身,吉姆盘腿坐到地上头也不抬的说。
“无所谓,我一直都是玩冰的。”走到门口看到门锁从红色变成绿色,整理下自己被弄乱的的领口洛基看着映照在玻璃上自己清晰的镜像,攥紧门把打开门。“哦,对了,我是不是忘了说欢迎来到新世界。”
眼睁睁看着门扉一点点阖上,吉姆爬起来拉过椅子继续看天花板。他的脚边倒扣着盛装沙拉的玻璃碗,除了歪倒的桌子和沾上污渍的地毯看不出与之前有什么区别。负责守着吉姆。莫利亚蒂的特工看了眼手表重新走回自己的岗位,等两小时后同伴来接班他就可以和自己的新女友约会了。
克林特和纳塔莎的婚礼准备在同事们的帮助下进行的很快,由于身份原因他们没有亲人和外界的朋友,在婚礼前夕,大家一致通过了单身派对的主题:变装。至于为什么会是这个不要新颖的主题,大家心照不宣地偷瞄坐在客厅不发表意见的夏洛克和洛基。
走到摆在餐桌上的纸箱前洛基伸出手从里面抽出一张纸条:燕尾服晚宴装,把纸条给纳塔莎确认后扔进废纸篓。在他后面的夏洛克跟着抽出一张纸条:蜂蜜罐头。皱下眉递给纳塔莎,夏洛克让出位置给后面的约翰。
“维尼熊?”约翰看清自己的纸条后去看托尔的没忍住喷笑出声,约翰赶紧清清嗓子假借用拳头挡住自己的嘴逃离现场。
轮到复仇者们抽纸条了,从她们的脸色看结果恐怕不太理想。能看到每个人装扮的纳塔莎拒绝透露这些信息,只说等派对开始答案自然揭晓。
场地选的是托尼的史塔克大厦,那里有新修建的停机坪可供直升机降落。洛基先从直升机下来,接着他先扶下了一身古希腊风格装扮的弗丽嘉,神后一头软金长发随意的披在神后,头上戴着月桂树叶做的桂冠。身后跟着同样风格装扮的侍女福拉和何琳。
接着从直升机挤下来的被棕色罐身围裹的夏洛克,头上顶着罐头盖子和画出来的四溢的金黄色蜂蜜。在他身前长椭圆的罐子身上拼写着“eatmewinnie”的字母。紧随其后的是穿着维尼熊服装的约翰,两个人站在一起有种诡异的违和感,毕竟一头熊想要从比自己还高的罐头里吃到蜂蜜还是有点难度的。
“欢迎来到变装派对。”不太妩媚地撩了把红色假发,托尼不情不愿地走到停机坪欢迎他的朋友们。在托尼出现的时候,原本还要扶托尔下飞机的洛基直接愣住了,确切是大家都愣住了。
头上带着亮红色的短发,脸上被上了紫色的眼妆,在袒露的上身胸前两处贴了两片亮片小星星,□穿着亮片翡翠绿色的长裙裙被做成鱼尾的样子……还没下飞机的麦克罗夫特和格雷格面部表情直接扭曲了,原本对自己装扮不甚满意的他们在看到托尼。史塔克的变装后感到莫名的庆幸、平衡了。
回过神伸出手让托尔扶着自己下来,窸窸窣窣的纱面料摩擦声,纯白的裙先挤出机门,带着白色手套粗壮的手臂自己扶着机门拒绝了洛基的帮助,拉起的裙下一双黑色靴子踩到柏油地面利落的下了飞机。
金色的头发上别着茉莉花编成的花环,脸上上了一层淡妆美感全被我很不爽的表情毁掉。托尔不习惯的一直按压腰部以下的裙撑,被洛基一掌拍下。“哥们,看来我不是唯一倒霉的。”热情的迎上托尔托尼给了自己的难兄难弟一个拥抱。
回抱下托尼托尔抬眼看到一个绿色的大块头朝他们走来,头上两个同色系像是喇叭的东西冲两边支棱着。没招来雷神之锤便被按住,托尼拍下他的手臂:“这是自己人,猜猜他是谁?”
托尔愣了下报出一个名字:“布鲁斯?”
“我也很希望那是我。”角落里一道哀怨的声音幽幽地响起,惊得众人回头看。头上带着红色兜帽的布鲁斯身上穿着粉色蕾丝洋装及膝短裙,配上脚上蕾丝边短袜和红色小皮鞋,手上拎着一个草编篮:“但那怎么可能是我。”
摘下怪物头罩史蒂夫的头露出来,金色的短发有点乱。“各位,主角在等你们呢,都准备好了吗?”
“我们能直接让飞机开回去吗?”坐在直升机座椅上的麦克罗夫特皮笑肉不笑的捏紧手里的魔杖,被一身白鳞片撞到。
“恐怕不行。”一身复古装扮的纳塔莎挽着克林特的手走到众人中间,麦克罗夫特走下飞机顺便帮格雷格把他的长尾巴带了下来。头顶着白色蛇头蛇信子垂到脑门的格雷格笑着跟大家打招呼,只是不比往日那般自然。
手指把玩着那根形似枯枝和厉爪的魔杖,麦克罗夫特搞不懂这么一个儿童文学的人物为何会出现在纸箱里。几个人站在一起只有洛基的装扮最为正常,反倒像是他走错了聚会误闯入的一样。“那我们进去吧。”提起裙,纳塔莎优雅的行了个礼后指着被划分开的两条入口:“男士请跟着克林特走,女士们请跟我来。”
似乎庆幸不至于把脸丢尽的男士们齐齐松了口气,纳塔莎走过去拉起洛基的手臂,“洛基,得跟我来一下。要知道你的军团们简直迫不及待了,要不是我承诺会把你带过去我想屏幕上一定爬满了人。”
纳塔莎的话成功让大家黑了脸控诉地瞪向克林特,鹰眼无辜的耸肩,如果他能管得住纳塔莎也不至于结个婚都要看她的心情了。没心情再留原地当观赏动物男士们形色匆匆地走进了属于他们的派对入口,托尔在犹豫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