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听到reborn的话沢田家光惊讶的站了起来,“只是一个小家族就敢来袭击彭格列的云守,这种事在以前一直都没有发生过,以前那些小家族对于向彭格列这样的大家族一直都是恭恭敬敬的,怎么现在居然如此猖狂了。”
“不知道,我们也一直在查,这种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雨守山本在执行任务时也遭到了一个小家族的阻碍,在以前也有一些中小型家族袭击彭格列分部或者在外执行任务的事,只是没想到他们竟然已经大胆到敢去袭击最强的云守,并且还在主城里安装炸弹。”
听了reborn的话沢田家光的脸色更加的沉重:“我觉一定是有什么家族在背后搞鬼,不过目的是什么?目前除了加百罗涅应该没有什么家族可以和彭格列抗衡,但是加百罗涅一直是我们的同盟家族,而且迪诺还是你的弟子,所以我觉得不可是加百罗涅家族,可是目前除了加百罗涅还有谁有与彭格列对抗的实力。”
“家光呀,在你会日本隐居的这几年黑手党可是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差不多就在阿纲继承彭格列的那段时间,新成立了一个杰索家族,这个的实力以非常惊人的速度提升着,对于杰索家族的首领我们目前并没有掌握什么有用的情报,不久前杰索家族和吉留罗涅家族合并组成密费奥雷家族,密费奥雷目前已经算是数一数二的大家族了。”
“吉留罗涅家族是和彭格列一样有着悠久历史的家族,怎么会被一个几年前才兴起的家族给合并了。”沢田家光有些不安的来回走动,没想到在他不在的这几年里发生了这么多事。
“所以面前最可疑的就是这个家族,不过关于密费奥雷的boss白兰,阿纲他们在任务中有接触过这个人。”reborn放下咖啡杯把桌子上的一份资料递给沢田家光。
“在我们得知的情报中第一次和白兰接触是在瑞斯得奥家族举办的一场宴会中,不过根据阿纲他们的描述,云雀好像认识白兰,六道骸受伤也是在调查杰索家族时受的重伤,所以这也许也和白兰有关。”
“六道骸受过重伤?”沢田家光放下手中的资料抬起头疑惑的看着reborn。
“嗯,他还失忆了,不过只忘了云雀。”
“那么他会和阿纲结婚也是这个原因吗?”
“不全是吧,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他们之间的感情纠纷不是我们能插手的事。”
沢田家光叹了口气,靠在沙发上:“也对,那你继续说说白兰的事吧。”
“嗯,后来在云雀和六道骸还有弗兰,贝尔去执行的一场任务中他们也遇到了白兰,据弗兰的报告书来看,白兰动机可疑,有与艾斯托拉涅欧家族的余党合作的嫌疑,不过最后好像是帮助了云雀他们,弗兰最后还说白兰好像对云雀很感兴趣。”
“嗯,看来那个白兰的确是很可疑。”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关于白兰到底可不可疑的事,而是云雀目前的情况,现在他还在手术室里,看来是十分的危险呀,连夏马尔都用了十几个小时并且最后到底会怎样还未知。”reborn难得有些焦躁的站了起来,默默的站在窗边。
“这次云雀伤得这么严重吗?”
reborn 并没有马上回答,而是静静的站了很久才开口:“他因为以前的伤留下了后遗症,本来就没有多少时间了,这次又受了重伤,所以就算是夏马尔也感到很棘手。我们现在还是先过去吧,手术也应该快结束了。”说完还没等沢田家光回答reborn便离开了办公室。
Chapter。 68
一天有多长,二十四小时,一千四百四十分钟,八万六千四百秒而已,可是对于守在手术室门外的人来说,一天却比一年还漫长。
一看见手术室的灯门外的众人赶紧起身焦急的等着。先出来的是夏马尔,夏马尔看了眼门外的众人,深深的叹了口气,看见夏马尔的样子众人显得更加紧张,沢田纲吉和库洛姆都甚至呜呜的哭了出来。沢田纲吉和库洛姆的反映让其他人更加不安,夏马尔有些无语的看着两人。
“我说你们两人哭什么呀,云雀还没死呢。”
“啊,呜呜呜……”库洛姆先愣了一会便又更加大声的哭了出来,看见库洛姆大哭夏马尔慌了起来,惹女人哭是他最讨厌的事。
“还好云雀学长他没事。”沢田纲吉有些激动的紧紧的抓住了狱寺了手,眼泪也忍不住流了出来,还好他没事,如果他有什么万一的话我永远都不可能原谅自己的,一切都是因为我的自私,不过还好没事,至少这样我的心里可以稍微好受一点。
“呼。”山本呼了口气,一直紧绷的神经也终于放松。
看着大家都送了口气,六道骸发现即使云雀平时对谁都很凶,但其实很多人都很担心他。六道骸本来也想扯出一个微笑,或者干脆像库洛姆那样大哭一场,可是六道骸发现也许是紧张了太久的原因,此时面部肌肉都已经僵硬了,不过只要他没事就好。
“真是的,就不能先听我把话说完吗。”夏马尔无奈的饶着乱糟糟的头发,听了他的话众人都默默的看着他,等他着他接下来的话,“虽然他还没死,不过现在还没有完全脱离生命危险,应该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现在他正处于昏迷状态,能不能醒来我就不知道了。”
夏马尔刚一说完迪诺便愤怒的抓住他的衣领:“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能不能醒来你就不知道了!”
“哎呀哎呀,迪诺你先不要激动,我是真的没有把握他是不是真的能醒来,毕竟如果他本人不愿意醒来的话就算是我也没有办法呀。”
听到夏马尔的话迪诺全身一震然后放开了夏马尔,转过身狠狠的看着六道骸:“六道骸,如果恭弥有什么事的话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说完迪诺便离开了,他明白夏马尔的话的意思,也清楚云雀会不愿意醒来的原因,但他讨厌这样无力的自己,这种连自己最心爱的人都保护不了的自己。
迪诺走后走廊上边出奇的安静,六道骸也知道云雀会不愿醒来的原因,准确来说是在这里的人都明白。六道骸想这或许就叫活该吧,,在自己终于发现他的重要性后,自己却不一定有像他述说自己的情感的机会。
“唉,你们一群人站在这里也没有用,等会会把云雀送到重症病房去,如果你们要去看他的话还是明天去吧,今天你们最好不要去打扰他。唉,都辛苦了一天了我先回去睡觉了,你们也快点先回去谁吧。”夏马尔伸了个懒腰便也离开了,留下一群人静静的在那里站着。
最后还是狱寺先开口:“十代目你先回去休息一下,你已经一天没休息了。”
“狱寺,我没事的。”沢田纲吉一直都只是默默地低着头,他不敢去看其他人的表情,他觉得从来就没有这么重的罪恶感,也发现自己已经不是自私的程度了,用别的痛苦换来的幸福根本就不是真正的幸福,这种充满罪恶感的幸福太沉重,太要不起。
“可是,十代目……”
“都回去吧,在这里呆着也没有用。”六道骸刚一开口其他人就都诧异的看着他,六道骸没等其他人回答便以走了,刚一出大楼六道骸就发现阳光是这么的刺眼,照得他甚至有流泪的冲动,六道骸摇了摇还模模糊糊的头,现在应该先回去好好睡一觉,然后等云雀情况稍微好点了再来看他,虽然有很多话想对他说,但现在也不能急,也许只有在做好即使被他讨厌也没关系的时候再去面对他才是最好的选择。
虽然六道骸在白天的时候很冷静的让其他人不要着急先回去休息,但是到了晚了六道骸还是忍不住去重症监护室看云雀,天已经很暗了,四周都很安静,整个走廊就只有六道骸的脚步声,六道骸隔着重症监护室外玻璃看着正处于昏迷状态的云雀有些犹豫,但他看了一会还是选择推开门进去。云雀禁闭着双眼先得很安静,只有呼吸器上的白雾还证明着此时躺在床上的人还活着。
六道骸半跪在床边温柔的抚摸着云雀的脸,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的抚摸着云雀已毫无血色的脸:“呐,云雀,我们曾经的自认为使我们错过了多少次?所以这次我不想再错过,不想再放开的你手,真的,真的已经不想再失去了,拜托你快点醒来好吗。我知道这次一定恨透我了,即使你不想理我也没关系,只要你能醒来,怎样都无所谓。我只是想要告诉你,对我来说最重要的那个人是你,记忆什么的都无所谓,现在在我面前的你才是我最想要,再相信我一次好吗?”
Chapter。 69
很多人都说,人总是在失去以后才懂得珍惜,可是那又有什么用,已经失去了的,再怎么珍惜再怎么后悔也没有用。这个天库洛姆觉得自己明白了很多事。云雀昏迷已经五天了,这几天六道骸一直守着云雀,看着那两人库洛姆心里很不是滋味,这两个人一路走来太不容易了,为什么经历了这么多还是没有结束这种可悲的互相伤害。
虽然库洛姆本不想去打扰六道骸的,但是她觉得即使六道骸就这样一直守在这里也不是办法,所以犹豫了一下还是推开了门:“骸大人,你还是先回去睡一下吧,你已经在这里守了五天了,这几天你都几乎没怎么睡觉,饭也吃得很好,我担心这样下去云雀先生还没有醒来你就先倒下了。”
“没关系哦,库洛姆你不用担心,我很好呢。”六道骸转过头对着库洛姆微微一下,但是双眼的血丝还是说明他的疲惫。
“骸大人,我理解你的心情,可是你也不能一直待在这里呀,而且你还有事没做不是吗?骸大人你现在应该先去告诉boss你的选择,然后在去休息一下,明天在来,好吗?”
看着库洛姆恳求的样子,六道骸也不好拒绝,于是他起身跟库洛姆一起离开了病房,他知道库洛姆是为了他好,也许现在应该照她说道做比较好,毕竟自从云雀受伤后就一直没有和沢田纲吉说过话了,还是早点告诉他自己的决定比较好。在关上门的时候,六道骸又看了一眼云雀,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心里有种不安感。
梦,无尽的梦,看见那人离开的背影伸出手却什么也抓不住。
“呼,呼,呼……”因伸手而扯动伤口的疼痛使云雀的神志清醒了过来。云雀打量了一下四周,应该是彭格列的重症监护室,看来还活着呢。身上各种各样的管子和呼吸器使云雀感到十分不舒服,就像是弱小的草食动物一样,竟然沦落到要靠这些东西维持生命的时候。云雀很不爽的慢慢开始拔掉身上的管子,因为受伤的缘故云雀的动作很慢,被扯到的伤口也开始慢慢的流出血来,但是并没有在意这些。在他昏迷的这几天,他模模糊糊中听见有人一直在给他说话,说得什么他已经不记得了,又或许那也根本就是一场梦。
昏迷之前发生了什么云雀已记不太清晰,好像是因为爆炸才昏迷的样子。在昏迷过后他就一直在做梦,一直做着相同的梦,关于那个梦的具体内容他已经记不清了,只是隐约的记得有樱花,然后是两个少年,最后好像是其中一个少年离开了。
云雀差不多用了半个多小时的时间才把身上的管子全部拔掉,然后云雀开始大口的喘气,费了很大的劲才从病床上下来,云雀缓慢向门外走去,云雀的动作稍微大一点便会扯动伤口,但云雀介意伤痛,反而觉得这样更好,至少只是还活着的证明,并且疼痛还能使头脑保持清晰。
走廊外面一个人也没有,也许是因为了解云雀的个性,他被安排在人最少的西楼,云雀觉得自己运气还不错,至少这样自己出去不被人发现的机率更大,在西楼的后面有一个隐蔽的小门,几乎没有人知道,云雀也是又一次在找云豆时发现,当时他并没有太在意,不过现在正好,从那里离开的话应该就没有人会发现。
关于想要离开的理由云雀并没有去多想,只是直觉告诉要离开这里,原因也许是因为六道骸,但他不愿承认自己离开只是不想看着那两人在一起,算了,怎么样都好。六道骸,在你说再见的时候也许就已经意味着一切都已结束。其实我也并不是想要逃避,我只是想要出去好好的看看这个世界,等到哪一天我觉得我已经有勇气面对后我也许会回来,不过我也不知道还有不有那个时间。
云雀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哪里,因为是深夜的原因街道上一个人也没有,意识已经开始渐渐模糊了,连疼痛都快感觉不到了,固然就以自己现在这副身体还是太勉强了,意识越来越模糊,连站着都已经十分吃力了。隐约间好像看见有什么人向自己走来,好像是白色的头发,穿着白色的制服,那人与记忆中的某人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