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消失了一样,几天都没收到来自她的消息应许洋姐的要求,去车站接了她回来,又做了一次“苦。脑”
的跟班看起来她在家过得挺滋润,人显得稍稍胖了些,也更有精神,唯一不变的是对俺的打击。
好在导师提前告诉她开了一个新课题,所以只在我们公富待了半天没有太多机会给我“折磨”,就很快回到所里以她的性子一一一突然发觉洋姐在向工作狂转化了。
看看乱糟糟的公寓,在就好了。苦笑道,我们几个又何尝不是如此哎,要是小雯新学期开始,曹宇和雨萍都只得哲时放下了手头的事。洁,忙碌起来我当然也得回到班里,同学相见分外高兴是免不了的芷所谓“几家欢乐几家愁”,最重要地当然是学习成绩问题,年前参考的学科如吴效吴不理想的,就要忙著准备补考别看教学环境宽松,如吴拿不到足够的学分,还是会有大麻烦的。
对自己的表现,还是满意的,过去地时间里,己经修足了差不多三年的学分,以后过起来会更加从容就算逃上几天的课,导员也不会再过问的嘿,我爱学校,喜欢这种教学方式。
如吴再努努力,今年就能把修完学业所需的学分都拿齐了,不过这也没什么实际意义,因为毕业证还是要等到最后统一发放的坐到班里,发现自己上课最少,修到的分数最多,这个原因让我成了最受欢迎的人,尤其几位需要补考地,更是佩服有加,都想找我问问其中的窍门。
所幸高中时自己己有了这方面的经验,一番冠冕堂皇地话就给对负了过去,总不能建议同学们没事去摸摸电门吧,不是先天之身,如吴出了意外绝个责任可不是我能扛得起的。
大二芷是打下学习基础的美键时刻,再加上云希的整顿工作,班里还在咖啡店里打工的己经没有几个,只剩了谢婉玉等少数几人,所以多数人对此己经不大关注。平时大家各忙各的,又不住在一起,没谁会特别注意其他人在忙些什么,这就是现代大学,享受这步入社会之前的美好生活吧作为生活委员,能为班里做的有限,似乎除了偶尔大家凑在一起吃上一顿。
不是谁都能在一起做事。洁,人的能力毕竟是有区别的,也许是时候该卸任了虽然总还有人希望我能有点办法,帮助多数人脱贫致富几天来比较洁闲,开的课也没什么吸引力,主要就是待在图书馆,这儿还有许多吸引我的东西,作为全国晕知名的学府,馆里有价值的好书特别多,毕竟网络上不是什么都会有。
拼命地把能搜罗到的一切记下,这天从图书馆出来又是头昏脑胀地走在回公寓的路上,意外地被婉玉截获了。
“逸诚,你这个大忙人可真难找,光顾了自己上进,是不是忘了照顾一下同学啦,你可要想想办法,别到时让我们几个下了岗,人家还想指望著赚点钱买衣服呢”
被说的有些真名其妙:“婉玉,出了什么事吗”
“别装了,咱们学校的〔荚雪〕分店出售,不是你的意思,,这话卿有点兴师问罪的味道了我大吃了一惊,这可万万没想到,好好的,云希又在搞什么鬼,突然想起了那天说的一番话,原来她己经画好了圈,等我往里跳了
第四篇 水木年华 第一章 别有天地
问余何意栖碧山,
笑而不答心自闲。
桃花流水茫然去,
别有天地在人间。
斜倚在火车的卧铺上,手里反复玩弄着一个信封。这是晨姐送的包里面的,我自己整理时才发现。上面简单的写着几个字:“等你出发了再看,耍赖是小狗的。”
看着这顽皮的语气,真不敢相信这会是晨姐的作品。在出发前的最后一刻,能看到晨姐还是来送我,自然让我非常开心。在我走之前,想象中她应该很多话要说,可是她什么嘱咐也没有。
其实该类的话语,老妈已经说过了无数遍,听得耳朵都快要生茧,可我还是希望听到晨姐能说点什么。
信封在手里翻过来复过去地看,已经有些汗湿,心中却仍然忐忑。我遵循了她的意思,在家里一直没有打开来。她异乎寻常的平静,让我猜不出心里想什么(我从不窥视她的内心),生怕打开后,会出现不想看到的东西,她不会在心里怪我吧。尽管看起来不象,可得不到她的证实,心里的这块石头总是难以落地。
几次伸手想撕开,却又退缩,趴在铺上向外面望。伴随着火车的轰鸣声,窗外的景物不断地向后奔跑而去。走过不同的路段,窗口或明或暗,我的心也随着飘忽不定。
三番五次之后,终于下定了决心,要把它打开,四处张望一下,没有人在注意我,对面铺上的一位老者发出“呼呼”的鼾声,睡得甚是香甜。
微微颤抖的手儿,困难地撕开了信封,几张淡粉色的便笺纸掉了出来,带着一股淡淡的清香,上面正是晨姐娟秀的笔迹,似乎还有点点水渍。
“小诚,你一定觉得奇怪,怎么我没有了以前的那些千叮咛万嘱咐呀,连个嫌唠叨的机会都不给你。”看到这里,不由得发出了会心的微笑,知我者莫过于晨姐,什么都逃不出她的预料。
继续读下去:“小诚,就在这个晚上,你沉沉地睡了过去。我却怎么也睡不着,就爬起来,扭亮了台灯,拿起笔,有很多的话想要对你说,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一切都来得这么突然,让我没有做好一点心理上的准备。当然这不能讨论赖谁的问题,我事后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后悔。有时也在心里想过,当爱失去理智的时候,这个会在什么时候发生?只是没有想到突然就来了,心里非常慌乱。你的温柔和粗暴,都让我不知所措。想到过要拒绝你,可是内心的感受却完全出卖了我。小诚,我可以告诉你,但你不要笑话我,我愿意。”
我的思想一下子回到了那个激情四溢的夜晚,一切清楚却又朦胧,酒帮我做了想做而不敢做的事情,却也让我记忆模糊,但心底的激动和甜蜜却是不庸讳言。看到晨姐写她愿意的时候,不由得笑出了声,对铺响亮的鼾声也变得那么可爱。
“知道你个坏小子一定会得意的笑,人家珍藏了这么多年,敝帚自珍的东西,就这样轻易被你拿走了。”
我的笑收了起来,又被她猜到了,更被晨姐的款款情深所深深打动。
“不管你会不会珍惜我的这份付出,但我却是全心全意地。我早看你象是个花心的小子,多少次想逃开,却是无能约束住自己。每次看到你坏坏的笑,漫不经心的样子,我就完全忘却了自己。”
“我自认为还算聪明,向来眼高于顶,可恨老天让我遇到了你,一缕心思,全都系在了你的身上。但我也感激他老人家对我的垂青,有了这些日子与你的相处,此生也不算虚度。”
纸上带着晨姐淡淡的香味,让我薰然欲醉。我又何尝不对上天心怀感激。我的心跟着晨姐的叙述而起伏,虽然不能比喻为惊心动魄,却也不断地刺激着我的心灵。
“小诚,尽管心里没有什么不愿意的,可不知道为什么,我的眼泪还是忍不住地滴落下来。”我说晨姐怎么拿几张皱皱巴巴的纸来写东西,原来是她的泪水。不由就把纸张放到鼻下,双眼失神地望着前方,使劲地嗅着。
接下来就是晨姐的话语,告诉我到了大学应该怎么做,注意些什么。我打开随身的包,边啃着妈妈放上的好吃的,边看着晨姐温馨的嘱咐。事无具细,都说得井井有条。
将近尾声的时候,晨姐又写道:“小诚,写到这里,我放下笔,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走到卧室。你还在睡得正香,睡梦中露出了甜甜的笑。夜很深了,屋里有一点点凉,我把被子给你拉上盖好,可顽皮的你又把一只脚蹬了出来,气得我在上面轻轻掐了一下。”看到这里,我不由看了看自己穿着袜子的脚,不知是左边还是右边的老兄有这个福气。
“没有奢望会得到什么,也不要求你能象我一样,会随时随地想起。如果你在忙碌之中,能拿出一点时间来,想到我随时在牵挂着你的一切,就心满意足啦。”
感动中,心里默默念叨,晨姐,我会象你一样的,我的心里会永远盛着你。
“刚刚承受了一番狂风暴雨,身子还感到有些不适,身上还沾有你汗湿的味道。”我的脸又红了起来,那个滋味真是销魂。
“有空时多给我打个电话,能写信就更好了,说说你遇到的事情。你的所有一切,我都非常关心。事情发生了,就也不用太自责,你的那声‘我爱你’,让我觉得所有的付出都非常值得。你从此就不再是一个高中生,作为一个男子汉,就要学会凡事往前看,相信你会做得更好,不会令我失望。你的舞台上,永远有我在为你喝彩。”
晨姐的话深深地印入了的心里,相信无论我到哪里、做什么,都打上她的烙印。她轻描淡写的一席话,却在我的心头刻下一道挥之不去的痕迹。
“好了,小诚,不说了,要不你又会嫌我罗嗦,我要到卧室看你睡觉,相信你一定会听我的话,上了火车再看。不知道你现在距终点还有多远,到了那里后,会有一个大大的惊喜在等着你。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去了自然就会知道。小诚,看完后就丢掉吧,相信你会记得我说的每一句话的。”最后晨姐又恢复了她的顽皮。
末尾,隔了两行只坠了两个字,――祁晨。
我发现通篇下来,她没有自称一句姐姐,莫非这说明她已经接受了我,不仅再把我当作弟弟,而是…。想到这里,我高兴地在铺上蹦起来,直想高声大叫。
漫长的旅途,因为晨姐写给我的话而变得阳光灿烂。我一直都处在兴奋之中,无聊了就把信拿出来看看,要到最后才处理掉。
在对铺的老人家醒来后,我还主动地与他交谈。就这样,两天的路程很快就结束了。
听着列车员优美的声音传来,京城就在我的脚下,我的心中满是憧憬。
入学通知中说,学校有专门的人员在车站接待新生,手忙脚乱地拿好自己的东西,就兴冲冲地往车下冲去。
刚站到车箱门口,刺眼的阳光照花了我的眼睛。
“诚诚!”谁在叫我,怎么声音这样熟悉。
车门口站着一人,红衣似火。灿烂的圆脸,明亮而又大的出奇的眼睛,高挺的鼻子,小巧的嘴巴,颊旁两个甜甜的梨窝深陷。
我一下子愣住了,“许洋姐,你怎么会在这里?”
站在我面前的正是许洋姐姐,这里的气温比我们那个小城低了许多,可因她的出现,而变得热情似火。
短短的外套,遮不住衣下的风光,不盈一握的小腰,使内衣下摆空荡荡的,更显丰姿绰约。
许洋姐跑过来拥住了我的肩,高兴得跳了起来,显得很是兴奋:“可把你给等来了。怎么,我在这里不行么?人家都等你好半天啦!”可怜我双手满满当当的,就这么被她给抱住了。
“可你不是―――”
没等我的问话说完,许洋姐把我放开,转过身子,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晨晨,你放心吧,这小子已经被我给得住啦。”
噢,明白她是在跟谁联系啦。这一定就是晨姐信中所说的惊喜,在我到达京城后,许洋姐会来接待。晨姐买的车票,自然也告诉了洋姐车厢号码,所以她才会在这儿直接等我。她们俩个把我瞒得好惨。
洋姐用的还是我过春节时送的那部手机,听她简单说了几句,把电话一挂,从我手里分担了几样东西。
“走吧,傻小子,我带你去学校。”
“洋姐,你怎么会在这里,而且还来接我。”我的心里还是充满着疑问。
“快走,先出去,一会儿就告诉你。”
我们俩个走出了站台,我四处张望,找着学校的接站点。
“别看了,我带你去就行,这地儿我熟着呢。不用去坐他们的老爷车。”许洋知道我在找什么。
伸手搭了一辆车,把一大堆行李装了上去。车子发动后,洋姐转身看着我,“她真的没告诉你?”
我知道她指的是谁,语气中故意把她们一样同仁。尽管发生了这么多事情,还是希望这仅仅是我和晨姐之间的秘密。“晨姐什么也没说呀,你们俩向来都是一个鼻孔出气,算计我的。你不说,她自然也对我保密的。”
许洋姐轻轻一笑,很是得意,“那就好,看来晨晨这家伙还是说话算数的,下次见了一定少臭她一句。”
心里很为晨姐抱屈,隐瞒了我这么长时间,才换来这么一句表扬。看来,少刺激别人一句,对许洋来说,已经是开了莫大的恩啦。
“告诉你吧,小子,我已经转到京里来啦。”洋姐给我细说原委。
原来,由于原来所在学校的条件限制,为了更好地开展工作,她这研究生最后一年的课题,将在京里的一个研究所里继续。而这个研究所也在学院区附近。
听到这里,我自然非常高兴,那样就有机会多见到许洋姐,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