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大清魅众王2:雍正,别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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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大清魅众王2:雍正,别逼我- 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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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他们就不知道,我所以还留着,就是可怜他们,让他们偶尔有所安慰吗?

“朕就不信治不了你,十三弟走,越搭理她越来劲了!”

两人立刻消失在了视线里,我跳下床,看着镜中一张苦脸,哼了声,自言自语:“这路不行,换一条,我就不信了,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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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了身亮色的袍子,涂了点胭脂,走出门外,深吸了口气,朝养心殿走去。

李德全看着端着笑容的我,先是一愣,随即笑道:“这就对了,快进去,皇上见了也高兴!”

脸上挂着笑,心里郁闷,我什么时候成了陪笑的人了?

雍正今儿又招见了张廷玉与十三,我端着李德全给的茶,调整好心情,微笑着走了进去。

雍正正说着话,抬头一瞄见我,我朝他嫣然一笑。

他愣得停下了话,十三也顺势转头。

也是一脸好笑的表情,只有一无所知的张廷玉,一脸莫明其妙。

雍正又淡淡地看了我一眼,回头继续道:“田文镜在河南虽然有阻力,但他狠抓落实,朕相信不日会出成绩的。

李卫回京后,朕派他去当浙江巡抚。

他虽识字不多,但有才,能洁身自好,朕就敢破格用他。”

我把茶端给了他们,立在一旁,始终面带微笑。

十三与张廷玉都笑着点头,十三道:“如今用人之际,臣弟以为十七弟允礼可当重用,不如换个人去守陵。”

雍正迟疑了一下道:“那就让他回来,帮你一把。”

张廷玉道:“皇上,战事已定,陵寝的事也是大事,该上日程才是。”

雍正用拳抵抵眉心,抬头思忖道:“容朕想想,你先忙其他的去吧!”

张廷玉跪安退了出去。

“皇兄陵址关系到子孙后代,不如让臣弟与高其倬亲自带人去勘察地形。”

心想出宫的机会来了,举起右手,忙又放下,激动把学生时候的举指拎出来,笑道:“我知道哪里有风水宝地?”

十三与雍正都举目望来,雍正斜了我一眼道:“你懂什么?”

“皇上你也太小瞧我了,为何我就不懂?”我笑着问道。

十三坐正,立刻道:“说,洗耳恭听!”

雍正也不耐烦的抬抬手,但自顾自翻开了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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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坐正,立刻道:“说,洗耳恭听!”

雍正也不耐烦的抬抬手,但自顾自翻开了折子。

我在脑中快速地搜索了一遍,开口缓缓地道:“秦汉两代都为方上,是用黄土层层夯筑而成的,就如秦始皇陵。

秦始皇陵也是企今最大的陵寝,他的墓里有大批陶马陶人,就像他生前率领的军队。

另一个代表就是汉武帝的,也是方圆几百里。

他的陵寝建成后,他把大批的贡品都放了进去,有书,有兵器,有金银无数。

可惜被盗了,一盗是汉末的绿林军打开了陵墓。

另一次是隋末程咬金,可能如今所剩无几了。”

十三吃惊地盯着我,雍正捏着折子,转身看来,我边绕手帕继续道:“到了唐代,李世民认为平地筑起高坡,劳民伤财,同时为了防止水土流失和盗墓,改为以山为陵,唐乾陵就是例子。”

十三脱口而出:“你家祖上不会是盗墓的吧?”

“你家……”

快嘴而出,幸好雍正的冷眼一瞪吓醒了我,差点反回道:“你家祖上才是盗墓的”。

扁扁嘴道:“十三爷,你怎么说话的,不说了!”

十三捂着嘴笑道:“是爷失言了,别生气,继续!”

雍正催促道:“说!”

“宋代又恢复了汉代的形式,但规模偏小。

明朝开始在地宫上砌筑高大的圆形砖城,于砖城内填土,使之高出城墙成圆顶。

据说明孝陵就是如此,里面葬了朱元璋和马皇后。

朱元璋怕别人盗他的墓,吩咐出殡那天,开九门,九套行头一模一样,让人猜不出哪路才是真的!”

雍正也半信半疑地道:“你了解的够详细,亲眼所见似的,书上记载的?”

我自豪地道:“那是自然,不过这本书,仅有一本被我烧了,因为都在我脑子里了。”

心想导游书,你们想看,下辈子吧!

十三打断道:“言归正传,风水宝地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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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打断道:“言归正传,风水宝地在哪儿?”

我呵呵一笑道:“那得带我一起去,我才告诉你们!”

雍正摆起了脸,十三给了我个别惹事的眼神,低头不语了。

正当我以为计划失败的时候,雍正无可耐何地道:“就让十三弟带你去,但朕有个警告,你若是借机跑了,朕就把你院里那些个丫头,全都冲军到宁古塔为奴!”

我叹了口气,不快道:“成交!”

十三佩服地点了点头道:“那臣弟交代好其他事,就启程。”

雍正点头道:“去吧!”

我忙尖叫道:“那我呢?”

十三看向雍正,雍正不快地道:“让十三弟来接你。”

十三退了出去,他黑着脸,冷冷地道:“你就这般讨厌宫廷,讨厌朕。”

不能再惹恼他了,赶紧轻拍他的背,柔声道:“不是的,容月怕给皇上惹事,让皇上为难。

既便不在皇上身边,也是时时心里牵挂皇上的,思至极点,见到皇上更觉情之深之切,所以皇上让容月像从前一样不好吗?

我保证不离开京城,随传随到,你赶我走,也不走!”

他身体一直,拉我至跟前,凝视着我,叹道:“朕曾答应过你,跟你平等处之,朕不食言,朕相信你也不会食言,去吧!”

我到希望此刻冷言冷语了,忽然柔情关切,让我原本离宫的欣喜,减了一半。

走到门,又一步一步退回到他的身边,跟他背靠背道:“真让我走,心里又舍不得了,这几日陪皇上吧!”

他虽不语,但我感觉得到他精神一振,挺了挺脊椎,埋头于折子中。

静静地靠着,仰头思了片刻,想起十四还在遵化守陵呢?

或许此刻他还恨得牙根痒痒,好歹相识一场,去慰问一声,再说恨的该不是我吧?

立刻找来纸张,趴在坑沿上动起手来。

匆匆画了一张草图,侧头轻问道:“皇上,这大将军下面是什么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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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边写边不耐烦地道:“女人家管这些做什么?”

靠,真是用时诸葛亮,不用臭皮匠。

问我政事还少吗?

现在居然说我什么女人家。

“算了,我问别人去,容月告退!”

迅速收拾了画好的图纸,退出了门,叫上小多子直奔上书房。

小多子愣头愣脑地来了句:“主子,等皇上册封你做了娘娘,我能跟着你吗?”

我停下脚步,狠狠的敲了下他的脑门,忍住笑道:“小不点,你可别乌鸦嘴,做了娘娘我还能出宫吗?”

他一摸着脑袋,皱着眉后退了一步,不解地惊问道:“为什么呀?”

看着稚秀未脱,瘦小的他,边走边道:“我跟你也说不明白,人各有志,你觉得宫里比家好吗?”

他的眼眸中一股落寞,随既又灿烂一笑:“宫里也好,有饭吃,有衣穿,我娘说让我弟弟也进宫来呢,这样全家都不会挨饿了。”

我的鼻子一酸,人世间太不公,朱门挥金如土,穷家卖子求生。

抿抿唇,摸摸他的脑袋轻问道:“你家兄弟几个啊?你才十一岁,那你弟弟多大?”

露着两颗小虎牙,摸着鼻子不好意思地回道:“三个弟弟,一个妹妹,我二弟也九岁了。”

我闻言垂了下脑袋,越穷越生,越生越穷。

光是一年的人丁税就够重的,也不知这摊丁入亩何时实施到位。

这年头地广人稀,怎就不想着开点荒呢?

一时怜悯心又起,总不能一户人家出两太监吧,没听见一回事,到自己耳中若是听之任之,怎么着心里也会结疙瘩,

“小多子,你一个月多少例银啊?”

他眼睛一亮,兴奋而自豪地道:“有一两呢,公公说了,好好干,再给我加!”

上帝啊,救救这可怜的孩子吧,成了废人就为了区区一两银子,还怀着感恩之心,不由地道:“小多子,你带信给你家爹娘,到清雅居酒楼来找我,我给他们找点挣银子的活,不许他们把你弟弟送来做太监,听到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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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跑上前,跪到我的面前,磕头道:“谢谢主子,我知道做太监是被人瞧不起的,谢谢主子……”

我叹气的扶他起来,他又哀求道:“主子,你让我跟了你吧!”

见我点头,乐得忘了规矩,欢跃起来。

到了上书房门口,一个老太监挡住了去路,我也懒得跟他多话,让小多子进去传话。

弘历快速走了出来,已然翩翩少年,变音的粗声。

觉着他的话不是从嘴里出来的,笑问道:“您怎来了?”

“我来问你,咱大清军官是怎么个排法,例如将军下边都有什么官兵啊?”

弘历快速地答道:“将军或督统,再是副督统、协领、参领、副参领、佐领、领崔、骁骑校、马甲。”

我忙让他进去给我写下来,他不解地问道:“这个何用?”

我笑着把自己画的图纸也拿了出来,在他眼前快速一晃,神秘地道:“好玩的东西,读书去吧,有空再告诉你!”

立刻找十三帮忙,怡亲王的名头不是挂得,第二日中午就送到了我的手里。

可人算不如开算,下午天气突变,飘起雪来了,出行改期,把我给郁闷的。

回花房已近半个月了,出得宫来感觉自己气都顺了许多。

连着几天坐着马车瞎转悠,就像一匹脱缰的野马,只是苦了赶车的。

雪又漫天的飞舞,天地间一片茫茫。

跟新竹坐在温房里绣着鞋样,不知怎的,眼皮直跳。

新竹一句无心的话,“左跳灾右跳财”,让我心怦怦直跳。

深吸了口气,才平复下来,可眼皮还是跳个不停。

思忖再三,快速的披上斗篷,就往外奔!

“小姐,外边下大雪,天又快黑了,你这是去哪儿啊?”

新竹在后面边追边问。

我边跑边道:“我进宫去!”

厚厚的积雪,让马车的轮子使不上劲,如蜗牛爬行。

心有灵犀,连夜进宫2

厚厚的积雪,让马车的轮子使不上劲,如蜗牛爬行。

满保还时不时下来拉着马儿走,远远地看见宫门时,我跳下车,蹒跚地往前走。

走至养心殿门口,感觉自己都快成人体冰棒了。

李德全见我一身雪花,忙帮我边拍边道:“这是谁自作主张传得话,看把你给冻的!”

没来得及思索,解下斗篷,奔进了里屋。

屋里点着紫檀薰香,隐约还有一股药味。

雍正裹着被子坐在炕上,手拿着折子,凑在烛光前聚精会神。

我都走至他跟前了,他也未察丝毫。

帮他把掉下的被角轻轻一拉,他亦顺手拉了拉。

微微抬头,眼眸中忽露惊喜之色,带着重重的鼻音问道:“谁传你来的?”

“眼皮跳得厉害,越想越不是味,就飞来了。

皇上又受凉了?什么时候的事?

传太医了吗?吃药了没有?”

心一急,话语连珠,一时收不住口。

他用帕子擦拭鼻子,长吸了口气,嗅了嗅鼻烟壶,喷涕响彻云霄,道:“早朝回来,许是受了雪气,鼻子又痒又热,这会儿头也沉沉地。”

把他拿折子的双手往炕桌上一按,夺了下来,不客气地撅嘴道:“容月不放心,顶着风雪跑过来,皇上自已却不重视,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不,急死我。病了还看什么折子,快躺下,再这样撑着,太医的药就白吃了。”

他宠溺地斜睨了我一眼,推了一把道:“还不快去烤烤火,也想难受不成。

只要朕有口气,决不能把朝事给担搁了,去吧,别打饶朕!”

真是拿他没折,撅着嘴,转身蹲在了碳火前。

搬了条椅子坐下,脚踩着盆沿,才慢慢恢复了知觉。

夜深人静,碳火都加了两次了,他前面的折子还是高高堆起。

我无聊地用钳子拨着火星,脸颊烤得通红。

心有灵犀,连夜进宫3

“咣当”一声,我一阵冷颤,一只茶碗滚到了我的脚边。

顺势望去,他一手垂在床沿上,头也趴在了桌面上。

用手拭了拭他的额头,烫如碳火,才惊慌地大喊:“来人啊,快传太医!”

李德全闻讯赶来,帮着把他平躺在了床上,他脸色通红,细汗从额头渗出。

“皇上,皇上……快醒醒……”

轻唤了数声,他才微微挣开沉重的眼睑,视线散射,重又快速闭上。

养心殿里一下乱了起来,端水的、端碳火的、端汤药的,个个快速的进进出出。

太医气喘吁吁地跑进来,搭了搭脉。

忽皱眉忽松眉,让我的心也跟着一紧一松。

“太医,皇上怎样了?”

李德全急问出口,太医快速提笔边写边道:“皇上的病情加重了,得换烫药,随时留心着,皇上需静养,不能再熬夜挑灯了!

房里又静了下来,清晰地听到他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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