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转向下路的时候抬脚将枪尖一下踩进地面。Lancer本想用出其不意甩出的短枪来击伤Saber的手腕,如此一来计划便不可能成功了,为了确保后续的进攻手段,他硬生生抓住了几乎要脱手而去的枪尾。
“什么?!”Saber惊讶地看着突然出现的青年,明明就连Lancer也费了一番功夫掌握住剑大概的形态,这个人却连看都没看就干脆地架住了。虽然她也明白自己因此而逃过了一劫,却无法感到开心。
“你是什么人!”被打扰了战局的Lancer皱起眉头,经验老道的战士不可能因为士郎这样的阻挡而陷入迷茫,他一抖枪身,震开了一点嵌在周围的地面后便飞快的将宝具抽回,向后跳了几步,摆出架势对准了士郎。
“打扰了,出于一些原因,我不能让你使用必灭的黄蔷薇。”承受了来自两方的怒意,士郎虽然一脸的凝重,却丝毫没有畏惧的意思。从士郎身上散发出的微妙气息让Lancer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被直接喊出了宝具的真名没有让男子姣好的面孔有一丝的动摇,骑士挪了下脚步,谨慎地问道:
“你是守护者?”
“恩。”这并不是什么需要保密的事情,士郎很坦然的承认了。
“不知道守护者阁下为什么要介入这次战斗。”Saber厉声责备道,虽然没有忘记保持礼仪,口气却颇为不悦,紧握住剑柄的双手,没有丝毫的放松。不愧是Saber呢……熟悉的斥责方式,让士郎习惯性一抖,毕竟他的少年时代可没少受Saber的铁血教育。
学着某人的公式口气,士郎故作强硬地说:
“这是禁止事项。”
其实士郎的计划很是简单粗暴,阻止每一场有可能造成伤亡的战斗发生。不能让小圣杯回收到一个灵魂,否则的话就算成功的阻止了大圣杯,也会让爱丽斯菲尔身为人的机能逐渐失去,小圣杯一旦开始收容败者的灵魂,就不可能再复原。
这是眼睁睁看着伊利亚虚弱而死的士郎不想再见到的,无论接下来他打算如何解决大圣杯的问题,都需要在小圣杯没有发挥作用的前提下进行。
“不用瞪我,我个人对你们的战斗没有任何意见。”出于对象的一方是Saber,士郎特意解释了一句。Saber对于他而言,是剑术上的老师,非常值得尊敬的对象。因为契约的关系士郎知道了少女纤悉的肩膀上背负的是什么,从头到尾,她想着的从来都不是自己,而是愿意她付出一切的国家。哪怕落到那样的下场,也仅仅怪罪自己而已。
此刻的Saber显然比十年后更加孤高,甚至比他们第一次见面时还要冰冷,看起来是真的生气了。
“守护者?……但是你……”爱丽斯菲尔的视线落在士郎的手背上,那明显是令咒。
“哦这个,我也算是Master吧。”士郎也觉得这个问题解释起来很麻烦,显然没有解释的打算。
“那你就是Caster的Master?”Lancer上下打量着士郎,同时将情报整理传递给Master。
“这就不对了,我只是Master而已,不是谁的Master。”对此,士郎却摇了摇头。十分拗口的答案,不过在场的也都不是什么普通人。
“但是,既然出现了令咒,就说明你的确进行过召唤仪式了……!”爱丽斯菲尔很是迷茫,她看不透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青年到底是什么目的。虽然只是初次见面,但不知道为什么,爱丽斯菲尔能够肯定士郎并没有在说谎。
身为守护者的他的确不需要Servant的协助,但仅仅是为了获取成为Master的资格而进行召唤的话,难不成在获得令咒之后立即放弃契约会让Servant直接退场而不是以退败的形式收容到小圣杯之中吗?过去从没有出现过如此矛盾的Master,毕竟能够获取成为Master的资格这本身就代表了渴求着什么,有谁能真的放弃这个机会呢。
假如这是可行的,那么如此麻烦,又是为了什么?爱丽斯菲尔无法理解,唯一可以得知的是,这次圣杯战争缺少了一个Servant。就算他们就此获得了胜利,依旧无法完成大圣杯所需的仪式。
守护者是为了消除世界的歪曲而存在的,既然他以守护者的身份介入,还称之为任务,那么显然,这次圣杯战争想必存在了什么问题。显然被自己的设想吓了一跳,爱丽斯菲尔脸色不太好的抓住了自己胸口的布料。
察觉到所守护之人的气息有些紊乱,理所当然的以为士郎做些了什么的Saber怒气腾腾地盯着露出无辜模样的士郎同时急促地问道:
“怎么了,爱丽斯菲尔。”
“不,没什么。”虽然Saber直白的关切让爱丽斯菲尔很是感谢,但她不想造成什么误会。
就在局面僵持不下的,伴随着声势浩大的电闪雷鸣,战车从天而降。
士郎蹑手蹑脚的将圣剑从自己上方挪开后,收起了武器,和所有人一起注目站立在牛车上的爽朗大汉和他身后有些不起眼的小Master。原来那个人本来是这个样子的啊……曾见过二世的士郎忍不住想感叹岁月的变化。
不过,征服王伊斯坎达尔吗?
先不说其他,这种勇于在圣杯战争这种局面下自报家门足以说明他不是枭雄就是蠢蛋。显然,Rider属于前者。毕竟这位可是吉尔伽美什都真心赞扬过的,充分说明了一切。反正局势发展到现在,该阻止的事情士郎也阻止过了,为了不在接下来遇到不太想见的人,士郎决定撤退。
只是,他正打算灵体化的时候,几把宝具顿时从天而降,笔直地朝他袭去。不好的预感冒了出来,士郎倒也没有慌张,双剑再次凭空出现,挥舞起双臂将全数宝具打开,一抬头就看到某个甚是眼熟的金皮卡以非常惹眼的方式伴随着缓缓落下的金沙聚集在一起现出了本来的姿态,抱胸站在路灯之上,丝毫不掩饰那蔑视一切的神情。
怎么这时候就冒出来了……
眼神瞬间软了下去,士郎连忙强迫自己振作:这是Archer……这是Archer……他努力自我暗示了一番,虽然总觉得有些别扭。虽然事件的展开和资料里面已经不同,但当士郎击杀了雨生龙之介的时候就预料到会有这样的改变,所以这并不会打乱他的计划,偏偏出现的人太过微妙,才让他失去了脱离战场的机会。
哦?这个眼神……
Archer勾起了嘴角,虽然那不过是士郎一闪而过的真实情绪,却丝毫没有逃过王者的眼睛。
记忆中不存在对眼前这个守护者的任何印象,本来出手阻止也不过是因为他没有征得允许就打算擅自退出舞台的小小惩戒罢了。但现在,Archer却产生了一点小小的兴趣。
被敬仰和畏惧是理所当然的,但爱恋就不同了,无论是出于哪一种可能性,都会是非常有趣的展开,对于正闲得蛋疼的吉尔伽美什来说,这不正是适合解闷的小小娱乐吗?
真要命!
发现了Archer眼中闪烁着微妙却熟悉的光芒,士郎虽然依旧面无表情内心却慌乱了起来。
我明明什么都没干!至少还没干!完全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有可能引起这个人注意的事情,现在士郎的首要目的已经改变为让Archer的关注点迅速转移。
对了,Saber!关键时候,士郎不得已只能选择卖前队友了,反正十年后Saber依旧能活蹦乱跳的看来并没有承受过太大的困扰。
打定主意之后,士郎默默道歉的同时缓缓地朝Saber挪去。刚动了两步,一把大剑就插在了他企图行径的路线之上。
“杂种,你认识我?”Archer对于士郎如同困兽般的无奈表情很是满意。
“不,没有。”士郎板着脸条件反射地说谎了,结果话一出,他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太妙了。
果然,Archer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不愧是同一个人……越是发掘出相同点,却只会让士郎感觉到更为痛苦罢了,继续呆在这里没有意义。为此,他做出了抉择,低声涌出起来:
“I am the bone of my sword。”
'真是个蠢货,为何你这样的家伙会是表……算了,不能继续让你丢人下去,就让我来教你如何使用吧。'
谁?
还没让士郎有时间疑惑,就像被什么挤掉了身体的控制权一样,他清晰的感觉到本来还很是稚嫩的魔力流动骤然间成熟了起来。身为守护者,支取的是来自世界的魔力,称得上无限的魔力使得守护者们能够将魔力直接压缩,从口中释放的咒文不再是由语言构成而是纯粹的魔力,从而快速的施放出固有结界。跳过原本必须严格遵守的步骤,不用担心来自魔术的反噬,以流畅的语序将咒文重组并且一次性施放之后,在抑制力没有任何阻挡的情况,世界随之改变。
“My whole life was——”
“Unlimited Blade Works。”
以最后一个字节完美收尾,侵蚀已经顺利完成,伴随着创造者的意愿,彻底转换为那个属于他的心象风景。
'给我记好了,卫宫士郎。'
像是被一只手按住了脑袋强制压回了本来的位置,莫名的失重感顿时消失无踪。但诡异的是,士郎没有感觉到任何的不适,相反,他突然对自己的身体有了更加全面的认识。成为英灵和人类生活的差别不仅仅士郎所以为的“死了”而已,明明一直都没有感觉到这样的差别。而且那个“声音”,依旧讨人厌的口气,几乎不用思考,士郎就能将代表了答案的名字脱口而出……如果可以话的话,士郎觉得自己有必要在安全适当的情况下好好整理一下了呢,等解决现在的麻烦之后。
☆、第三章
将所有人都囊括进去的特殊空间使得本来应该存在的码头消失无踪,这个遍布着刀剑的大地毫不遮掩的诉说着创造者的一切。士郎瞪着天空中扎眼的巨大齿轮,脸都快绿了,他竟然会相信阿赖耶不坑爹!
切嗣放弃从瞄准镜中观察世界,毕竟在这样平坦的地方隐藏身形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他依旧举着枪,手指搭在扳机之上,做好了随时扣动的准备。不知为何,他能感受到青年的身上没有任何的敌意,对在场的每一个人。就算是站在这片土地上,青年依旧没有散发出杀气,显然开启这个世界也不是为了抹杀掉什么。
舞弥在得到指令之后,收起武器朝切嗣靠了过去。
Saber警惕的后退,阻挡在爱丽斯菲尔身前,将身后的人完全纳入保护范围之中。
肯尼斯对于突变的环境只是微微皱起了眉头,固有结界他也是第一次亲身经历,以魔术师的水平来说,他才是最能辨别出这个庞大又完整的空间所显示出的特殊性。扫视了一圈后,眉头倒是紧紧的皱了起来。这是魔术师的战场,竟然有人打算做出不合规矩的卑劣行为,不可原谅!
Lancer一看到肯尼斯就这么大大咧咧的站了出来,顿时紧张不已的冲到了Master的身旁。撇了眼Lancer的行动,肯尼斯只是冷哼了一声,显然对他没能顺利解决Saber很是不满,又或是见到了曾经的学生还在气头上,又或者是对切嗣满不在乎的表情感到厌恶,不过哪一点都不是对Lancer本身的气愤,这让Lancer松了口气。
Rider饶有兴趣的看着士郎,他算是自己见过的第二个使用固有结界的人。和自己不同,眼前的这个家伙是独自一个支撑着整个世界的,想必所有的刀剑也是由他一人锻造,以这方面来说,可以称得上了不起。
韦伯紧紧的抓着他的披风,好奇又害怕的观察着传说中的魔术,这样的机会可是难能可贵啊,对魔术师而言也不失为一次不错的机会。
唯一在结界完成前脱出的只有Assassin,虽然不过是本能的避开,却使得远处的时臣和绮礼暂时无法获得结界内的信息。
“你这是打算挑战我吗?哈哈,真是不自量力。”Archer嘲讽地笑了起来。虽然所展现出来的这一切倒是挺有趣的……
而士郎在赌,赌的是Archer会使用什么来攻击他。凭以往的经验来说——如果只是王之财宝,士郎便能轻而易举的借助固有结界离开;要是还使用了天之锁的话就比较麻烦了,虽然并不具备神性,但一旦被捆住还是得费上一些功夫,不过同样问题不大。但如果是乖离剑EA的话……不,现在的自己显然不可能会让吉尔伽美什动用EA,因为没有那样的价值。
让自己承认这一点还真挺可悲的……士郎无声地叹了口气。
“好吧,看在你这份勇气上,让你见识一下王的至宝。”如此说着,Archer从王财中取出了那柄怪异却散发着恐怖气息的魔剑。
……
没有对策的士郎只好考虑起来,初次任务就这样失败的话自己还能从头来过不。应该可以吧,那下一次真的要好好计划一下了,而不能再像这次看到老爹之后就头脑发热。算了,就当是一次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