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殷勤的举着酒杯,我也不能不给人家面子,索性豪爽的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好歹我曾经也参加过几个项目的酒席,酒量还是练出来了,还博得一个“千杯不倒”的“美誉”,一小杯高粱酒算什么呢?(汗~~~~你丫喝的是啤酒好不好~~~)
0156见鬼,吴术有阴谋!
“大人果真豪爽;来,我们再干一杯!”吴术唇角带着一抹奸计得逞的阴笑,可我没注意。
“不必了,待会儿醉了,我还怎么看风景?”
“大人说的是!”吴术随声附和,一脸的谄媚。
吃过饭,我兴致勃勃地跟在吴术身后。
走在陡峭的山路上,脑子里一直精细的勾勒着风景画面,倒也不觉得累。
放眼望去,四周是蜿蜒起伏的群山,峰峦巍峨,景象十分奇特。柳州居于高原之上,西木军营整整齐齐列在宽广平坦的原野上,士兵都在勤奋操练,想到自己的士兵那般懒散,心里难免有些不舒服。
“大人,在想什么,就是这里了。”一听吴术开口,我急忙回神。
迅速扫描周遭,果真是片难得的绿洲。
草坪开阔,开满五颜六色的小花,散发出阵阵淡淡幽香,彩蝶儿翩翩起舞,快活得很!不时还有几只野兔窜过,草地中央有块不大的湖泊,像一块墨绿色的玉石嵌在绿毯上,煞是好看!
“这湖水是高山冰雪融化后流经山麓形成的。”吴术见我盯着那湖,忙说到。
我“哦”了一声,将视线放远。
草地边缘是一片翠绿的白杨,还有些不知名的大型乔木,阳光自密密的绿叶间投下,犹如斑驳星光。高大的枣椰树将黄沙弥漫的荒野装饰得一片翠绿,当真是好景致!
想不到,这黄土地上竟也有这等秀美的绿洲,若仅仅拿来欣赏就太可惜了!
这边关缺水,这里正好是个不错的水源,回去告诉百姓,让他们来此处开发农业!
“大人,觉得此处风景如何?”
“还不错,想不到你小子倒挺会享受的嘛!这种地方都能让你给找到!”
“末将也是无意中寻得此处的。”吴术看着我,温和的笑。
见他微笑,我心里却生出一丝寒意,总觉得那笑容温和得过了头,变得有些无耻。
美美的欣赏了一圈,径直躺倒在了草地上,阳光洒到脸上,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乐非尘的笑脸来,奇怪……
0157失身,只在刹那间!
这感觉好奇怪,暖乎乎的,眼前画面好美……进而又像是聂羽傲的怀抱。
慢慢的,乐非尘隐去了,聂羽傲的脸越来越清晰。
那精雕细琢的面庞,把脑子挤得满满的,我好想抱他,吻他……
忽然觉着有些不对劲儿,我怎么会想抱他,吻他?
只觉体温急剧上升,一时间燥热难耐。莫不是得非典了吧?
我下意识地松了松衣襟,但还是热,而且越来越热,跟着火似的。喉咙也发干,真想一把将衣服全给去了!
我难受的坐起身来,摩着地上的青草,借着清晨的露水滋润一下发烫的肌肤。
见吴术慢慢向我走来,我越发觉得不对。
神志开始不清晰了,全身如着火一般,看着吴术的脸逐渐模糊起来,眼前是一片七彩交叠的亮光。吴术的脸在亮光中闪现,分外俊秀,有想吻上去的冲动,甩了甩头,立即意识到是出了什么问题!
“吴术,你对我做了什么?”我挣扎着站起来,仓惶的退后几步,只觉体力在一点点流失。
“卞大人,哦,不,卞姑娘,”他笑得一脸淫荡,“你骗得我好苦啊,我只想好好疼惜疼惜你!”
说着两步走上前,一把扯散我的腰带,手收紧了我的腰。我尽力挣扎,力气却在指尖流失,越动只会越想往他怀里钻,发簪掉落地上,一头如瀑的黑发顺了下来。
“想不到卞姑娘还是个美人儿啊!”
吴术抓起一束长发,放到鼻尖处,猛吸了一口。
刚毅的脸旁,呈放大趋势,薄唇凑到我嘴边,我扭开头,却没有力气推开他,身体反而希望他再进一步。
“吴术,你可知道我是谁?”我喘着粗气,艰难的说道。
“不管你是谁,中了这‘九霄醉’,都逃不了!若无解药,你只能活活煎熬死。”
“吴术,我可是皇上的女人。”不管啦,撒谎吧,不吓吓他他肯定不会放过我。
“皇帝的女人太多,不缺你一个!呵呵,就算是皇帝又能如何,他在朝堂,能奈我何?你,我今天要定了!”
天啦,这个吴术胆子可真够大的,连皇帝都放在眼里!
怎么,难不成他有超级强大的后台?
0158好及时,英雄救美!
“你……”
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全让吴术那张臭嘴给堵上了。
唇瓣触到他的唇,仿若触到清凉的薄荷糖一般,意识在那一瞬完全崩溃,只想抛却一切,享受那份清凉甜美……
忽见一道寒光闪过,森森剑气划过脸庞,吴术松开我,一步弹开。
我重重摔在草地上,身上如万只蚂蚁在爬动,强烈的灼热感几乎将我烧焦,模糊的视线中,只剩两个飞来飞去的影子。
不知被谁点了一道,只觉脖子一热,连最后的意识也消失了。
醒来时,我竟呆在了湖里!
冰凉的湖水减轻了身上的灼热,清凉舒适……奇怪耶?我不会游泳,怎么没有沉下去呢?
侧脸一看,是一张无比英俊的面庞。
很熟悉,哦,想起来了,不就是那个帅哥剑辰么?
接着,脖子一热,又昏了过去。
才几刻钟啊,连昏了两次!我也太衰了吧!
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身上还穿了一件睡袍。
“我要喝水!”对一个修长的背影,我大声喊道。
下一秒,温热的水立刻灌进口中,如大旱过后的甘露一般香甜。
剑辰微笑看着我,那一瞬间,我的眼神基本上凝固了。
那是一个怎样的笑容啊!如春风,如细雨,如秋天里的红枫叶,如冬日里飘飞的雪花,美到极致!
又是一个超级祸水,谁能告诉我,这些人的基因怎么就那样好!
“想不到卞大人竟然是个姑娘。”他轻声说道,脸颊上泛起一层可疑的红晕,真是个纯情男孩儿!
“剑辰,我……”
“那个,姑娘的衣服,我是叫负责炊事的大娘给你换的。”剑辰慌忙解释道。
“剑辰,我……”
“没有人知道,你是女孩子…”我还没说什么,他又在解释了。
“剑辰,我…”
“那个……没事的,什么事也没发生,姑娘不必担心!”我实在受不了了!
“我想上茅房!”
“……”他以为我要说什么?剑辰脑门上立刻出现几道黑线~
0159倒霉,碰了皇帝的女人!
华丽的宫车行驶在宫道上,一路的宫女都探头张望,只希望能瞧上他们的陛下一眼,今儿就能做一天的美梦了。
聂羽傲不理会周遭的目光,撑着头漠然看着天空,眼神懒懒的,没了平日的锐气,像个美丽忧郁的少年。
晚霞不在,天空有些阴霾,看来一场大雨就要来了。灰暗的色彩,本让人觉得压抑,可看在聂羽傲眼里,却没那么糟糕。
北方难得下场大雨,今年雨水特别多,滋润了万亩粮田。登基第一年便风调雨顺,五谷丰登,没有哪个做皇帝的不欣慰。看来,今明两年的粮仓会很满,百姓不用愁吃穿,至于出兵打仗,粮草就更不用担心。
聂羽傲淡淡的笑了笑,心中很是欣慰。
宫车在龙腾宫门口停下。
“启禀皇上,您的飞鸽传书。”黑衣人凭空出现。
聂羽傲从坐上走下,面无表情的接过黑衣人手中的白鸽,心里早已乐开了花。
每天等的就是这一刻,最开心的也是这一刻!
一下朝便可以看到她的消息,犹如她活灵活现的在眼前。
昨日听说她对自己的战术很感兴趣,高兴得一个晚上没睡安稳,今儿又不知道会有什么消息。
他迫不及待将锦条打开,上面密密麻麻的布着蝇头小楷,一一落入眼里。
聂羽傲握着锦条,慢慢揉碎。
俊美的面孔上,严寒的冰霜一层层加重,眼中也泛起嗜血的红丝,风也吹不散四周凝结的杀气。
黑衣人心中一凛,道:莫不是这卞姑娘又惹出了什么乱子,惹恼了陛下?
聂羽傲无暇注意黑衣人怯生生的表情,只有满腔怒火。
吴术,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对她用迷药,还差点要了她的清白……
他一定会叫吴术尝尝,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鉴于他是前朝名将吴猛的儿子,若就那么直接杀掉他,不仅便宜了他,更会引起朝堂上老臣的不满。呵呵,不如就来点新花样儿,让他自身煎熬,也让他名誉扫地,看他下黄泉后如何见他老子,也让朝堂上的大臣们看看他是怎样的孬种。
1160为情,皇帝也苦恼
黑衣人依旧跪在地上,见聂羽傲脸上突然浮起一丝阴笑,又禁不住打了个寒战。
当真君心难测啊!黑衣人叹息,不知为何,这个皇帝身上,有着连杀手也不想靠近的气息,那是一种比死亡更让人恐惧和窒息的气息……
聂羽傲径直走进龙腾宫,抽了一根锦条,提笔便写。
不过半分钟,他叠好手中的锦条,扔给跪在地上的黑衣人,平静道“把这个传书到边关。”
“是,皇上。”黑衣人恭顺的收好锦条,应了一声,闪身,消失。
“启禀皇上,唐大人求见。”
“宣他进来。”
聂羽傲坐在案边,平静的铺开棋盘,胸中怒火却在燃烧。
真想马上把她给绑回来,走到哪儿都不让人放心。
一个宫女捧着茶走进来“皇上,这月新采的汉水银梭,用的雪晶山顶泉泡,您尝尝。”
“搁下吧。”
宫女用眼角的余光瞅了瞅聂羽傲,心扑通扑通的跳,惊喜中又混了惶恐。
瞥了宫女一眼,聂羽傲唇角扬起一丝苦笑,她何时见到自己也能心跳呢?那一天,他又要等多久?
“臣唐鹤叩见皇上。”唐鹤扬起袍角,单膝跪地。
“行了,来朕寝宫见什么礼,来吧,开战!”
“是,皇上。”唐鹤大大方方的做到聂羽傲对面,端起茶抿了一口,道“好茶,汉水银梭,果不一般,有多的话,赠臣两瓶如何?”
“你想得到美,这盘琪下赢了再说。”
“恩,好吧,今儿皇上可别怪臣不给面子啊?”唐鹤笑着道。
“口气别太大,看清朕的布局再说。”
几番曲折,这琪着实下得艰难,聂羽傲招招不敌唐鹤,虽不至于片甲不留,也是丢盔弃甲,连连败走。
聂羽傲心中懊恼,面色却保持着淡然,眼睁睁看着唐鹤落下黑子,他苦笑了一下“朕今儿终于败了。”
“怎么着,今儿心情不好?”唐鹤瞧着聂羽傲淡淡的神情,实在看不出端倪,只好开口问。
能随意猜度君心的人,放眼北玉,也只有唐鹤了。
1161皇帝恋爱了,知道牵肠挂肚
“你昨儿去龙园请教朕的师傅,确有长进。”聂羽傲输了一局棋也不觉失了面子,饮了一口茶淡淡道。
“您师傅说,只有在你心不静时才能把你给打败。今儿,你心不静。”
“是吗,朕的师傅也算了解朕呵。想知道朕为何心情不好?”
“皇上愿意说,臣自然诚心听。”
聂羽傲想了想,还是把今儿这事儿说与唐鹤听了。
唐鹤听着也不由皱眉,这吴术胆子可真不小,皇上的女人也敢碰,看来他真和洛老贼是一党的。
“皇上,这柳州城的一切都是个局?”
“你说呢?”聂羽傲白了唐鹤一眼,这天才怎的越来越糊涂呢,现在才明白过来。
“难怪,看来洛老贼心不死,还想借西木军来造反。”
“不止如此,边境国都在洛老贼的控制范围。”
“皇上想如何?”
“现在先在朝堂上牵制住他,等民生恢复到一定程度,开战。”聂羽傲低声道,最后两字说得尤为轻。
“四宝玉的事又当如何?”
“朕已让烈去追绿风了。”
“追绿风?”唐鹤诧异,“那不是烈的任务,您是故意支开他对不对?”
看来,这皇帝是彻彻底底喜欢上那个怪女人了,这不,把情敌弟弟都支开了!
唐鹤突然也很想见见她,到底有怎样的魅力。
聂羽傲见唐鹤洞悉他的意图,不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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