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白恩祖指指我。
“我!”我弱弱的说了一句,今天一定是我出门的方式不对,为什么我觉得气短胸闷想死呢。
“你是谁,我认识你吗?”那样冰冷的语气,一点都不像是我认识的荷妮。
“其实我认识吴雅。”说完这句话我就想扇自己一巴掌,哪来的傻逼啊,我直接说想认识荷妮就可以了,她一拒绝我马上就可以走人,现在是想走也走不了啊,成功的给自己挖了坑让自己掉下去。
荷妮的表情慢慢的开始龟裂开来,“你认识我哥哥吗?”声音轻柔,表情温柔的简直可以滴出水来,这太不可思议了,这还是我那潜在暴力狂的妹妹吗?这是鬼上身了吗?还是泥煤的我眼睛坏掉了。
“是,我认识他。”到底怎么回事?距离我那个身体死掉查不到已经有半年的时间了,这期间发生了什么事情的细节我是一点都不清楚。
荷妮的表情有点疑惑,“我哥哥的朋友吗?为什么我以前都没见到过你。”
“我一直在国外,最近这一天才回来,算起来是网友啦,吴雅他还好吗?”我迅速进入状态,演戏什么的一定要逼真投入。
“我哥哥……他去世了!”荷妮的表情再次回复到面无表情的样子。
我的表情顿时住,一脸的你在开玩笑吧,然后内心在为我自己的演技暗爽。每一个作者在日日夜夜更稿中尤其是写第一人称的都会不由自由的模拟猪脚的神情,然后练就了一脸的面部表情。
“在半年前……坠……跳楼死了!”荷妮勉强一笑。
不对,我刚刚明明听到她说为什么又改了呢。想想我也大约明白了为什么会这样,如果有人杀我,自然不可能让别人追根究底,万一查出什么不该查的东西就真的是满盘皆输了。只是我很好奇,我的记忆没出错的话那天我看到了一个西装男和一个小孩?这是神马神展开啊,难道说杀我的是小孩子?可是奇怪了我跟他往日无仇近日无怨的为什么要对我下手,这让我很不理解。
那段时间里,唯一一个有出入的是,我好像介入了具俊表和可能是他妻子的女人的婚姻中,就这个我被灭口了!如果是这样子的话,我也不担心,因为我手上有足够能摧毁那个女人甚至于那个家庭的东西。如果真的是这样子推理没错的话,我立马解决他们。
“先进屋。”白胜祖扔下一句话就率先推开缕花大门进去了。
“请进。”荷妮也只是淡淡的一笑,眼里却突然充满了一种戒备。
我现在应该是心中充满了疑问?不对,我现在急着想要走啊,亲故我可不可以先走啊!留着你们慢慢缅怀吴雅啊!我擦,我还活着啊!不要缅怀我啊!带着这种复杂的心情我慢吞吞的走了进去。
卧槽,我后悔进来,泥煤一进去就看到我灵位这是怎么回事,还有那张笑得傻兮兮的脸是怎么回事!荷妮很熟悉的从抽屉里拿出香点燃插上去,然后恭敬的鞠了下躬,“哥哥,我回来了。你在天堂要好好的!”
卧槽啊,不要这样子啊!怪不得我才回来就出车祸原来是你在背地给我上香。尼玛的我可不可以毁了啊!
“啊,大叔,收拾一下你的表情,好奇怪!”
“哦!”我赶紧揉揉脸,然后……我低下头望着白恩祖,丫的他正面无表情的望着我呢。
他的眼神太渗人了,我挪着步伐坐到沙发上,然后屁股上一痛,往下面一抹。我擦,摸出一个螺丝钉来,妹子啊,我的屁股开花了。然后还没等我去厕所看一下我受伤的屁股时,荷妮端着一杯茶过来了。
荷妮将茶放下来,面带微笑,“请喝茶。”
我忐忑不安的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噗——
这什么味道啊!我呕……这味道也太猎奇了,我忍受不了。一把推开站在我面前堵住我路的白恩祖往洗手间冲去。对着抽水马桶一阵呕吐,吐的刚吃的牛排的残骸都出来了,我伤心了。我在镜子面前摸着眼泪,然后从旁边的架子上拿来一罐我惯用的口气清新剂,喷一下。这个可是我特地让具俊表从国外买的,这个味道我很喜欢的,国内的总感觉味道不正中。呵一口气出来,嗯,味道还好,清新很多,刚才那个味道我真是想都不敢想。荷妮干嘛这么对我,难道他已经发现是我了吗?
总感觉不对劲我的缓缓打开洗手间的门,才刚踏出一步,我就脚底一滑晃荡一声摔倒了,然后我确定了,荷妮一定是认出我来了!
“对不起我错了,我是吴雅,我借尸还魂了。”我错,她到底是从那里发现我是她哥的。泥煤的,我到底是哪里露馅了,我就说了让楚仁跟我一起来的。结果那家伙以【我不想得罪未来的姑子】为由死活都不肯来,海媛那个家伙我不指望她指望她幸灾乐祸看热闹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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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求留言啊
☆、最新更新
话说我好像干了一件蠢事;我瞥眼;现在我能不能刨个坑把自己给埋了。我擦,没见过这么蠢的自己;到底是要找死都那种程度才会把自己都暴露了呢。我无语的望着天花板,这是我一辈子最愚蠢的时候,我竟然自己给暴露了。据白恩祖跟我说荷妮只是把我当成了当初封口不成而来进行人生威胁的事情的人;然后我就自曝其短了,我擦;这世界上再也没有比我更傻的人了。
“到底怎么回事?你去做变脸手术了?”荷妮拿着棒球翘着腿坐在我正面的沙发上,那架势好像在说我要是不给他一个满意的答案他就弄死我一样。
“是整形手术好吧!”哪来的变脸手术啊;妹子!
荷妮迅速拉下脸;拿着棒球棒的手眼见着要抬起了。
“我没做整形手术啊;这是纯天然了的啊!”我赶紧辩白,荷妮疑惑的望着我。
“实际上我在坠落后我就已经死了,但是不行的是我没死成穿越到另一个平衡世界里,然后你也知道的楚仁有特异功能的,意外的跟我联系上了,然后我就用他的力量穿回来了。”
“你回来多久了?”白胜祖表情淡然的开口道。
“差不多快两个月了吧!”养伤都养了一个月多了,然后联系旧部下。
“我靠,你差不多回来两个月你才来找我,你想死吧,骨头痒了吧!”荷妮举起棒球超着我脑袋呼啸而来,我本能的向旁边到贴着地板顺利躲过一击。然后还没来得急做起来,啪的一下,一个鞋拔子印记出现在我脸上,白胜祖默默的将那只缺了拖鞋的脚收回去。奔泪,你们都欺负我啊!都欺负我!
“我出车祸了,回来之后,手机也被碾坏了,我可是又一次经历了死亡,你们就不会对我温柔一点啊!”我站起身,将拖鞋砸到白胜祖脸上,当真以为我不会反攻啊!我坐到荷妮边上翘着腿,开了一罐饮料饮用之。
“难道你们都不好奇我是怎么死的吗?或者你们都不说是谁在威胁你们,让你们活在不安定恐惧之中的呢?”我微笑的望着荷妮,在这一刻,我身上隐藏的鬼畜气息才渐渐地从封印中溢出来。
“是谁?”荷妮睁大眼睛看着我,表情是要是让我知道是谁做的我就杀了他。
“跟我的生母有关。”
“那个贱人!”表情凶狠的荷妮是知道我的母亲的事情的,每次难受的时候荷妮都会咬着下唇,这次也不例外。
我摸摸她的头,头发软软的,我凑过脸去啵的一下亲到荷妮的脸颊上,她有些错愕的望着我。
“是不是有种心跳加速的感觉,不要爱上我哦,哥可是个同志。”我调皮的对荷妮眨眨眼。
“你丫的想死,老娘可以成全你。”荷妮一把掐住我的脖子。
“你舍得。”我眼眸微转,妖孽横生的轻声诱惑的问道。
“你个妖孽,还不速速现行。”荷妮掐着我的脖子死命的摇晃,我笑眯眯的望着他。
我扒开荷妮掐在我脖子上的手,“我要先走了,有些事情还要安排一下,总不能让欺负我的人好过吧!”
荷妮紧张的站起来,望着我,“你要走了吗?”那眼巴巴的样子要多可爱就多可爱。
我掐掐她的小嫩脸蛋,“嗯,以后你要是找我就去联系海媛,我现在住的地方不方便招呼你。”
“你现在住哪里?”
“秘密。”我笑眯眯的一副欠扁样子。
“哦,对了,老头子要是回来你记得先别跟他说,免得那种嘴不结实什么都说出来,我还没得来及部署就被他泄底了。”
“这个你放心,在你复仇之前我一定不会说的。”荷妮点点头,显然对老爸的那张臭嘴有所体会。
“那么我就先走了,下次见面吧!”我挥手。
想后瞄了一眼,拜托,跟踪人的时候不要让被跟踪的人看出来好伐!亏你们一个是花花公子一个黑道老大,简直太丢脸了。难道你们不知道跟踪人的时候一定要低调嘛?开着黄色法拉利,连出租车司机相当有压力的一直后瞄。
“那辆车干嘛一定跟在我后面啊,靠,老子万一小心踩煞车了,蹭了他一块皮赔都能赔死我啊!”司机大叔压力山大的抹抹额头上的汗水。
我扯扯嘴角,把帽子盖在脸上,丫,哥谁都不认识。
十分钟之后法拉利还是非常缓慢的跟在我身后,而此时我已经到家了。天气很冷,我裹着衣服跑下车在铁门前狂按门铃。
“舍得回来了?”海里略带戏谑的时候从感应器里传出来。
“擦,我又没跟谁私奔了去。”我翻白眼,不过海利你的表情还真的苍白啊,是显示器的问题还是你脸色本来就很苍白?
“我如果不开门怎么办?”海利勾起嘴角,展现他年轻者的魅力。
我望了显示器一眼,然后……果断的爬墙了……不对,是爬铁门了。围巾缠着手,别捏且快速的爬了过去,下去也是照着上来的方式下去。擦,你以为你不开门姐就不不会进来啊!我挠挠脸,好像哪里错误了。还没等我想清楚到底是哪里不对的时候,天空噼里啪啦的下起了大雨。我擦,一点预兆都没有,等我跑进屋子里的时候已经全部湿透了,倒霉催的。我一边脱着衣服一边往里面走,不经意间一抬头,对上了N双眼睛。
“他们是谁?”我疑惑的望着突然出现在屋子里的一个帅哥,帅哥边上的怪蜀黍自动被我忽略。
“下雨了吗?”海利转过头来看着我。
“对啊,下的很大。”我看了一眼我自己,不就是胸口上有几个草莓嘛要不要这么盯着我看啊!擦,不要告诉哥你们没给女人们种过。
“去换衣服,别感冒了。”
“嗯。”
我点点头,屁颠屁颠的转身往楼上跑。浑然不知在我转手后连海利看我的眼神都变得幽深了。
“我擦啊,楚仁你TM想死啊!”没错,这个惨叫的声音是我发出来的。我要是不泡澡我还真发现不了我背上原来还用黑色油性笔写下【吴雅是楚仁的老婆!】,老婆你妹啊,老子跟你明明是炮=友啊,我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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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更新,我擦,一不小心没注意这文已经20天没更新了,丫的
☆、最近更新
有句话是怎么说的;倒霉的时候喝口水都是塞牙缝的;泥煤的老子现在就是在这个黄金时刻来着。我现在只有一想到刚才我裸奔,背上还被楚仁那小兔崽子写上的那几个字;我就有种拿面条上吊自杀的冲动,坑爹啊,就是打了一炮要不要这样子啊!我很有压力啊!想想还是决定下楼去拿点东西吃;经不住大体力消耗人家肚子饿啦。至少刚才那一幕,还是让看到的人自戳双眼吧。我穿着一件恐龙连体睡衣噗嗤噗嗤的跑下楼。
“这样的问题你不应该来问我;这不是你们警察的职责吗?”
“身为国民你有权利接受我们的调查。”那个长的很帅的警察咄咄相逼道。
海利露出一个不屑的笑容。
很帅的警察准备再接再厉的追问,却被我给不合时宜的打断:“这是怎么了;怎么又有讨厌的人来啊!”
“肚子饿吗?”
我摸摸肚子有气无力的说道:“差点就饿死了。”
海利大笑不止;这家伙只从半失恋半被劈腿之后脑子就不正常了;一般都是面瘫的脸突然出现笑容还真是让人惶惶不安。该不会是受刺激过头已经当机了吧!
“你今天去哪儿玩了。”
我笑眯眯的勾着海利的下巴:“想知道啊,偏不说,憋死你。”说罢,我扭着屁股,主要是屁股上的尾巴又大又重,走路晃来晃去跟扭屁股一样,我真心用军步走但走出来的效果还是金陵十三钗的风情,我去年买了个表!不愧是有管家的人,冰箱里有一个大蛋糕,还是我喜欢的鲜奶蛋糕。我赶紧端出来,找了两个勺子端到沙发上。一个勺子放到海利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