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是打算等他们中午喂完鱼,让他们带上几串葡萄回家吃。见这样,我就道:“大虎子哥你和二虎子哥快吃吧,拿在手上多麻烦,等中午的时候,我会让燕儿给你们摘些葡萄回去吃的。”
这话一说完,不光是兄弟两。连旁边的大牛都是一脸的激动。
但想是三个孩子已经听说了这葡萄的价,已经十二岁的大牛欢喜过后,忙是摆手道:“不用了芽儿小姐,你家这葡萄可是老贵,还是留着卖的好。我们这里尝尝也就行。”
芽儿小姐?听着他又跟着张、范两家的孩子一样叫上了,我皱眉道:“大牛哥你们记得都叫我芽儿就成,以前怎么叫,都怎么叫吧,咱们可是一村的,又从小一起长大。”说完时,见三个小子很是为难,我又是一阵的诱导起来。
等我打发走燕儿他们去喂鱼后,梨花和我老娘也是提着篮子来了,三人说笑着也进了葡萄地里,开始直接摘起了葡萄。
我那老娘和梨花老是照着小串的摘,而我是照着大串的摘,我是边摘边劝解道:“ ;娘啊,这葡萄小串的都不卖,是用来酿酒的,那酿酒时可是一颗颗摘下来了,咱们吃,就摘大的看着也好看啊。”
可她却是轻笑道:“吃时,不是一样一颗颗吃到肚子里,那大串小串有什么分别。你这丫头可记着,这才是道理呢。”她说时,连梨花也连连点着头,让我一阵无力,只得更放快了手脚。
三人正这么边斗嘴,边摘葡萄,随后跟着摘够了差不多的葡萄大队伍,一起直接回了我家正院的下面房仓库里。
在原来的仓库里一阵的过称,四个货商一共称走了1150斤的葡萄,而我们家也当场就得了四人付给的共36两银子又1000文钱。
看着这一千多斤的葡萄也不过就是15篮子,就换得了36两白银,不说家里人如何激动得一个个面露喜色,就连我心里也是一阵的激动兴奋。
正高兴时,奶奶已经过来了,走到四个货商前笑道:“你们一早过来应该也饿了,我这刚随便煮了点家常的吃食,几位要是不嫌弃,就进屋里吃上一碗吧。”
看着旁边有些犹豫后推谢起来的四人,我轻笑着帮声道:“莫爷爷,那可是我奶奶煮的酸辣粉呢,您们刚才不是还很有兴趣要买那粉条吗?”
四人一听原来就是粉条煮的酸辣粉,哪里还有推让的,虽是有几分不好意思,但也是直接笑说着,跟了我爷爷他们一路就往正房去。
我转身看着被他们老板遗忘的10人,轻笑道:“我奶奶也煮了你们的,你们跟我来吧。”
说完时,奶奶也是醒过了神,忙是招呼了10人一路往大厨房过去。
见他们在大厨房第二间屋里吃上了酸辣粉,我和梨花才是跟着洗上了几瓦盆葡萄的老娘一起,端了葡萄往正房去。
进到正房的客厅,把葡萄摆上后,老娘就忙活着要去作坊那边帮忙,我忙是叫住她道:“娘把葡萄给张大爷他们都送上一篮过去吧,范大牛和张小弟两个,最近可是天天在葡萄地边赶鸟,却是一颗葡萄都没吃上呢,怕是早馋这葡萄了。”
老娘轻声笑骂道:“你这丫头,尽瞎操心,娘还不知道要送去?”说完才是翘着嘴角走了出去。
我正想着那两个孩子有些愣神时,却听到爷爷在饭厅那边道:“芽儿快过来,你奶奶可是也给你煮了一小碗粉的,快来吃了。”
咧了嘴,笑应着快步走了过去。看到长长的饭桌上摆着我用那种小号碗,我嘴角一咧,加入了西里呼噜的战团。
吃完了酸辣粉,一行十几人又转到了客厅一边。
见几人有些好奇的打量起了客厅中的大茶几和长凉板椅,爷爷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嘿嘿,家里翻了早年的老房子,什么都没收拾归整,你们几位别见笑。”说完叫着四人一起坐后,又交待了大哥去烧水,然后才是说起了四人如今最感兴趣那粉条的事来。
我边立耳听着,边是在客厅北墙边的柜子里装出了几土陶碟柿饼、柿片、葡萄,端到了四人和老爹跟大伯左右的小几上,又从客厅正中那三米多长、一米多宽的大茶几下取出了倒扣在大木托盘上的土陶杯,开始张罗着跟大哥一起给大家泡起菊花茶来。
忙活完事情,我跟两个哥哥老实的也坐在下尾的凉椅上听着,没过上一会儿,三个大人跟四人说笑着,就把这粉条的事按照家里已经订下的价格都谈妥当了,然后说笑起来。
四人没有讲价,我是没什么意外的。不说这价钱定得多合理,就说东西在目前的市场上可是独一份,如果他们不要,那可是有大把的人等着要了,就如那让货商们抢破头的碗糖一样。
在客厅内四人也倒不嫌弃,坐在我家还没上个漆又显得有些“怪异”的凉板椅上,边说笑,边就着我家这显得有些土气的茶杯喝了茶、吃了点小食和葡萄,就一起出屋,招呼了他们带来的下人,一起从青石路上往糖作坊外院行去。
我依然跟着爷爷走在一起,对他们两个老爷子说的话题正有些无聊时,就听那莫老爷子轻声道:“刘老哥,我们是多年的老交情了,我这说句话你可别见怪。”
他说完,见我爷爷笑应着点了头,他才又道:“我这脾气刘老哥你也知道,那我也就直接问了。”说完,停了一下,更是低声道:“你们家如今也算是富贵的了,怎么只买了几个作坊里的下人,这家里不打算着买上几个?我看你家都是老嫂子和儿媳妇在操持家务,就刚才倒水也都是你家那乖巧的小孙女的大孙子在弄。。。。。。”
本以为他要说什么机密大事,没想却是这个,我有些无语,但也不想再偷听,就往走到了前边的大哥他们追了上去。
一阵的忙活,直到帮最后跟着爷爷也赶来的莫老爷子也称好货、收了钱,我们一家才是又激动、又松快起来。
这次四人共买走了5000斤的粉条,不是他们买不完,而是只给了莫老爷子2000斤,其他三人各1000斤。目前这粉条,也是打算了定着量的慢慢卖的,毕竟一天才有500来斤的产量呢,而且湿粉要晾、晒三天,才能成干粉条。
第一百九十三章 爷爷为何又买人
一行人回到正房客厅中,我边数银子边看大哥记账,看着眼前数过遍的银子,欢喜道:“呵呵,5000斤粉条就卖了120两银子喔,再加上今天卖葡萄得36两多,可是156两多了呢。”
大哥打趣笑骂:“你这家伙,都银子没被你越数越多吗?怎么还是那些,我还以为你数数,就能变多了呢,才是那么来劲的数。嘿嘿。”
听他这话,惹得旁边几人都笑,我自是不相让,横他一眼道:“哼,别说,我可真是越数越多。”
见他惊异的看过来,我笑道:“5000斤也只是3万斤洋芋,做上十来天的事而已,就卖了120两。不说大伯家那边仓库里还有近17~18万斤的洋芋,咱们家仓库里可也还有20多万斤。想想,这些全做出来,也是6~7万斤呢,那得是多少钱,可是一两百万文钱,折合1500多两雪花银,到最后可不是越数越多。”
老爹在旁边听得一惊,忙问:“芽儿,你没算错吧,一两百万文,那不是都赶上那柿饼跟糖一样能挣钱了。”一脸的不可思议。
他竟然跟柿饼和红糖比,原本正得意的我如被浇了瓢凉水,抿抿嘴叹道:“没那么厉害啦,这1500多两银子是卖出去的价钱,还有洋芋钱和人工钱没出呢。”
但老爹这问题也刚好提醒了我,忙是看着两个哥哥道:“对了,你们记账的时候得分成两本,把那洋芋与粉条分开记喔,那洋芋钱可是各家归各家的,粉条挣下的纯利,才是咱们安股分。”
一高兴,差点把这事搞忘记了,那洋芋钱,可是得家里管财的奶奶管的。我说完这话。心里才松了口气时,浩清哥却是笑骂起来:“呵呵,你这家伙,你以为我跟你大哥都跟你一样马虎?我们可是已经记得妥妥的了。就连爷爷买那两个石磨和毛驴的钱,我们都是已经付给爷爷了。”
额,我还真把爷爷买毛驴这钱的事忘记了,一时有些脸红起来,心中暗骂自己:笨死了,也不知道全世是怎么在那工作岗位上熬过来的,不知道是老板都也笨笨的,还是我命好呢?呵呵。
心中正暗笑时,大伯却又打趣道:“呵呵,你这冒失的丫头。你都不问你浩清哥是哪里拿的钱?”他见我一愣,才道:“芽儿啊,你可是管着全家股份的人,还挂了个什么大总管的职,那你是不是好好管管你屋里那几坛子银钱啊。看你哥他们,要用钱直接就进屋拿去了,你竟都不知道。”
他说完时,我更是一惊,惹得客厅里几人全都笑了起来。
看着大家笑成那样,我却真是不好意思起来。
也不知是怎么了,我这些年就喜欢把银钱放在随时看得眼的地方。就连睡觉之前,时不时看看数数那些银钱,也能让我一夜睡得更香甜,结果久而久之,就养成了把银钱放在卧室的习惯了。
如今,我那屋里靠着墙边上。如今也是放着几个坛子,除了早前卖柿饼和脆柿存上的,还有之后一天天卖柿饼和卖糖积攒起来的,一共都有1735两银子,和两坛子装了大概17500多的铜板。
可哥哥们是什么时候去拿了钱的。我却真是不知道了,但也知道他们都会记上账的。
在我装着怒瞪去时,两个哥哥已经嘻嘻哈哈的笑了起来,说是家里得再多养上两只狗,好给我守在屋门前守财。
我珠一转,正想讥笑他们狗只能看外贼时,爷爷却突然很是慎重的叫静声,然后还叫大哥去叫回了在作坊那边的奶奶她们,说是有要事商量。
正拿着一锭十两雪花银的我,看着爷爷那认真的样子有些发愣。
要事?我几秒内就回想了一遍家里如今的事情,正有些纳闷之时,瞬间想到了与爷爷姗姗来迟的莫老爷子,心里突然有些明了过来,但只不知是爷爷赞同了呢,还是反对了后,如今有话要跟我们说。
近十分钟后,当除了习字的梨花和喂鱼的燕儿外,一家人都齐聚客厅时,爷爷放了烟斗,看着我们道:“咱们家六七年前,也只是穷苦的庄户人,咱们这家里人也都是闲不住的。”
他说到这停了一下,又打量了我们一下,才是又道:“但这些年也是一步步日子好过起来,如今更是整出了些产业来,不说什么宝贵,但怎么说也能算得上是大户了。家里如今时常来上些人,也不比早年那样,都是些村邻亲友,而是时不时会来上些货商或是像里长他们一样的贵客。。。。。。”
听他边停边讲,无外乎就是怕家里没着帮手的人,和家里搞得太寒酸,怠慢了客人之类的。
也不知道那莫老爷子都教了爷爷什么大道理,但以我初时听到的那些,大家也就是想让家里买上下人,家人能得些清闲,也显身份什么的。
看来爷爷是决定要买几个人来家里当下人了,但他脸上却是没有什么喜色。
我正在心里回顾着家里的事,和爷爷他们时不时都爱下地干点活的习惯时,爷爷却已经说到他的决定了。
“我看咱们家也再买上几个丫头、仆妇和小厮之类的吧。不说让他们干多少活,只要家里来客时,出来撑撑场面也是好的。”爷爷说这话时,一直皱着眉头。
明明自己不见得喜欢,却是要为别人看待自家的眼光而为之,我心里有些气闷。而且家里真住进了仆人丫鬟什么的,就不是像作坊那两家一样的概念了,如果买到不合适的人,家里可能还爱生事端。
想到这些时,我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但我倒也没怪那莫老爷子。
以我对那莫老爷子的了解,知道他是一片好心。他可能是怕我们家是新富起来的,对目前很多情况了解不清楚,然后在他看到家里这些情况时,就好意提点了爷爷些什么话。
心里有些明了后,我也没有劝阻爷爷,只是笑劝道:“嗯,爷爷说买就买吧。但现在家里也就这么些屋子,如果让他们天天住在我头顶上,我倒是不愿意,要不等咱们在厨房那头的后院边上盖上了房子,让买人回来也不迟。”
对我来说,买来的那些人,毕竟并不是一家人,住到一个院里,心里怎么也不舒服。这也是我唯一的要求了。
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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