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然大物来到田化面前,用夸张的手掌用力拍下。震得整个实验室摇晃不已。
缝合怪抬起自己的手掌,然而本应该被自己拍成肉泥的入侵者早已不见了踪影。在之前手掌拍下的一瞬间,田化已经化为一道电光移动到缝合怪的肩头。田化在期间将面色的绷带一条条取下,僵尸牙一口咬在了缝合怪的脖颈上。
田化目前的按照僵尸的等级算来,还属于飞僵,距离魃还有一段距离。
只不过飞僵已经是僵尸的第四个层次,百年难得一见。一口咬在比自己体型大上数十倍的缝合怪脖颈上,尸毒飞速蔓延,巨大的缝合怪体内以十根中级鬼物的魂髓作为中枢,立即被尸毒所侵染。
何为尸毒,实际上是聚阴之体僵尸体内的阴气本源混合僵尸独特的体液所产生的一种特殊液体,体液作为载体将阴气通过僵尸尖牙向着被咬者动脉血管输送至全身,被阴气所侵染的**便会尸化。
然而阴气与鬼气截然不同,盘古开天辟地阳清为天,阴浊为地,阴气乃人间的产物。而鬼气则是灵魂异化的鬼物所产生的独有气息。
当尸毒流经缝合怪的全身并触碰其魂髓之时,阴气流入魂髓与鬼气相接触的瞬间,缝合怪全身猛然爆裂而开。巨大的身体竟然被炸裂成手指大小的血肉块,飞散在实验室四周。
“果然不行吗?”田化十分难得地说出五个字。
“守门人巴赫生命指标为零,驱逐失败,即将启动终止程序。请操作人员在三十秒以内完成全身识别以停止终止程序。”
忽然间,整个实验室的顶部猛然亮起巨大的红色三十秒倒计时。
田化的面色依旧平淡无奇,一步一步走向识别装置,与此同时田化身体开始全面产生变化。因为uso—003曾经寄生过刘老,刘老细胞的dna片段在田化体内有着完整的保存。
在靠近识别装置的田化体表先是覆上一层蠕虫薄膜,几秒后薄膜脱落。然而薄膜之下的竟然是刘老的模样,无论是身高,外膜或是气色都是一模一样。
“刘老欢迎您亲临实验室,终止系统已为您解除!”
实验室瞬间恢复电力,白色的灯光将足足近十万平米的实验室照亮。呈现在田化面前的是一个个类似于监狱囚笼的设计,但是囚笼并非由普通的铁杆所围绕,而是利用某种能够承载上亿伏特电力的特殊材质制成。
每个囚笼中关押着各式各样的鬼物,最前方的一个只剩下半边脑袋的中级鬼物老人见到田化后竟然全身瑟瑟发抖,不敢说话。
当然其中也并非全部都是普通鬼物,还是有极为少数的稀有种,例如裂殖怪,提线婆。但并没有一只高级稀有种被收纳在这里。
田化走到一个高级鬼物所关押的囚笼之前。一个用蜡笔画图的少年坐在囚牢中认真的画图,在感应到田化的到来后不由有些吃惊。
“大哥哥,你将管理这里的老家伙杀了吗?”少年龇牙咧嘴地问道。
然而田化面色无常地看着里面的少年,伸出手臂握住流过上亿伏特电流的特殊管材,任凭电流通过自己全身,随后将牢笼打开了一个供少年出来的通道。
“你真厉害!”
少年眼中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立即从囚笼中钻了出来。
然而田化丝毫不犹豫地用单手将少年细嫩的脖颈提起,同时将僵尸牙咬了进去。以至于少年还没能反应过来。
结果与之前完全相同,尸毒接触魂髓中鬼气的瞬间,身为高级鬼物的少年直接全身炸裂开来,永远消失在人世间,不存在转世一说。
紧接着,田化将一只中级裂殖怪从牢笼中抓出。裂殖怪原本化成的是一个老太婆模样,在被田化抓在手中的一瞬间,身体立即衍生出数十根肉条猛力抽打田化的全身,但是依然被一口咬入了老太婆脖颈位置。
“啪!”躯体由中部炸开,裂殖怪的生命力极强,张陈曾经在第五中学食堂中遇到的中级裂殖怪,哪怕是一小根触须都能够单独裂殖成一个单独生命体。但此时此刻,爆炸而散落在地上的触须,在地板上挣扎了两次后迅速化为一滩血水,真正死亡。
田化完全将实验室里的鬼物当成了自己的实验品。
半个小时内杀掉了仅有的九只高级鬼物和两只稀有种,然而中低级鬼物似乎未被田化所考虑。
实验室中剩下的不少产生独立意识的中级鬼物都对这个本以为是同类的男子产生惧意,宁可拥有呆在实验室中,也不愿意被田化所选中。
田化扫视着四周,审视着有没有符合自己要求的实验品。
然而一个站在囚笼中目光呆滞的中级鬼物引起了田化的注意。囚笼中站着一个与田化看上去年纪相仿的男青年,双目注视着田化哈哈大笑。
田化一把撕开牢笼将青年抓在手中,然而被抓住的青年竟然特意露出脖颈示意田化去咬他。
尸毒从田化的尖牙中溢流而出,混入青年身体内的魂络,流向魂髓而去。然而在尸毒进入魂髓的一瞬间,青年趴在地上痛苦不已,但是并没有立即爆体死亡。
“哈……哈,哈哈!”青年痛苦至极的过程中甚至还在疯癫地狂笑不已。
最终,魂髓内的鬼气被尸毒所代替,第一个被尸化的鬼物成功诞生。(未完待续)
第六篇 第一百一十二章 结衣的触动
“你真名是叫做石原结衣对吧?这个没有骗我吧?”两人十分普通地将手自然垂下,走在学校的操场里,犹如普通朋友一般。
“这个名字是我在诞生意识之后,我自己取的,之前的信件里已经有说明了。”结衣平淡地回答道。
“好吧,结衣。如果今晚按照你的计划进行,你会如何杀掉我呢?”
“哦?你确定要问这个问题。”女子似乎产生了一点兴趣。
“是啊,因为我自认为还是比较厉害。你也不是什么魇吧,所以有些好奇你会用什么方法杀掉我。”张陈笑着说道。
“自大的家伙,难怪组织里关于你的性格评价中有一项‘鲁莽自大’。”结衣斜眼瞅了瞅身旁的张陈。
“杀你自然不是那么简单,从你的资料信息看来。你的身体类似于血魔,想必**近乎能够无限重生。另外主魂石与一般狱使不同,某种条件下似乎能够变成与我们类似的存在吧?综合实力极强,已经有无限接近魇的实力。我说的没错吧?”结衣笑着说道。
“情况收集的这么清楚?”张陈略微有些惊讶。
“所以要杀掉你的确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我只能设下一系列圈套,当然是循序渐进的让你一步一步走向死亡。每一步都很重要,第一次让老鼠送给你的纸张开始,纸条之上便有一些无形物质。之后的每一步我都会将一些完全无害的微量物质涉入进你的体内。”
张陈惊讶之下立即检视自己的全身,但是并未察觉出什么异样。
“连之前的水果沙拉都是吗?”
“当然了,你还真以为我会有情趣给你做水果沙拉吗?只不过后面你的行为倒是让我有点诧异。我难道不漂亮吗?主动投入怀抱竟然不动心?”结衣挑动着自己的眉毛略带调戏地问道。
“你漂亮是自然,只不过眼前之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张陈挠了挠脑袋说着。
“男人里面你算得上是很不错的。如果计划不断顺利的进行下去,你体内积淀的物质会越来越多。直到数量种类达到一定后,我会找准机会将我体内一个本源引导物质打入你体内,引导物质会吸收你体内之前所有的微量物质,一旦聚集在一起后,能够直接侵蚀掉你的主魂石。”
“你这么确定能够毁掉主魂石?”
“我用这方法都已经杀掉很多你们的狱使了。在我们的国家,狱使可是极度稀少的物种啊!哈哈。”结衣这一句话中包含着惊人的信息。听得张陈都是眉头一皱。
两人之间的气氛忽然变得有些紧张起来。
“对了,结衣。为什么要选作学校来当作杀害我的地点呢?”张陈立即开始转移话题问道。
“呵呵,只是单独的感觉学校这种建筑放在这个罪恶的世界有些格格不入而已。在学校里面似乎能够看到一些外面所不能见到的东西,但是那东西是什么我却说不出。所以我平时没什么事情的时候很喜欢呆在学校里走动。”结衣缓缓说着。
“什么东西?是‘希望’吗?”
“我也不知道。反正是一种能够让我平缓我的心境,让我略感舒适的东西。”
结衣这句话一出,张陈似乎找到了一些突破点,紧跟着问道:“结衣你生前难道是学生吗?”
“学生?哈哈……”一旁的结衣忽然放声大笑了起来,“我也想知道我生前是什么啊?是学生,还是公务员,还是舞女还是什么卑贱的职业呢?”
“你没有生前的记忆?应该不会吧?既然你没有记忆,那何谈怨恨呢?”张陈回忆起之前结衣的名字纸条上便提及,不记得生前的名字。
“我和一般的鬼物不一样。我生来便拥有自己独有的意识而且是高级鬼物,唯独缺少的身前的记忆。但是你后面的问题完全错了,怨恨与记忆有关系吗?每当我看到男人。怨恨便会由心而生,与我的记忆应该毫无关系吧?”
“我认为应该与你生前的记忆有所关联,不是我瞎编乱造,怨恨绝对不可能无缘无故的谋生。你难道对你生前的事情不感兴趣吗?我倒是觉得你生前多半与学校有所关联。若是你不找寻出你的生前记忆,要想平息怨气,晋升为魇根本不可能。”
张陈的这句话对于石原结衣似乎有些触动。的确如张陈所说。自从诞生之初,一直难以有分毫突破。另外。石原结衣最为抵触的事情便是自己身前的事情。自己能够感觉到有一团浓浓白雾隐藏在自己大脑深处,但是自己却极度排斥将白雾拨开。
“你认为我为什么要相信你呢?”结衣反问道。
张陈知道此时此刻将是一个巨大转折点,自己若是处理得当,那面前这位女子极有可能会与自己合作。就如同自己曾经处理与芳子的关系一般。
“其实从我成为狱使开始,一步一步走到现在。在我眼里鬼物其实并非完全都是罪恶的一方,我见到过什么正面的例子,芳子她便是一个。反倒在我看来,我们狱使内部有很多比鬼物还要险恶之人。所以我的价值观,世界观一直在改变。在我看来,如何区分个体好坏,都需要去洞察个体的灵魂。”
“而你……给我的感觉,你是一个好女人!”
张陈最后一句话十分深入人心,不禁让一旁的结衣先是一愣,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哈哈,我是好女人吗?行了,今晚的约会就到这里吧。不得不说你很不一样,难怪芳子姐会相信你。这次我们来的三个人中,其中有一人能够正面杀掉你,无论是你的血魔身体还是你的鬼化能力,自己小心点吧。”
石原结衣扔下一句后身形开始慢慢消失。
“等一下!”张陈一把伸出抓住结衣的手臂,使其保持实体形态。
“能不能告诉我怎么才能救助我们中那个受到蔓藤寄生的朋友?”张陈目光炙热地看着结衣。
“你说的是被人妖的种子打入体内的那个狱司吧?若是现在还没有清除体内生长蔓延的植物,那说明全身的组织器官应该都近乎被当成肥料而扎根同化了。想要活命基本没有可能,最多的也就能够延长几天寿命罢了。把这个拿去吧,放在你朋友的身体上能够多活两日。”
结衣说完从腰间抽出一条红色丝巾塞入张陈的手中,转眼间在张陈面前消失不见。
“谢谢咯。”
张陈微微一个诚恳地鞠躬后立即沿着原路返回写字楼,然而在张陈离开的两分钟后,之前消失的结衣又独自显现而出,继续漫步走在校园之中,眼神里有些平日从未见过的迷茫。
“难道我生前真的与学校有关吗?”
结衣蹲下身子,用白皙细嫩的宛然手指轻轻触摸着田径场上的茵茵绿草,双眼慢慢闭上,而在大脑中去触摸那一团被浓浓白雾所笼罩的记忆。
忽然间,白雾有些动荡,内部隐隐约约透露出一张画面,似乎是一所规模较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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