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朽在这山中生活了怕是有二十多年了吧。山林中的一花一草一木,我都是记得清清楚楚。在山洞往下的山路上,老朽倒是看不出有人上来过的痕迹,哈哈。”老人笑着说道。
“不过小伙子勤于晨练,老朽还是很佩服的,一日之计在于晨啊。前面就是老朽的辟居了,你先在院子里坐一下吧。”
张陈也看到,随着这一带坡度变缓,前面出现了一座石头堆砌的老舍。坐在老旧的竹椅上,听着这山间的鸟叫虫鸣,倒是别有一份风味。
“小伙子来喝喝茶吧,老朽的破地方已经很有几年没有来过生人了。”老人递过来一杯热乎乎的老清茶,自己也找了一张椅子坐在了张陈旁边,看着眼神里也满是热情。
“老爷爷,那是?”张陈注意到在老人的屋子旁不远处,有一个很显眼的用篱笆围起来的土堆。
“那是我老伴的家。老伴她走得早了些,呵呵。”老人盯着张陈所指的土堆,微笑着说道。
“真是不好意思。”张陈立忙道歉,但是却有些奇怪,因为一般坟堆里散发出来的死气,自己都能够感觉到,但是面前这土堆里却没有丝毫气息传出。
“没事,尘归尘,土归土,人哪有能够长生这一说法。”老人丝毫也不在乎。
“老爷爷,可以给我讲一讲那山洞的事吗?”
老人皱了皱眉,最后还是舒了一口气,缓缓为张陈道来。
“恩,这山洞在我居住在这山里之前就已经存在了,一开始我也想进去看看那里面到底有些什么,不过我拿着火把,深入了不到五米就听到了很多人的哭声从里面传来,火光所至还看到了不少动物的尸骸散落在地面。”
“我活了半辈子自然不信什么鬼神,听见哭声后,又是往前跨了一步。谁知道,洞里突然起了一阵风,直接将我这火把给吹灭了,哭声也越来越大,我开始感到害怕就离开了。”
老人回忆起曾经的往事,布满皱纹的老脸上也露出了些许害怕的神色。
“住在这山里的几十年,经常会在夜里听闻到那山洞所在的方向在半夜传来十分奇怪的声音,我也没有再敢去靠近。不过我记得好像是六年前吧,有几个和你类似的人,来到了这里。”
“哦?和我类似,是些什么人啊?”张陈惊讶地问道。
“我记得我正要去山下的村子里卖点东西,结果就遇到了两男一女,以很快的速度向山上跑去,那女的还停下来,看了我一眼。我记得很清楚,那女人的眼睛就像猫一样,看着我时,全身寒毛都倒立而起。而且我感觉他们似乎就不像是活人。”
“不过,很快就跟着前面两个男的离开了,而他们去的方向正是那洞穴所在。”
张陈从老人的描述看来,似乎可以断定那三人应该就是狱使没错。
“然后呢?”
“之后,我也没敢跟上去,下了山从村子把事情办好以后,太阳也快要落山了。谁知道,我回到家中的时候,打开门却看到老伴她正在照顾着一个满身鲜血淋漓的女人。虽然女人已经满目全非了,但是从她那猫一样眼睛我立刻认出来,此人就是早上那个女子。”
“这个女人伤得很重,不过没过多久就死掉了。我还准备将她的遗体拿去山里埋了,结果哪知道尸体竟然自己化为星星点点就消失了,而落下了一颗黑色石头在地上。”
张陈听到这里一惊,这定是狱使无疑。
“爷爷,可以把石头给我看看吗?”张陈急切地问道。
“跟我进来吧,我记得那时候将它是放进了柜子里,我找找看。”老人走向简陋的房屋里靠墙的一个破旧木柜,在里面四处翻找了一番,似乎找到了什么东西一般。
“找到了,在这里。”老人将那黑色石头拿在了手上,圆滑的黑色石头,让张陈瞬间回忆起了一年半以前,那名叫孔俊的黑衣男子将自己心脏掏出来后,放进去的黑色珠子。
张陈接过石头以后,可以感觉到在石头内部似乎困着一个极其强大的灵魂,只是被黑色石头给包裹住,只能散发出一丝丝微弱的气息。
最重要的一点,是在自己接过石头的一瞬间,可以感觉到自己整个身子对石头产生了极其大的排斥感。
“老爷爷,这东西我……”
“你拿去吧,你一定知道它的来历,放在我这里连一个装饰品都用不上。”张陈的话语被老人打断,将石头送给了张陈。
“谢谢了。”张陈直接将黑色石头收进乾坤袋中,那令自己不适的排斥感瞬间减弱了大半,不过还是没有完全消除。
“小伙子,时间恐怕不早了吧,你再不回学校,怕是要迟到了。”
随着老人的提醒,张陈抬起手表一看都已经七点过五分了,回去还还要洗澡,吃早饭。张陈连忙说道
“谢谢爷爷咯,以后每天早上可能都会来打搅你一下。”
“哈哈,好好好。若是想休息尽管来我这破房子,环境差了点,但也能给你倒杯茶喝。这下我也能有个伴了。”老人似乎已经过了很久孤独的日子,听张陈这么一说感到十分开心。
“恩,我先回学校了,您保重身体啊。”张陈也不避嫌,直接纵身跳上树干,以极快的速度朝着山下而去了。
老人坐在屋前的竹椅上,叼着老烟斗。看着张陈远去的身影,缓缓一笑。
…………
“张陈,你什么时候出去的?我们寝室三人一点都没察觉到。你一身大汗,看来这身材不是那么容易练出来的啊。”
回到寝室后,杨远最后一个出寝室门,正好撞到了张陈。
“习惯早起了,呵呵。我得去洗澡,不然就要迟到了。”
“快去吧,中午一起吃饭哦。我和表哥约好了,利用中午午休的时间,谈一谈学校的事情。”
“恩。”应了一声,张陈便极快的速度回到寝室,关上门。
从乾坤袋里拿出这一黑色圆球形石头,强烈的排斥感从自己的左胸中传来。
“这就是主魂石吗?先把它放一放吧,有时间再来仔细研究。”张陈打开自己衣柜,找了一个大塑料袋子,将石头放到了袋子底部,同时将冬天的几件棉衣压在了石头上面。
第四篇 第十章 怪事重重
张陈从音乐厅大门回到座位的时候,已经过了两场表演了,余光扫视了一下身边的虫萤。发现在她依旧面若似水,似乎没有发生过什么事情一般。张陈微微一笑,静静地欣赏起了台上的表演,但是心中却是在思索着刚才发生的事。
“无法捕捉的形体,灰色的气体,另一个空间以及女鬼遗留的信息。这个学校绝对有大事要发生。”
“不过这虫萤也是完全看不透啊,不过应该比上贾心要好了不少。至少没有那么多心计来算计我。”回想起之前,本以为站在器材室门口的是虫萤,没想到竟然只是一具虫子组合在一起的分身,本体一直都坐在大厅里。
当最后一个节目结束以后,学校便组织大家按班级顺序依次立场了。张陈起身的时候对着身后的虫萤轻声说了一句:“又得谢谢你了。”
虫萤只是轻轻点了点头。没有再和张陈有任何交流便随着自己的室友一起离开了。
“张陈,这里。”
刚走出音乐厅的张陈便听到在大门一侧站在环形走廊边的王艺芷在轻喊自己。
“小白回去了吗?”
“恩,他和室友先走了。”
张陈其实有些奇怪小白在自己动手去器材室的时候,应该会有所察觉,而且那个白衣黑发的女子小白也应该看到了才对。
“可能是认为我一人就能对付了吧。”
“张陈,你在自言自语什么呢?走吧,我们去那片小树林里面转转吧,今天从教室过来的时候觉得这小树林里蛮有意思的。”
王艺芷见周围没什么人了就拉起张陈的手从音乐厅另外一侧来到了小树林。树林里的植被更好是普通人个头那么高,走在相互交错的碎石小道上,有一种类似于迷宫的感觉,再加上现在天色已晚,神秘莫测的气氛就更为突出。
“那里有个小池塘呢?我们过去看看吧。”穿行在林子中的王艺芷看到了林中那一片诡异小池塘。
“我记得这边好像有花雕哦。池塘的话,我们下次再去吧。”
张陈明显感觉到夜晚来临时,这池塘边的阴气格外浓烈,刚才在音乐厅内激战,已经将自己脑袋里的元力消耗一空。若是再从池塘里跑出什么东西,自己怕是难以应付,而且还要保护王艺芷。
“好吧,听你的。不过今天的这场晚会倒是弄了很长时间啊,现在都十点了。”王艺芷走在前面说着。
“毕竟有媒体在,学校压力很大的。”
“张陈,你看,现在都有好多教室的灯是亮起的。不是十点就下晚自习了吗?”王艺芷指着教学楼说道。
“应该是高三的学长学姐要努力复习吧,毕竟教室的氛围要比寝室好得多,留在教室多看看书也很正常。”
两人在树林中找了一张小石椅坐了下来,十分开心地聊着关于今天刚来学校的事。
…………
“马姐,走啦。马上就要11点了,回去晚了宿舍没有热水。这种天气不洗澡就等于自杀啊。”高三一个教室里的最后两名复习的女生也准备回宿舍了。
收拾好东西的两人关好教室里的门窗和吊灯,转身走下了旁边的楼梯。
“哎呀,小娟,我的mp3忘在教室了,晚上躺床上还得练习听力呢。幸好才下了一层了。我回去拿一下你在这里等我一下。”
“马姐,高三才刚开始你就把自己弄得糊里糊涂了,等高考完了你不是就得去四医院里面疗养去了。快去吧,我等你一分钟哦,这黑黑的楼道怪吓人的。”
被称为马姐的女生笑了笑,就转身跑回了教室。
“咦?怎么教室里的风扇没关?我记得走的时候不是都给关上了吗?幸好回来一趟,要是被保安发现了,又得通报班主任了。”
马姐和小娟都是班上来得最早,走得最晚的两人,所以班级门的钥匙都是她俩保管。
“咔嚓。”锁扣被打开,马姐推开门就进去了。漆黑的教室墙角似乎有一个黑影站在那里,马姐一惊,立刻打开身边的吊灯开关,原本黑影的位置却什么也没有。
“哎,是不是最近看书看得太用功了,这脑袋承受不了这负荷了。管他的,最后一年,老娘可是要去首都的女人。”
马姐很不在意地来到自己桌位上,翻找了半天也没找到自己mp3。结果最后再抽屉里找出来了。
“晚自习的时候,我不是听完听力就放在桌子上吗?怎么会跑进抽屉了,哎,我这记性。”
马姐正要把mp3收进书包里的时候,发现在耳机线上缠绕了几根黑色的头发,似乎还打了死结。
“这不是我的头发啊,怎么搞的。”艰难地将打结的头发扯断后,马姐也是皱着眉头迅速离开了教室。心里也有些毛毛的。
“小娟,我来了,找mp3找了好久,让你久等啦。”马姐边下着楼梯,边喊着小娟。
被称为小娟的女子却是一动不动地站在楼道拐角处。
“小娟,你就别生我气啦,我承认自己看书看傻了。连mp3放在哪里都不记得啦。”马姐牵着小娟的手就往楼下走去。
“小娟,这么热的天气,你的手居然这么冷。要注意身体哦。”
马姐说着,慢慢转过头看了看身旁小娟的脸。死气沉沉的脸庞上,没有任何感情透露出。
“我们教室不是就在四楼吗?我们下了几层了,应该到底了吧。”马姐牵着小娟的手,又走下一层,看到转角还有楼梯时,才察觉到异常。
心跳开始加速的马姐,抬起头看了看楼道转角处上面的楼层牌号,上面豁然写着一个极为恐怖的数字——4。
“啊!”马姐一下尖叫了出来,转过头看身边的小娟时,却只是发现自己的右手牵着一大撮黑色的头发。
疯狂的马姐再次往下跑了不知道多少层楼梯后,发现那牌号依旧是‘4’的时候,自己也快要绝望了。
站在四楼楼道上,对着学校大声的呼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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