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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安一听一时有些怒的脑子回不过劲儿来。本来他还想先声致人,呼喝几下这小子违规喝酒,然后借机再动手收拾他来着,没想到这小子竟然先骂起自己来了。
见前边这人听了自己的话竟然不吭声,严寒火大了,顿时又大声喝道:“你耳朵聋了,没听见老子的话吗?好狗不挡道!”
张安一下子火气冲天,脑子里轰轰直响,话都气的不知道该如何说了,直接双手一伸,一道红光化作一把巨大的突刺向严寒飞来,声势吓人,足有丈余大小。
严寒醉归醉,可是还不傻,一看一道红色灵力冲来,顿时心里一个机灵,“妈的!这一下打实在了我还不去半条命吗!”
想着,他赶紧驾着飞剑向边跑去。
那张安冷冷的讥笑两声,双手一引,那红色巨大突刺竟然方向一改,追着严寒而去了。
严寒一看大吃一惊,我靠!这东西还带雷达锁定的?!他脑子有些乱,所以想东西就把牛马不相及的东西给扯了起来。……呃!跳跃思维?
“看来躲是躲不过去的了。”想着,严寒牙一咬,驾着飞剑猛地一个转身,双手一张,一幕白色的流光气旋出现在双手间,向逼来的红色大突刺顶去。
严寒虽然醉着,但是丝毫不敢忘记自己现在是中乘第三层的修为,所以也只能用三层的力量。
“嘭!”
一声巨响,红光一闪放射出巨大的光芒,白色气旋却是晃荡几下,被击的四分五裂。四周的空气仿佛都有些扭曲起来,一道道气流仿佛狂风般向四面八方而去,下面距离的近的树梢都被气流卷成了粉末。
张安作为一个太玄大法修到第六层的上乘高手,其出手声势自然是比张子林和李卢大上许多,光看那巨大的灵力能量,就不是两个人能够比的,并且合在一起都不能比。
严寒的身子伴随飞剑顿时如炮弹一样向地上的树林射去,遇到的树枝树杈都被他的身躯一路砸断,纷纷扬扬的落在地面。
严寒一阵气闷,顿时觉得前胸像是被敲上了一记重锤,痛的他头放金星,感觉心脏都霍霍直跳,接着胃里一阵鼓胀,他再也忍受不住,大嘴一张。
“哇唔……”
伴随着一阵刺鼻的酒气,一道酒箭从严寒的嘴里喷出。
“完了,这次喝的茅台算是被我给糟蹋了,妈的,那可是整整两瓶啊!以后这等机会老子哪里来啊!”
严寒脑子里胡乱的想着,嘴里却是忍不住一阵吐个不停。
张安见严寒的身子迸射下去,心中立马反省自己是不是有些过头了,红色灵力突刺赶紧收了回来,驾着飞剑朝树林而去。可是下去一看,却见这小子正在对着地面跟狗返肠似的吐个不停,心中立刻淡定了许多。
这一阵猛吐,顿时让严寒清醒了许多。他捂着胸口长长的喘了几口气,将那不舒服的感觉压下去。
他抹了一把嘴角,一抓飞剑,瞪着张安站了起来,心中的火气直如汹汹大火的窜着。
张安一看,冷笑两声,他根本就不会在乎这个小子,凭他,现在给他三头六臂也不是自己的对手。
“啧啧……你倒是挺结实的,挨了一下竟然没事。”
严寒深吸一口气,突然冷笑了两声。
“你倒是希望我有事吧!”
打一瞅清面前这个人是谁,严寒心里就知道,这事恐怕是不会就这么结局了。
张安脸色一顿,喝道:“严寒,你喝酒在先,辱骂兄长在后,就算是我教训你一番也是应该的。”
“屁!我喝酒关你屁事,你又不是纪法,不是多管闲事吗!……我辱骂兄长,你没事拦我我能不骂你吗!我看,你今天就是故意拦着我找茬的!”
看张安的脸色慢慢沉郁,严寒接着一字一顿厉声道:“再说了,凭你,根本就不配做我兄长!”
张安的脸色一下子难看到了极点,胡子都颤抖了起来,这小子说话实在可恶。
太玄门里可是很注重身份的,严寒这么一番鄙夷的说话,无疑是触了张安的逆鳞。
“哼!严小子,这么大不敬的跟师兄说话,可是犯了太玄门规的。”
严寒冷笑两声,玩味儿的道:“大不敬,大不敬又怎么了?!对你这样的人我用得着敬吗!门规我还就是犯了!”
这话说的可实在是嚣张到了极点。
太玄门 22:嚣张的代价(求票,藏,多的就不说了,唉!)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7…25 14:51:54 本章字数:2757
“你!!!”
张安大怒,擎着飞剑就朝严寒劈了过来,只见红光霍霍,仿若火舌一般吞吐着。
严寒脸色沉着,这个时候可不是他撒醉的时候。
他举起飞剑,全身白光一闪,把灵力提高道第三层初,然后悉数将力量输进了飞剑中。
只见他手中飞剑在一瞬间,迸发出了白拉拉的光芒,举在空中犹如一条强光电棒一般向张安的红色飞剑迎去。
两条飞剑刹那间击在一起。
“咯吱……嘶啦……”
并没有想象中的那种山崩地裂的景象,而是发出了一声犹如刮玻璃的声音。
张安脸色泰然,身子没有一丝晃动,他一手擎着飞剑,稳稳的顶在前面,嘴角的不屑更加的浓烈。
严寒则面色通红,他双手举着飞剑,脚下的步伐已经错开,并且膝盖则在一点点的向前弯曲着,手臂则是一个劲儿的颤抖……
一阵强烈的震动传到严寒的双臂,差点没把他的双臂给震脱了窍,好在他暗暗抽了口气顶了下来,但是双臂却有点像不受控制了似的。
这一击之下,高下立判,明显是严寒不敌张安,并且他们之间的差距还不小。
张安虽然震怒,但是好在自持身份,在严寒支拙之下并没有再次发力,而是用一点柔劲缓缓向前逼着,他要一点点逼得这个小子认输为止……
严寒的膝盖越来弯曲的越很,慢慢便成了弓子步,双臂也颤抖的厉害起来,脸色更是涨得红紫,看起来吃力不小。
……眼看自己就要坚持不下去了,严寒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剧愤。
“张安!老子和你拼了!”
严寒大吼一声,牙齿一咬,突然将灵力加大,膝盖猛的直了起来,双手间顿时散发出了一团强烈的白光,犹如一个超大的电灯泡,那团白光顺着剑柄向上,就像是闪电一般,一刹那间便达到了两剑相接之处。
张安着实被吓了一跳,不是被严寒的灵力吓得,而是被他那一下大喝给吓到了。
他顿时也火了,这次严寒骂的他可不轻,指名道姓不说,还自称老子。张安一代修行之人,什么时候被人这么泼皮的大骂过,自然是受不了。脸色一黑,心中对严寒可是恨到了极点,手上不再忍让,灵力一发,顿时飞剑之上红光大盛。
“嘣!轰隆~!”
一声震动的耳膜生疼的巨大崩裂之声炸开,随之又有一声沉闷的向乌雷一样发出。
一团团的乱流之光犹如火球术一般漫天飞舞。
四周像是刮过了一阵龙卷风一般,距离近的树木纷纷被这气流撕拽成了碎片,远处树木的枝叶也犹如被搓碎一般四处飘荡,空气满是碎屑的石块和昏黄的泥土。
严寒的身子像是被导弹带出去了一般,直直的射了出去,就连抛物线都没有,就那么横飞了出去,在空中洒下了一道血光。
至于他的飞剑,更是被那一下爆炸给震成了碎片,散落在空气里。
过了好一会儿乱流之气才算散尽,四周的情形才清晰的露了出来。
只见刚才两人所处之地已经成了一个方圆丈余的大坑,到处是一片狼藉,树枝树叶碎石土滓的粉屑到处都是,并且随着严寒飞出去的路径上,还有一道红色的血迹滑向远处,醒目至极。
张安在爆炸响起的一刻,已经抽身退了出去,此时看着眼前这一景象,竟然有些呆了,脸色白的犹如纸张,一颗颗豆大的汗珠开始从脸颊上留下来,嘴唇一个劲儿的颤抖。
接着反应过来后,他心里开始揣揣不安起来,看这情形,那小子只怕不死都难了。
“如果这小子死了,只怕我……”
张安突然有些害怕起来,如果那小子真的死了,那自己只怕也得跟着……
他连忙四处看了一下,然后朝着一个方向急促的奔跑而去。
飞剑他是绝对不敢驾驭的,刚才这么大的声势,只怕已经把人给惊来了,自己驾着飞剑而去,定然会在空中被抓个现行。
那一下爆炸,让严寒顿时感觉到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从全身传来,连念头还没有动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这个地方有些偏僻,虽然处在太玄门的中间方位,但是这个树林不小,方圆十几里地,其间又没有路,所以平时很少有人走。就是要过,弟子们平时也都是驾剑而过的。
刚才那一声巨响,像炸雷一样滚向四方。
听到的弟子都是心头一震,不由的想,“这是谁?能弄出这样的声响看来修为不低啊!”
几位教长都是一愣,不由都有些惊讶,太玄门里对弟子比试是有严格规定的,都是同门,怕出手重了有伤和气,所以一直以来倒也没有因为动手出过什么大乱子,但是刚才这一声巨响,怕不是……
“出乱子了!”
几个教长同时这样想着,各自神情一整便向巨响之处凌空而去……
犹如风一样的七条身影由动到静,突然就定在了树林的上方,可谓是神奇到了极点。
从天空向下看,只见树林的中央空出了片五丈大小的圆形,地面上还有一个大坑,就像被一个从天而降的巨大物体给砸到了一般。
七人看了之后,脸上都露出了不悦的神色。
他们心中最不舒服的其实并不是把树林弄的这么糟糕,而是……发现这样的事情,现场却没有个人!
无疑,人肯定是跑了。
苏穆子道:“究竟是哪个弟子?可真是大胆!”
于同子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唉!这些小子真是胡闹啊!”
方镇子在空中御气看了几周,有些恨恨的朝几人道:“也不知道是哪一阁的弟子?竟然如此目无法纪!打完架竟然连人都跑了,这在咱们太玄门以前只怕还没有发生过吧!抓出来了一定要重罚不可!”
他这话一说,另外几个人的脸色都有些古怪起来。
七人其实都有些担忧,心里俱是想着可别是自己的门下才好,不然,这脸面可就丢大了。
路为子沉吟一会儿,抚摸了下胡须道:“咱们光在这里说终究也弄不出个所以然来,不如赶紧下去看看再做商定才好!”
七人俱是点头,然后白彤率先向下飞了下去,其余六人也纷纷跟下。
其实,七人中最担心的就是白彤了,经过这一年的观察,严寒的性子她可是了解不少,这个弟子啊!那脾气可着实是让人有些不敢恭维……至于其他六人,虽然抱着同样的担心,可是却没有白彤的浓了,毕竟门下弟子的脾性他们还是比较了解的,都还算比较稳妥,没事找事的可以说是没有。
太玄门 23:伤(求票,藏)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7…25 14:51:54 本章字数:2761
白彤最先落地,环顾一周。
突然,她愣住了,接着嘴角开始有些抽搐。
只见地上松动的土堆里,一片泛着蓝光的金属露出一角,很微弱……可就这一点点的蓝光,已经让白彤明白了一切。
那是严寒飞剑的残片!
飞剑是当初白彤送的,她对这飞剑自然再熟悉不过,哪怕是变成粉末,她也分辨的出来。
白彤心里一凛。
“飞剑都成这样子了,那人……”
她想罢,又焦急的览观一周,这才发现,一道已经开始泛黑的血迹洒向远处……
她看到的同时已经向血迹的那头飘了过去……只见血迹的尽头,一个浑身上下凌乱不堪的人躺在那里,身上的衣服千疮百孔不说,还有几处被蓝色的飞剑残片扎着,处处裸露的皮肤上沾满了泥土和血迹的污浊,脸色苍白的可怕,微张的嘴角更是有一股股的鲜血还在不断流出……
这个人不是严寒还能是谁!
白彤没看到人时心中只是有些忐忑和担心,这一看到人便是巨怒。
她脸色扭曲着,虽然不算狰狞,但是那冰冷的气息已经让人望而生寒。然后她飞快的将严寒给抱了起来,轻轻的用手一探鼻息,不由大出了一口气,总算还有一丝气息,心中不由的安定了一点。
其他几位教长也纷纷而至,看到这一景象,不由的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白彤轻轻用手揽着严寒,看了几人一眼,其中在方镇子的脸上略微停留了一下。
然后她冷哼一声,带起严寒飘然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