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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小羽听了小恶魔的话语后,心情低沉了起来。目的达到了,小恶魔也满意的闭起了嘴。
“是的,它说的有道理,它说的是事实。我确实不行,我确实做不到,我也不知道我能坚持多久。”陈小羽无力的摇摇脑袋。
“可是,我或许可以尝试一下,不管结果如何,我也要尝试一下。”陈小羽又再一次坚定一下信心。
其实,在陈小羽的内心深处,她依然觉得自己不行,自己依然达不到的目标,自己依然过不了自己想过的生活。她觉得目标的实现跟中五百万一样,希望是那么的渺茫。(其实,她想过的生活也不是那么遥不可及,她只是单纯的希望通过写作来保障她的物质生活。这样,她可以有更多的时间来享受生活,也可以有更多的时间,更多的精力提炼自己的写作,让写作跟她形影相随。因为,如果没有物质保障,她做其他的事情来生活,那写作的时间会少很多。更重要的是,或许她会失去写作的心境。心最大,不是吗?)
不管如何,陈小羽会坚持下去的。因为,她要感谢,感谢所有给她支持给她鼓励的人。她相信有了大家的信任与坚持,她会在写作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谢谢!”
作者题外话:谢谢!谢谢大家对陈小羽的支持!。 最好的txt下载网
第四章 从天而降,何去何从(1)
陈小羽出生了,她带给整个陈家的震动不亚于八级地震。地震之后呢,震后重建工作怎么开始,怎么运作呢?想必这是个难题,对陈家来说也是相当大的一个考验。
不管是出于羞愧也好,自责也好,陈小羽的母亲李杏花哭哭啼啼个不停。陈小羽的父亲,陈大成呢?黑着脸蹲在医院的病房外不停的吸烟,耷拉着脑袋,也闷声不吭。陈小羽的爷爷,奶奶,姥爷,姥姥,或站,或坐,呆在病房里,大家谁也不说话。空气似乎也觉察出气氛的不对,流淌的比平时好像慢了很多。
最后,陈小羽的奶奶陈老太发话了:“我说亲家,杏花的身体也恢复的差不多了。咱们也不能一直呆在医院吧,医院又离家这么远,我照顾杏花也不方便,也不能天天麻烦您啊。再怎么说,杏花也是俺家的媳妇,是不是?孩子是为我们陈家生的,是我们陈家的后,总不能天天让亲家母您费心呀!
陈小羽的姥姥李老太笑了笑说:“亲家母,您呢?这是客气了,再说杏花也是我的女儿,照顾她也是应该的。再说了,您家孙女不也是我的外孙女吗?都亲着呢!”
陈老太咽了一口吐沫,接着道:“您看,我们离这么远,来一趟也不容易。既然,杏花恢复的差不多了。今天,我们就把杏花接回去吧。可是,这孩子……?”
陈老太没有说下去,不用说,下面的话,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
此时的陈小羽,还是个刚出生几天的小婴儿:黑黑的皮肤,小小的眼睛,头上的毛发又稀又黄。
客观的说,按照传统观念,陈小羽确实不是个漂亮的婴儿,父母的优点是一点都没有遗传到,而父母的缺点却在她身上集中显现。没有遗传到母亲白皙细致的皮肤,反而遗传了父亲又黑又粗糙的皮肤。而父亲大大的眼睛更是与她无缘,反而自生了一双小小的眼睛(据说,是遗传了她爷爷的眼睛)。
唉呀,写到这里,我对陈小羽有了几分担忧,她的人生会是怎么样呢?本来是个二胎女,大家本身就唯恐“避之不及”。更不要说,还是这么个,长得有几分丑的二胎女了。她的人生开始真是个不太好的开始。
陈小羽的父亲,说实在点就是重男轻女(虽然陈大成从来都不承认)。在陈大成的思维里,一定要有个儿子。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一定要有个儿子。对他来说,如果没有儿子,那他的人生就没有将来,没有指靠,他这一辈子就没意思,就活的没劲儿。反正,不管怎么样,一定要有个儿子。
那这就是个难题了,这怎么办呢?回顾上世纪80年代,正是我国计划生育抓的最严的时候。在农村,如果生了两胎了,是绝对不允许生三胎了。除非……?看过黄宏小品《超生游击队》的读者,应该对超生情况有所了解。那可要抛家出走,背井离乡,过着惶惶不可终日的生活。读者朋友们,想想,在那个年代,出外谋生那是多难呀,更别说带着孩子老婆。房子没了,家也不敢回,那苦是多很不堪言,也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一般人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选择那条路的。
可是,在这种情况下,陈小羽确实出生了,她是一个活生生的孩子,不能说没就没了,她以后的出路一定要解决呀!家是不能回的,她能去哪呀?
陈老太见亲家不吭声,只好接着说:“亲家,现在的政策您也了解,我们家的情况呢你也清楚。孩子呢?是万万不能回家的。我在想,要不,我把孩子送给大成的姨养着。”
“哇的一声”,陈小羽的母亲李杏花哭了起来。
陈老太见状,也没法继续说下去了。过了一会儿,等杏花哭声渐小,变成间断的抽噎时,陈老太就接着发话了,“杏花,你娘也在这里。大家都是自家人,我有什么就直说,什么都不藏着掖着了。我们都知道,你心里难受,不好过。大家谁不是呢,孩子流着我们陈家的血,也是我们陈家的亲骨肉。但你也不能再哭了,都哭了几天了,再哭对身体不好,再说让你娘看着也难受,是不是?如果我们都跟你一样,哭哭啼啼的,那日子怎么过呀。我们也难受,心里不得劲。但是,光难受没用,现在也不是难受的时候。我们得解决问题呀!”
果然不愧养了两个大学生女儿,陈老太的话头头是道。杏花呢?听了婆婆的几句话,也就不吱声了。她心里也清楚,自己肚子不争气,连生两个女儿,自己说话当然没底气。再说,她能嫁到陈家也算是高攀了,怎么能让陈家对自己更不满意呢。
陈老太平息了杏花的哭声,有了几分优越感,也更有底气了,清清嗓子接着道:“我说亲家母,大成他姨我们也问过了,她没什么意见,也愿意养着这孩子。她家呢,有二个孙子,他姨想要个孙女。可是,她那个儿媳妇说什么都不愿意再生了。我们把孩子送给他姨养也没什么不放心的,只是有一点。”
陈老太抬眼看看陈小羽的姥姥,见她没什么反应,接着道:“只是他姨那个儿媳妇不太愿意。也不怕您知道,她姨那个儿媳妇有点太泼辣,大成他姨呢,也不能让她儿媳妇知道这个事。就对她儿媳妇说,是暂时放她那里养一段,等计划生育不抓的那么紧了,再给送回来。”
陈老太说完,又抬眼看了看陈小羽的姥姥。“我们盘算着,等孩子在大成他姨那养一段培养了感情之后,再告诉他姨那个儿媳妇实情。如果实在不行,到时再想办法。亲家母,您说呢?”
第五章 从天而降,何去何从(2)
陈小羽的奶奶陈老太把自己早己盘算好的话说完,便不再吭声,只是悄悄的观察陈小羽姥姥李老太的反应。
在陈老太的心里,李杏花虽然是她们陈家的儿媳妇,但是也总归是人家李家的女儿。虽然说己嫁到陈家了吧,但是跟他们李家的骨肉还是连着根的。因此,他们陈家做什么决定,一定要事先让李家知道,李家有什么意见也可以提出来,大家一起商量解决。其实,最主要的是,要堵住李家的嘴,省得以后李家有什么说辞。俗话说的好嘛,“礼多人不怪”,“丑话先说不丑”。至于,如果李家对陈家的作法真有什么不满意的话,那就让李家想办法算了,反正陈家也没其它什么办法了。
别看陈老太是一个六十来岁的农村老太太,大字不识一个,千万不可小瞧她了。虽然没受过什么教育,经过这么多年的生活磨练,她积累了太多有关人情事故的经验了。她做人的原则是,不管怎么样,面子首先要顾住。做事呢?就得做的让别人无话可说。
陈小羽的姥姥等陈老太说完话,沉默了一会儿,接着道:“亲家母,您说的情况我都能理解。现在风声这么紧,孩子确实不能再回去了,把孩子送大成他姨家也可以。只是她那个儿媳妇不愿意,怕给他姨添麻烦,添气呀!再说,也怕这孩子受委屈。这孩子虽说是个女孩吧,但是这么一个小不点一出生就被送回去,也挺可怜见地的。”
陈老太一听,心里暗想,看来提前说出现真是说对了,接着道:“他亲家母,您说这情况呢,我们也想到了。这孩子还是我亲孙女呢,我心痛还来不及呢!我也是舍不得送出去呀!可是,现在不是没办法吗?送给别人吧,不放心。我们实在也是没什么办法呀!”
其实,在陈小羽还没出生之前,陈老太早已悄悄打听了,看看别人家女孩儿多的是怎么办的。有让亲戚暂时养着的,也有送给亲戚的,有的还送给不知名姓的家庭的。自打陈小羽出生那一刻,自打陈老太得知好又有一个孙女的那一刻,陈老太都没停消过。她就让亲戚帮着四处打听,看有没有人家没有孩子想领养的,这对她来说也是没办法的。本来呢,要是送给一个知根知底的人家,自己心里也放心。但是,盘算了一圈,自己家的亲戚都是儿女双全的,有的还嫌自己家女儿多呢,也没法再向亲戚张这个口。
可是,天真不遂人愿,打听了一圈也没什么结果。现在的人,都忙着生儿子,谁稀罕丫头片子呀。眼看着,杏花在医院住的时间不短了,天天住医院也挺花钱的,也该回家了。可是这孩子怎么办呀!真是愁死人了,那几天,陈老太是坐立不安的,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着。这该怎么办?这么一个大活人,也不是说变没就变没了呀!
陈老太的二女儿陈彩凤(也就是陈小羽的二姑,也就是陈大成的大妹妹),正值放暑假在家。对于正处于二八年华,对生活充满了无限向往的陈彩凤来说,她妈整天在她面前唠叨那个未曾谋面的小侄女,真是烦的要死。更多说,这几天,她妈是饭也不做了,整天也不在家。把地里,家里的一堆活都扔给了她,更是烦的要死。她一个卫校的女学生(虽然是中专,但是在那个年代,也够陈彩凤得意的了),自认为长的也漂亮,一毕业是要进城里的大医院上班。她以后可是要过上住洋楼,骑洋车的日子的。那以后的日子可是幸福优越无比。而现在,放假了还得整天在家干活。不是在地里背朝黄天面朝土(人都晒黑了),就是在家围着土灶台转,烦都要烦死了。要是能一直在学校里,不放假多好呀!
陈彩凤见她妈整天忙忙叨叨,心事重重的样,就来气。她灵机一动,想出一个办法。
“妈”陈彩凤嘟着嘴叫道,“您老烦什么呢?”
“我烦什么,你不知道呀!没事干活去,别在我面前碍事。”陈老太不耐烦的说道。
“妈,看您吧,我又没惹您。您这儿是发的哪门子火?在我这撒什么气呢?”陈彩凤不满的回答道,“您不就是烦那点事吗?您不说,我就不知道了。我说您呢?放着一个聪明伶俐的大学生女儿不问,自己在那生闷气。也不是我说您,真是笨呢!”
陈老太一听,来了兴致,“好凤儿,快说,你有什么好主意?快给妈说说,妈快愁死了。”
陈彩凤一撇嘴道:“您这儿会想起我了,先前您不还嫌我碍眼吗?”
陈老太赶紧陪笑道:“凤儿,是妈不好,太急了,对不住俺这大学生闺女了。你快说吧,说好了,妈有赏呢!”
陈彩凤又撇撇嘴说:“您,我还不知道,您能有什么赏呀!”
陈老太又陪笑道:“凤儿,你是妈的宝贝女儿,又是咱家第一个大学生,是妈的骄傲。妈前一段太忙了,让凤儿吃苦了。妈保证,等你嫂子回来了,咱家的事也稳定了。到时,什么都不让你做,你呀,地也不用下,饭也不用做,妈全包了。到时,你想干嘛干嘛。没事,看看你的书,或者找你同学玩玩也行。咱家未来的城里干部哪能天天干活呀!那不是大材小用了。”
陈老太这几句话可是说到陈彩凤心眼里了,想陈彩凤她这么一个大学生,应该被全家捧着才是。现在呢,跟个丫头片子似的,天天干活。
陈彩凤瞪了她妈一眼,“好吧,妈,谁让你是俺妈,谁让咱是一家人呢,一家人就应该劲往一块使。”顿了一下,陈彩凤接着道:“妈,您不是烦心那个小丫头没地方养吗?您真傻,什么事都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