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都是青州的成年劳动力,这可都是人口,都是兵员,若是方宁与之拼光了,就算方宁最后胜出了,可方宁也是输了,因为方宁拼光了家底,整个青州或许将会在十年,甚至二十年之内都将无法恢复人气。
若这么久没回复人气,估计,方宁也别谈其它了,只等着被周遭诸侯们给灭了吧。所以,不管是哪个方面,方宁都需要选择与管亥和谈,与之和平共处,当然,若是能收伏他那是最完美的。
此刻的方宁就在想着这么件破事而伤透了脑筋。
据县,太守府内,方宁,徐庶,孔融,邴原等人皆在坐,此刻却正在商议着管亥的事情,对于是否收伏管亥,府内,先便是孔融这位孔圣人的二十世孔持着完全反对的意见,在儒学里,对于叛逆,特别是像管亥这种曾经参加过黄巾起义这种有前科的人,孔融是一万个不待见,更别说收伏他,与之平起平坐了,那完全是对他孔融的一种污辱。
可是,你不收伏人家,或者与之平起平坐,那你有什么办法把城外那几十万的难民给弄走不?你要是有本事,明儿个早上,你就代方宁和典韦上城楼上跟管亥单挑去。
对于孔融这种死硬派的儒家子弟,在这个观点上,即便连邴原亦是持着反对孔融的意见。奈何人家是正经的儒家子弟,属山东大儒,天下闻名,你还真不能太过得罪于他。
此刻的方宁,真的很痛恨自己,为什么当时就没有想清楚,怎么会想到要与孔融这么个儒家派传人的死脑筋在这里开这种会议呢。直接自己拍板下来搞定了不就没事儿了嘛。
厅内一时间只听得徐庶与孔融二人各自引经据点,以此反驳着对方的观点,一个是少小成名,并且是正经的儒家传人,而另一个虽然年轻,也没什么名气,可是却是荆襄庞德公手下高徒,天资过人,二人一番辩论开来,引经据典,摘章取义,你来我往间,好不激烈,方宁真的很怀疑,这是在开会商讨管亥的事情嘛?怎么感觉倒像是在开场儒家与其它学派观点的辩论会一样。
厅内的气氛倒是相当的热烈,正在方宁头疼后悔不已的时候,好在这时,门外传来一声长长的探报声打断了厅内二人的争辩。方宁急让流星马传上来探报。
却是乐安于禁得来的战报,在有着韩猛与王修的帮衬下,于禁倒是与袁绍家的猛将文丑打得有声有色,前日,双方却突然接到徐州陶谦的调解信,而袁绍家见得曹操已经退兵,就凭青州内那点小乱,估计也奈何不了方宁,何况此时幽州的公孙瓒在李漫的挑唆下,也已经整军备马,蠢蠢欲动,袁绍无法,只得顺着陶谦给的台阶,下了台去。
袁绍退兵了,如今,曹操更是赶在了袁绍之前退的兵,难道都是因为陶谦的那一封调解信?
看着手上的这封战报,方宁满脸的狐疑。
就陶谦那无能老儿,啥时候有这么大的威慑力了,一封信,连退曹操与袁绍两路诸侯。此内必有文章,几乎在瞬间,方宁就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就凭陶谦那老儿,就算他的脸长得脸盆那么大,估计这面子也不够人家曹操看的,就更不用说袁绍那个自大狂了。
只是到底是为什么曹操在占近优势之时就退兵呢,袁绍那倒是好说,因为李漫已经传来消息说已经成功挑起公孙瓒的野心,估计,就算袁绍不出兵,也定要与袁绍战得一场了。
曹操呢?曹操又是为什么?只是很无奈的,方宁手上没有足够的情报,也只有慢慢的让人去打探了,如今当勿之极却是需要方宁去解决眼前管亥的问题。
待得战报在厅内传了一遍后,徐庶满意的点了点头,却是更加肯定了自己的信心,说服管亥,是势在必得的。
因为曹操退兵走了,因为袁绍也退兵走了,走了这两头狼后。整个青州又将活了过来,方宁又可以腾出手来,收拾管亥。
管亥明知道自己再呆在据县,再围着北海已经没有意义了,可是管亥却没有撤退,这是为什么,因为他也不想死,因为他知道,自己如果退出了这北海,估计,队伍就会马上就散去,会慢慢的被方宁给蚕食掉,所以他不能撤,即便打不下据县,可他仍然需要努力。
等等……突然间,徐庶的脑子里,似乎有一道灵光,徐庶瞬间便捕捉到,或许管亥不撤出北海,并不是因为其它什么原因,或者,他亦是想着被招安。
即便以徐庶的大胆,亦是有些难以置信自己怎么会突然之间有这种想法,可是越想徐庶却越觉得有这种可能,或许,可能,那管亥赖在据县城外不走,就是因为这么个原因。
求收藏,求金砖,求推荐啦啦……咋没有呢?
………【119 五利三弊】………
这一个想法的突然冒出来,却更加重了徐庶的信心,只见得徐庶站起身来,待引得在场众人的眼光后,徐庶方才满含着自信的朗声道:“庶有五利三弊之说,愿为主公试言之。”
“诸位皆知自黄巾之乱后,青、兖二州便为黄巾重祸区,赖主公勇武,平定青州经年,可是我青州虽无大乱,可亦是小祸不断,到如今,更是被那管亥以黄巾之名,轻而易举便征招得百八十万人口,可见我青州被黄巾涂毒之深。今城外聚集黄巾八十万,若主公举兵灭之,试问主公能杀得几人?至时黄巾余孽四处逃窜,祸害相里,谁能治得?此为一弊也。”
“管亥宿居青州多年,西连泰山藏霸,又有汝南刘辟,龚都之辈以为响应,北有黑山张燕,南尚有徐州诸水寇与那管承相连,管承乃管亥之堂兄,如此,我青州正处于其间,若杀管亥,可谓牵一而动全身矣。此为二弊也。”
“管亥乃黄巾宿将,武艺高强,我青州如今诸大将皆在外以为防守,青州内实以空虚无力,试问,在此除了典将军外,谁能一举以擒得管亥乎?若为其所脱,在青州以管亥在黄巾军中之名望,谁又能顶得住其人的骚扰?黄巾军之蚁附之战,我青州又如何以应之?此三不利也”
“反之,若收管亥,立可得三十万精兵,此为一利也。”
“以管亥在青州黄巾军中民望,主公至时恩威并施,以管亥为大将,青州黄巾不费一兵一卒一粮一钱立可定也,此二利也。”
“管亥勇武不下孙小将军,若得其人,必为一方大将也,此为三利。”
“四利于我青州安定,若收管亥,立可得百万人口,主公若大施以仁政,我青州定可大有所作为耶。”
“若青州管亥作乱,局势必将糜烂不堪,如此必为周遭诸侯所乘,若收管亥,必可慑周遭诸侯之心。我青州百姓亦可少受战乱之苦,此为五利也。”
“好……好好好……果不愧为庞德公高足,好一个五利三弊之说。”正自厅内诸人正在思考着徐庶的五利三弊之说,却闻得厅后传来一声高喝,却见得一龙钟老人自厅后转了出来,背着一双手,此刻却满脸含笑地看着厅内侃侃而谈的徐庶,却不是那在后院读书以自娱的郑玄郑康成又是何人,厅内诸人连忙起身喊一声“郑公。”
然只见得此刻的郑玄对着诸人轻摆了摆手,却是满脸微笑地对徐庶道:“徐贤侄大才,所乘五利三弊句句中肯,然老夫唯只认为一条乃是对的。”
“请郑公指教。”轻躬了躬身,徐庶满脸诚肯道。
却见得郑玄一脸正色道:“老夫以为,让我青州少受那战乱之苦,当以为最。”
“老师大德,宁定不敢相忘,马上就安排人出城与管亥谈判。”见得郑玄亦是颇有些支持的意味,方宁立马出来打蛇随棍上的接过了话头。也懒得再去听孔融那什么子曰子曰的磨迹。
“大人不可……”一旁的孔融见得这事就被方宁这么糊弄过去,顿时大急,连忙想出来阻止,却见得郑玄对着孔融轻笑道:“文举却是多虑了,想老夫身为青州人,号一方大儒,却并未为我青州百姓做过一件事情。如今,却正是该我回报之时。老夫如今当亲往城外一行,以劝管亥归降,文举定不用担心。”
“不可,宁怎可让老师冒险。”方宁大急,好好的你跑了出来帮了我一把就好了,我已经很感谢你了,可是你如今又说要当那说客去说服管亥,我的个妈呀,就郑玄你这书生嘴,碰上那莽夫,那真是秀才遇到兵,那是有理也说不清啊。
再说郑玄乃是方宁的老师,方宁又哪敢放心让郑玄去见那管亥,谁知道管亥一会起疯来,会怎么样呢。说不定,直接就把个郑玄给剁了,让你竖的进去,横着出来呢。
却见得郑玄轻摆了摆手,阻止了厅内诸人的劝告,轻声笑道:“吾意已定,汝等无需多言。”
“不可,说什么宁亦不会让老师去做这么危险的事情的。”不管是为了做面子,还是为了其它什么原因,反正,打死方宁亦是不敢让郑玄出去见管亥的。
然而,郑玄却是理也不理方宁的话,就这么甩甩手,径往门外走去。
“老师……”
“郑公……”
身后,方宁,孔融,邴原等人顿时大急。可是谁也不敢上去去拉一把这位固执的老人。
“郑公留步,庶有话要说。”却听得一旁的徐庶朗声道:“管亥乃莽夫之辈,蛮不知理,郑公若如此去,事必不能成,还请郑公多留一日,待庶稍做一番布置,至时再让郑公前往,如此亦可少却我等之忧心。”
已经跨步走出门外的郑玄,闻得徐庶之言,身子终是顿了顿,回过身来,却见得此刻的方宁一脸担忧,双眼更是早已通红,厅内其它诸人,个个亦是满脸的忧色,郑玄终不是一位不知变通的人,当下深深地看了方宁一眼,轻叹了一声,也不去理其它人,只朝着徐庶点了点头,也不说话,只转过身子沿着厅外走廊往偏殿去了。
“管亥莽夫,元直可有何安排可保老师无忧。”见得郑玄就这么走入偏殿,方宁急急向徐庶问计道。
一旁的徐庶轻笑道“无他,唯赵相会强秦之计也。”
“赵相会强秦?此却是何解?”也懒得再去充那文化人,咋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方宁只管问徐庶去就是了。
见得厅内一众人等以看白痴的眼光看着方宁,徐庶亦不得不为方宁汗颜了一把,偷偷地擦了把冷汗,徐庶轻咳了声,清了清嗓子才轻声道:“所谓赵相会强秦,指赵王会见强秦,却又不赶入咸阳,遂有赵国大相蔺相如定计,二方相会于渑池。渑池乃处于赵,秦之中界,双方各陈兵于后,如此可保二方主帅不失。此就是所谓的折中之法。”
“呃,渑池之会,好像历史上不是这么个说法的啊?”方宁偷偷地问了问自己。但不管怎么样,反正现在徐庶这么说,定是有他的道理,方宁也懒得去管他,只放手让徐庶去安排便是。
打劫收藏,打劫金砖了!!!有金砖地统统给我留下!
………【120 羞愧】………
且说,方宁放手让徐庶去安排,当下徐庶便令人持了使节,带了书信,出城去见那管亥,只说让管亥退兵三十里,以中间十五里为地界双方见面,双方不得带一兵一卒会面。
然而,只到第二日天明时分,城外管亥处亦是没有个回信,该围城的仍然围城,该怎么样的仍然怎么样,只是今天却并没有再行攻城。
城头上,郑玄,方宁,徐庶,典韦,孔融,邴原等人相继站于城头处,见得城外管亥大营并无一丝一毫的退兵和谈的意思,方宁不由的大为苦恼
却见得这时,只见得城外黄巾大营内走出一昂藏大汉来,只见那大汉一路奔至城门外,却是放开了嗓子朝城楼上大声叫喊道:“某家大帅说了,城外有我八十万黄巾儿郎,若城内有胆儿不怕死的,就出城与我家大帅一谈吧。”
正自城楼上诸人恼怒于那管亥无礼之时,却听得立于前头处的郑玄同样悭然回声道“回去与你家大帅说了,老夫就来。”
“老师……不可。”轻轻一把拉住郑玄的衣袖,方宁急声道,“那管亥乃莽夫之辈,如今又不退兵,其不守信用,老师怎可再去,此岂不是羊入虎口耶。”
“怀德勿需多虑,老夫行将就木,如今能为我青州百姓做一事,即便死亦何妨。”郑玄的话回答的很坚决,亦很肯定。
可是方宁却急得差点是直掉眼泪,你说这都什么事儿啊!就管亥那样,一点诚意都没有,你还出城去,这不送死嘛。人家都说得很清楚了,城外八十万黄巾呢,一人吐一口唾沫也要淹死个把人啊。你说方宁能放心他去嘛。
“咄!!大丈夫处世,何故学那妇人之态。”却见得此刻的郑玄须皆张,满脸威严地怒视着方宁。
“大人一片孝心可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