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随行来的七个神圣骑士,这样的豪华阵容放在哪里也算是无敌了,不想竟被这样娇滴滴地七个可人儿给挡住了。祭坛开启时间就要到了,时机稍纵即逝,只有将那七个孩童的鲜血灌入祭坛魔法阵,才能清除七种恶气,迎来那位大人的降临。这是教宗大人交代自己要办的事情。好在审判长及时释放了“审判之光”,神圣骑士奋力阻挡,帮助他争取到一点时间,成功将那七子血液引入到祭坛法阵之中,圆满完成了教宗大人交代的任务。
舍科马心中激动难以言表,经过七万年沉寂,终于要迎来那位大人的降临,还是他亲手促成的,这次可是立下大功了,说不定那位大人一高兴,没准能赏点什么下来,那就受用终生了。他正在那边窃窃自喜,浑然没有发觉一个超级巨大的火球从天而降,看那样子正是对着祭坛来的。审判长惊叫着让他快逃,但已经来不及了。火球陨石般砸在了祭坛上,瞬间就将舍科马给吞没了,可怜的大骑士长临死都没搞清楚怎么回事。
光明神殿的人,包括女王七卫在内,都惊呆了。
舍科马实力接近九级巅峰,只要再进一步,就是星阶圣骑士,用不了几年,肯定会有所突破,教宗对于他寄予了很高的期望。
就是这样一个重要人物,就这么倒在祭坛之上,倒在审判长的面前。
神殿大骑士长就这么死了,死的莫名其妙,死的不明不白。
审判长双手抱头,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教宗大人恐怕会发飙的,这等于断了他一只手臂。
火球的余威现在还未散去,炙热的气流将众人头发眉毛都烧焦了,衣衫被烧出一个个洞,有些不该露的地方都暴露在空气里。
审判长很自然得将这次事故算做意外,是舍科马那个倒霉蛋开启祭坛时触动了某处禁制,神明降下的惩罚。至于他和舍科马都是神明的信徒,为什么神明还要惩罚他们这种问题,审判长是不会去想的。
七个小妞吓得花容失色。隐私暴露在陌生人面前,怎能不羞不怒?她们实在没有再战下去的勇气,至于女王会不会责罚,她们管不了那许多,毕竟,这……这也太羞人了,上面和下面……都露在外面呢……白花花的极为那个……晃眼。
大青山瞟着那雪白和乌黑的地方,口水顺着嘴角吧嗒吧嗒地流着,眼睛都直了。
“好看吗?”我怒问。
“好……好看!”大青山挫着衣服一角,提起来擦擦口水。
“妈的,贱胚子”我气不打一出来,真他妈的看走眼了,收了这样一个无赖。
“那七个孩子,你想办法带他们走。无法之地那里有家佣兵旅馆,有一个断臂的家伙住在那儿。”我忽然转过头,看着大青山,神情凝重,“他们,对我很重要。”然后扔给他一袋金币,“你先照顾他们一阵吧。”
我堂堂超级魔兽,暮色雨林二号人物,你叫我去照顾一个伤员也就算了,临了还要照看一群小屁孩?当我是职业月姨吗,就算我他妈的是职业月姨,也不过就照看一两个孩子而已,现在一次要我看管七个,这是我超级魔兽应该干的活吗?
这叫什么事,太他妈的掉价了。难道这就是我大青山今后的生活吗。
水深火热啊!
大青山知道,在这个小妖怪面前,说什么都没有,一切反抗都是徒劳的,看来只有逆来顺受了。
………【第一章 小红(求推荐、收藏)】………
(今天收到起点通知,小小的激动了一把,不过目前还没联系上编大,期待中)
……
花落颜改,花开谁在?几家兴繁衰败!
这一年是夏历元狩三十二年,红历前七年,距离上次的战乱已经过去了整整十个年头。
十年,弹指一挥间,却改变了很多人、很多事。
在这十年中,红土大陆也发生了地覆天翻的变化。有的人离去了,有的人出生了,有的人官路迢迢,平步青云,有的人家道中落,凋零衰败……
十年前,哥萨克帝国银羽骑士团团长埃托奥率队进入暮色雨林,未返。
十年前,帕玛帝国帝师撒图率队进入暮色雨林,未返。
十年前,雷西纳帝国狂风军团长达克斯率队进入暮色雨林,未返。
十年前,斯图加特帝国星界强者特尔科率队进入暮色雨林,未返。
十年前,烈焰国南王奇几亚罗率队进入暮色雨林,未返。
十年前,做为四大帝国向导的七个大型佣兵团,在进入暮色雨林后,全灭。
十年前,光明神殿第十三世教宗,奥斯汀。罗孚,下落不明……
十年前,暮色雨林之主,守护女王拉格消失匿迹……
一个空穴来风的消息,一把不知真伪的神器,将当时红土大陆所有绝世强者几乎一网打尽。
战后,四大帝国派出一波又一波密探,约计一千八百六十六人,发疯似的寻找,结果那些派出去的探子一个没有回去。
暮色雨林死亡禁忌之凶名再次轰扬大陆。自此以后,真正的无人涉足了。
四大帝国又一次损失大批好手之后,好像也失去了再次寻找他们的信心。连着两次打击,对四大帝国虽不致命,却是一块硬伤。就好像一条精壮汉子被人生生砍了一刀,一刀便砍断了几个肋骨,虽然性命无碍,算时间内却难以挥动拳脚。红土大陆星级强者就那么十几个,埃托奥等人的地位在其国内无人可以取代,可以起到很好的威慑作用,这四个人突然一起消失了,威慑便不能称之为威慑。
四大帝国实力最强,强者最多,为了抢夺七恶剑不遗余力,损失当然最为惨痛;其余一些国家自忖实力不济,又怖于四大帝国的赫赫凶名,没有加入争夺者行列,如此反倒保存了实力。
做惯了老大,习惯了老大派头,一旦拳头硬不起来,难免疑神疑鬼,看谁都有叛逆之心,看见这个小弟觉得他想谋反,瞅到那个小弟好像也有扯旗的迹象,于是乎这些一等一的大国突然变得焦躁不安起来。
瘦死的骆驼大过马,四大帝国各有损失,但老大的派头仍在,纠结了一年之久,终于悍然对那些有抬头迹象的国际发动了一场蓄谋已久的战争。
夏历元狩二十三年四月,即红历前十五年四月,哥萨克帝国铁骑践踏巴法尔公国,战九日,巴方损兵十余万,大将里斯战死,巴国兵败。
夏历元狩二十三年五月,红历前十五年五月,帕玛帝国发兵沙国,战月余,沙国大败,二十万人战死,大元帅马特拉重伤被俘,几日后死于押往回国的途中。
同年八月,斯图加特对烈焰国出兵,经过三个月的艰苦鏖战,歼灭烈焰国兵二十九万人,自损十九万余人,占领对方两个行省,方始收兵。
这场战火几乎波及了红土大陆所有的国家,其中最出人意料的便是夷娄和大夏之战。
夷娄国位于大夏国的北方,两国之间并无交恶,边壤少有摩擦,不知道出于何种目的,就在四大帝国四处征战的同时,竟率先对大夏挑起争端,派军一路长驱直入,攻城略地,目标直指大夏帝都。
大夏国兵马大元帅一等公爵萧远山亲率众部迎战于阳山脚下,血战七日七夜,杀敌无数,拼劲最后一丝力气,最终力竭而殁,同时战死的还有二将军萧少秋。是役,夷娄众将死伤接近三位数,大将阿无骨被萧远山一剑斩落马下,身首异处,夷娄军队群龙无首,难以继续深入,只好怏怏而回,一路烧杀抢夺,掠得财宝无数。
萧家大小两位将军双双战死于两军阵前,其中还有一位九级强者,引得大夏举国哗然,上下一片恐慌。
这几个国家都没有参与神器纷争,暗中已经积蓄不少力量,正逐渐拉近与四大帝国之间的差距,不料经过一场战争,实力再次大损。四大帝国的霸主地位得到再次巩固,与此同时,夷娄也一跃成为一个仅次于四大帝国的军事强国,令其他国家不得不重新审视。
那一场战乱席卷整个大陆,一直持续了七年,影响极其深远,并由此引出一系列的大事件。
……
大夏国如今的大将军已经换做他人,萧家亦不复当年盛况,在新任大将军上任之日便将门头牌匾摘下,改成“萧府”。朱红大门油漆斑驳,稍显破旧,阙门一角结出一个大大的蛛网。唯有门前一对破旧的石狮子,还在诉说萧氏一门曾经的辉煌。
萧远山死后,萧家败落已经无可避免。所谓树倒猢狲散,萧夫人便将仆人们召集起来,每人发下一些金银,打发他们走了。萧夫人也因积郁成疴,终于病倒在床,不久之后追随丈夫而去。
英雄已逝,门庭冷落。如果不是牌匾上还有“萧府”两字,恐怕世人很难相信这里曾经住着大夏国最忠诚的守护者。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人们惊奇的发现,萧家大门前的石阶上多了一只“大红狗”。每天天不亮,大红狗便会从门里跑出来,守在大门旁边,不吃不喝,一守就是一天,直到天色完全黑下去才抖抖身子站起来,返回院子。萧家众仆被遣散后,好像门子这个职务便由这条大狗接手了。
路人见这条狗如此衷心,非常敬佩,经常扔些骨头给它。大红狗通常对那些人不多搭理,对扔过来的骨头不屑一顾,甚至不曾多看一眼。次数多了,路人似乎知道这个狗狗的特别,便不再逗弄它。
大红狗趴在台阶上,如果适逢有人经过,就会抬头看一眼,直到人们由远而近,再由近而远,最后消失在长街尽头,它便嗷嗷发出几声悲鸣,才不甘地将脑袋耷下去。如此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酷暑严寒,夏雨冬雪,大红狗的始终盯着一个方向。一条笔直的青石板路,从这头到那头,从那头再到这头,每日不知道多少路人从上面走过。大红狗空洞的眼神里,一次次写满了悲伤。
但它依旧每天守在石阶上。它在等,因为它相信那道身影总有一天会出现在这道门前。
天色又暗了下去,不知何时,大门开启半边,一个青年从门后慢慢走了出来,轻轻来到大红狗身边,生怕惊扰了它。
青年的脸上隐隐刻着这个国家曾经最忠诚的守护者的影子。只见他蹲在大红狗身边,摸着它头上的火红毛发,用沙哑的嗓子呢喃低语:“过去这些年了,你还是这么固执啊!真像他呢。”
“十年了,也许他已经不在了……”
嗥,嗥——
大红狗忽然用脑袋蹭蹭青年人地胳膊,尾巴敲打地面,用哀鸣发泄对他的不满。
“你还是容不得别人说他坏话。”青年摇头苦笑。
看了一眼长街,低低一叹,又摸摸大红狗一下。青年人站起身来,“今天就到这儿吧,雾浓春寒,莫着了凉。咱们回吧。”
这个时间,春雾浓浓,整个世界都是一片茫白,遮住他的视线,自然没看见什么。
大红狗恋恋不舍的站起,扭头看一眼街道。跟着年轻人的步伐,一人一狗,消失在朱门门之后。
……
远远地,浓雾里渐渐现出一条淡淡的人影,虚影望着大门上的牌匾,怔怔出神,良久,口中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低叹:“将军,夫人,破天,小红……”
回到院里的小红好像察觉到什么,突然仰天发出一声长啸,身形如同一道红色利箭,几个跳跃,扑到大门外。
容貌和印象中的已不同,唯一没改变的是身上那熟悉的味道。
“呜——”
闻着熟悉的气味,小红发出一阵欢快地咆叫,飞快的扑进茫茫的浓雾里。
………【第二章 上门】………
(出去弄合约,就不修改了)
三月三日,晨。
夷娄国,上京,莫名湖。
红日方露半边脸儿,薄薄的一层红霞,透过云梢,撒在烟水蒙蒙的湖面上,轻纱薄雾,淡红霞光,交织出一片瑰丽景象。
芦苇才刚冒出尺把长的嫩尖,一排排刺向天空,仿佛岗哨中飒爽的士兵;露珠子还在芦芽尖上打着晃,七颗八颗,好似吊起了个珍珠;三五尾锦鲤跃出波面,挺了几挺,又落进水里。
白鹭正立在水草茎上,昂首挺胸,梳羽理翅,啁啾欢叫,向配偶展示英美的身段。水鸟贴着波面低空回旋。
一叶扁舟穿梭在绿色的芦芽丛里。
划桨的老乐俯身将耳朵贴近水面,侧耳倾听半晌,扳了几下桨,将小船划到另一处浮标跟前,仍是贴着耳朵倾听。他如此连续探察了几个浮标,想必没见到期望的事情,眉头微皱,略显失望,但他仍不气馁,继续向下一个浮标划近。
每天早晨,老乐都要在这个地方捕上一阵子银鳝,然后赶在南王起床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