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为妃之世子爷请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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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为妃之世子爷请绕道- 第2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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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姓们在村落安置后,每日也确有官府派来的医者送药,他们信以为真,却不想就在今夜三更天,突然便村落四处起火,火势滔天,烈焰滚滚,百姓们慌不择路地往外逃,可村落两端却俨然被衙役官兵围堵了起来,燃火的高高栅栏阻住了逃命的道路,即便冒着火焰滚出栅栏也会被官兵的利箭射穿咽喉。

    百姓们这才惊觉,官府根本无意救治他们,不过是欺瞒手段将他们围而杀之,一了百了罢了。

    秦严带着人冲到时,远处天边已露出了鱼肚白,滔天的火焰滚着狼烟往上冲,直遮盖了半边苍灰色的天空,四处一片惨叫求救声,直若人间炼狱。

    村落外官兵森立,一处高台上,诚王叶宇浒居高临下的站着,神情冷漠的瞧着那滔天烈焰一点点席卷村庄,听到震耳欲聋的马蹄声,他骤然转身望去,未曾瞧清来者是谁,便瞧见了那一马当先的踏雪乌马,顿时瞳孔一缩,眉峰紧紧蹙起。

    作为赈灾的钦差,诚王带着的钦差仪仗也跟随在侧,瞧见远处杀气腾腾奔驰而来的军队,半响才有一个将领模样的人大喊一声,“保护王爷!”

    钦差仪仗并诚王亲卫这才蜂拥般动了起来,将高台拱卫了起来。而那边尘土飞扬,秦严已带着人到了高台前的空地上,他端坐马上,凝眸盯向台上负手而立的诚王。

    两人四目相对,分明有冷锐的火光四射而溅,引得四周大小官员,兵士衙役莫敢发声。

    诚王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握起,蓦然一笑,阴阳怪气地道:“秦严,你剿匪有利不在京城等着父皇封赏,跑到这穗州做什么?私自带兵外出,本王看你是上次的廷杖未曾挨够吧。莫以为有太后的疼爱维护,你便可以居功自傲,不守朝律!”

    秦严显于外的锋锐唇角微微挑起,似笑非笑,冷声却道:“诚王殿下也莫以为有皇后庇护便可草菅人命,为所欲为!”

    诚王登时双拳青筋暴起,怒目道:“秦严,你此话何意?本王乃奉命前来赈灾的,父皇早有圣旨允本王全权所有赈灾要事,可有临机专断之权!本王放火烧村,不过是权宜之计,釜底抽薪,将疫病齐根而断,何曾草菅人命?!你再胡说八道,休怪本王参奏你干预钦差,阻拦赈灾,跋扈越权!”

    相比诚王的震怒,秦严却依旧面容冷淡,只清声回道:“是权宜之计,还是草菅人命,诚王殿下还是回京向皇上分辨吧,本将确实无权论断。”

    他言罢,转头便挥手道:“给本将推开火栅栏,放百姓出村,灭火救人!”

    一声令下,军士们便齐齐下马往村落扑去,长枪挥舞,转瞬挑起围堵在村口的火栅栏,两个火人便滚了出来,立马有军士上前扑倒火苗,将冲出来的人搀扶到一旁安置,更有一队军士前去寻找水井灭火之物。

    村中逃命的百姓,眼见这边有了生机,蜂拥着都冲了过来。

    叶宇浒眼见秦严带兵冲来便知不妙,秦严是废太子的小舅子,废太子被问罪流放,叶宇浒出力不少。皇子争位,废太子虽落败,可靖王府却全然无事,秦严和废太子感情深厚,于诚王交恶也已不是一两日了。

    此刻出现在此,定是要阻止他火烧村落的,故此诚王上来便咄咄逼人,摆明是奉皇命行事,可他没想到如此,秦严竟还是说动手就动手,眼见转瞬间村民便要冲出来,诚王面色急变,厉声大喝,道:“都愣着干什么,给本王拦住他们!叫病民冲出来,天花肆虐,本王定将尔等砍头问罪!”

    他声音落下,钦差护卫队,王府亲卫和官衙兵役们才忙冲上前去,顿时刀剑齐鸣,寒光四溅,两方人瞬间便交上了火,剑拔弩张,谁都不让。

    叶宇浒也忙从高台上大步冲了下来,怒斥着秦严,道:“阻拦钦差,秦严,你是要造反吗?!”

    秦严仍高居马上,闻言却淡淡一声笑,道:“鱼肉皇上的子民,本将看要造反的只怕是诚王殿下吧?”

    叶宇浒顿时恼羞成怒,双眸映着火光愈发猩红暴戾,拔剑便向秦严刺去,道:“钦差宝剑可先斩后奏,今日本王先了结你,让你嚣张跋扈,目中无人!倒要看看,父皇会否惩罚本王,太后可否还能护着你!”

    叶宇浒的剑锋刺到近前,秦严才慢悠悠从马背上一跃而起,身影在空中飞旋了一下,便赤手空拳的和叶宇浒打在了一起。

    叶宇浒乃皇后所出,作为皇嫡子自视甚高,好大喜功,急功近利,此次他火烧病民便是恐疾病蔓延,影响了他赈灾的功绩。心念着天高皇帝远,只要他顺利灭绝了病疫,皇帝便只有夸赞他赈灾有功,果敢取舍。

    反正只要烧了病民便是一了百了,死无对证,染病的灾民被烧死掩埋,那也是再正常不过之事。诚王抱着如此态度,好大喜功之下,便是宁错三千不放过一个。

    他心里也清楚,村落里头的有不少人只怕得的并非天花,倘使此刻叫秦严阻拦了大火,救出那些染病的百姓,再将未染天花的百姓带进京城状告于他,大局将极为不利于他,这是可想而知的。

    故此诚王出剑毫不留情,是真想利用钦差宝剑杀了秦严,可他的功夫在皇子中虽然算好的,到底及不上在军营中混迹多年,杀人如麻的秦严,不过片刻,他执着宝剑的手便被秦严一脚狠狠踢中。

    叶宇浒惊叫一声,手软剑落,眼前剑光一闪,诚王惊地踉跄后退了几步才堪堪站稳,瞧去,却见那柄御赐的宝剑已经握在了秦严的手中,他高坐马上,冷冷的瞧着自己,一双眸子反射了剑光,愈发沉冷如冰。

    叶宇浒怒不可遏,推开搀扶着他的官员,恨声道:“好个靖王世子,你敢对本王动手!本王看靖王府的不臣之心昭然若揭!”

    秦严却转了下剑柄,一手轻轻抚过寒光四射的剑刃,慢声道:“本将只知道先封尚方剑,按法诛奸赃,只知道皇子犯法于庶民同罪。皇上已授本将治疫止疫一事,从此刻起,这些病民是本将的职责所在了,便不劳诚王费心了。至于诚王是为阻灾情,临机专断,行权宜之计这才火烧村落的,还是肆意妄为,草菅人命,本将还是那句话,皇上自有圣断!”

    秦严说罢,手中宝剑蓦然寒光一闪,若飞星流光激射而出,伴着一声惨叫,前头围在村落前阻拦救火的诚王侍卫统领登时应声而倒,脑门上一柄寒剑犹在火光中颤巍巍清凌凌的放着幽光。

    风过无声,四周死寂一片,似乎连村落里的惨叫声呼喊声都一瞬远去了。

    秦严目光四扫,沉喝一声,道:“本将奉命行事,违者形同此人!灭火,救人!”

    军士们再度行动起来,诚王的人却僵站着,一时间不知何去何从,显已经受了威慑,不敢再动。

    叶宇浒呲牙裂目,瞪视着马上秦严,喘息急重的道:“秦严你假传圣旨!你往川西平乱剿匪,连京城的门都未入,哪里来的奉命治疫止疫?!倘使父皇授命你来治疫,便定然会召回本王,本王何曾收到回返圣旨?”

    秦严却只冷声道:“诚王殿下回去钦差行辕自然便见圣旨,何必在此于本将多做理论。还是诚王殿下尤不死心,想着凭借几个侍卫差役便能阻拦本将的铁甲军士?”

    叶宇浒很清楚,形势已不容扭转,听闻秦严的话,顿时胸膛起伏,终是狠狠一闭眼,一甩光袖,怒气腾腾的带人而去。

    军士们见此也不曾理会,只忙着救人安置,随后而来的两辆马车上被扶下来十数个大夫模样的人,提着药箱,来不及缓解一路被抓来奔驰的劳累和惊吓,便被军士推着上前救人治病,忙碌不休。

    此处一场热闹刚过,与此同时的苏家庄子里,一场热闹刚刚拉开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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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素素两个孩子太小,每天被各种琐事所累,扣除了娱乐休闲时间来码字,容易心浮气躁,看到订阅一直呈下滑状态就没忍住提了一两句,真没想到会得到这么多美妞的安慰和鼓励,谢谢你们,很温暖,有你们在,文文素会坚持写下去的!

    再次感谢每个正版支持素素的妞,群抱抱,么么哒!
057 如玉公子
    璎珞一路策马扬鞭,奔的飞快,夜风吹拂在脸上却是别样的舒服,前世她也曾扬鞭策马在草原上奔驰,那种飞扬的感觉,仿似天地间一切烦恼都抛之脑后,那种快意人生的感觉又被寻回来了。

    她水盈盈的眸子微微眯起,眸光清明盯着前路,只觉心胸开阔,一路坦荡,人说乐极生悲,许是老天爷也看不过她干了坏事还毫不悔过的模样,身下马儿不知为何,猛然前腿一软就往地上栽倒。

    璎珞惊叫一声,只来得及护住全身要害便跟着跌滚在了地上,好在官道都是泥土路,前些时日又一直下雨,路面倒不是很坚硬,璎珞翻滚出好几米,堪堪稳住身子,只觉全身上下没一处不痛。

    “姑娘!”

    王重山的惊叫声从后面传来,他忙提缰勒马,跳下马背,脸色苍白的盯着跌在地上的璎珞,一时想伸手,又碍于男女大防,上下尊卑,犹豫着。

    要知道他如今已卖身给了璎珞,且签的都是死契,倘若璎珞有个什么事,少爷岂会绕过他,他还不如现在就逃命去,可逃奴哪里能有个好的?

    王重山忙跪在了璎珞身边,紧张的又连声问道:“姑娘,你怎么样?”

    璎珞不敢随意乱动,生恐跌坏了哪处骨头,这古代的医术恕她实在不敢相信,倘使成了残废,她真不敢想在苏府内宅她的日子会如何难熬。

    璎珞早从宋氏和苏瑛玥的行事上算定了两人有所筹谋,而苏瑛珍却和往常没什么区别,璎珞也料定了苏瑛珍并不知道宋氏和苏瑛玥的阴谋。

    虽说是冤有头债有主,宋氏和苏瑛玥的阴谋,报复在苏瑛珍身上有些不妥,可苏瑛珍倘使知道其母其姐的谋算,只会拍手称快的,宋氏和苏瑛玥当也是怕苏瑛珍太过喜形于色,露了痕迹,这才特意瞒着她。

    更何况,以前本主身上的各种伤痕可都是拜苏瑛珍所赐,苏瑛珍恨不能苏璎珞去死,苏瑛珍是宋氏最疼爱的小女儿,璎珞不过是要让宋氏自食恶果罢了,难道这样也叫恶毒?

    老天爷这也太偏心了吧,坏的人日日作恶倒能贻害万年,她不过小小反击了一下,至于让她被摔成这般吗?

    璎珞一面苦笑腹诽,一面轻轻动着四肢,试探着全身骨头的情况,她这一动全身都是疼的,可令她松了一口气的是胳膊腿什么的都还能动。

    璎珞登时长出一口气,一咕噜坐了起来,冲着旁边跪着的六神无主的王重山便怒骂出声,道:“你嚎什么丧!闭嘴!这谁去买的马,分明是一匹病马,忘带眼睛出门了吗?!”

    她说着颤手指着那匹躺在地上全身抽搐着的马,双眼冒火地盯着王重山。

    王重山被璎珞吼地顿时便傻了,半响才面色惊喜地道:“姑娘没事啊!”言罢,被璎珞沉冷暴怒的目光盯地浑身一抖,忙道,“是……是奴才弟兄俩一起去挑的马,马贩子明明说这马是北边刚运过来的上等马,一匹马足花了四十两银子。谁知道会……奴才知错,请姑娘责罚。”

    璎珞的那匹马此刻已停止了抽搐,像是浑身上下都被抽去了魂魄力气,瘫在地上一个劲的吐着白沫,显然是有什么病症一直压着,今日一累便爆发了出来,眼见那马就要不好,璎珞直肉疼她那白花花的四十两银子。

    抖着手,指着那转眼就要咽气的马儿,她怒道:“这样也叫上等马?马贩子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啊?你们兄弟不是混迹街头巷尾,号称坑蒙拐骗无敌手的吗?给我花四十两银子买这么一匹病马回来,我看你们兄弟出门不仅忘了带上眼睛,临出门还在脑壳里头给我塞了一把稻草还顶着聪明样儿四处晃!”

    不怪璎珞暴怒,实在是这一下摔的太狠,跌在地上半天她都头晕脑胀,现如今浑身骨头还跟被拗断了重铸一般,更何况,这还是她反应的快,顺势滚落在了地上,倘若应对不及时,摔个缺胳膊断腿是必定的,说不得倒霉,摔断了脖颈丧命也是极有可能的。

    王重山被骂的满脸通红,抬不起头来,他终年骗人头一回给主子办差便被人给骗了,只觉丢人的很,更何况害的主子落马,被骂两句还是主子宽厚呢。

    见王重山垂着脑袋被骂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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