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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就算自己如实守法地漂在洪水中,霉运依旧找上门来,一个先天高手,单单气势就压得自己不能动弹,本以为自己的小命就要完玩,没料到那先天高手只是在戏耍自己,一拳打晕自己后,强行喂食了一颗又苦又臭的丹药,最后还把陷入晕厥的自己硬塞入一段又窄又紧的空心木柱里,险些让自己窒息身亡,诸般污辱可比直接杀死自己还令人愤怒,可是实力不济,再愤怒又有何用,只能期望自己的小命能够保存,有机会忍辱负重,不再像以往那样荒淫无度,不思进取,使得高贵的远古先祖血脉蒙羞,一定痛改前非,苦心修炼,早日觉醒远古血脉,报今日羞辱之仇,将人类杀个精光。
正当三眼蓝光怪鳄发奋图强,计算着**药药性快要退去,马上可以重获自由,一个阴雷珠硬是被人以极其刁钻的手法,绕过重重障碍,在三眼蓝光怪鳄的菊花口与子孙根交接处爆开,惨绝人寰的疼痛,顿时令三眼蓝光怪鳄的魔力陷入暴走之中,迷药解除了,内伤却是留下了。莫非那个可恶的先天高手又来戏耍自己了,挣脱困住自己的木柱,三眼蓝光怪鳄却奇怪的地发现,有恃无恐地站立在自己跟前的竟是一个张牙舞爪的“小屁孩”。
“不是先天高手。只不过是一个没有任何修炼气息的小屁孩!”察觉到对方根本对自己不构成威胁,三眼蓝光怪鳄暗松一口气的同时,另一股嗜血的冲动却是压抑不住地暴涨开来:“不要以为是先天高手的同族,就可以随意欺辱与我,魔兽也是有尊严的,死则死矣,就算等会注定会死于先天高手手中,也要先杀了小屁孩收点利息。”做兽就是要直接一点,杀心一起,三眼蓝光怪鳄不多加思索,便将一旦触体就可至血肉之躯尸骨消融的绝招“腐蚀酸液”施展了出来。其实三眼蓝光怪鳄更期望靠自己的锋爪利牙将小屁孩生吞活剥了,才能更解恨,可惜碍于清明山上恐怖气息的灵魂威压,还是选择退而求其次。
“啊~”面对急速来袭的液球,缺少战斗经验的胡不弃一时有些手忙脚乱。匆忙开启精神力场,待“腐蚀酸液”一撞进力场之中,第一个反应自然是动用精神力场的捕捉功能,试图把“腐蚀酸液”整团吞噬进回收空间。然而器灵香香却提示'修复进度不足,超出规则之力,无法实现。'如果单单只是能量攻击,吞噬功能自是无往不利。不过面对“腐蚀酸液”这种意念夹裹驱动能量的攻击,修复进度不足的吞噬功能却有如狗咬乌龟——无从下口。究其原因,正如一个壮汉面对拿着手枪的小孩,单单肉身如何强悍亦是无用。
吞噬功能受挫,胡不弃立时转换策略,九道圆柱状的精神力丝便如同橄榄球运动员般,急先恐后地迎头撞向“腐蚀酸液”,可惜下一刻,精神力丝就被“腐蚀酸液”摧枯拉朽地撞了个粉碎,连多拦阻一会都不行。这就是精神力直接用于进攻的不足之处。就像是命令元帅赤膊空手冲锋在前线,而不像转化过的法力或战气那样,元帅居中指挥着全副武装的士兵,其战斗力自是所向披靡。
打不过怎么办,先退避再说。尽管胡不弃被陈知斌偷袭点中要穴,肉身失去控制,但却仍是可以通过精神力来牵扯身体,危急时刻躲避“腐蚀酸液”自不是问题。只是胡不弃退避的想法刚起,却突然意识到自己身后的水灵儿怎么办。其实就算胡不弃动用精神力来挪移肉身,也多半是避不开由蓝光怪鳄意念驱动的,可以锁定目标的“腐蚀酸液”。然而战斗经验为零的胡不弃自是不知道这些的。
“看来是避无可避了!”不容多想,既然只能硬扛面对,胡不弃心中一发狠,一个意念唤出刚胎炼好的骨甲战衣粗胚覆盖住外裳下的肉身,下一瞬,润洁如玉的夺命飞梭也蓦然出现,化为一点肉眼难见的极速白光,奋不顾身地冲向“腐蚀酸液”。
堪堪就在胡不弃眼前触手可及的三尺之处,夺命飞梭将“腐蚀酸液”撞了个对穿,紧接着,自动护主的器灵香香却是调动了吞噬功能,刹那间就把失去了意念操控核心的“腐蚀酸液”拉进了回收空间。
“原来只要能够实现斩首行动,消灭或溃散稳坐能量攻击核心的意念,吞噬功能依然还是能够起作用的!”摸索到了一丝应对能量攻击的窍门,胡不弃心中大为欣喜。
“哼,现在轮到你接我一招了。”收回因穿透“腐蚀酸液”而已然被破坏得坑坑洼洼的夺命飞梭收回体内未知空间。另一个全新的夺命飞梭闪亮登场,在胡不弃精神力丝的全力驱动下,以超音速射向蓝光怪鳄碗口大的右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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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分解射线】………
一个菜鸟面对突如其来的恐怖攻击时,多半会因过额的强烈思想冲击而陷入一时的僵化状态,最终不可避免地付出惨痛的鲜血代价,甚至沦为绝对的配角,小命就此没了。还有小半部分人或热血冲脑,做出超乎正常水平的狂热战斗力。胡不弃就属于这种类别。尽管说在地球时杀过几个败类,也算是见过血,但与魔兽这种奇异的存在战斗的确是第一次。狂热型虽然比不上那些天生的战斗机器,可以绝对冷血的心态直接跨过新手期。但也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挺过去后,终有一天亦能达到冷血静观的境界。
反观三眼蓝光怪鳄的表现,完全有失久经丛林生存法则考验的水准,在自觉万无一失的大招,被胡不弃这个身上无一丝修炼气息的小屁孩破去后,却陷入了迷惑茫然之中,等到察觉攻至眼前的夺命飞梭危险之极,已然错过了最佳时机。意念只来得及控制眼皮合到一半,急若闪电的夺命飞梭已经抢失一步,锐不可当地钻入眼球之中,再所向披靡地穿透脆薄的内胪骨,翻江倒海地把乳嫩的脑浆搅成一团烂泥。
“本鳄王的兽生就要在此落幕了吗?”电光火石间决出的生死,令三眼蓝光怪鳄意念仍是停留在难于置信的愕然之中:“原来拥有了远古血脉并非都是好事啊,如果没有远古血脉,在魔兽期间的自己根本就不会拥有那般复杂的情感,不会恐惧、不会害怕、不会愤怒、不会茫然、不会慌乱、不会高兴,也不会有痛苦了。那单单凭着魔兽的本能,完全不会给眼前的战斗生疏的小屁孩任何反击的机会,或许自己也不会死了。”
“本鳄王怎么就因一时的轻敌而冤死在一个蝼蚁手上。不甘心,真的不甘心,就算死,至少也要拉上眼前胆敢羞辱自己的蝼蚁啊!”临死前的强烈恨意,终于让三眼蓝光怪鳄想起自己还有一个以生命为代价的绝招,强行开启远古血脉,在修为境界没达到之前,却需要以灵魂与血肉为献祭。
“呼噜呼噜”压抑住脑浆破损的痛苦吟吼,三眼蓝光怪鳄意识夹裹着血肉精华,义无返顾地冲向额头正中未曾睁开过一次的竖眼。
直视着左眼血红暴睁,右眼血脓爆浆的蓝光怪鳄,胡不弃不敢多眨一下双眼,仍是保持着万分小心的戒备,只因依然无法调动混沌乾坤鼎的吞噬功能,把蓝光怪鳄送入回收空间。第三枚夺命飞梭又被召唤出来,划着白光直奔蓝光怪鳄的左眼。
“奇怪,蓝光怪鳄身上的蓝光怎么突然消失了!”
“夺命飞梭都快插入左眼了,蓝光怪鳄怎么一点躲的意思都没有!”
“不是吧,怎么感觉蓝光怪鳄左眼中流露的目光竟像是带着不屑。”胡不弃接连的惊讶声未落。夺命飞梭已经毫不客气地钻入蓝光怪鳄完好的左眼之中。与此同时,蓝光怪鳄的额头竖线突然左右分开,一颗比左右眼小上一圈的蓝色眼球乍现其中,随即一道森寒的幽蓝射线迸射而出,瞬间便似乎穿越了时空一般落中胡不弃胸前。而后诡异的竖眼好似完成了使命一般,缓缓地无力闭合,蓝色的眼球也渐渐褪了颜彩。
“分解射线!可恶的蝼蚁,看你如何躲过这一招!”蓝光怪鳄最后一丝残念飘过,下一刻蓝光怪鳄的肉身在原地蓦然消失,却是被器灵香香自发吞入了回收空间。
外衣遮掩下的胎炼骨甲,做为护身的唯一屏障,忠实地承担下幽蓝射线的冲击。可惜却是纸遇烈火,在十二点五毫秒之后,用五品天地胎膜炼制的骨甲,单以材料成本价来算便价值百万金币,就这样化为虚无,成果就是抵去了一半的分解射线威力。可是就算如此,如果时间允许的话,胡不弃宁愿再炼制一件同等价值的骨甲,也不愿让分解射线触及自身。若是小命没了,再多的财物又有何用。
可惜,上天是不会听从暴发户兼吝啬鬼胡不弃的深情呼唤。分解射线在消融了骨甲后,未做丝毫停留便印上了胡不弃血肉筑就的胸膛。“浓硫酸?”“化尸水?”或许身体强化之时久经锻炼的忍痛神经真的到了一定的水准,眼睁睁看着自己胸膛的血肉,先是皮肤消融,露出血淋淋的筋肉,紧接着筋肉消融,露出白禁禁的肋骨。
“接下来该是肋骨消融,暴露出活蹦蹦的心脏了吧!”胡不弃苦笑地自嘲到:“可惜没有人在自己的心脏处留下一滴有情泪。”
“或许我应该学学蓝光怪鳄,临死也要光棍地拉一个同归于尽!陈知斌,如此阴险的小人,不杀之,难道还要留下来祸害他人吗?”正如无数影视作品中常见的情景,人在临死一刻,时间好像会突然停滞不前一般,所有的思维跳跃得特别快,所有的想法都会如跑马灯一样不停闪过。
精神力场锁定身后此时正紧箍着水玲儿,以免水玲儿有机会发现异常,俊秀的小白脸上已然控制不住情绪,流露出一副阴险得意笑容的陈知斌。“我会让你尝尝乐极生悲地滋味!”瞧着陈一知斌毫无愧疚的得意模样,胡不弃心中暗恨,可惜三枚夺命飞梭都使了出去,一枚损坏不能再用,两枚卡在蓝光怪鳄的胪骨内,被一同收进了回收空间。却任凭胡不弃连声呼唤,器灵香香都没有将夺回飞梭送出来。
“难道器灵香香也受伤了!”胡不弃担忧到:“不会是我的死亡,会导致灵器也根着消失吧。”自己挂了是实力不济,没有什么好说了,可如果为此连累了救过自己一命的灵器,胡不弃反而内心难安了。
“香香!香香!你还好吗?”胡不弃意念焦虑地连声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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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生命血能】………
也许主角模式在危机关头真的会自动护主吧,正当胡不弃因混沌乾坤鼎的毫无回应,而不得不放弃希望之时,忽然意识海中如火山爆发般,连绵不绝地喷出一股股热流,呼吸之际便速度极快覆盖全身,却是在胸口处遭遇分解射线的阻击。不想遇到抵抗的热流,脾气却是如点燃火药桶般暴躁,立时调动下一波的热流直接以最暴力的方式冲向分解射线进行最惨烈的肉搏。虽说每一波热流在肉搏中被完全消融后,只消灭了十分之一的分解射线。热流却毫不气馁,亦无所畏惧地前赴后继冲向分解射线。终于,十波之后,在胡不弃守护心脏的一排肋骨只剩下薄如蝉翼的一层时,分解射线被不怕牺牲的热流以人海战术完全歼灭了。
看着能透视到心脏跳动的洞开胸膛,却古怪地没有鲜血从伤口喷出,胡不弃有些丧气地纳闷道:“受到这样的重伤还能治吗?”意念未落,意识海中再次喷出的热流,又汇聚到了肋骨处。这次没有分解射线的干扰,胡不弃竟然在肋骨处看到了奇妙的鲜艳红光。红光如萤火般一闪一闪的,闪烁之际,极端的麻痒酸痛从肋骨处传来。这样的感觉胡不弃分外熟悉,分明就是每次身体强化时的暖流效应再放大数倍后的效果。
“唔!”忍不住痛苦出声的胡不弃,狠咬牙关,直至出了血才勉强压抑住。不过下一刻,胡不弃却是忘记了痛苦,只因被发生在肋骨上的景象震骇住了。
“热流在修复肋骨吗?不然怎么每眨一次眼睛,肋骨都好像厚上一分。”以为自己是不是看到幻觉的胡不弃,忍不住抬起双手,连揉了好几次眼睛,这次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后心受制的穴道已经被冲开了。
白森森的肋骨丰满到一定程度后,红光闪烁围绕之际,忽然一层筋肉长了出来,随着筋肉如蚁虫一般地急速蠕动,筋肉的厚度也在不停地增加。胡不弃终于完全确定热流在快速地修复伤口。
“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