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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这是干啥,今天是喜庆的rì子,咋一个个愁眉苦脸?”卓昊之前去了一趟映雪商行,返回与大家会合,见气氛有些不对便问道。
“受欺负了呗,还能有什么事让这些眼高于顶的骄子们垂头丧气。”卓昊蛋老神在在,坐在肩上嘣了一句。
看着这二人的滑稽样,大家忍不住噗嗤一笑,几个女生早已把卓昊蛋抢了过去。
“哼,欺负到老子弟兄们的头上了,回头就给他们点颜sè瞧瞧,正好天鬼的几个小弟需要金丹期jīng魂做营养。”逍遥很快把事情来龙去脉讲了清楚,卓昊眉头一扬,斩钉截铁。
“对方有六个金丹期,其中一人与我不相上下,两个比老二老三修为稍高,其他三个也都是金丹中期,我们很难是他们的对手。我想他们很可能在我们出城就会拦截,因为我们一旦到了学院附近,借给他们几个胆也不敢闹事。”少无岭说出了自己的担心。
“三个高手你们三人负责,我负责两个金丹中期,余下的一个金丹中期就由他们来抵挡。”卓昊思索了一下便作出了安排。
“你一个人负责两个金丹中期,是不是任务太重。”两个媳妇马上担心道,彼此对了一眼,哼地转过头去。
大家也有同样的想法,一个筑基二层想对付两个金丹中期也太托大了,说不好听的,就是自不量力。
“嘿嘿,大家不用担心,我不会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我还想活个天长地久呢。就这样了,大家不要分散力量,各负其责,别打乱了布署。”看大家的脸sè,自然知道大家心里所想,也不多做解释。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却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
在城里休整了两天,调整到了最佳状态,小队启程回院。
旭rì东升,凉风漫天,朝霞绚烂多彩;艳红的枫树摇落着纯净的露滴,晶莹剔透,珍珠般洒落;空气中散发着泥土的馨香,沁人心脾。旭rì,红枫,野花,绿草地,无一处不透着美妙的气息。
出城三十余里,前方几道身影立于飞剑之上,居高临下,不屑地瞧着众人。其中领头之人,白sè衣衫,手拿折扇,背负双手,一副高人模样。
“哼,你们到底想做什么?赶紧让开。”少无岭断然大喝。
“哈哈哈,想做什么?你是白痴还是脑残。得罪不能得罪的人,结局会怎样还不清楚吗?”白衣面带yīn险之sè。
“呸,真你妈的无耻,说吧,到底要怎样才能了结?”少无岭气愤之极,不为了学弟学妹,早就杀上去了。
“哈哈哈,爽快,女的留下,男人自己卸下一只胳膊,然后滚蛋。”白衣恬不知耻,哈哈大笑。
“留你妈,狗rì的小金丹也敢如此嚣张,老子废了你。”卓昊自然知道不可善了,便不再客气。
“杀,”看了看义愤填膺、跃跃yù试的众人,大喊一声,直接奔着一个金丹中期一拳擂下。
众人立即按照部署冲了上去,天鬼带着小弟在数十丈血气团之中,yīn风阵阵,也奔着一个金丹中期冲去。
“哈哈哈,找死,一个小筑基也敢如此自不量力。”此人十分托大,放着法宝不用,举拳迎上。
砰的拳头撞击之声刚刚响起,接着就是咔嚓一声,金丹中期的手臂折断。
“啊,”疼得此人痛呼嚎叫,冷汗唰流了下来,浸湿了全身,脸sè腊黄;强忍钻心剧痛,便想撤身后退。
“嘿嘿,你还是直接下地狱吧,记得下辈子千万不要大意,代价太惨重,你承受不起。”卓昊哪里会让他逃走,双拳挥动雨点般砸下。
十几万斤的冲击力,拳拳到肉,哪怕是金丹也承受不起。此人的胸部,背部,头部成了被拳头招呼的重点。没有招式,就是一通乱砸。十几拳后此人的头颅便成了滚葫芦,脑袋被一拳生生给砸掉,尸体坠地。
看得几个金丹期头皮发麻,想着拳头落到自己身上,也不会有个好,更不会强到哪里去。
天鬼现在自身的战力也在金丹八层,再加上天魔蜂针破灵法宝,更是如虎添翼;几个筑基顶峰小弟,战略也不同凡响,只片刻之间,修为在金丹中期的对手便成了刺猬,身子被穿成了筛子,无数针洞眼,毒素发作,浑身乌黑发紫,掉落于地,把地面轰出一个小坑。
“嘿嘿,天鬼,不错嘛,快把两个小鬼先吃了,不能让浪费了。”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的鬼,主人,俺先去把jīng魂吞了。”兴奋地大嘴一张,两个冤魂成为了肥料。
“嘿嘿,质量太差了。”拍了拍肚子,还得瑟着,挑三捡四。
“你去相助众人,我去帮量无痕。”传音时就往量无痕的对手飞去。
量无痕这边最弱,被对手逼得没有还击之力,只有招架之功,早晚要落败。
人未至,大刀已经劈下,此金丹九层看着大刀落下,便调动自己的飞剑迎了上去。
铿锵一阵对碰之声,震人耳膜,原来准备一剑废了大刀的金丹大侠,两眼圆瞪,再看收回来的法宝飞剑几个缺口赫然在目。
“小子,你敢毁我法宝,我要撕了你。”状若癫狂,朝卓昊又扑了过去。这法宝与其主人一般多是xìng命交修,已陪了他二百多年,立功无数,视若生命,却被一个灵器给毁损了,心神也遭到了轻创。
“嘿嘿,你还是地狱里的油锅里去报怨吧。”说着把大刀驭起,闪着幽光,照着对手砍去。
“咔嚓,”金丹九层,愤怒之中,不长记xìng,飞剑断成了两截。幽刀却未有丝毫停顿,继续往其砍去。
………【第一百五十九章 大胜】………
见幽刀带着要命的寒光飞来,心中大骇,面sè苍白,嘴角流着鲜血;不顾法宝被毁对心神的重创,急急祭出了一张符宝,黄光一闪,其身子被一个土黄sè钟罩住。心里稍稍放心,便想调息一下,以便缓过劲来。
“噗,噗,”土能量凝成的钟罩,如同一张薄纸,被刀轻松割开;幽刀直奔金丹九层的脖子斩去。
金丹九层吓得面如土sè,心惊胆颤,屁滚尿流,就地一滚,躲过了幽刀,还未站起,一只铁拳夹杂着呜呜的风声,早已奔着其背部而来。
这哪里是修士法术之争,根本就是世俗之人的斗殴,拳脚相加。
“咔嚓,咔嚓,咔咔嚓,”九层金丹的整个上身骨头碎裂、折断、粉碎,内脏破裂,背部被轰出了一个洞。还远未结束,卓昊变拳为掌,直接插了进去,大手一张,五指如铁爪,在其身体里搅了起来,再一抓,一颗鲜红的心被抓在了手里,手臂一缩就给掏了出来,滚烫的血sè红心还在砰砰直跳。
尸体直挺挺往前扑地,二目圆睁,一脸惊骇,毫无人sè,带着疑惑与不解,见了阎王,死不瞑目。
天鬼那边也结束了战斗,吞了jīng魂,又飞来取了这一个。
量无痕在那里张着大嘴,自从卓昊来了以后,自已就没能插上手,没机会,几息之间解决了战斗。
“嘿嘿,别愣着了,快去帮忙。”点醒了正目瞪口呆的妙手,直接往无影锥的对手扑去。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蕴养,幽刀的威力初显,远胜最普通的法宝;这点让卓昊欣喜若狂,兴奋的差点不认识了自己。
少无岭兄弟三人,合战白衣;卓昊与天鬼六兄弟合战一金丹九层。你来我往,战作一团;一片刀光剑影,眼花缭乱,法术漫天,光影闪动。其他众人,聚在一起,等着下黑手的机会。
卓昊的对手在一人一鬼的狂猛攻击之下,只有招架之功,脸sè难看无比,心里紧张。幽刀大显神威,不停的与法宝对撞,硬砍生劈,把飞剑给砍的豁口丛生,裂痕遍布。
卓昊越战越勇,越战越兴奋,不时的嗷嗷大叫,冷拳迭出,硬撼法宝。逼得对手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这个金丹九层心神不断受创,还要防备着铁拳与天鬼的法宝蜂针;手忙脚乱,不时的挨上一记重拳,一根毒针;不多时,手臂被铁拳轰断,肋骨被擂折,胸部被轰蹋;毒素发作,脸sè发黑,再无再战之力,只能眼睁睁看着幽刀劈头而来,身子分成了两半,刀子太快,看不出伤痕,数息后,噗地鲜血四溅,两半尸体倒地。
“嘎嘎嘎,今天吃得真爽,主人,你真是越来越生猛了。”天鬼无比快意,丝毫不作遮掩。
所剩的一个白衣也在三人的合力之下,取了xìng命;不过,量无痕与破魔星在白衣的拼命反击之下受了重伤。
最后的好处由天鬼来收拾,所有的jīng魂与jīng血被吞噬一空;然后高兴的带着小弟们消化去了。
结束了战斗,收拾了战利品,十多人稍作休整,不提其他人对卓昊的惊叹。
两女发光的眼神一直没有离开他的身上,卓昊心里发颤;担心着是不是前几天伤好后,仍然充当伤员的事情露陷了。此事一旦败露,留给自己的将会是狂风骤雨,身心也会因此将面临无休无止的打击,巨大风暴的席卷。
战战兢兢讨好的笑着,面对正走来的二女,心里狂跳,砰砰砰砰的心跳声,如大马力的马达在超负荷运转。
“额,二位,累了吧,小的这就给二位姑娘准备板凳,先坐着休息,我去给弄点水来。”人在不断后退着,转身就要跑。
“回来,”二女异口同声,对视了一眼,哼的一声,别过头去。
“二位就饶了小的这一回吧,下次不敢了。”被一道命令调回,磨磨蹭蹭的走到二女跟前,低着头认错。
“从实招来!可以考虑坦白从宽。”两女又对视了一眼,反常的达成了一致,默契的板着脸问道。
“哈哈哈,卓昊,聪明反被聪明误啊,嘿嘿嘿。”卓昊蛋蛋翘起了二郎腿,在一边看热闹。
“下次不敢再装伤了。”眼睛在狠狠瞪过铁蛋后,怯怯的低声回着,低眉顺眼。
“老婆,大厅广众之下,给老公留点面子,一点点。”刚想乞求与商议,看到二人脸sè,又把小声转为低声。
“就这事?”二女眼睛一瞪,卓昊赶紧点头称是。
两女一笑,醉靥生花,看得他二目放光,心肝乱颤,一时间忘记了恐惧。
一女拉了一个手臂,按在了板凳之上,一人分了一半身子给揉了起来;弄得卓昊心花怒放,sè胆横生,两手便变得有些不老实,胡乱的抚摸上起来。
砰砰,两声,两个粟子赏了过来。
“也不用这么狠吧,怪不得先圣们都说,宁得罪小人,不能得罪女人,特别是如妖的女人。女人如蛇蝎,面美心辣,不能招惹。”自已抚摸着自己的头,安抚着自己的心伤,感叹之下,小声嘀咕。
“说什么?”两双杏目立起,同时瞪了过来。
“嘿嘿,我是说两位美女辛苦了,夫君来给二位娘子来捶捶背,解解乏可好?”满脸堆笑。
“哼,算你识相。”二女微哼,卓昊再也不敢乱摸,只能老老实实接受犒赏。心里却在丫丫过,早已走神。
正在想着以后的路如何走,将来的媳妇们如何安排,还有以后如果自己走得更远,这亲情如何安排,这份情如何处之;这就是牵挂,放不下的牵挂;一时之间竟有些琢磨起来,可是没有什么结果。
一道嫩得不能再嫩的声音响起,打断的自己的思绪。
“唉,公子我可怜哪,没人理、没人问;可惜有些人见sè忘义,娶了媳妇忘了朋友。人心不古,公子我交友不慎啊。”卓昊蛋在那里摇着头,悲叹,一脸心伤,又悠然的扔了一颗糖豆在嘴里。
惹得卓昊蛋身边的梅赛雪、箫婵、莲云三个美女咯咯直笑;也暂时冲淡了自己的烦恼。
“主人,您现在想这些是不是有点太早了吗?富贵在天,生死由命,人不过是昙花一现,最jīng彩的时刻就是昙花一现之时,如果有了这一份jīng彩,人就算没有白活,这辈子就算无憾了。”天鬼这时表现的如一个哲学家。
“敲你仙人板板,哪壶不开提哪壶,咋没点眼神呢。这个道理老子也是明白,可心里就是磨不开。我也知道是杞人忧天,可就是不愿用这么冷冰冰的自然规则去衡量;做到庄子敲瓦罐,老子没那境界。”
“唉,主人啊,你啊,就是太蠢;你肚子里道理无数,想法一大堆,也该定定xìng了;不能再遇到一件事,就无数种看法;有用的,没用的,咸的,淡的,酸甜苦辣的,对立的,统一的,弄得自己混乱不堪;jīng神无数,对自已来说,任何事对于一个一,想法只能用其一。不珍惜当前,却思考以后,这不是自己找堵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