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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刚才,早就有修者冲过来抢夺那把血魔剑,但此时就连旁观的寥寥几人也惊恐万状地转身就跑,转眼间就不见了只见一个背影,远处的修者更是早已经跑得没影。
一时间张府大院门口就仅剩下了修罗公子与青衫修者对视而立,微风轻拂着两人衣衫,但现场却是一片静谧,空中不时飘落一片落叶,轻飘飘地掉在身体微微颤栗的青衫修者衣领中,但青衫修者此时满脸惊恐,身体僵硬完全无法动弹,更不用说拂去那片落在衣领中的落叶。
如此场景足足保持了半刻钟,突然张府大门外一道暴怒的声音如同惊雷般迸发而出道:“修罗公子!你敢对我们青冥宗弟子下手,就不怕我青冥宗有朝一日率众把你老巢给灭了!”
声音方落,从张府大门外一道人影如惊鸿般一掠而进,却是一个剑眉高颧的青衫中年人,此人一进门,手中长剑立即一阵翻飞,一头丈余大小黑虎虚影吼啸而出,甫一现形,立即张开血盆大口,朝着修罗公子背后一扑而上,黑虎虚影还在半途,一股腥风就先一扑而至,吹得修罗公子衣衫贴着身体猎猎飞扬。
“此技灵算是有点样子,只是还不够在本公子面前逞威风!”修罗公子头也不回,依然直视着对面青衫修者道。
但话未说到一半,手中的绣花玉扇“啪!”地一声一展而开,然后迅疾无比地向后微微一扇,就从扇面上浮现出一朵盛开的尺许大绿色牡丹花,此花雍容典雅,在空中滴溜溜的旋转不休,方一现出,顿时幽香四溢,修罗公子俊脸上露出一种陶醉的神色,手中玉扇又轻轻一抖,牡丹花当即一闪即逝地迎着黑虎虚影一飞而去。
瞬间绿色牡丹花就到了黑虎虚影面前,轻飘飘地绿色牡丹就旋转着与黑虎巨爪一触而上,貌似无比凶狠的黑虎虚影一触到绿色牡丹花瓣,登时如同奶酪遇到了烙铁,瞬间冰销雪融般地一化而开,转眼间就化成点点黑光消散一空,而此时青衫中年人也赫然发现手中长剑表面锈蚀点点,灵性大失,一时间青衫中年人不由得面容惊恐起来。
不过青衫中年人面上惊恐神色只是维持了不到一息,然后就又坦然自若道:“修罗公子!此弟子是我青冥宗宗主亲子,如若今天命丧你手,他日我宗主必会亲到炼狱门,向公子讨教一番修罗神功的威力的!”
“哼!拿你们青冥宗宗主来威胁我,难道以为本公子会怕了你们宗主不成,那宗主老头其实也没什么本事,不过是依仗有一把能克制我宝扇的青冥剑罢了!他人又不在此地,本公子为何要惧怕于他!”修罗公子闻言冷哼出声道,语气强硬,但最后却终于双眼一眨,收回了凝视的目光,对面青衫修者在修罗目光一收而起后,顿时脸色一松,惊恐神色尽去,然后整个身体如同无骨般瘫软而坐。
“宇儿!你没事吧!走,我们回去!”剑眉高颧青衫中年人见状连疾速赶到了青衫修者身旁,两手轻抚其双肩道。
“师叔,宇儿神魂,内气都被对面那贼子夺走了大半,现今神疲体乏,还要在此再休息一会儿才能走动的!对了,师叔这把宝剑威力很强的,不用施展技灵,轻轻一指就能破掉黑虎技灵的。我们把它拿回去吧!这对宗门可是大有用处的!”青衫修者神色一松,道出了自己的身体状况,最后却建议中年人取走修魔剑。
剑眉青衫中年人闻言微微摇了摇头,一脸沮丧道:“宇儿,不是师叔不想取了此剑,只是这修罗公子的修为实力实在高出师叔太多,不是我能对付得了的。如果我真地取走了此剑,那今天我们两人都可能走不了的。”
青衫修者闻言神色一黯,不舍地又看了一眼地上依然殷红的血魔剑,然后盘膝坐地双目一闭,自顾自地调息起来。
剑眉高颧青衫中年人见状,伸出右脚在那血魔剑上轻轻一挑,血魔剑当即一弹而起,直直飞向了修罗公子,修罗公子微微一笑,轻展猿臂,轻轻一抄就抓住了飞来的血魔剑,脸上笑靥绽放,一时神态竟如美女般娇艳无方,青衫中年人见状不禁一怔,心神恍惚间,双眼直勾勾地盯视着修罗公子面孔,随后想起对方是如假包换的男子,心中顿时如同咽下了一只苍蝇,万分忸怩不安起来,连轻咳一声地低头看向地上的青衫年轻修者。
修罗公子看到剑眉青衫中年的忸怩神态,脸上娇笑更盛,邪异眼眸中闪过一抹狡黠神色,轻启朱唇,发出少女般娇媚脆声道:“先生盛情,小女子心领了!不知先生可有空闲,与小女子寻一处幽静雅室一会!”
剑眉中年人闻声身子一僵,随即心中猛烈的恶寒感陡然而生,身上鸡皮疙瘩点点而起,斜眼一瞥那修罗公子,只见对方竟然不断地向其抛出媚眼,剑眉中年人终于再也抑止不住,“哇!”地一声,往一边地上喷出一地的呕吐物,顿时一股腥臭气味弥漫而开,正在全神调息的青衫年轻修者鼻子一抽,不禁眉头一蹙而起,当即晃悠悠地挣扎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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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弥天盖地功
“哈哈哈!以后我修罗公子可以考虑改名为修罗娘子了!”修罗公子看到剑眉中年人一幅不胜恶心的样子,得意地哈哈大笑,只是这次的笑声又变成了浑厚的男声。︾樂︾文︾小︾说|
剑眉青衫中年见状,再次狂吐了一番,然后连一低头,扶持着叫宇儿的年轻修者夺路而逃,狼狈之处竟然连再看一眼修罗公子也不敢。
待得两人走远,修罗公子脸色一肃,口中淡淡道:“看不恶心死你们,看你们以后还敢与我争,与我斗!”
远处一墙角处两个气息深厚的中年人,本来正远远地窥视着修罗公子手中血红的长剑,闻听此言不禁浑身一哆嗦,身上顿生无数鸡皮疙瘩,其中一人更是以手掩口,深吸了一口气才把喉咙中欲呕的冲动一压而下,然后两人不约而同地转身而走,进入了张府大院中的一幢高大房屋中,显然是要去搜索宝物了。
待到两人远去,修罗公子才若有意若无意往回一瞥,所看之处正是先前两人躲藏的角落,随即俊秀面庞上再次浮现出一抹得意的淡笑,同时右手一翻,手中血红长剑凭空消失不见,然后修罗公子如闲庭信步般也向着张府大院中一处高大房屋走去。
张府大院外,原先倾倒张家主,张家三长老空间腰带中物品之处,此时也正有八位修者分成三拨人地互相对峙着。
站在东边是个人,其中之一是一光头壮汉,三十许岁,身上肌肉虬劲,盘根错节,手上一柄漆黑铁锤,足有水桶般大小,另外一个修者却是瘦削身材,三十几岁,手持一柄长剑,一幅弱不禁风的模样,但一双溜圆小眼神光灼灼,散发出令人生寒的光芒,另外两拔人中的修者一旦双眸与之对视,双眼就不由地生疼落泪,故而如今另外两拔人都刻意地避开他的目光。
站在南边是一拨蓝袍修者,站在前面的是一四十岁左右的长脸中年人,此刻正一脸阴沉地正视着光头壮汉,沉吟半晌道:“阁下只有两人,却想要这里一半的宝物,未免也太贪心了吧!”
站在北边三人中领头者却是一长发及腰的清秀女子,此时也俏脸一凝地附和道:“就是,人数最少,却要占最多的宝物,太不公平了。”
光头壮汉闻言右手一抬,那水桶大小的铁锤向前一捣而出,嗡声嗡气道:“公平!你们打得过我手中铁锤就公平!”
“哼,要打便打,刚才我们又不是没打过,你们两人虽然实力不低,但我们双方人马合起来却也能与你们两人抗衡,又有谁怕来了!”清秀女子一挽额前秀发,手中长剑一伸向前道。
“哼,当真以为你们两个小帮派就敢与我流水门对抗了,之前我不过是为了保存实力,好为后面争夺魂诀多点把握,没想到你们敢与我们师兄弟斤斤计较,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光头壮汉旁那瘦削修者闻言蓦然小眼一张,眸中闪过一丝精芒道,同时其周身一抖,身上气息暴涨起来,气息之强足有先前的一倍多,清秀女子及长脸中年人见状脸色一白,不禁面面相觑起来。
瘦削修者见状又脸色一缓道:“其实各位来此,主要目的应该还是那魂诀,如今可能修炼有魂诀的两个病人已被人掳走,我们也只有进入张府大院内寻找那可能存在的秘籍了。我们在此空耗时间,恐怕最后魂诀就落入他人之手了。这样吧,这里宝物我们流水门仍然要占一半,但再从中各取一样丹药或矿石给予你们两帮派,如何?这是我最后底线了,否则我不介意解开封印,把你们全灭,然后独占这里所有宝物!”
清秀女子及长脸中年闻言再次面面相觑,随后嘴唇微动,但却没有声音,两人竟然在暗中以传音商量。片刻之后,清秀女子对着瘦削男子两人道:“好,道友所言有理,就按道友之言分配这些宝物,但我们这边终究人多,还希望贵方再各多给我们每边五十万金币,这样我们也好对众兄弟有个交待!”
瘦削修者闻言微微一笑,单手一挥道:“好!成交!”
于是三方重新对着地上物品按价值分类,先分成一大两小三堆,光头壮汉再从大的一堆中又取出两块一样的矿石放到了两小堆中,最后瘦削修者手在腰带一抹,手中多出了一枚蓝色卡片,对着清秀女子及长脸中年修者道:“二位,拿出你们的卡片吧!我这就各转五十万金币给你们!”
闻言,清秀女子及长脸中年修者各取出一张卡片,手上一运内气,顿时两张卡片上亮起莹莹光芒。对面瘦削修者见状亦是一运内气,手中蓝色卡片也一亮而起,然后瘦削修者在蓝色卡片上以手虚划了几个字,随后蓝色往另外两张卡片上轻轻一触,顿时另两张卡片上浮现出一排闪亮的数字,清秀女子及长脸中年修者只是瞄了一眼上面闪亮的数字,当即一点头地各收起卡片,最后又各将一小堆宝物收进了空间腰带后,带着自己人马匆匆走进了张府大院之中。
光头壮汉二人在两帮人走后,同样收起了那大堆的宝物,看着两帮人终于走进了张府大院中,光头壮汉二人忍不住地咧嘴大笑起来。光头壮汉伸手轻拍瘦削修者肩膀,一脸坏笑道:“师兄,你这招虚张声势果然是百试百灵呀!那两帮傻蛋轻易地就让步了,这堆宝物价值起码比他们的多出几百万金币,这回我们赚大了。”
“嘿嘿,我这弥天盖地功法目前也就是能模拟各种强者气息,真正要用于作战还是不顶事的。现在也就能吓唬一些实力相当的修者,遇上真正的强者我们还是得灰溜溜逃走的,刚才也就是先与他们打成了平手,最后才顺利地吓唬成功,要不然没那么容易的。哎,这功法要是能修炼到第三重修为,那可就真的可以越级挑战强者了,可惜此功法很变态,很难练!”瘦削修者先是嘿嘿阴笑,然后却一声长叹道。
“好了师兄,我们还是也进入张府大院中吧,说不定还能再有收获的!”光头大汉见到周围已空无一人,一转身地说道。瘦削修者自然没有不同意见地一点头,两人就并步而行地进入了张府大门中。
到了此时,先前包围张府大院的众多修者已经十有*都进入了张府大院中,张府大院中也不时地传出打斗声音,犹其是在张府储藏物品的仓库中,好几拨人马斗得不可开交,时不时就有惨叫声传来。
就在此时,在大院中一偏蔽角落,青袍老者终于结束了长久的沉思,脸上满含笑意地一站而起道:“张府之所以灭亡,其实根源不在于我引入了那发狂的马脸长老,而在于张家从那云林小子手中夺走了魂诀。张家以一偏蔽山城的小世家,却妄图染指魂诀此等宝物,岂不招来天下群雄的觊觎!正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然而能称匹夫者,其唯张家乎!一国之中,皇帝以下,谁人不是匹夫!然而神仙之下,一国皇帝亦不免为匹夫!苍天之下,何人不为匹夫!既为匹夫,怀壁必有罪,有罪必有苍天遣人或怪等来罚之。正如张家身为匹夫而不自知,然后有群雄围攻张府之事。神仙之下,人一初生如同白纸,无壁可怀,尚为无罪;但人一生下喝第一口奶始,就有了怀壁之罪,此时奶即其壁也,但属价值极小之壁,所以天罚甚少,尚得父母庇护,及年渐长,占夺之物越加珍贵,等于所怀之壁越大,罪过越大,苍天降下的惩罚越大。我辈修者,欲要成仙,生来即占有衣食等各种天地之壁,欲要摆脱匹夫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