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气。
从这三穴位微形法阵中汲取的灵气,又通过一更快的经脉联通着另两个三穴位微形法阵,形成一中型法阵,如同一大型抽水机汩汩地汲取外界灵气,最后从任脉贯注丹田之中。
丹田中汹涌的灵气如洪水灌注,半个时辰真气溢满丹田,开始向各经脉流动,开始新一周天运转。十几周天后,丹田,奇经八脉尽皆充盈,丹田如如不动,整个人如一大气球。
此时的云林真气充盈至极,但从九个觉醒穴位传来的灵气却绵绵不绝,滚滚涌涌。当再勉强运转了两周天后,丹田内“轰”地一声,整个丹田硬生生被涨开,容量一下激增倍许,其中真气全被巩固在丹田壁上,整个丹田一下空空如也,同一时间,身上各经脉亦扩粗了五成之多。
云林竟然在一天内就突破到了元始七层,原本估算至少还要半年修炼方能做到的事,在掌握了生生功修习法门后就一蹴而就了。突破到了元始七层,心中对成为青衣卫的野望,如同草原上的野草忽啦啦地疯长起来。虽然青衣卫入门条件是元始七层,但以生生功的修炼速度以及云林因为己经觉醒了十五个穴位而让元始境下再无瓶颈,元始八层应是指日可待了。
当然,对于普通人而言生生功本来没有那么大的功效的,因为一般的修炼者最多能觉醒八个穴位。因此纵然能炼成生生功,最多能在体内形成两个互不关联的微型法阵,它汲取灵力的速度与九个觉醒穴位构成的中型法阵相比可是天壤之别,其汲取速度不到中型法阵的二十分之一。但不是说三穴位组成的微型法阵就功效甚微,其提升功力速度依然是普通功法的五六倍,但比起中型法阵而言又是不值一哂罢了。
由此可见,能够大量觉醒穴位的太真魂诀效用之大。
突破之后,再运行了一刻钟,云林体会着丹田内真气从虚到实的感觉,徐徐收功。刚突破成功,要让身体适应突破后的修为,以免境界不稳,所以略一让丹田内真气恢复充盈之感后,即刻收功。
第二天,除了每天都正常修炼太真魂诀一时辰外,云林又再次进行穴位的觉醒。上次觉醒穴位到十五个后就暂停觉醒,是担心觉醒太多穴位后,一旦修为突破,丹田容积会超越常规的扩大,如此一来再想进一步提高修为就要用更多时间来吸纳积累真气,修为的进步再步以前龟速后辙。但练成了生生功后,吸纳灵气的速度与法阵的数量成正比,觉醒穴位越多,吸纳速度越多,而且是几何级数的倍增,故而纵使每次修为晋升丹田容量都倍增,估计在云林在达到元师境界前都不用为灵气的吸纳速度担忧了。
约两个时辰后,满头大汗的云林笑意盎然,此时他体内己总共觉醒了四十五个穴位。虽然犹意有未足,但以目前太真魂诀第一层的修为,觉醒四十五个穴位己是极点了,想要进一步觉醒,只有太真魂诀再进一步以后的事了。
吃过晚饭后,在父亲云雷的执意要求下,云林又进行了木人桩测试。当云林一掌把木人桩臂一击转了九格后,云林一脸的理所当然,但云雷却一脸的震惊与古怪,一双虎目盯得云林目中几乎转为恐慌之色方休。在多次检查云林的修为确实是元始七层后,又亲耳听到云林丹田容积暴增的解释后才稍有释然,但仍喃喃了好一阵的“怪胎!怪胎!”。
在思索了一阵后,云林还是没把太真魂诀与生生功的事情告诉父亲,一者因为太真魂诀说了云雷也无法修炼,二者生生功牵扯到红脸汉这伙匪人,稍一泄漏就有可能牵连家族,故而干脆保密到底。幸而云雷也追究的打算,只要儿子修为能长进,他才懒得打破砂锅问到底,该说的事情总有一天会自动说出来,不该说的事情打听出来了倒反惹出祸端。
因为要巩固境界,接下来的几天除了例行的修炼太真魂诀外,云林着重练习体悟乱环诀,绵拳等武技。
山坳处,激荡着呼呼的风声,但远近的草儿树叶却纹丝不动。山坳中一处平地上,环影纷飞,一环套一环,呼呼的风声正是从这些环影中传出,附近空中到处扬起的沙尘,让那环影更是显得模糊不清。
约一盏茶功夫后,风声渐歇,沙尘中方才显露出一颀长的蓝色身影,右手轻轻拭了拭额前汗水,呢喃了一声:“终于第二层了!”
接着蓝色身影长吐了一口气,两手轻柔地交合胸前,随之又上下前后分开,动作柔若秋水,徐徐而舞,娇如杨柳。
正在此时,远处一声接一声的娇叱声随风传来,若有若无,隐约间能分辨出是年青女子的声音;紧接着却是几个男子肆无忌惮的调笑之音,伴随而来的是“呛呛呛”一阵急似一阵的兵器碰撞声,显然有人交手博杀。
蓝色身影蓦然一停身形,脸上双眉倒竖,怒色赫然。右手一挥,手中已多了一柄寒光灿然的长剑,同时左手一抹,面上己盖上一黑色面巾;左腿一蹬,身形如离弦之箭向声音传来之处急射而去。
声音传来处离此倒是不远,蓝色身影速度又急,几息的功夫己接近了博杀声发出的地方二十来丈处。只见在一不宽的大道中央,三个身穿同样制服的青年男子手持长剑地正围着一美艳少女边调笑边博杀着,虽然三男子语言轻浮调笑,但手下下手并不留情,招招均往女子要害处招呼。
女子年方十五六模样,右手握剑,身着绿色衣裳,蛾眉远黛,白晰面孔,一双大眼若剪水秋瞳,每一次双眸闪动,都不禁散发出一种媚惑,让那围攻的三男子六只眼珠一眨不眨地死盯着那女子艳丽面孔。也因如此,三人完全不曾注意到二十丈外屹立的那道身影。
蓝色身影黑巾罩住的面孔上全是凝重之色,透过纱巾的双瞳若有火焰熊熊燃烧,视线紧紧锁定三男子中的一人,曾在山峰上一脚飞腿把云林踢下山崖的张风。
“前辈,救命呀!”被三人攻得手忙脚乱而四处张望寻求逃跑机会的少女一眼撇见了那道蓝色身影,急切地喊道。
“咦!”三声咦声同时响起,同时三男子暂停下了手下兵器的进攻,略向后退了一步,扭首望向少女目视的方向。
“哈哈!前辈!有见过元始七层的前辈吗?小美人,今天你是逃不掉了!”张风等三人一扫视来人,修为仅为元始七层,顿时紧张的心情为之一松,不放在心上。三男中张风元觉境二层的修为,另两人也都是元始九层,因此对蓝衣人的到来付之一笑。
“嗞!”少女此时也看清了来人修为,脸色为之一白,倒喝了一口凉气,明眸顾盼中急切之意尽显。
“哼!无知小辈!胆敢如此无礼!”嘶哑苍老的声音从蓝衣人处传出,声音中尽显鄙视不屑之意。
闻听此训斥的言语,张风为之一顿,心里一时嘀咕起来,来人是否真是某故意隐藏修为的前辈高人,万一今日真得罪了一个前辈高人,以后不但自己麻烦,搞不好连张家家族也受其牵连。可若是因此放走了眼前少女,以后亦是祸患不小。
张风三人一时迟疑不定,而蓝衣人也一语不发,似给三人思考的时间,而少女明眸顾盼间也在思索下一步打算,一时间场面竟冷了下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触即发的紧张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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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伊人何人
当少女忍不住想移动身形往蓝衣人方向靠近时,脸红似猴屁股的张风低头交待了另两位青年男子几声,顿时两人持剑一前一后把少女的去路堵住。见一切安排妥当,张风右手持剑,几个箭步就向蓝衣人掠去,口中道:“前辈!晚辈在武道上略有疑惑,难有明师指点,择日不如撞日,今日张某就向前辈领教几招。如果真前辈能让晚辈从中受益,晚辈就放这妖女一条生路又何妨!”
“哼!小子,你是不被火烫到不知火热,没见到棺材不流泪!真是朽木啊!朽木!”蓝衣人沙哑着叹气道,纯粹一幅教训晚辈的语气。
“那小子就得罪了!”张风话一出口,长剑划弧带起一丝微风,一式乱环诀中的‘风乍起’就使将出来。在张风看来,纵然这蒙面蓝衣人真是某位隐匿修为的前辈高人,在地阶二品武技乱环诀突袭面前也够他吃一壶的,这乱环诀可是他在张家几个得到传授的小辈中第一个入门的,虽然仅练会了第一重的‘风乍起’,但也是得到了七长老的大加赞叹。
一圈圈的小旋风在蓝衣人周围旋转着,似微风阵阵拂面来,但张风的双眼中却露出一丝期盼的神情,只要这蒙面蓝衣人不小心被这些看似温柔的微风拂上一点,那就是血淋淋的下场。
“咝!咝!咝!”一阵阵连绵轻柔的金属摩擦声响起,却是蓝衣人手中长剑舞起九个圆环,环环相扣,滴溜溜地转动不休,而那一圈圈的小旋风就在接触这些圆环时被一个个碾碎,咝咝的声音轻柔如同丝竹奏乐。
“乱!”
“阴阳乱!”
两人几乎同时口中疾呼,顿时双方长剑同时变招,却是都变成了两个朝相反方向疾转的圆环,四圆环瞬间就要碰撞一起。
只是这四圆环之间却有明显的差别,张风的两环只大约能分辨出为两圆环;但蓝衣人的两环却逼真若实物,并在旋转中发出阵阵尖啸之声,让对面的张风心中一跳一跳的心神不定起来。
“喀!”
一声略长的金属碰撞声在四环相触瞬间蓦然而发,只见张风的两圆环瞬间变形,再无圆环之状手中长剑向外一甩几欲脱手,而对面的双环这时却毫不客气地直逼过来。
只要双环碰触到身体的任何一处,那便是不死即伤的下场。
两腿蹬地,张风一跃向后疾退了一丈多,和蓝衣人脱离了接触,手中长剑颤抖中指着对方,双眼里透出惊疑不定的神色,但看着蓝衣人没有进一步进逼的意思,才心神稍定了下来。
“前辈乱环诀修到了第二重顶峰,不知可否告知是否张府哪位长辈?”张风惊魂未定地迟疑道。
适才的交锋,虽然双方同样地使出了乱环诀的第三式阴阳乱,并且张风能感觉到对方的劲力只发出了元始九层左右的修为,但阴阳乱的层次却明显高出了自己,显然己到了乱环诀第二重的地步,故而能几乎击飞蕴含了元觉境二层修为劲力张风的长剑,心里一时大乱了起来。乱环诀第二重据他所知只有张家七长老修到了,而对面蒙面蓝衣人虽不大可能是七长老,但说不定是张家某位不愿抛头露面的长辈呢!毕竟这山阳城内乱环诀可是张家独有,而且想把乱环诀修到第二重,没有一二十年的功夫是不可能的。
“哼!我是谁有必要告诉你吗?是否我不是张家的长辈你就打算把我斩于剑下呀?”嘶哑的声音透着一股冰寒的气息。
“不,不是,我,我”张风此时心中己有八成确定对方是张府某位不愿公开身份的长辈,一时惶恐万分,很是担心以后受到家族的处罚。
“我什么我!光天化日下你们真要对良家妇女下狠手,是否打算把我也处理了?”冰寒嘶哑的声音中杀意渐盛,蓝衣人的长剑又直指张风,一步步地走了过来。
“还不滚!”就在张风三人不知所措地时候,又一声怒喝传来。
“走!”张风惊慌失措地对另两男子喝道,往路边野地里匆匆地疾奔而去。
“呼!”美艳少女一直紧张的脸色此时方才放松了下来,左手轻拍了拍酥胸,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看了看消失在野地中的张风三人,少女向蓝衣人方向袅袅走近,敛衽一礼道:“小女子崔燕多谢前辈相救之恩!”
“小姐不必客气,在下只是顺手为之而己!小姐缘何单身一人行走在这荒野之地,可不太安全啊!”
“前辈教训的是!小女子本是与父亲从京城来山阳城拜访叔叔的,不料在半道之上遭遇了匪盗抢劫,与父亲走散,一时无法之下只有单人往山阳城寻找叔叔了。没想到此行多遭凶险,在离此不远处又遇上了前面三个匪人,欲图谋财劫色,如果不是前辈相救,后果实在不堪设想!”说到此处,少女双眸薄雾渐起,语渐哽噎,一时间倒让蓝衣人有点手足无措之感。
“呃!呃!那你叔叔住在何处,此处虽然离山阳城己是不远,但荒郊野外人迹罕至,不如在下就送小姐一程吧!”待至少女心情稍定,蓝衣人忙提出建议。
“求之不得!小女子多谢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