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在一次与我谈话时,说到了书中关于沙漠土龙的记载,我才知道一些关于这沙漠土龙的情况,但那沙漠土龙栖身于什么地方,先帝则未与我说过,但我从他的语气里知道,先帝一定知道沙漠土龙一般栖身于何处。”
仇铭听了这陈公公之言,心里暗暗叹了口气,心想最后自己还是要搅进这趟浑水里了,为了得到沙漠土龙的位置,他也只能选择妥协了。
于是仇铭说道:“既是如此,章某也别无选择了,请陈公公带路,章某便跟你到一趟皇宫吧。”
这陈公公见仇铭终于为自己说动,自是十分高兴,于是便起身说道:“公子请。”
仇铭从床上下来,跟着这陈公公下了楼,此时他才发现楼下几张桌子边都坐满了人,其中几人见到仇铭和陈公公下楼来,都是一愕,却不敢说话,神色十分紧张。
仇铭知道这几人这是肃王府和定王府派来监视自己的,因此便向这几人冷笑一声,继续跟着陈公公走出了客栈门外,只见有两顶轿子停在外面门口,陈公公指着后面一顶轿子对仇铭道:“公子请上轿。”
仇铭也不客气,走上前坐在后面的那顶轿子里,陈公公随后上了前面的轿子,轿夫便抬起轿子,向着皇宫方向走去。
一路走着,仇铭发觉并没有人跟踪,想来这些人知道自己到皇宫里去,反倒觉得没有跟踪的必要,一定是回去向主子报告去了。
这几名轿夫都是练过功的人,虽说仅是五阶武师实力,但他们抬着轿子走得很快,不一会便到了皇城根下城门口,仇铭刚欲下轿,便听前面的陈公公道:“公子无须下轿,听我安排便是了。”于是便端坐在轿子里面不动。
这时只听皇城门口负责守卫的禁军头领问道;“请问是那一位公公进宫?请出示令牌。”接着便听到陈公公的声音说道:“是咱家。”
那禁军头领说道:“原来是陈公公,不知后这这顶轿子里坐着的是什么人?还请他下轿接受检查。”
那陈公公说道:“这是皇上派咱家接进宫的人,喏,这是令牌。”
接下来似乎是那禁军头领在验令牌,不一会他便说道:“那请进吧。”于是仇铭所坐的轿子便又动了起来。
进入皇城后,又走了一会,轿子便停了下来,这时只听陈公公说道:“章公子,到皇宫了,下来吧。”于是仇铭这才起身走出轿子,他四下张望一会,这才看清这皇城内的情况。
这皇城有面积与他在外面看到时所估计的差不多,有四五平方公里,里面城墙的只有南北方位各有一个石阶可以上到城墙上面,而且这两个石阶都比较狭窄,只够一人上去,因此即便是敌人攻进皇城里,也难于上到城墙上。
从下面看,可以看到城墙里面上方有几处宽敞之处,似乎是几个兵营建在上面,由此可以看出,这些守城的官兵基本都是住在皇城里,无可置疑,这些官兵都是完全忠诚于皇帝的,看城内这些官兵的精神状态,便知他们的战斗力很强,非那些皇城外的禁军所以比拟的。
在皇城内的皇宫面积也很大,基本占了整个皇城面积的二分之一,而皇宫则又被围在宫墙之内,整个皇宫宫墙也是有二十多丈高,比皇宫外城墙略高,上面也是有禁军守护,如果有军队攻进了皇城,便是进入死地,要遭受两面夹击。
皇宫宫门巍峨,很有气势,门口站着一阶禁军,此刻仇铭心里想到的却是在这皇宫里生活的人,便如被圈在一个笼子里一样,外面到处都是冷冰冰的石墙,不知这些生活在里面的人是一种什么心态。
这队禁军见陈公公,忙让开了道,这陈公公领头仇铭进入皇宫,一路上不是遇到一些宫女太监,见到陈公公都忙停步,站在路旁,低头垂眉,直到陈公公过去才敢走动,可见陈公公在皇宫中极有权势。
走了一段距离,便到了皇帝上朝的大殿,大殿上面写着“金銮殿”三个大字,仇铭见了心里暗自点头,心想这里原来也是这个称呼。这里陈公公领着仇铭往金銮殿左侧绕过,穿过重重叠叠的道路,最后来到宫后苑旁的一座院落前,院门边站着两个太监,见了陈公公忙行礼问好,仇铭跟着陈公公走进去后,才发觉里面的很是宽敞,院落后面有一座殿堂,殿堂匾额上写着“养心殿”三个字,门口站着两个七八十岁样子的老者,模样一般,似是孪生兄弟,仇铭心里想道:原来这里就是越国皇帝处理政务和休息的地方了。
陈公公在养心殿门口止住脚步,对仇铭道:“公子请在这里稍等,我进去秉报皇上。”
仇铭道:“公公请便。”于是陈公公便上了石阶,也不理睬门口那两个老者,径直走进养心殿里。仇铭站在外面,打量着这个院落,心里却想到这一路上见到不少太监的功夫都很不弱,特别还遇到两个头领太监,都是一阶武宗实力,特别是养心殿门口这两个老者,更是已达到二阶段武宗实力后期,看来这皇室也不是没有实力,但不知为何却为肃王所制,按理说即使是肃王手握兵权,以这皇宫里的实力,越国皇帝也可直接从他手里夺回来。
仇铭心里正想着,这里陈公公从养心殿里走出来,对仇铭说道:“公子请进,皇上在里面等着你呢。”
于是仇铭便跟着这陈公公住养心殿里走去,到了养心殿门口时,那两个老者哼了一声,似是对陈公公很不服气的样子,陈公公也是冷哼一声,脚步不停地引着仇铭走了进去。仇铭心里暗想,定是这陈公公与这两个老者不对路,方才这样,但以这两个老者的实力,加之他们是孪生兄弟,联起手来能够达到四阶武宗实力,只怕陈公公非他们的对手。
仇铭走进去后往大殿是一看,只见里面有一个身着黄袍的二十八九岁模样的年轻人正低头看一份奏折,陈公公上前躬秉报道:“秉皇上,奴才将章公子带进来了。”
那年轻人抬头来对陈公公道:“起来吧。”随后便看着仇铭笑道:“你便是章淼?”
仇铭看着这人,见双眉如剑,国字脸,一付不怒自威的神态,心里暗暗纳撼,这人便是越国皇帝,原本他以为越国皇帝定然是一位五六十岁的老者,想不到此人如此年轻,而且竟然是一阶武宗实力。
他见这越国皇帝相问,于是便拱手道:“正是在下。”
越国皇帝并没有因为仇铭的礼数不周而不悦,他站起身来,对仇铭说道:“朕请章公子来这里,是有事相商,来人,给章公子上茶。”
紧接着便从侧帝走过一个小太监,他倒好茶放在皇帝座下一个茶几上后,便躬身退了出去,这越国皇帝说道:“章公子请坐。”说完,便先坐了下去。
仇铭落座后,问道:“不知皇帝陛下找在下来有何事相商?”
这越国皇帝道:“公子莫急,先喝着茶,待朕细细与你分说。”
仇铭一见这越国皇帝,便对他有一各好感,此刻听他如此说,倒有些不好意思,于是便低头喝起茶来。
这陈公公先前受了仇铭一些言语排挤,心里暗暗怀恨,此刻见皇上竟然见到仇铭只有一阶武宗实力,仍是如此以礼相待,心里更是不愤,于是便上前躬身道:“陛下,章公子虽说只是一阶武宗实力,但却是令肃王府和定王府一干高手闻风丧胆,奴才有个不情之请,还忘陛下恩准。”
这越国皇帝道:“哦,你说说,有什么事?”
陈公公道:“奴才想和章公子切搓一下技艺,如果奴才输了,便算奴才学艺不精,任由章公子处罚,如果章公子输了,奴才以为此事不与章公子说也罢,免得节外生枝。”
………【第二三四章 金手印】………
这越国皇帝自然知道这陈公公欲做什么,因此他脸一沉,说道:“陈公公,章公子可是朕的客人,你不得对他无礼。”
这陈公公听了,心里更是羞愤无比,仇铭却知道自己刚才在客栈里的确是太过得罪这陈公公,这陈公公此刻是相借此出口恶气,心想也好,这样既能展示越国皇帝的顾虑,将他的计划和盘托出,同时让这陈公公知道自己的真实实力,打消他心中的不满,毕竟到时他发现自己实力高过他,那么自己对他的种种不礼貌行为也就能够为他所接受了。
于是他便笑着对越国皇帝说道:“陛下,既然陈公公提出来了,章某倒也觉得不好拒绝,还请陛下允许在下与陈公公较技,再说,我们这场较技也不过是点到为止,决不会造成什么伤害后果的。”
其实这越国皇帝自见到仇铭后,便对他有了好感,因此方才见到仇铭只是一阶武宗实力,虽说是大出他的意料,但他还是对仇铭极为客气,此刻见仇铭主动提出欲与这陈公公较技,以为是仇铭被陈公公所激,自己也不便再阻挡,心想这章公子还是太过年轻,经不得别人相激,嘴里却说道:“既然你们都有如此要求,朕便准了,但要做到点到为止,不能故意伤害到对方,否则朕定不轻饶。”
他这番话语,自然是偏向仇铭了,他以为以仇铭一阶武师实力敢与陈公公较技,是激于一时的义气,因此怕交手中陈公公伤到了他,又听仇铭说到点到为止,便顺势说了这番话,其实也是在暗中告诫陈公公对仇铭要手下留情。
陈公公见皇上允许自己与仇铭较技,心里大为高兴,他听了仇铭的话,便以为仇铭在暗中向自己求饶,于是心中暗想:小子,这次我可要打得你满地找牙,让你以后不敢再猖狂。既然皇上不准我伤害到你,我便折辱你一番,看你还有没有脸再在宫里呆下去。
于是陈公公向越国皇帝躬身谢道:“谢皇上开恩!奴才定不会伤害到章公子的。”
仇铭听了,微微一笑,也不作声,陈公公见到,更是以为仇铭已经气馁,因此不敢做声。
越国皇帝道:“你们还是到大殿外面去吧,免得在这里将这养心殿给损坏了。”仇铭和陈公公应了一声,便随着越国皇帝走出了这养心殿,越国皇帝走出门时,那两个在门护卫的老者也寸步不离地紧跟在他身后。
走到养心殿外院子中央,越国皇帝停上脚步,说道:“你们就在这里比试吧,朕已说过,要点到为止,不能出任何差池。”说罢,便与那两个贴身护卫退到一边站着。
陈公公对仇铭抱手道:“仇公子请了,咱家定会手下留情的,还请公子不要保留实力。”
仇铭也微笑着对陈公公一拱手道:“多谢公公关照,章某待会就不做任何保留。”
随后二人便在大院中间面对站立,全神贯注地看着对方,身体也处于防备状态,但两人的心态却完全不同,陈公公见自己实力高出仇铭两阶,因此神态显得比较放松,在他看来,以自己的实力,击败仇铭只是挥手间的事,毕竟自己实力高出对方太多,只是现在要做的是如何弄得对方灰头灰脸、使仇铭颜面尽失面已。
仇铭想的则不一样,此时他的火系功法已达二阶武宗实力,而其他功法都已达一阶武宗实力,但因他将火系功力隐藏了起来,因此在大家眼中都以为他只是一阶武宗实力。
其实既便是仇铭只是一阶武宗实力,其真正实力也是与四阶武宗实力后其相当的,因此即便他以一阶武宗功力,也能战胜这陈公公的三阶武宗实力,更何况他的火系功法,更是与五阶武宗实力初期相当。但仇铭却明白一个道理:既然自己能以一阶武师实力却真正拥有四阶武师的功力,别人未必就不能象自己一样,因此全身都处于一种高度戒备的状态。
仇铭见陈公公负手而立,一付若无其事的样子,便知道他对自己很是看轻,他迟迟不肯出手,自是不想占自己的便宜,于是便说道:“既然公公不肯先出手,章某就无礼了。”说着,一掌朝陈公公拍出。
仇铭这次使用的是金系斗气,但他的金器之魂并没有从那匕首空间里取出,纵是如此,也不影响他的金系功法的实力,他拍出这一掌只有一阶武师实力,自是为了试探陈公公的实力。
仇铭看似随意拍出的一掌,但这一掌的掌法十分深奥,这一招是五行之战中金系功法的一招,唤作金手印,这一招使用时难度较大,它要求攻击者在使出这招时全部功力都集中于手掌之上,一点也不外泄,这样一掌拍出去里便如同一个金铁所铸的手掌砸在人身上一般,如果被攻击者被一掌拍上,身上便会留下一大个手印,表面上有一层淡淡的金黄色,此时被拍者体内的五脏六腑都已破碎,即便是功力强的,受伤之后也是感到十分难受,如果不及时治疗,身体的肌肉便会被这屋淡淡的金黄色腐蚀,最后全身溃烂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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