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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外那人此时径直往威泰城北奔去,仇铭也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追了一会,渐渐拉近距离,借着月光,仇铭已看到不远处有一个黑影在拼命地向前奔跑。
到了城北,两人越过了作坊建筑旁驻扎的兵营,又奔跑了一段距离,此时已到了威泰城中靠北最为偏僻之处,忽地前面那人停住了脚步。
仇铭见状便知道上了当,自己被人诱骗出来,但他并不担心此人的调虎离山之计,因为他在仇义大婚之前便已作过安排,除了自己在明处巡视外,还有石云山和方兴同在暗处,当然,如有必要的话,酒席上的龙胜也会出手相助的,以三位十阶武师实力的人为仇义婚礼保驾,仇铭自信不会出问题才是。
仇铭在离那人十米左右的距离停了下来,这时才看清对方看似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者。
这张姓老者声音有些嘶哑地说道:“在小辈之中,你算是老夫见过最出色的了,但你自信今晚能安然离开吗?”说着便将全身功力释放出来。
仇铭立刻感巨大的压力扑面而来,他心里暗暗叫苦,想不到此人竟是二阶武宗实力,这是他从未想象过的,刚才他以为对方实力最多不过是十阶武师后期,因此才不假思索地追了上来。
他此时自然不能退缩,不然露出破绽,必然为对方所乘,毕竟此人是二了阶武宗实力,出手是自是非同小可。于是他便用极为平静的口气问道:“不知前辈如此豆'引在下出来有何贵干?”
那老者用带着讥讽地口吻说道;“你真不知?”
仇铭心中恼怒,但他并没有因此乱了方寸,他冷声说道:“在下不知,请前辈指点。”
那老者哈哈大笑道;“自然是来了决你的。”
仇铭听了,心里吃了一惊,只是不知此人是奉谁人之命而来,于是他便又问老者道:“在下与前辈无冤无仇,前辈子缘何这样。”
那老者又道:“你知老夫是谁吗?”
仇铭借着月光,仔细观察此人,觉得有些面熟,忽地他想起此人面容有些与张亚龙相似,不由心中一惊道:“你莫非是与城中世家张家有关联?”
那老者道:“嗯,你小子还有几份眼水,不错,明人不说暗话,老夫便是张家老祖宗,老夫重孙浩兵如何得罪于你,你小子竟如此欺负他,这岂不是打老夫耳光,老夫又岂能容你。”
仇铭一听,顿时恍然,原来张亚龙在城主府前对自己说的话,不过是为自己在被此人击杀后所寻的脱身之策,到时众人都知道他张亚龙并未因自己得惩治张浩兵之事而恼怒,反倒因此感谢仇铭,自然谁也不会怀疑到他头上。
仇铭有些佩服张亚龙,心想此人谋略不下于被自己击杀的杨保信,同时心里颇为后悔:威泰城中四大世家能够存在数千年,自有其出众之处,自己怎么会忽略这一点。
但此时已不容他多想,他仍以平静地口音说道:“原来是张老前辈,在下与令重孙虽有冲突,但也是他自取其辱,而且仇某对他只是略施薄惩,前辈不至于因此便对在下施出杀手吧?”
这张姓老者道:“嘿嘿,你将浩兵功力吸走,使他几年内修练都难以再进一步,你以为才夫不知。”
仇铭默然,知道此事已无缓和余地,心里暗想脱身之计。
这张姓老者似乎看透仇铭心思,说道:“老夫知道你轻身功夫了得,因此警告你最好不要打主意逃走,否则老夫返回城中,血洗城主府,将你仇家上下都杀个干净。”
仇铭闻他之言,悚然一惊,怒道:“你敢。”
这张姓老者冷笑道:“你不逃走,老夫自然不会,你若敢逃走,你就看看老夫敢不敢。”
仇铭心里此时只有一个念头,便是想法将此人除去,否则他一家真的会有危险,只是以他目前的实力,委实极难做到的。
这时这张姓老者笑道:“小子,准备好了吗,老夫可要动手了。”
仇铭心中怒火中烧,骂道:“老匹夫,动手便动手,婆婆妈妈的,哪里象个男人。”这张姓老者刚才之言,自是把他当作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他心中怒极,便对其出口辱骂。
当然,仇铭在骂这张姓老者时,已调动体内土系斗气,使出闲庭信步功法,整个人已走动起来。
这张姓老者被仇铭骂得灰头土脸,原本戏弄仇铭之心顿时变成一腔怒火,喝道:“小子,你找死,怨不得老夫。”说着,便出手朝仇铭击了过去。
仇铭虽是提前以闲庭信步功法移动身子,但此人一招击出,便使他直觉周围空气都被凝固一般,他呼吸一窒,几乎便止住了身子,好在他土心之魂也已被调动,因此通过土心之魂使身体瞬移到那老者背后。
这张姓老者也被仇铭的这一动作吓了一跳,他虽听张浩兵说起过仇铭的身体移动极确诡异,但他以为只是仇铭使用某种功法而已,不想仇铭身体移动的诡异程度大出他的意料。
但这张姓老者毕竟是二阶武宗实力,对此他并没有慌张,而是频频对仇铭出招,向他施加压力。
虽说仇铭已调动土心之魂与之周旋,但也显得大为吃力,此时他若想脱身也来不及了,因为毕竟此人功力远胜于他,而且此时他也真的被这张姓老者的话唬住,不敢一走了之。
又过了一会,仇铭已感体内土系斗气有枯绝的迹象,心里叫苦不迭,他知道此时自己已没有与这张姓老者游斗的资本,更为被动的是,他到此时还未看出这张姓老者的功系。
面对如此境况,他只有倚仗自己五行功法俱全的优势,与这张姓老者硬拼一把。
于是他身体倏地滑到这张姓老者身后,调动体内火系斗气,使出一招游龙戏珠,朝这张姓老者后背击去。
游龙戏珠这一招可谓灵巧无比,如果对方避让不开,那么当出招者的拳头击在对方身上时,便显出极大威力,而如果对方能及时迎上,则出招之人便又如同游龙一般,身体能灵巧地避开,这一招在《五行之战》功法中算得上攻守兼备极为完美地一招。
事情正如仇铭所料,当他一拳击向这张姓老者时,这张姓老者忽地转过身,挥拳迎了上来,仇铭于是便调动土心之魂,身体倏地滑到这张姓老者身后,右手一拳击了出去。
他这一招,除了调动土心之魂外,自然还使出了闲庭信步功法和游龙戏珠功法,三法合为一体,这张姓老者自是避无所避,被仇铭一拳击中后背。
仇铭见老者中招,心里暗喜,但随后的情况并未朝他所想象的方向发展,在他一拳击在这张姓老者后背上时,便觉击打在这张姓老者身上的劲力如牛陷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更令他心悸的是自己的拳头竟也被这张姓老者吸在背上,无法挣脱。
这时这张姓老者桀桀地笑道:“小子,别以为只有你才能将别人的功力吸走,老夫现在便让你也尝尝功力被吸的滋味。”
仇铭此时已感到自己体内的火系斗气被这张姓老者源源不断地吸走,他只觉嘴里发苦,他此时也知道这张姓老者修练的是火系功法,不然他不敢将自己的火系斗气据为已用。
他此刻已感无计可施,只有依赖体内的玉碑之力,与老者进行抗争,无奈实力悬殊,功效不大。
仇铭此时处境极为危险,如果不马上脱身,就此下去,用不了多长时间,他体内的火系斗气便会被这个老者吸尽,到时火系功法自然会功力大损,甚至自己也会因此被此人击杀。
面对如此困境,他只能孤注一掷,于是他强行将右手臂中的火系斗气调整到一根经脉中输出,随后又将水系斗气冰线调整到右手臂其他几根经脉里,同时输入到老者体内。
仇铭所使此招十分危险,因为此种运气之法他从未试过,只是在月光镇时老祖宗向他提起过。以前他将两种斗气同时使用,都是针对使用两种功法而言,但即便是左右两手同时运行不同斗气之法他都没有试过,更何况一只手臂同时运行两种不同斗气。
但现在已到了生死悠关的时刻,容不得仇铭有过多考虑,他只有冒险使出此招,力求暂时渡过这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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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破门入室】………
第九十六章破门入室
当仇铭调动体内玉碑之力,将全部火系斗气收缩在右手臂的一根经脉里时,这张姓老者也发觉他的火系斗气变得弱了一些,于是便运劲加大吸力,意图一举将仇铭的功力全部吸尽。23Us.com
仇铭此时已无暇他顾,将全部精力都集中在斗气的调动上,他将自己的全部魂力都调动起来,护持着水系斗气冰线从丹田内的玉碑中运行出来进行体内,然后再运行进入右手臂的其他几根经脉中,这些水系斗气冰线在这张姓老者强大的吸力之下,顿时迅速地涌入这老者体内。
这张姓老者想不到仇铭竟能使出此招,一个大意之下,大量水系斗气在进入他体内后,顿时与他体内的火系斗气发生冲突,在他体内后背位置发生爆炸,将其后背炸得血肉模糊,自然也伤及到其前胸。
这张姓老者毕竟是二阶武宗实力,他在仇铭的水系斗气涌入体内之时,便已查觉异状,并迅速停止**仇铭体内的斗气,反而想将涌入到其体内的水系斗气反逼进仇铭体内,虽然没有成功,但因其一瞬间便停止对仇铭的斗气吸纳,使得从仇铭内源源不断输入到右手臂的火系斗气和水系斗气大为充溢,导致他右手臂的经脉全被胀裂,于是两种斗气在仇铭右手臂里发生冲突,在他的右手臂内发生爆炸。
虽说两人体内都发生因斗气冲突所致的爆炸,但那张姓老者毕竟是被仇铭在其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将水系斗气贯入体内的,而且仇铭输出的是水系斗气冰线,进入这老者体内便释放出大量水系斗气,因此爆炸力量相当大,重伤了这张姓老者的心脏。
这也还是这张姓老者反应迅敏,及时调动灵魂之力对体内发生爆炸部位进行了压制,不然他的心脏将被完全炸碎,从而命丧黄泉,但其魂魄也因此受到损伤。
虽说相对而言仇铭受伤不重,但真正令他头疼的是此时他体内的土系斗气已尽,贯通的**窍虽然也在不断地从外界吸收灵气,但毕竟速度太慢,一时集不起气来,因此当他想再移动脚步时,已难以为之。
这张姓老者虽说是身受重伤,但他并没有因此丧失战斗力,此时他已将体贴内伤势压制住,并迅速回过身来,一拳朝仇铭击出,正好击在仇铭丹田位置,仇铭被击得飞出二十多米远,摔在地上。
仇铭此时已没有什么感觉,整个人因受到这一击变得神识模糊,丹田里玉碑上嵌着的五行斗气形成的冰球体全部震动得从玉碑球体里弹出来,此时这五色小球只要相撞,便会在他丹田内发生巨爆,到时仇铭非丧命不可。
这还是因为这张姓老者受了伤,不敢用尽全力击出这一拳,不然仇铭也是求生无路。
这时,仇铭体内的玉碑和土心之魂的作用终于显示出来,首先是玉碑以极为强大的**之力将这些斗气球体吸回到原先的位置,只有火系球体仍撞入到土系球体位置,好在土心之魂已将将整个土系斗气球体包裹,因此并未发生两个球体实体相撞。
虽然此时仇铭体内的土系斗气已近衰竭,但容纳土系斗气的球体依然存在,因此如果两个球体发生实体冲撞,肯定也会发生激烈爆炸。
此刻仇铭体内的土心之魂不但将两种斗气球体隔开,而且竟然运用五行相生原理,利用靠近土系斗气球体的火系斗气所释放出的能量,将玉碑球体内储存的一些能量物质瞬间转化为土系斗气,使得土系斗气球体内又拥有一半多的土系斗气,与此同时玉碑也将火系斗气球体吸摄到原先的位置。
这些变化看似极为复杂,其实只是一瞬间的事,而且由于玉碑受到激烈冲撞,一些潜能反被激发出来,使得仇铭身体吸收外界灵气的力量大为增强,此刻他整个身体各个贯通的**窍便如鲸吸牛饮一般,将外界的灵气疯狂吸入到丹田内,通过玉碑转化成斗气。
此刻已进入昏昏噩噩状态的仇铭似乎看到那老者向自己扑来,他潜意识里提醒自己不能再停留,于是他便迅速从地上起身,全力运起闲庭信步功法,疾如闪电般地朝兵营方向奔去,只在一瞬间便消失在茫茫夜幕之中。
这张姓老者叹了口气,只能徒呼奈何,不是他不想去追,如果他未受伤,追上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