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着这样的心思,唐逸感觉身上尤其地带劲,挣扎地坐了起来,一番动作牵动肩上的伤口,尚未复合的伤口立即崩裂了,鲜血直流。
而且在唐逸起身的时候,盖在他身上的被单滑落,没有穿衣服的身体立刻便露了出来,白暂的胸膛因为失血显得苍白,却泛着盈盈的色彩,像是一块油光水嫩的白豆腐,隐约可见的锁骨透着男人的力感。
“嘶……”身上的被褥滑落,露出他白暂的胸膛,但是唐逸并没有注意到,因为肩头上的伤口撕裂的疼痛吸引了他所有的注意力。
“你……”站在唐逸面前的天琪却脸色泛红,目光飘忽间别过了头去,虽然他昏迷的时候已经看光光了,但现在他已经醒来,看一个清醒的男人身体,她还是有些不适应的。尤其是唐逸身上的被褥滑落到腰部一下,隐约可见两股之间的隐密。
而床上的唐逸恍然未觉,因为身体的虚弱让他的感觉迟钝了很多,并没有注意到自己没有穿衣服,肩头的伤口疼痛难忍,他咬紧牙关,脸色越发的苍白。而且他在忍耐疼痛之余心中也是有所期待的,他期待天琪会温柔地搀扶住他,帮他清理一下伤口。
但是等了一会仍不见天琪的动作,唐逸不禁有些失望,抬头间看天琪站在床前,却是别过了头去。
“哇~好白啊!”一旁的花凌见此,突然大叫了一声。
听到花凌的喊声,见他目光灼灼地指着自己,唐逸这才回神,低头间看到自己光光的胸膛,被褥已经滑落到了腰部以下。他伸手朝被褥中摸了一把,顿时心都凉透了,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竟然没了,他现在是赤果果地光着身子。
暴露狂!唐逸身躯一震,脸色更加惨白了,是谁把自己脱光的!
“呵呵,天琪,我不是故意的。”唐逸抬头冲着天琪露出艰难的苦笑,企图争辩一点什么,自己好不容易才赢得了天琪的好感,千万不能在这个时候耍流氓,他知道天琪不喜欢流氓的。一定要维持好自己的纯洁、完美形象。
“盖好被子,你现在的身体很虚弱!”天琪终是扭过头来,抓起滑落的被子盖到了他的身上,然后将他的身体放平。
身体上传来她细腻的指间触摸,禁不住让唐逸身体颤动,虽然她的动作很轻柔,但是他却感觉很强烈,这种触电一般的感觉让他不能自已。
“那个……天琪……”唐逸心神有些乱了,他张着嘴巴,试图说点什么,好表达一下自己是很委婉的。
“没事,反正我已经看过了。不用担心。”当唐逸正试图表现自己委婉的时候,天琪一句狂暴的回答让他崩溃了。
“看过了……是你给我脱的衣服……”唐逸在风中凌乱,顾不得自己身上的伤势,目光发怔地看着她问道。
“我还没有那么变态,是别人给你脱的衣服!”天琪无所谓地答应了一声,将唐逸放好之后,见他脸上神色迥异,她便笑了笑,安慰道:
“身材不错哦!”
明眸皓齿,她笑的十分灿烂,因为她想让唐逸有个好心情。
但是她脸上这种笑容看在唐逸的眼中就不是这么一回事了,他身体剧烈的抖动了一下,心中莫名地生出了一种惧意,这种感觉怎么像是被她调戏了,而且他心中还十分欢快,仿佛有一个声音在叫嚣:女王,来吧,我已经躺好了,请尽情地蹂躏。
心头刚产生这样的想法,唐逸立刻蹙眉将这种恶心的想法压制了下去,无论如何自己都会是攻!
“我去酒馆给你弄点补品。”天琪见他躺在床上脸色几变之后脸蛋更加苍白了,便担心他身体虚弱,忙跟他叮嘱一声,出了房间。
唐逸默默点头,苍白的脸上飞快的闪过一丝红晕,非常明显。
“身材是不错,我也看到了。”花凌瞥见他脸上闪过的红晕,他眯起眼睛笑了笑,给唐逸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然后跟着天琪走掉了。
唐逸兀自躺在床上,想着刚才自己出糗的表现,不免叹息了一声,想想自己身上还光着,想穿衣服却没有一点力气,刚好雷虎在天琪的吩咐下走进了房中照看唐逸,唐逸便忙请雷虎为自己穿衣服。
雷虎闻言并没有动手,只是淡淡看了唐逸一眼,冷淡道:
“少皇说过你不能穿衣服,影响身体的恢复,而且他还要不时地过来查看呢!”
“少皇为何管我的事情!”唐逸有些生气,低沉着声音喝道。
“你身上中的毒没有解药,必须要让少皇来帮你解毒。”雷虎十分淡定地说完,还十分鄙夷地看了唐逸一眼。
那眼神分明就是在说:你个白痴!让你用身体来挡冰箭,想要用苦肉计讨好我们团长失算了吧。
唐逸聪明绝顶,自然看出了雷虎眼中的不屑,也猜到了他鄙夷自己的原因。他冷哼一声并未在意,但是紧接着,他自己的心中也狐疑了起来。
既然连雷虎都知道自己是专门用了苦肉计,那天琪岂能不知道?!自己的计划岂不是露陷了。
唐逸顿时懊恼不已,他清楚自己的身体情况,所中之毒的确无解药,但是伤口经过天琪的处理,毒素已经清除了不少,而且还有少皇在此,身上的毒必然能够解开,只是……天琪看穿了自己的计划,她还会为自己的行动而感动么?!
正当他兀自懊恼的时候,天琪端着汤碗走了进来,看光了他身体的天琪脸色十分淡定,淡然地走到床边坐下,笑道:
“我娘亲自炖的汤,喝点吧。”
喜欢的女孩就在床前服侍,而且还要亲自喂汤,这正是唐逸想要的,但是他却高兴不起来。
“我自己喝就行。”唐逸扯了扯嘴角,挣扎着伸出手来。
天琪释然一笑,将他的手压下,舀起汤勺将温度适中的汤送到了他的嘴中。
喝着热汤,看着殷勤的天琪,唐逸有些恍惚,心中的幸福感却禁不住放大了。
“琪琪,让你照顾我真的麻烦了。”唐逸这话是发自真心的,他目光深深地看着天琪,疲倦的眼眸中写满了爱意。
“你是为了救我才受伤的,不要这么客气。”天琪灿烂一笑,语气真诚。
唐逸还想说话却被打断,房门被粗鲁地打开,少皇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进门之后他二话不说便冲到了床前,掀开了唐逸身上的被褥。
“喂!你干嘛!”唐逸用出了吃奶的劲,大声喊道。
“别动,你想死啊!”少皇十分不耐烦地喊了一声,便低头在他肩头的伤口查看起来。
唐逸疼的直抽冷气,但是他头脑尚且清醒,身上的被稼被少皇掀起之余,他忙转头朝站在一旁的天琪看去,顿时脸色就白了。
可能是因为天琪担心他的伤势,总之当少皇掀起他身上被单的时候天琪并没有扭过头去回避,而是目光探究地看着他的身体。
被窥视的感觉充斥心房,脸皮一向厚的唐逸也禁不住脸红了。
白豆腐一般的肌肤和殷红的伤口相映显眼,唐逸身体虚弱,忙挣扎着将身体移动了下,想缩进被子里面。
“你身体这么差乱动什么!”少皇一见唐逸的动作立刻喝道。
然后,少皇裣查完了他肩头的伤口,便在他全身上细细查看了起来,要做研究就由不得丝毫马虎,他自然不会放过唐逸身上的任何变化。
“身体虽然纤细,但是还算结实,这样的体质能够支挡一段时间,我的研究可以完成。”
“心情太过激动,这会让毒素的流动加快!平复心情!”
一点一点的检查着,少皇还不断地给唐逸下命今。
看着这个男人一点点地查看自己的身体,唐逸想死的心都有。被一个男人如此看着,感觉实在太诡异了,而且……好像还有被吃豆腐的嫌疑。
唐逸羞红了脸,只想找个地方钻进去,而偏偏天琪还站在房中不走,让他更加尴尬,却又不好开口让天琪先离开,毕竟人家是担心自己,而且他的身体实在太虚弱了,一番动作之后连开口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还要再提取一点血液。”半晌之后,少皇终于裣查完了他的身体,站在床前目光漠然地看着唐逸说道。
“毒素已经扩散,你不可能提取到富含毒素的血液了吧。”天琪闻言,忙道。
少皇蹙着眉头,沉吟着点了点头:
“的确如此,所以这一次要多提取一点血液,上一次提取血液的时候因为他的身体太虚弱,所以我只能提取一瓶。而现在他的身体还不错,即便毒素已经扩散,只要多提取一点血液还是能够完成研究的。”
天琪看着少皇不说话,心思已经开始转动了。虽然让他来帮助唐逸疗伤,但是天琪才不会相信他是为了教人才来做的,更不相信他会为了照顾唐逸的身体而努力研究出毒素的解药,她更相信他拿唐逸来做实验品,对于一个实验品,少皇必然会用各种方法发挥实验品的最大价值,所谓的研究重点只是毒素而已。
所以,少皇会不惜做一些伤害唐逸的手段来完成他的研究。
“多提取一点血液好做备用是吧?”天琪眯着眼睛,目光灼灼地盯着他,顺势说道。
“嗯,无论任何研究项目都需要做样本的,而且还要有备用的东西,我会用最完美的密封手段将他的血液存储起来,以备不时之需。”少皇想事情想的太入迷,并没有察觉出天琪话中的深意,顺口答道。
“是不是还不能用龙鳞草,避免让他体内的毒素消失,这样才有利于少皇的研究嘛。”天琪眼神冷了几分,继续套话。
“不错!龙鳞草是不能用了,否则会稀释他血液中的毒素,不过也不能让他死掉,两天用半瓶应该可以维持他的性命。”少皇淡定的点头,还满足地叹息了一声,他似乎很满意天琪的求知精神。
“你身上的龙鳞草是从公会地窖中拿的吧?”突然,天琪问出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听到天琪的话,房间中的花凌、雷虎、唐逸齐齐茫然,不知道这话从何说起。
“嗯,是之前拿的,毕竟夏天的龙鳞草到了冬天药效便会减退,所以公会中不会存放龙鳞草,都被我炼制成龙鳞草粉末了。”谁知,对于天琪这句没头没尾的话,少皇竟然回答地十分顺口。
“路西卓!把你包里的龙鳞草都拿出来!”突然,天琪发飙了,怒吼一声便冲到少皇的面前。
“你要干什么!”少皇陡然一愣,紧接着快速缩到了墙角,惊慌地看着天琪,他知道她喜欢抢别人的东西,简直就是一个强盗。
路西卓?!圣教的少皇就是路西卓?!房中的三人惊呆了,直到这时,花凌才明白过来,不久前,他去路西法的公会找龙鳞草,而路西法公会中竟然没有,原来公会中的龙鳞草都被路西卓炼化了。
路西法乃是大陆第二大佣兵团,怎么会连龙鳞草都没有呢,不可能缺货这种药品。唯一的解捧便是他们用特殊的方法将龙鳞草储藏了起来。而这特殊的方法便是路西卓的炼制手段。
原来天琪早就想到这一层,怪不得刚才她试探少皇的口风呢!想必早就怀疑少皇的身份了。
这下子好了,少皇的身份完全暴露了,他就是那个一直追在花凌身后要雪貉的路西卓,佣兵团长路西法的儿子。
108
“你怎么知道是我?!”面对天琪的逼问,少皇面瘫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动容。
自己的身份被发现了,路西卓的小心肝乱颤。恐怖的女人想干神马?!
“把龙鳞草拿出来!”天琪跨步上前,拦住他的退路,冷着一张脸凶神恶煞地盯着他喝道。
路西卓犹豫了半晌终究没有拿出龙鳞草,只是悻悻道:
“即便你知道了我的身份,但是你也不能明目张胆地抢劫啊!”
即便被认出了身份,但他仍是圣教的少皇,想来这个女人不会把自己怎么样的,所以他便大着胆子不给。
“你害的我被联盟的人抓去,险些丧命,我不跟你算账了。龙鳞草算作补偿!”天琪冷哼一声,眼中满是鄙夷,更带着蓬勃的怒意,眸底深处冰寒冷冽,隐约带着几分杀机。
路西卓眨了眨眼睛,装无辜:
“联盟的人要抓你关我什么事情!”
“废话,设在洞穴中的魔法阵是你告诉他们的点的吧!那个洞穴只有花凌和你知道。”天琪上前一步,脸上神色冷锐如冰,眼神犀利如刀。
路西卓立刻就不说话了,杵在原地犹犹豫豫,终于打开行囊取出了几瓶龙鳞草交到了天琪的手中,末了仍是忍不住说道:
“他真的是很难得的研究目标,致命毒素一旦进入人体会让人在短时间内毙命,他可是活着的实验体啊。”
那些杀手所用的毒药是致命的,入血即化,换做一般人早就毙命了,而唐逸还有命在很不简单,路西卓不能放过这个完美的试验品。
天琪没有理会路西卓,将几瓶龙鳞草精华收了起来,以备给唐逸服用。
“我能穿上衣服?”这时,一直被冷落在床上的唐逸喘息着回过气来,身体缩在被褥底下,弱弱地问道。
天琪闻言,没有回答而是转头朝路西卓看来,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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