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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勇将自己的衣服已经脱掉了,鞠小颜闻着他身上散发的臭汗味,心里更要作呕。她在床上挣扎道:“阿勇,你何必要这样呢?你这样,我就和阿霞做不成朋友了。”鞠小颜见挣扎无用,只得想其他的法子。阿勇听了,却边哀求边威胁她道:“求求你了,大学生,你就可怜可怜我吧。我对阿霞,真的已经腻味了。我只想尝个鲜,我知道我这样的人,配不上你。你看看我下面——”阿勇说着,就对着鞠小颜将内裤拉开了一个口子,让鞠小颜看内裤里面。
鞠小颜更觉恶心难忍,她闭了眼睛说道:“阿勇,你最好请清醒一点!不要为了一时的激动而后悔!”
她的手和脚被阿勇死死地制住,反抗不得,只得好言相劝。
不过阿勇精虫上脑,哪里肯听。鞠小颜心里哀叹:难道今天,自己真的要被阿勇用强?如果大叫无用,反抗无用,相劝无用,那自己又该怎么做?面前的阿勇,那双粗糙打手眼看着就要将自己的衣服给扯下了——
就在这时,门突然被打开了。阿霞拎着包进了来。走到房间里,猛然看见床上的阿勇和鞠小颜二人。阿霞惊呆了。阿勇和鞠小颜也听见有人进来了。阿勇见是阿霞回来了,心里懊恼,只得放开了鞠小颜。鞠小颜见是阿霞,马上从床上站起,将衣服整理了一下,就对着阿霞道:“阿霞?——”
不料,那阿勇竟然来个恶人先告状。他对了阿霞就道:“阿霞,你不要不高兴。我是意志不坚定,但都怪小颜勾引我,我是个男人,哪里经得住她那样勾引——”
什么?看着阿勇那样一副无耻的嘴脸,鞠小颜气愤不已,她对着阿霞道:“阿霞,不是这样的。是阿勇他,他想弓虽。女干我!”
阿勇听了,就挑了挑眉道:“大学生,你不要瞎说。虽然我只是个打工仔,但还是有自尊的!要不是你趁阿霞加班,进来勾引我,我哪里会——”
鞠小颜见阿勇颠倒黑白,心里当真气恼,便对了阿勇道:“阿勇,想不到你竟然这样无耻?我勾引你?明明是你——?
鞠小颜的话还没有说话,那阿霞忽然就挥手朝着鞠小颜打了一记耳光。鞠小颜猝不及防,脸上火辣辣地疼。她没想到阿霞竟然打自己。鞠小颜怔了一下,方道:“阿霞,你不信我?”
阿霞听了,就道:“鞠小颜,亏我将你当朋友看待。你却背着我,勾引我的男朋友!你好意思吗?你也不想想我是怎么帮你的?”
鞠小颜听了,心里既难过又失望,她哽咽着声音道:“阿霞,不是这样的,真的是阿勇企图弓虽。女干我。不过,既然你不信,我也不想解释了!”
想想,鞠小颜就从包里取出七百块钱,对了阿霞道:“阿霞,你对我的帮助,我始终不会忘记的,这七百块钱,四百是我问你借的。还有三百就当作是给你的房费。我今天来,是为了告诉你,我已经另租了房子了,今天就搬走了。你不在,我就想走了,不料阿勇见了,就拦着我——”
阿霞听了,想了一想,就道:“我知道了。不过你还是走吧。都发生了这样的事了,你的确不能继续住在这里了!”说着,却又将这七百块钱还给鞠小颜。
鞠小颜听了,就道:“阿霞,你收下吧。这一个月,多谢你的帮助。只是,我真的没有勾引阿勇。”
那阿勇见阿霞竟然不要钱,就一个箭步将阿霞手里的七百块抢了过来。说道:“你傻不傻,有钱竟然都不要。你不要,不如给我。”一径说着,一径就将钱放在口袋里。那阿霞见了阿勇这样,就拿眼恨恨剜了他一下。阿霞对着阿勇说道:“我知道,你也不是个好东西!”
鞠小颜见钱已被阿勇拿了,就对了阿霞道:“阿霞,我走了。不过走之前,我还要说,阿勇这样的人,真的不配做你的男朋友!”
阿霞听了,也不说话,只是看着鞠小颜拎着包,大步离开。鞠小颜走了后,那阿霞就对着阿勇道:“告诉我,鞠小颜说的是不是真的?”
阿勇听了,就笑:“阿霞,你应该相信我。你不知道,这些大学生都是很开放的。她是寂寞了,所以就来找我。真的不是我的错。”
阿霞听了,只是冷冷哼了一声。
鞠小颜出了巷子,回到自己新租的屋子。她坐在床上,心里直觉得说不出的气闷。算了,不要想了。因为小雯说,她逃离海城后,赵哥那伙也没拿她怎么样,因此告诉鞠小颜可以用手机和她通电话,不必在外用公用电话偷偷摸摸的。鞠小颜信小雯的话,因此将手机又打开了,给小雯发信息。鞠小颜哪里知道,小雯此时已经被赵哥等控制了呢?所说的那些话,俱是受了赵哥等人的强迫授意的呢?小雯只希望姐姐能从她言不由衷的话里,听出一些端倪。现在,鞠小颜和小雯的通话内容,赵哥大致都知道。
那赵哥本想等时机成熟了,就领几个人,开一辆面包车,在找到鞠小颜住的地址后,就将她绑了进面包车里,一路押回海城。但赵哥最近也有些麻烦,早年他曾参与了一桩抢劫,时隔十年,那抢劫的主犯,却是被抓住了。到时,如果将他供了出来,恐就有坐牢之忧。因此,赵哥这几天,心里实在是七上八下的。因为心神不定,对莫小雯的监视也就不那么严密了。赵哥想着,如果那个朋友,够江湖义气,没有将他给供出来的话,那自己就算安然逃过一劫了。那时,在去处理鞠小颜一事。
电话通了。从莫小雯干瘪枯燥的话语中,鞠小颜知道她一切还好。因此,挂了电话后,她又给小雯汇了一千元钱。然后,就一个人在出租屋里做饭洗澡。一个人呆得实在气闷,因此鞠小颜洗完了澡,打算到街上走走,散散心。
第75章 晚风徐徐
宜城这个四线小城位于长江边,风景秀丽自不必说。此时虽是深秋,但天气也格外舒爽。宜城城区就势临江而建。鞠小颜出了出租屋,她知道,不远处就是宜城的街心公园了。不如去那里,坐上一坐。
待到了那里,却发现人也并不多。不过就是三三两两的情侣。唯有鞠小颜形单影只。她叹了口气,到了公园里头,寻了一个长椅坐着,只管看着低头看着脚下。
公园里各色花草也多,香气扑鼻,蓊蓊郁郁的。那些贴地而生的小花小草,在鞠小颜的脚下,一直蔓延到公园尽头。鞠小颜所坐的长椅下,一朵洁白的雏菊却是破土钻出,孤零零地散发着淡淡的香气,只管静静地开着,一点儿也不想和它身旁的粉红嫩黄争芳。
鞠小颜见了,不禁心生怜意,只管将眼睛定定地看着脚下的那朵雏菊。雏菊,本就是她最爱的花草。她想弯腰,伸手将它掐下。不过,想了一想,还是算了。就让它默默地绽放吧。
此时天色已近黄昏,夕阳给天空布满迷人的彩霞,那彩霞披金带银,只管将光芒和绚丽撒向这静谧的江边公园。
鞠小颜站了起来,在这公园四处走了一番。晚风徐徐,她一点儿也不觉得冷。她想:不如还是回去吧。回去睡个好觉,再好好休息休息,后天就又要上班了。
她从公园里走了出来。立在入口,抬头看着暮霭。忽然,她的身边大步走来一人。那人立在她身旁,神情里也有隐隐的激动。他看着鞠小颜,似乎也不敢相信,因此又上下打量了几遍。确定前面的女孩就是鞠小颜后,舒志方道:“鞠小颜。”
鞠小颜听了,觉得这个声音非常熟悉。她知道身后立着的人就是舒志。见她和自己打招呼,自己也不好不理。因此,她回了头,看了舒志几眼,方道:“你好。”
舒志走到鞠小颜的面前,沉沉看了她数眼。方不解道:“鞠小颜,你到这里做什么?”舒志此番来宜城,是为了筹建培华养老院分院的。因到了这个风景秀丽的江边小城,舒志忽然不想就此驱车离开。因此,鬼使神差地,就停车到了这处街心公园。
在这免费公园里四处看了一看,不想就见到前方一个女孩的背影。仅看那背影,的确酷似鞠小颜。舒志心里存了激动,到底按捺不住,上前意欲细看。不想这个女孩当真是鞠小颜。
鞠小颜看着舒志,就淡淡道:“我在这里上班,这里是我老家。”
舒志听了,就疑惑说道:“这么说,你大学毕业了,是回了老家工作的?”
鞠小颜听了,就道:“是啊。我回了老家。”
鞠小颜回答的简洁而又干脆,但还是令舒志心生不解。因又对了鞠小颜道:“为什么回老家呢?当然,这里也不错。但工作还是海城好找。海城毕竟机会多。”
鞠小颜听了,就苦笑道:“是啊,海城是机会多。但房租生活费用也高。所以,不如还是回来的好。”
舒志听了,想了一想,就道:“你说的也是。”因又问鞠小颜住在哪里,方便的话,可以请他进去坐一坐。鞠小颜听了,当然不想舒志见到她的窘迫,因此遮掩道:“我那里,你去可能不方便。”
舒志听了,又想了一想,误会了鞠小颜的意思,因笑道:“我懂了。你一定是谈了新的男朋友了。”
鞠小颜不曾想舒志会这样认为,也就顺坡下驴道:“是啊。我谈了男朋友了。你去真的不方便。”
舒志听了,就道:“哦。那好。”他看着鞠小颜,心想:难道她和陆离的那一页,已然翻了过去了么?不过,陆离已然订婚却早已事实。
舒志想了一想,又道:“鞠小颜,你在这里开心么?”舒志细心,发现数月不见她,竟清瘦了许多。面前的她,不但清瘦,而且神情疲惫。似乎她身上,有什么沉重的麻烦——
鞠小颜听了,就道:“开心。我很开心。”
舒志听了,就默了一默,说道:“好。陆离也希望你能开心。”
近日,见陆离和他的未婚妻感情稳定,舒志在斟酌之余,到底对他和盘托出了鞠小颜设计与他分手一事。陆离听了,只是将整个身子陷入沙发里,沉默良久,方道:“你这样说,我也并不多意外。当时,我的心里,就存了疑惑的。”
舒志听了,反而心生诧异。因问陆离:“是么?既然如此,你就该多问一问。或许,结果就不同了。”
陆离听了,就叹:“我不问。既然她已决定要这样做,可见心里是已经想好了的。我想我问了,她还是要坚持离开我的。”
舒志听了,就问他:“陆离,你觉不觉得蹊跷?”
陆离听了,也锁紧了眉头么,问他:“你指的哪点?”
舒志听了,就叹:“你们本来旧情复燃了。相处的也比之前好。可是,忽然之间,她就提出又要离开你。而给出的理由又是捏造的。会不会,有什么人知道了你们的事,对她施加了压力?”
陆离听了,心里也沉了一沉,半响方道:“不错。我忽略了。”因赶紧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舒志见他如此,就问:“你要干什么?”
陆离就道:“我要去找她。”
舒志听了,就笑:“果然,我说了真相,你就忍不住了。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我也喜欢她。”
陆离听了,就叹:“我知道。看得出来。”
舒志听了,就又笑:“是吗?不过她的确符了我的眼缘。我这人,一向凭感觉决定喜恶。”
陆离听了,就又叹,只是不说话。
二人都沉默良久,舒志又问:“陆离,如此说来,你心里依然还对她有感觉?”
陆离听了,就笑:“不错。对此我也并不想欺骗自己。”
舒志听了,就又问:“可是,你到底订了婚了。”
陆离听了,想了一想,就道:“只要她心里还有我,那么我总会不负了她的。怎样都不会的。”
舒志听了,就笑:“听这话,你真的就像一个多情种子一般。”
陆离听了,就笑:“是吗?我怎么不觉得?气死——我这样,不过实现我小时的一个承诺而已。”他这话一说,更是引起了舒志的好奇,舒志就问:“承诺?怎样的承诺?”
陆离就道:“故事,就要从我是十三岁那年说起,那年我和母亲打算沿着海城周边数个城市,旅行一番——”陆离说完了,那舒志果然就叹:“原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