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遥想少年》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综漫遥想少年- 第3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他不需要幸福。
  他不需要未来。
  他不需要亲人。
  他不需要朋友。
  他只要复仇就可以了,只要杀掉仇人,然后就可以永远永远的沉睡下去。
  他什么都不需要。
  真的,什么都不需要。
  哪怕,一个略微冰凉的拥抱。
  但是,为什么要给我呢?这么冰凉的拥抱?
  他看着眼前这个拿下他的手臂的男人,他有些愤怒。为什么,为什么要卸下他最后的防备?
  然而他没有瞪多久,因为他被拥入不算温暖的怀抱中。
  这个男人甚至是削瘦的,因为他胸前的肋骨甚至压的他心脏的地方有些难受,有些疼痛。那肋骨戳到的地方,就好像被针扎过一般。
  “既然不需要,为什么我还是日番谷冬狮郎?我什么都没有了,为什么我还是日番谷冬狮郎?既然不需要,为什么我还是日番谷冬狮郎?我什么都没有了,为什么我还是日番谷冬狮郎?……”
  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自己在说什么,自己在回忆些什么。
  他只知道自己被这个男人拥抱着,被带回了他的家,被放在被窝里,被轻轻的擦拭着脸上从未存在的泪水。
  他听到男人好听的声音,他说:“一切都好好的,好好的,好好的……”
  他的脑海里在反抗着:没有,没有,没有,什么都没有好,什么都没有好……但是他却还在问着“既然不需要,为什么我还是日番谷冬狮郎?我什么都没有了,为什么我还是日番谷冬狮郎?既然不需要,为什么我还是日番谷冬狮郎?我什么都没有了,为什么我还是日番谷冬狮郎?……”
  终于,男人好似受不了了,一口咬上他的唇,阻止他的话再说出来。
  但他挣扎着,男人的吻很重,仿佛要把他所有的空气夺走。
  直到他没有力气再去说话,所有的力气都用来呼吸。
  男人问:“冷静一点吗?”
  他看着男人猩红的眼眸,忽然有一瞬间的代入感。
  他忽然觉得有些找到归宿的感觉。
  一直流不下来的泪水,忽然喷薄而下。他哭喊着:
  “我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最后,竟然是笑出来的。手起刀落,当对方的刀刺进自己的腹部,为什么明明说过不会对朋友挥剑的自己会那样的动起来?!为什么他最后的微笑,就好像在对自己说:杀了我,请杀了我吧……为什么为什么……凭什么……
  男人似是松了一口气,终于从袖口中拿出一个小瓶子,将不知是哭还是在笑的他送入梦乡。
  “出来吧,看了这么久了……”刚刚还是一个脸谱的某人,一瞬间挂上万年不变的笑面。
  “啊类,第一次看到市丸队长这么细心呢……而且还是对冬狮郎呢……”
  “小爱啊,学别人说话可不是个好行为哦!”狐狸笑眯了眼睛。
  “切,对着冬狮郎是一脸,对着我就是这样,市丸队长也会搞差别待遇呢!”矢原爱搅着自己红色的长发,一脸天真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了哦,如果有必要,蓝染队长会~亲~自吩咐你的哦!呵呵,看来小爱是迫不及待了呢!”比假脸,看谁更在行一点。
  市丸银以为矢原爱还会继续跟他寒暄,谁知她却突然沉默。许久她才蹦出一句:
  “银大人,您,是站在我们这边的吧?”
  这个孩子,连称呼都变了呢……市丸银突然有一瞬间的迷惑,继而微微睁开眼睛,猩红的眸子看着红头发的女孩。但女孩却没有看向他,却将目光投向蜷缩着躺在床上的白发少年,她的目光有些怔然,带着说不出的滋味。然后她突然闭上眼睛,毫不犹豫的转身,声音却至她离去的地方传来:
  “不管答案是什么……如果我不在了,请市丸队长好好照顾冬狮郎。拜托了。”
  说完,矢原爱便消失在了市丸银的视野中。
  望着她消失的方向,市丸银忽然有些危险的睁开眼睛。
  小爱啊,你要做什么?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哦!
  回到真央,已经是一个星期之后的事情。而就在回去之后的第二个星期,冬狮郎便接到了三番队的任命书。
  在所有同学的羡慕与崇拜中,冬狮郎以天才之姿在真央学习一年半之后进入三番队,成为三番队队员。
  一年后的三番队席位挑战赛,冬狮郎挑战十五席成功,获得驻守现世的任务。
  同日,雏森桃受蓝染队长提名,担任五番队副队长职务。
  同日,矢原爱成为六番队二十一席。
  第二日,冬狮郎进入现世。

  番外:《田中纪事》

  应翎要求而为的一个番外……但实在是无法擅自揣摩384的心思,所以便以田中这个半个事内人的口吻,叙述一个旁观者看到的故事……
  《田中纪事》(上)
  几乎,没有人认为凡多姆海伍家族还有遗孤的存在。在那场大火焚烧了凡多姆海伍家引以为傲的庄园殆尽之后的半年里,没有人知道关于凡多姆海伍家族的任何事情。
  一切,都只剩下传说。
  如果,我不是半个当事人的话。
  就在四十年前,当我还是一个执事见习的时候,我也曾十分荣幸被挑选成为贵族凡多姆海伍家族的执事,十分荣幸能够跟随在凡多姆海伍伯爵(夏尔少爷的祖父)的身边,为他打理庄园的一切。但当我不可避免的接触到家族的黑暗时,我也曾退却。那时候,凡多姆海伍伯爵曾经告诉我一句话,另我铭记终生。但却因为一些原因,被尘封在记忆深处不曾苏醒。
  然而,当那个夏日的午后,那个一身冷漠,犹如受惊的野兽一般的孩子,带着黑色的眼罩出现在我的面前时,当我看到那个没有被冷冰冰的黑色眼罩覆盖的蓝色眼睛泛着诸如黑暗的暗泽时,当我情感冲动多于礼节性的想要安慰的抚摸这个由我照看大的孩子却被一手打开时,许多年前凡多姆海伍家族早已逝去的老家主的话突然出现在我的脑海中——
  让自己堕入最深层的黑暗中,是为了更彻底的将一切黑暗摧毁。
  我曾经以为,那场大火便是一切的终结。
  却不料是另一个开始。
  我突然有些后悔当初在那场大火中奋不顾身的救那个孩子。
  我在我的日记中记载道。
  作为一个执事,说出这样的话是多么的大逆不道。所以,这句话只是出现在了我的另一本个人日记中。
  而在执事日记中,却无端无厘头的出现了一句话在最后——
  虽然,只是一瞬间的念头。
  然后叹口气,起身,将日记本合上,打开一个暗格的门将执事日记塞进去。然后再拿出一本崭新的本子,到桌前,在扉页用羽毛笔写着——
  凡多姆海伍家族田中执事日记,四十一年纪事,始。
  我有良好的执事习惯,拥有一切优秀执事应当具备的良好品质。比如记日记。
  然而对于那个男人,我始终无法过多着墨。
  那个夏日的午后,与出现在我的面前的少爷一起出现的男人。
  少爷唤他,塞巴斯蒂安·米卡利斯。
  塞巴斯蒂安?让我想起夏尔少爷当年非常喜欢的一只德国牧羊犬。
  执事不需要过多的情感与悲悯,我们只需要做到忠实的履行义务,恪守我们的忠诚。
  四十多年前,当我还在执事培训学校时,我们的教官上的第一堂课上如此教导。由于那时候对未来与一切的不确定性,很多当时的情景都有所忘却,却只有这一句话深深印在脑海。
  但是,没有人能够做到。
  只因为我们是人。
  是人,无论怎样都会有感情。
  就好像冷血如凡多姆海伍伯爵(夏尔少爷的父亲),也会爱上那样一个温婉的女子。
  但我从未见过那样的男人。
  如此完美。
  无铸的容貌,一身得体的黑色燕尾服,恰到好处的微笑与温柔,精致的手艺,无与伦比的能力……他是夏尔少爷身边的执事,他自从出现起就包办了从前我在凡多姆海伍宅邸所应当做的所有事务,或者说甚至比我做的还要多还要好。他是夏尔少爷的帮手,是夏尔少爷在最短时间内夺回凡多姆海伍家族的产业并不断发展壮大的助力,是夏尔少爷的家庭教师,是夏尔少爷……身边无处不在的执事。
  我应当欣慰的。不仅仅是为了凡多姆海伍家族后继有人,不仅仅是为了夏尔少爷的成长或者说是快速蜕变,不仅仅是为了已经有了年纪的我有了代替我效忠凡多姆海伍家族的执事。
  然而事实却是,我在恐慌着。
  而令我恐慌的男人,他有着猩红的眼眸,当我不经意的看去,便发现那其中没有任何感情,有的只有冰冷与冷漠。或者,还有偶尔看向夏尔少爷时,如同看待将要上桌的美味一般的眼神。
  田中先生,田中先生?
  他不知何时走到我的面前,当我惊讶于那一瞬间看到的一闪而过的眼神时。再回神,站在我面前的青年,依旧温文儒雅,依旧得体恭顺。
  请您看一下,今晚的宴会邀请名单与菜单,还有什么遗漏的吗?
  我接过,烫金的华丽纹饰点缀着血红色的册子,让人有一种在华丽中沉沦的迷醉。而让我惊讶的,还是那没有丝毫瑕疵的名单与菜单。甚至于每一位邀请的来客中,每一位来客的口味都一一有所注明,而菜单则是依照这些口味所制定的改良版。
  如此完美。
  我沉默着将单子交还,微笑,道,很完美。有劳你了,赛巴斯先生。
  谢谢。他微微弯腰,那是执事应有的礼节,即使面对的是与他同样的执事他亦表现的完美无缺。继而他如往常得体微笑:作为一个执事,这点小事都办不了可怎么行呢?
  然后,转身,离开,投入到新的工作中去。
  如此完美。
  这个男人,他的名字叫做,塞巴斯蒂安·米卡利斯。
  人,就是应当有缺点的。
  所以当一个人过于完美,那便是应当被怀疑的开端。
  正如我对于赛巴斯。
  这个男人,擅长各种乐器,目前指导夏尔少爷的是钢琴。天知道,夏尔少爷是多么讨厌声乐的学习,以前更是气跑了不知多少英国知名的音乐家。但赛巴斯却有办法让夏尔少爷拉出虽有些听不出是哪首名曲,却好歹塞上耳棉之后不算污染耳膜的声音来。
  这个男人,知晓所有历史,目前教导夏尔少爷的是英国文学史。他几乎从英国尚在襁褓中没有分裂出来时开始叙述,其中援引不少天文地理以及别国情形,其中很多即使是我这把年纪也从未听说过。虽说如此精彩的教学夏尔少爷依旧睡的天昏地暗,而我与宅中其他三位仆人却听的出神。这真的是人类应当有的学识么?
  而真正让人费解的,是他的速度。曾经夏尔少爷命令他搜集一项情报,却要在三个小时内看到结果。我很惊讶,这样的信息量是需要跑遍整个英国的,三个小时,怎么可能?!然而这个执事再次打破了常规,仅仅两个小时,这位执事带着微笑步入大厅。继而便听到夏尔少爷端着我泡的红茶极为不屑的“切”了一声,我却独自陷入沉思。
  这时候,一双带着白手套的手却伸到了我的面前,我抬头,便见那位执事微笑着对我说:田中先生,用茶么?刚刚在外面茶庄看到的,为数不多新上市的大红袍。
  我朝他手上看去,做工精致的杯子上空泛着袅袅白色雾气,刚刚泡开的茶味香气正好散开,侵入我的每个毛孔之中。谢谢。我说。接过茶,喝上一口,装作不在意的问:塞巴斯先生,可以知道您是如何做到这样迅速的吗?
  那一刻,我仿佛看到一向如此弧度的微笑有一瞬间的加深,有什么东西在我的脑海中一闪而过,可惜我却没有及时抓住。
  他将食指附在嘴唇上,目光看着不远处沙发上带着不知为何颇为郁闷与别扭的表情一边看着今晨的伦敦早报,一边抿着不知何时已经被换成大红袍的茶水。
  后来我想,我最遗憾的事情之一,便是没有看到当时那个如此完美的男人眼中的挣扎与温柔。我只听到他刻意压低了的声音,犹如低吟浅唱的大提琴般悠扬:
  我不想让我的少爷喝别人泡的茶。
  后来我想,其实那句话可以翻译成:我只想让我的少爷喝我泡的茶。
  这句话被我记在我的个人日记中。
  但当天我的执事日记中却写道:
  XX年XX月XX日阳光与往常一样明媚的照耀着凡多姆海伍家族的土地
  夏尔少爷如同往常一般在傍晚时分出发,前往伦敦郊区的工厂视察。期间,在路途中遭遇伏击。
  危急时刻,枪声响起,看着远处手无缚鸡之力的夏尔少爷,我恨自己的无能为力,却感谢赛巴斯在最后一刻为夏尔少爷挡下了那颗子弹……
  伏击者全部击毙,却找�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