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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竹队长,请注意你的言行!这里是朽木邸。”朽木白哉看着浮竹抱住冬狮郎的景象,感觉心里很不爽。这个孩子,就是这样践踏他身为贵族的尊严的吗?从他醒过来到现在那么久都没说过几句话,更别说给他好脸色,居然现在在这里扮起了可爱!实在是不可饶恕!(边边乱入,一头黑线:感情大白乃是在这方面想不开啊!乃还真是个闷骚啊!大白:散落吧,千本樱。)
“哦,对了,这里还是白哉家。小白,跟我回家吧。爸爸好想你的!乖啊!”说着抹了抹冬狮郎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存在的眼泪,不知从哪里变出来一个金平糖摆到冬狮郎的面前,温和的笑道:“喏,小白,先吃这些,回家之后爸爸再给你买!”
感情这人真把他当几岁的小娃娃在哄啊!冬狮郎黑线黑线再黑线。
“浮竹队长!”白哉终于受不了的再次出声。
“哎呀,白哉不要那么介意啦,马上小白就跟我回家了。在小白在这里打扰你许久实在是很抱歉。谢谢你帮我找到孩子,那就这样吧!下次再见!”
说着便把冬狮郎抱在怀中,瞬步就要离开。
但白哉又怎会任由一个外人在朽木家胡来,想带人走就带人走?要是那样的话,朽木家的尊严还摆在哪里?!(边边乱入:这理由找的,实在是经典中的经典啊!)
眼看浮竹十四郎就要离开,白哉瞬间绕到浮竹身前,拿起千本樱,轻启言灵:“散落吧……”
“放开我!谁跟你说我是你儿子了!”听到白哉的声音,见识过千本樱的厉害,也知道这两个人应该是朋友,居然要兵戎相见!冬狮郎愤怒的吼出声来。
浮竹一个惊诧,惊诧牵动了肺叶,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声便华丽丽的响了起来。浮竹身上登时使不上力气,身上一松冬狮郎便直直的掉在了地上。
“哎哟!”冬狮郎郁闷的揉着自己的屁股,原来这个人不仅神经有毛病,还是个病痨!冬狮郎如此想着,更加同情的看向浮竹。
“来人,将浮竹队长送回队舍!”朽木白哉话音刚落,便见不知从哪里蹦出来两个一身黑衣的人搀扶着病发的浮竹十四郎离开。
看着浮竹的离开,冬狮郎觉得更加的同情那个同样白发的男人了:居然病了都不给送去医院……
然而这眼神看在白哉的眼中却是依依不舍的依恋,顿时更加不爽的皱起眉来:“过来!”说着千本樱就已经处于始解状态,蓄势待发!
呐,小白,所谓朋友,就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挥刀相向的人。
一次打倒了两个坏蛋死神后,小月这样说过。冬狮郎至今记得小月说这句话时严肃的神情。
冬狮郎听到白哉的声音,心底也是生气,尤其是看到他的手里还拿着千本樱就更加生气:“你们不是朋友吗?有听过朋友之间还要挥刀相向的吗?你知不知道,有一个朋友是多么难得的事情!”想到离开了好几天的小月,冬狮郎的眼睛都红了。如果,如果小月现在在他的身边的话,他一定让他好好摸,绝对不会再凶他了!
白哉听着冬狮郎的话,竟有一瞬间的停滞,随即他稳定心神,冷冷的道:“朽木家的家主,不需要朋友。他们也不是朋友,只是同事。还有,你是朽木家的客人,不能随意走动。等你的伤好,自可以随意离去。”
说罢便转身离去。留下那中庭的樱花,还在凋零。
粉红色的花瓣,很美丽啊!但却为什么那么悲伤,那么快速的凋零,带着……冰冷的味道?
冬狮郎看着那樱花飞舞下的背影,终究是没有哭出来。只是紧紧的咬住嘴唇,让那唇瓣的鲜血的冰冷代替了温热的眼泪。
冬狮郎,他从不会流泪。因为,那是懦弱的象征。
但是为什么,那个樱花瓣美好的男子,会拥有一颗这样冰冷的心?冬狮郎看着那远去的背影,久久说不出话来。
樱花,再美好,终会凋零。因它有一颗冰冷的心,对世间,毫不眷恋。
心中的温热,最终还是归为冰冷。
那个少年,番队
“唉,别在意,小可爱,白哉一向就是这样。”花袍子大叔——京乐春水不知何时绕到了冬狮郎的身后,单臂环着他的肩,不时的还要捏一捏。
冬狮郎瞬间被这个讨厌的花袍子大叔拉回了神智,无奈的撇撇嘴:“大叔,请你离我远一点!”
“大大大,大叔?喂,小可爱,你哪里看我像大叔了?是哥哥,哥哥好不好!”京乐春水气得跳脚。
冬狮郎却是看得直乐:“我叫做日番谷冬狮郎,不叫小可爱!”
“日番谷啊……”京乐春水沉吟一阵,在脑海中过滤了一遍静灵庭中乃至被放逐在流魂街的贵族名单,似乎,没有姓日番谷这个姓的。但从少年的言谈举止来看,绝对是受过良好的贵族教育、比贵族有着还要高贵的气质的。尤其是那一段对祁红的陈述,其了解程度和气度、姿态,很显然就连白哉也都呆楞在当场。若说他是一般的平民……怎么可能?!
而且,白哉的千本樱就算是始解,灵压也是不小,这小子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明明没感觉到一点灵压。(因为之前小白用鬼道体力透支,所以那么一点点的灵压也没恢复过来。)这孩子,是过于弱小,还是过于强大?这一切都变成了一个谜。
不过,很有意思呢!
冬狮郎真的觉得这些死神都很欠扁!如果他有能力的话一定把这些死神都捞过来扁一顿!包括那个朽木白哉,这个花大叔……哦,那个病美人就不算了,估计还没等他长大那个病美人叔叔就已经该翘辫子了。
原因无他,就是一个戴眼镜的姐姐突然出现。然后花大叔喊了一声:“小七绪,快看这个孩子,好可爱是不是?”
然后就看见那个眼镜姐姐原本一脸严肃的神情,在见到他时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小脸红扑扑的上前扑住他:“哇,好可爱啊!正太啊,萌!”
就在冬狮郎被吓得哮喘又要发作的时候,眼镜姐姐放开了他,他正要庆幸就听那眼镜姐姐声泪俱下的说:“队长,他是你的孩子是不是?你怎么能让自己的孩子流落在外呢?而且这个孩子还那么可爱,如果不可爱扔掉也就算了,这么可爱的孩子你怎么可以扔掉!实在是太狠心了!队长!”
“小七绪……”京乐囧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小七绪声泪俱下的样子,他是最无可奈何的了。
“就这么决定了,为了弥补你这个身为父亲的失职,我这个副队长决定要把这个孩子带回八番队,让我们八番队的队员带给他缺失已久的父爱和母爱!”
说罢便不由分说的把刚刚透过起来连一句反抗的话都没来得及说的冬狮郎紧紧的搂在怀里,瞬步,离开。目标,八番队。
于是我们可爱的冬狮郎再次华丽丽的憋住了,脑海里只有一句话:我好郁闷!
而京乐春水则看着自家副队离去的身影沉吟了一会,压了压斗笠的延,转身朝着白哉离去的方向走去。
八番队。
看到副队长气势汹汹的出去,回来时却像是春天到来的带着一个超级可爱的小孩,虽然那小孩的头发是白颜色的,八番队的队员都好奇的凑了过来。
“副队长,这孩子是谁家的啊?”一个队员壮着胆子问。
“还能是谁的?当然是队长的了!”七绪斩钉截铁的道。
“不是,我不是……唔唔唔……”还没说完,冬狮郎就被一个大型的玩偶熊遮住了脸。
“原来是队长的孩子啊!太可爱了!正好我上次去现世的时候带了一个超级可爱的熊宝宝,和小可爱真像呢!哈哈!”一个刺猬头的男人哈哈大笑起来。
“近藤闲,你可真是狡猾啊!凑准了时机就往上凑!小可爱,这是我从现世带回来的巧克力,德芙的哦!很好吃!”说完,冬狮郎没反应过来的手上就已经多了一个巧克力。
“近藤闲,你是在跟我抢吗?”
“刺猬头,是你自己的东西不招人喜欢就不要怪别人!”
“你!”
“你!”
说着两个人就拿着白斩互砍起来。
“姐姐,你不阻止他们吗?”冬狮郎看得心有余悸,那刀,差点就看到脑袋了!
“不用,这是他们在交流感情。而且谁让他们没经过我的允许就靠近我们小可爱的?呵呵,小可爱不要害怕哦!害怕的话可以到姐姐怀里来哦!”七绪笑着对冬狮郎说。
冬狮郎却吓得向后缩了缩,却正好碰到一个人。
“小可爱,还有这个,这个是我回家的时候妈妈给我做的,棉花糖!”一个面包头红着脸抵住冬狮郎的后背,小声的说。
真是难为你了,居然到现在还没有化……
“我说良拓蟹,你那棉花糖也该化了吧?竟然还敢拿出来给小可爱吃!”
“清良木,你说什么呢!”
“就说某人不自量力罢了!”
“你说谁不自量力?”
“谁应就是说谁!”
“你!抽动吧,肥肥!”言罢,就见那个叫做良拓蟹的男人抽出斩魄刀,朝着那个叫做清凉木的死神砍去。
“哼,别以为就你一人会始解!不好意思,就在前天我也学会了解放斩魄刀!射吧,怎么样!”言罢,清凉木的斩魄刀就化为一道银色的水柱朝着良拓蟹飞去。而良拓蟹也毫不示弱,只见他躲过那水柱,手中的刀化为一根木棒朝着清良木挥去。
“太天真了!”清良木冷笑,只见良拓蟹身后的水柱直直的改变了方向,直追着良拓蟹的身后,眼看就要打到他的身上!
“我的‘怎么样’,可是不射在要射的人身体里不会停止的哦!哈哈哈哈!”
“哼,天真的是你吧!”却见良拓蟹堪堪避过那道水柱,水柱直直的射向他身后的对舍。对舍轰然倒塌。良拓蟹一转身,那水柱居然还在追击着他,但他的脸上却画上了志在必得的笑容。
原来那“肥肥”居然在一瞬间加长,直直的捅在了清良木的心窝上,将清良木打翻在地上。“怎么样”也在瞬间恢复成斩魄刀的形式。
冬狮郎看得目瞪口呆。
“怎么会……这样……”七绪却只是推了推眼镜,轻笑道:
“这都是为了小可爱而奉献的娱乐节目哦!只是这两个人实在是太不纯洁了,居然有那样的言灵,简直就是要带坏小孩子嘛!纯良娃,把他们带下去面壁思过,直到队长不再花天酒地为止!”
众队员汗:这岂不是一辈子?!要队长不花天酒地,还是要他们死了比较容易!但是没办法,在八番队,就连队长的话都比不过副队长!
“小可爱,呐,这是姐姐从现世带回来的QJ98式手枪哦,小可爱一定会很喜欢的对吧!”
见识过这个姐姐腹黑全开的样子,冬狮郎虽然也腹黑,但哪里还敢再说话?小月曾经说过:惹谁都不要惹到女人!井野那个野丫头就是一个典型!
“真好啊,这个地方,永远都会飘着明明不合时宜的樱花呢!”循着白哉的气息,京乐很快便找到了白哉的栖身之所。不出意料,果然还是这里——朽木绯真——朽木白哉曾经的妻子——的坟墓——一颗永远开着永不凋零的樱花树下。
但白哉的回应一如既往的只有沉默。
终于还是京乐忍不住沉默:
“哎呀,跟你这样的闷葫芦说话还真是麻烦。你也感觉到了吧,那孩子的身上有不属于这世上的味道。”京乐的样子变得非同寻常的认真与严肃。虽然他也很喜欢那个惹人怜惜的孩子,但是此时的他是作为八番队的队长,一个对整个尸魂界负有责任的死神!
“啊。”良久,白哉方才应了一声。那个孩子身上的味道,虽然很淡,如果不是队长级的人物,而且接触的那么近的话,根本就感觉不到。那种味道,不属于人类不属于死神不属于普通的整,再放远一点,更不属于虚,但要说是什么味道,却实在是说不上来。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他不属于这个世界。
“你觉得,那个孩子会成为尸魂界的威胁?”白哉斟酌着话语问道。
“怎么会?那么小的孩子!”京乐失笑,“白哉,很多时候你都应该放松放松自己,不要老把朽木家的荣耀的与尊严放在肩膀上,太累。偶尔也轻松的想一些事情嘛!比如那个孩子,顶多也就是担心罢了!倒不是担心他会威胁到什么,而是有什么会威胁到他!总觉得这个孩子,经历过很多的事情,倔强的让人心疼呢!”
“京乐队长,你……”闻此,白哉皱眉。
“哎呀哎呀,说说而已嘛!就说白哉你总是太严肃了嘛!哈哈,我先走了,八番队里面估计这时候已经闹翻天了!”
感觉到京乐队长灵压的远去,白哉微叹了口气,接过空气中飘过的樱花,默默的道:“绯真,我该要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