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八、四十九……哇,我赚了五十三支箭。”
“五十三支算什么,老子赚了六十七支箭。”
“别说话!你们赚几十支有什么好嚷嚷的,宋保华赚了一百零八支箭哩,也没见他像你们一样叫嚷!”一名副将走过来低声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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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又到了午夜时分,江寒枫与岳绝尘整装待发,三十名壮士跳上如意飞舟,难掩心情激动,今夜,他们将与岳将军一道去敌营放火。
“兄弟们,东西都准备好了吗?”岳绝尘含笑问道。
看到岳绝尘与江寒枫胸有成竹的样子,三十名壮士越发信心百倍,齐声道:“将军放心,全都准备好了!”
“出发!”岳绝尘低声而果决地发出命令,江寒枫点了点头,操控着如意飞舟缓缓升空,然后朝敌营飞去。
敌营上空,如意飞舟缓缓飞行,众人趴在如意飞舟边沿低头观望,只见敌营中静悄悄地毫无声息,几队巡逻兵机警地在营盘中巡查穿梭。可是,他们再机警,也没有料到会有三十二双眼睛正从半空中密切注视着他们的动向。
如意飞舟上,岳绝尘轻轻地笑道:“都给我准备好了。”
“是!”
“预备,扔!”岳绝尘右手在空中潇洒地挥了一圈。
三十名大汉得令,迅速将各自身前的三口大缸向外扔出,缸里装满了油。
“乒乓乒乓!”九十口瓦缸从天而降,巨大的声响打破了夜晚的静谧,一队正在附近巡逻的士兵听到声音迅速赶到,还没弄看明白地上是怎么回事,无数火把如流星一般从空中落下,即刻引燃了地上的油,大火瞬间熊熊地燃烧起来。
“敌袭!敌袭!”巡逻兵立即大声示警,刁斗敲击声、号角呜呜声急骤地响了起来。
火把扔下后,江寒枫毫不迟疑地驾舟回营,众人回头望时,只见敌营中火光冲天,人喊马嘶,乱作一团。
“兄弟们,回去后好好睡觉,什么也不要说,明白吗?”岳绝尘强忍着满腔喜悦之情,威严地道。
“明白!”众人齐声答应着,悄悄离去。
“江兄弟,我看吠陀军今晚别想睡觉了,明天,他们也许还会攻城,但只怕是雷声大雨点小,哈哈!”岳绝尘终于忍不住心中的畅快,哈哈大笑起来。
“呵呵,不管他攻还是不攻,我们先去歇息歇息,明天一早再密切注视他们的动向吧。”江寒枫笑道。
“说得是。”两人迅速回营歇息。
第二天一早,窝阔察召集众将议事,首先询问昨晚敌军如何纵火,巡逻兵士一问三不知。窝阔察怒道:“尔等司职巡查,却任由敌寇在我军营中纵火而来去自由,这且不论,尔等竟然连敌寇踪影都没有发现,一问而三不知,如此失职,该当何罪!”不由分说,叫武士将那些巡逻兵士推出帐外斩首。
接着商议攻城之事,有主张继续攻的,也有主张暂缓一天再攻的。窝阔察最后问护国法师金尚仪道:“国师,依你之见,今日是攻呢还是不攻?”
金尚仪笑道:“大将军有此一问,足见将军对今日攻城之事并无信心。大将军尚且如此,何况兵士呢?依我之见,今日好好休息一天,明天我将陪将军亲率众军攻城,务必一鼓而下。不知大将军以为如何?”
窝阔察闻言笑道:“国师亲自出马,那是再好也没有了。那好,诸位将军,今日好生休息,明日破城,在此一战!”
“明日破城,在此一战!”众将得令,一齐高声呼喝,战意高涨。
一日无战事,平州城众将对岳绝尘简直佩服得五体投地。不过,岳绝尘却高兴不起来,他深知窝阔察今日虽不来,但明日来时,必定是倾巢出动,平州城守不守得住,实在难说得很。
到了晚上,江寒枫与岳绝尘再次带人去烧敌军营帐,敌军对此已有防备,虽然仍旧燃起了熊熊大火,但并没有出现昨晚乱作一团的状况,除了惊起那些被烧着的营房及周边营房中的士兵之外,其余营房中的士兵只管放头大睡,并不理会大火烧得怎样。
扰敌战术没有起到相应的效果,岳绝尘与江寒枫又想出一计。这一次,如意飞舟装了五十名壮汉,身上各自带了一面鼓,一只锣,还有一支号。
他们乘着如意飞舟来到敌营上空时,大火早已熄灭,军士都已安歇,偌大的军营中一片寂静。
“开始!”岳绝尘大喝一声,五十名大汉一齐拼命擂鼓呐喊,鼓声与呐喊声响彻营房上空。敌营军士从梦中惊醒,嘴里叫着“敌袭敌袭!”纷纷从营中冲了出来。
江寒枫驾着如意飞舟从营房上空迅速飞过,等敌营军士冲出营房时,他们早已驾着飞舟远去,军士们但闻鼓声远去,不见敌情,一个个暗自纳闷,却也不敢回营歇息。
江寒枫驾着飞舟从东到西飞了一遭,等了小半个时辰,然后绕到南面,一边叫五十壮士鸣锣吹号,一边向北飞去。
敌营军士刚刚安定下来,猛地里听到号角声呜呜呜响了起来,锣声当当当敲了起来,急忙从营中冲出。然而江寒枫早已驾舟远去,空留敌营军士面面相觑,咬牙切齿地咒骂不停。
窝阔察与金尚仪紧急会面,共同商议应对之策。
金尚仪皱眉道:“没想到平州军中竟然还有一只飞舟,这可有点难办了。”
窝阔察道:“只要弄清了他们袭扰我军的手段就有办法。哼,他们不就是想闹得我们睡不着觉吗,没关系,我们就再歇一天。明天晚上我们把军中号令暂时更改一下,让他们闹他们的,我们只管睡我们的。”
金尚仪拍手道:“大将军此计大妙,就是这么办。”
窝阔察笑道:“以防万一,我再派五千弓弩手埋伏在平州城下,平州军果真胆敢出城偷营,定叫他有出无回!”
“不错,这样一来就万无一失了!”金尚仪点头表示赞同。
接着,窝阔察便叫来一员副将,说如此如此,副将领命而去。两人便安心回营歇息。
过不多久,江寒枫又驾着如意飞舟来到敌营上空,五十名壮士一齐擂鼓呐喊,有几个大汉更是得意忘形的将脑袋探出飞舟之外,然而这一次,并没有惊起营中军士。
江寒枫驾着飞舟继续向前飞去,忽然听到“嗡”地一阵响,正想着怎么会有这种奇怪的声音,乱箭已如飞蝗般射到,几名大汉惨叫一声,被乱箭射中脑袋,顿时气绝身亡,有两名大汉更是从飞舟中摔了下去。
“该死的,我早该想到他们会放箭的!”岳绝尘恨恨地骂道。他和江寒枫虽然聪明,毕竟没有行军打仗的经验,到底在窝阔察手下吃了一个小亏。
“回去吧,今天就到此为止了。”岳绝尘意兴阑珊地道。
“是。”江寒枫默默地驾着飞舟返回。打仗,免不了要死人,江寒枫见惯生死,对此倒是不太在意,他在意的是以飞舟扰敌的计策被窝阔察瞧破,再也起不到出奇制胜的效果了。
当如意飞舟快要飞回平州城时,江寒枫见到几千吠陀军静悄悄地埋伏在平州城下,显然,平州军若是想趁夜偷袭,那就正中窝阔察之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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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天黑不久,苏全忠便领军悄悄埋伏在平州城附近,只等平州城内军士出城拾箭,便发起突然袭击。江寒枫通过千里镜将苏全忠的动向看得一清二楚,岳绝尘笑道:“好个狡猾的窝阔察,竟然以箭为诱饵,想引我军上钩,嘿嘿,江兄弟,咱们便将计就计,叫苏全忠有来无回可好?”
江寒枫笑道:“愿闻其详。”
……
半夜时分,平州城门悄悄打开,数千军士静悄悄地走出城门,借着昏黄的月光迅速拾取地上的箭支。
苏全忠见了,对身边副将笑道:“大将军真是料事如神。传我号令,以最快的速度冲过去,将敌军杀个片甲不留!”
“冲啊!”苏全忠率领五千精锐向平州城下猛冲而去。蹄声隆隆,打破了深夜的宁静,几千正在拾取箭支的平州军士顿时惊慌失措,一窝蜂地向城门拥去,只是城门太小,几千军士一齐拥来,立刻挤作一团。
“敌袭,快快关上城门!”守门军士大惊失色。
“不能关,不能关!”城外军士拼命喊叫。
“哈哈,兄弟们,杀他个片甲不留!”苏全忠纵马疾驰,气吞万里如虎。
突然,苏全忠坐下马毫无征兆地栽倒在地,将苏全忠狠狠地摔下马来。不过,苏全忠到底是元师后期境的修士,趁势一滚,便翻身站了起来。
只听得马嘶人叫,一排排骏马翻身栽倒,一名名军士从马背上栽倒在地,后面的骑兵看不清前方情形,加之速度太快,根本停不下来,当真是前仆后继,不一刻已有千余人马滚倒在地,不少军士被马踏人踩,惨死当地。一时间,苏全忠所率军士乱作一团。
后面的骑兵好容易勒马站住,才喘得一口气,只听得一声梆子响,“咻咻咻”箭如飞蝗,黑夜里辨不出箭矢飞来的方向,人马纷纷中箭。人中了箭,翻身落马,马中了箭,发足狂奔,一时中箭而死的,马踏而亡的不计其数。
苏全忠从地上爬起来,知道中了敌人的绊马索,眼看手下军士纷纷被绊马索绊倒,心中又急又怒,飞身朝几个正在使绊马索的敌军冲去。突然,几只明晃晃的勾镰枪着地而来,苏全忠连忙跃起,避过断腿之厄。
“贼将看剑!”一把上品飞剑电射而来,苏全忠急忙祭起一面乌光盾将飞剑挡下。
说时迟那时快,一员白马银袍的大将纵马赶到苏全忠面前,手中大戟力劈华山,向苏全忠当头砸下。苏全忠再次将乌光盾举起招架,只听得“当”地一声巨响,乌光盾被砸得四分五裂,苏全忠双臂震得发麻,迅速向后一翻,被那支亮银戟在背上划出一道又深又长的伤口,痛得呲牙咧嘴。
苏全忠知道此际不是拼命的时刻,几个起落窜入乱军之中,岳绝尘被躺在地上的人马所阻,只得放弃追赶。
苏全忠好不容易于乱军中寻到一员副将,两人纠集到几十名军士,奋力杀出一条血路落荒而逃。余下五千精锐铁骑全部毙命。
这一战,只杀得吠陀军血流成河,岳绝尘命令军士迅速打扫战场,凯旋而回。城门口,几千军士亲眼见岳绝尘率部大获全胜,无不欢欣鼓舞,岳小将军的威名再次响彻全城。城中军民听说了此次大捷,自然心定不少,深感只要有岳小将军守城,敌军再多也是枉然。
再说苏全忠带着残兵败将狼狈万状地逃回,被两名守营军士拦住,喝道:“什么人!”苏全忠勃然大怒,手起刀落,将两名守营军士劈倒在地,骂道:“不开眼的东西,连老子都不认识了么?”
其余守营军士这时已认出苏全忠,一个个噤若寒蝉,毕恭毕敬地目送苏全忠回营,心中却大是不屑:“什么东西,吃了败仗还这么牛b!”
窝阔察半夜时从梦中醒来,心中牵挂着苏全忠的战况,便提了一柄巨锤出营,见到苏全忠狼狈之状,惊问道:“小将军何故如此?”
苏全忠气急败坏地道:“大将军,平州军太狡猾了,我中了他们的埋伏,差点就回不来了。”
窝阔察听了愣在当地,好一会才安慰苏全忠道:“看来,平州城有能人在啊,是我大意了,差点连累小将军丢了性命。小将军且回营歇息,攻城之事我自有计较。”
苏全忠拜别窝阔察,自回营中歇息。窝阔察闷闷不乐地独自回营,心中想着此番出征,还未正式开战,己方已经损兵折将,不免失了锐气。今晚之事,必须想方设法瞒住三军,才不致堕了全军士气。
尽管窝阔察千方百计想堵住晚间大败的消息,但是第二天清晨,岳绝尘大破敌军的战绩便传遍平州城内外,平州军士气大振,而吠陀军则士气大失,一日无战事。但窝阔察为了激励士气,还是下令拔营而起,在平州城外三里处扎营。
接下来一连三日,吠陀军大举攻城,平州军凭借强弓硬弩、擂木滚石坚守,平州城固若金汤。
这日晚间,窝阔察召集众将道:“我军连攻三日,虽有损失,但平州军箭支消耗甚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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