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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啵 ̄ ̄”偷亲成功的洋洋兴奋不已,却发现“被害者”毫无反应,这让她的贼心更加猖狂起来。
“啵啵 ̄ ̄”呀哈,还没反应,那就不客气了。
“啵啵啵 ̄ ̄”哈哈,敢情睡死了,那就来个大大的香吻吧。
“木啊 ̄ ̄ ̄ ̄ ̄啊啊啊 ̄ ̄ ̄ ̄你你你……什么时候醒的?”
洋洋瞪大眼,俨然一副人赃并获的惊恐状。
“你在做什么?”被害者发话了,却不是控诉她的罪行也不会回答她,而是询问,眼神却异常深沉的盯着她,敢情他只是发现了她的罪行,却不知道她犯了什么罪?
洋洋立刻变了脸色,笑的慈眉善目,“那个,你嘴巴脏了,我帮你打扫了一下,哦呵呵 ̄ ̄”
挖卡,阮洋洋你脑袋被门给夹了?什么不好说,又说到嘴上去了,这不是不打自招吗?
“打扫?”非常疑问的口气,“用什么?”耿耿于怀的口气。
“当……当然是手啊,你也真是的,又不是小孩,一个大人,弄的这么脏,还要我帮你打扫。”
为了证明自己的可信度,洋洋身体力行的伸出手,一边数落一边擦着他的嘴。
“嘶啊。”洋洋猛的倒抽一口气,睁大眼错愕的看着眼前的男人猝不及防的拉过她的身子,一个旋身压住了她,而放在他嘴上来不及收回来的指头竟被她突然咬住,不疼,却吓的她三魂丢了两魂。
男上女下,这姿势这动作暧昧的让她不想多都难。
桑泽朗眯起深眸,硬是不松口,燃烧着熊熊火焰的眸光看的洋洋羞红了一片的嫩颊。
这小妮子的心思他还会不知道,警觉性极高的他在她一进门就已经醒来了,只是想试探一下她会有什么反应。
想不到自己装睡竟会赚来这意外的待遇,让他乐得差点就不愿意醒来了。
好半晌,直到洋洋羞到只能用无措又憋屈的眼神看他的时候,桑泽朗才缓缓松开嘴巴,却没有移开庞大的身躯。
若有所思的盯着烧红了脸的洋洋,薄唇邪气的上扬,随后缓缓俯身,轻喃,“我们来做个交易如何?”
他邪魅的低喃,对着洋洋的耳畔轻轻的呵出一口气,满意的感觉到被自己压在身下的人儿一阵战栗。
“你……你说……”小心的吞咽下口水,全身的细胞都抖擞着不敢松懈半刻,她真是懊悔的要死啊,怎么就鬼上身的被美色诱惑呢?
“你之前欠我的一切都可以一笔勾销,我也不会再计较,从现在开始我们重新协定。”
他笑的很醉人,说的话也很醉人,某人也被醉的乐呵呵。
“真的?”
“真的。”
“那你快说。”
顿了一下,他又笑,有点不安好心,说的极为缓慢,“这次你要是不遵守,我就要用非常手段了。”
洋洋抖了一下,立刻识相的点点头,“绝对不会。”
“一个礼拜内,谁先忍不住把谁扑到就算输,输的人要无条件为赢的人做一个月的佣人,任何条件都不许抗议,抗议者再加期一个月。”挑起小巧的下巴,他若有似无的轻舔了一下,邪恶的笑了。
靠,这是什么鬼约定,色狼就是色狼,一开口就是扑到的问题。
“怎么?不愿意?”
美目闪烁了一下,瞟了一下他眼里的戏谑和隐藏的威胁,咬牙切齿声清晰可闻,这姓桑的一家都是混蛋,难道威胁也是遗传的?
等等,如果她答应了,要是赢了的话,岂不是天天能使唤他,也就是说就能天天看到他,那他的行踪岂不是了如指掌了。
呀哈,那不就是从天而降的正大光明的理由吗?
洋洋眨了眨眼,勾起嘴角,抬起高傲的下巴,豪气万丈的大喊,“成交。”
033。钩引
勾引是禁词,所以兔子只能换个字,不是错字哦。(*^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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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
不行,太素了,扔。
那件?
不行,包的太严实了,抛。
那……
大眼乍亮,红润的嘴角缓缓扬起惑人的弧度,洋洋抬起小手,慢慢将手中的压箱宝扬高。
质地,黑色纱衣,够神秘。
能见度,高度透明,够性感。
长度,刚好及臀,够喷血。
暴露度,深度低胸,够劲爆。
好,就你了,最佳作战武器。
第九次对着镜子拉了拉胸前的衣襟,质地柔软的纱衣很配合的第十次又垂了下去。
想是一回事,做又是一回事,平时看起来大大咧咧不拘小节的她其实骨子里还是保守的很,虽然说,对于男女之事,她就算生性迷糊也多少懂一些,但说起实际经验她还是个十足十的嫩瓜啊,那一次的酒后失身虽然是个意外却着实吓的她不轻。
所以,到现在事情都过去了许久,她却依然三缄其口,未曾对任何人提起过,包括最好的朋友三好真子都不曾提起只字,甚至利用超强的啊Q精神进行自我催眠,妄想把那错误的一晚当成一场梦境。
如今,要不是身上压着重大的责任,要她在清醒的状态下去勾引那个男人是绝对不可能做的出来的。
洋洋别捏的扯着身上的薄纱,凉飕飕薄透透的,本就粉嫩的肌肤因为看到胸口极低的做工而羞的全身更加红透,连她自己只要稍稍一个低头都能清清楚楚瞧见那深的就差掉出来的沟壑。
但是洋洋不知道的是,此刻的她就像一个等人采撷粉透的水蜜桃,水润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蛊惑人心的光泽,而嫩红的双颊却泛着淡淡的青涩,这矛盾却又异常和谐的组合,更让她全身上下都泛着致命的诱惑。
双手搅握着,洋洋不敢再随便去扯身上的衣裳,只要一扯胸口,圆俏的臀部就要曝光了,一扯下摆,丰满的胸部就呼之欲出了。
看了看外面昏暗的天色,洋洋暗暗在心里打气,今天无论如何一定要成功,为了爹地的公司,为了绵绵的幸福,也为了她一家人的快乐,“诱惑计划”势在必行,她必须赢了桑泽朗才有机会挽回一切。
咬了咬红润的唇瓣,洋洋抬起小手,毅然打开了门往对面走去。
轻轻推开虚掩的大门,疑惑一闪而逝,洋洋也没想太多,门开着不是更方便吗。
伸长脖子,站在客厅了观察了好一会也没看到任何人的影子,会不会是出去了?小小的失望划过心头,但很快就被推翻,出去了门不可能开着的。
希望之火燃向卧房,洋洋目光灼灼,心跳却异常猛烈,亦步亦趋的逼近虚掩着门的卧房。
小手顿了一下,然后缓缓抬起,推开一点点,再一点点,门缝越来越大,而逡巡的大眼只掠过那张大床,洋洋便触电般的转了身,汹涌的气血冲上脑门,洋洋双颊羞红,退缩的念头一闪而逝。
不行,都到这个份上了绝对不能退缩,反正又不是第一次失身了,对象还是同一个男人,她也算有始有终了,今天的目的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挣扎了一下,思量了片刻,洋洋轻轻拍了拍燥热的双颊,然后慢慢回想着刚刚在镜子前演习的诱人pose,手好像是这样摆,不对不对,应该是这样,哎呀不管了,就这样。
小声的清了清喉咙,洋洋抬起手柔若无骨的倚靠在卧房门口,臀部翘的老高,纤细的腰肢尽可能的摇摆成最诱人的弧度,摆出一个夸张的S型,嗲声嗲气的发出像是没吃饱的声音,“噢,亲爱的小朗朗,我怎么突然感觉全身上下都不舒服呢,你帮我揉揉好吗?”
噢天,她自己都想吐了,但必须忍,男人不都是吃这一套的吗,当然,她很自然的把桑泽朗也归属于吃这一套的男人行列中。
所以,要扑就赶快啊,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但是,等了好半天,偌大的卧室回应她的只有安静,洋洋顿了顿,以为他睡着了,不死心的提高音量,只是这次更直接了,“哎呀,全身都好难受啊,谁来帮我揉揉啊。”
她都不知羞耻的说出这种话了,这男人要是再不醒她都想撞墙了。
但是,依然是一室的安静。
小手捏了捏,洋洋抬高小脑袋,在那张足够能容下三四个人滚来滚去的大床上探查了半天,明明床沿另一头隆起一团东西的,难道不是那男人?
狐疑的眨眨眼,洋洋完全忘了今天的目的,大大咧咧快步走上前正欲打探清楚,背后却恰好响起了低沉的男性嗓音。
“你这是在找我吗?宝贝。”
脚步一顿,洋洋僵了一下,然后缓缓扭头,大眼先是眨了眨,然后就定格不动了,拔也拔不开的盯着慵懒倚靠在浴室门口的“美男出浴图”。
漆黑的头发未干,几缕调皮的发丝垂落额前,透着致命的性感和狂野。
毫无遮掩的上半身还渗着点点水滴,顺着曲线完美的线条缓缓下滑到结实平滑的腹部,然后汇集在腹部的那块小毛巾上,洋洋伸出舌头,下意识的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唇瓣。
目光下移,虽然只是快速的一掠,但那条小毛巾下遮掩的东西已经壮观到无法忽视了,气血急剧上涌,小脑袋早已晕到不知东南西北去了。
吸了吸鼻子,不行,这孩子又要犯病了。
桑泽朗顿了顿,看着红霞遍布的洋洋,精深的锐眸微微眯起,肆无忌惮的掠过她每一寸肌肤,了然的笑痕闪过精锐的双眸。
若隐若现的薄纱比裸身更具诱惑力,完美的贴合在那潮红粉嫩的娇躯上,勾勒着诱人的曲线,雪白修长的双腿毫不掩饰的摊在眼下,感觉下腹倏地一紧,桑泽朗低咒一声,暗暗敛下眼底的火光。
很好,这个女人为了赢他当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既然是自己送上门的,他就没理由拒之门外了,但是游戏依然是游戏,他要她,但更要赢。
034。小绵羊被激怒,后果很严重
“看的满意吗?”
“嗯嗯,满意满意,很满意,非常满意。”洋洋瞪直了眼,捏着鼻子连连点头,完全把自己的初衷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那就扑吧。”
“好……”
慢着,大眼往上一抬,对上了一双戏谑带笑的眸子,眉头跳了跳,洋洋往后大退了三步,哇靠,这个阴险的小人,差点就害她中招了。
不甚自在的清了清喉咙,这才突然想起自己的目的,立刻转正了自己的思绪。
吞了两下口水,压下一股脑的春心荡漾,洋洋大大的扯开嘴角,媚态十足的走上前,惹火的身躯一个劲的蹭进了桑泽朗怀中,水蛇般的藕臂柔若无骨的缠上了他的颈项,嗲劲十足的开口,“朗,原来你在洗澡啊,怎么不等人家呢。”
浓眉上挑,对着在自己怀里刻意蹭来蹭去的女人,朗目染上点点火光,但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便被掩了下去。
薄唇上扬,他伸出手轻佻的勾起小巧的下巴,配合她的表情,笑的很是放荡,“宝贝,原来你这么心急啊,长夜漫漫,不如我们先饮点小酒助助兴?”
洋洋水眸一挑,嘴角上扬,笑的一脸灿烂,心头却愤愤的想着,XXOO你大爷的,想跟姑奶奶玩拉锯战,姑奶奶要的是效率,迟早都是姑奶奶的囊中物,还做无谓的放抗,谅你挣扎也挣不出姑奶奶的手掌心。
但是说到喝酒,洋洋戒备的眯起双眸,她怎么可能忘记自己此生最大耻辱的一次就是毁在酒上,如今的她简直视酒如毒蛇猛兽,这个男人明知故提,阴谋,一定有阴谋。
桑泽朗勾起薄唇,黝深的黑眸中闪过意味深长的精光,柔声道,“怎么?看你的样子似乎很为难,难道你是怕……”
刻意拖长尾音,桑泽朗无辜的眨了眨了眼,却带着几分明显的挑衅。
“开什么国际玩笑,我是谁啊,怎么可能会怕区区的一点小酒,喝就喝,我只是怕你等下喝多了乱来你就输定了,别怪我没提醒你哦。”
洋洋扬起小脑袋,哼了哼,趾高气昂的走进大厅。
身后,精深的黑眸眯了眯,笑了,对付这么单纯的女人,通常只要一个字就够了--激。
看来未来一个月的日子,哦不,说不定会更长,应该会变的很有趣。
叉着双手,桑泽朗兴致盎然的尾随着走进客厅。
桌上,一瓶酒,两个酒杯。
一开始洋洋很警惕,步步小心,当然喝的更是少,坚决把关进嘴的适度量,而一边更不忘搔首弄姿一番,又要忙着怂恿对面的男人喝的多多益善,企图利用双管齐下的办法直奔主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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