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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乘内力?那要找谁呢?”灵韵皱起秀眉不解的看着真空子,覆上叮儿的肩膀。
“我师弟啊!我现在就去找他,让他给叮儿解毒!”真空子说的理所当然,这才是他的目的吗,凤目眉飞色舞望过叮儿的情绪变化,看了一下灵韵示意照顾好她,便转身离去。
“真空师父,等一下,可以找别人吗?大佛那么忙,怎么会时间帮我呢。”许久未说话的嗓音略带一丝沙哑,叮儿微弯起嘴角说道。
“呃,倒是可以,只是,逼毒需要沐浴后净身相逼,你确定要其他人代劳?”真空子挑眉看向叮儿,见她不语,便径直转身离去。
黛眉轻皱,眼眸微转,脸颊浮起一丝红晕,叮儿心中重重一怔,七天未见他,对他的想念早已渗入骨血,想他对着她微笑的样子,想他金眸中印着她的影子,想他在七情林时带着霸道的温柔,满脑都是他的影子,而此时脖颈间的相思石,骤然亮起,妖冶的红色使得整个屋子变得红光闪烁!
相思石只要一方的用力想念,便会启动。
影像中,粉落的樱花树间,两道红色的身影分外扎眼,男人俊逸非凡完美如刀凿的容颜,带着淡淡笑意望着一身红衫的轻灵女子,绝美的小脸上带着可爱灿烂的笑意,正在地上寻寻觅觅找寻着什么。
只有在七情林中,他们没有身份的差距,没有任何世外的阻碍,可以随心所欲的在一起,只是时间太快,才七天,七天对于让他们从从相知到相许真的太仓促,对于一对新婚恋人,真的太吝啬了!
他们的确成亲了,她应该叫逸凡夫君了不是吗?
可是现在,却要离他而去?
一滴晶莹的泪珠滑落,叮儿轻咬住下唇,这是逸凡打开毒草结界采毒草时的影像……
“叮儿!这是你和逸凡吗!你们——拜堂了吗?你穿新娘装的样子好漂亮啊!还有逸凡真的很完美,我从来没有见过怎么完美的男人!”灵韵双眼充满羡慕,惊叹声打破了叮儿的想念。
叮儿收回念力,纤细的手指抹上颈间的相思石,这是她第一次打开,她一直不忍心看那时的幸福模样,怕自己会心痛。
“灵韵,我们现在就走。”她不可以让娘有事,既然只要她离去,逸凡便不闻不问,那么还有留下的意义吗。
再多一丝牵绊只会让她徒留想念。
“叮儿!你为何不等毒解完再走了?”灵韵一脸无奈的看着叮儿,一手拉住叮儿准备拿包袱的手,“即使半个月后我们离开了,你不是可以争取多一点时间和他在一起吗?”
“你不走,我走。”一手拿起包袱,一手拿起九凤绫,毅然决绝的跨出屋外,对于她来说,如果离开逸凡,再重的毒她也毫不在意。
“你等我一下——叮儿!要走当然要一起走!”灵韵迅速会床榻上拿起包袱,跟上叮儿!
046 解毒二
没有了真空子的阻拦,叮儿和灵韵很快便出了思空阁,不顾亦晨亦晚的喊声,径直向山下走去。
一路上的旖旎风景无人欣赏有的只是杂乱的心思和飞快的脚步声,快到山底时,灵韵喊住叮儿,伸手指向前方,“你看,有人在等我们。”
冰冷的淡黄色伟岸身影背手而立,微散的褐丝因刚刚回来的速度过快而散到鬓间,不羁的霸气让周围的空气问题立即上升,金眸散发着迫人的光芒直望着叮儿,身后弯腰喘着气的真空子,扶着树身喘息着看着僵持的二人。
“回去。”清冷的音线传至叮儿耳畔。
叮儿深吸一口气,紧咬下唇,忽视着他的话语,绕过伟岸的身影,准备离去,却被一道强硬的力道抓住,强硬的搂住她的腰身,冰冷的话语响起:“等你的毒解了,随你去哪里。”
“既然这样,我的毒解于不解最后都是离开,跟我现在走有什么区别吗?”叮儿正视逸凡慑人金眸,银铃般的嗓音一样透着冰冷,如果结果都是离开他,那么她的毒不解也罢。
微叹口气,逸凡微蹙起剑眉,清冷的身影中带着一丝妥协:“既然这样,就留在我身边,你娘的事我会处理。”他放低一步,金眸紧紧盯着眼前倔强的小脸。
“可是,我不放心绝天,他什么都会做的出来。”绝天的狠她见识过,别说是娘亲,就是整个飞人族只要他想都会在瞬间毁灭。
“你不相信我。”清冷的声音带着浓重的怒气。
叮儿想开口说不,可是她开不了口,这个世界上她唯一相信的人就是他。可是她却不能拿娘亲的命去涉险,占领飞人族,绝天摆明了是引她去,如果逸凡带兵征讨,绝天一怒之下一定会做出不堪设想之事!
逸凡握紧拳头,身后数颗参天大树因他的狂暴怒气而连根拔起,带着浓重怒气的嗓音似是寒冰千尺,“不要再挑战我的耐心,我说过等你毒解了随你去哪里!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抱起叮儿纤腰不给她还嘴的机会便向山顶飞去,丝毫没有七情林的半丝柔意。
“叮儿——”灵韵一跺脚,黑瞳无奈的看着飞去的逸凡和叮儿。
“怎么了?他们会飞,我们也会飞啊!”真空子说完,嬉笑着拉起灵韵飞向天际,只听见灵韵不屑的说:“我们飞人族什么不会就是飞最在行,谁要你帮我!”
“哦?那好,我松手了!”真空子握着她的手一松,灵韵瞬间落了半空!惊恐的大叫道:“你混蛋!怎么真的松手了!”因为着力太快根本来不及伸展双翅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落地!心里痛骂了真空子不下百遍!却在落地的瞬间,被真空子一手揽住,“怎么样害怕了,你们飞人族是用翅膀飞,懂得用仙术自行飞翔吗?”灵韵瘪嘴摇摇头,用翅膀飞翔是她们的天生。
张开羽白翅膀,一扇一扇飞翔在天空中,漠视着真空子看妖怪一样的珍惜眼神盯着她的翅膀。
思空阁。
“大佛,您回来了。”亦晨亦晚一同低头恭迎抱着叮儿归来的逸凡,一身的冰冷怒气,让亦晨和亦晚同时一震,大佛可是许久没有发过如此大的气火,久得忘记了是几百年。
真空子和灵韵随后跟上,彼此都给谁脸色,灵韵还在为刚才的事恼怒真空子,真是第一次对他的好印象全被他毁掉,嘟着嘴向叮儿房里走去。
“师弟,我现在要回仙药山取天山雪莲,你先替她逼毒,等我明早回来在以雪莲为药引熬药给她喝!”真空子远远的对着屋子喊着,生怕靠近一步就会被连累!
灵韵皱着黛眉看着真空子,“为什么你不直接带来还要回去拿?你不嫌麻烦吗?”
“我是嫌麻烦,可是天山雪莲需要在冰冷的气候中才能生存,我现在去摘,正是新鲜解毒最好时机,你知道什么?”真空子一副白痴的眼神望着灵韵,惹得灵韵张大嘴巴瞪着真空子!“哦,对了,灵韵姑娘你随我一起回去拿吧!”真空子似是想起什么,立即跳转态度望着灵韵。
“哼,不去——”灵韵嘟着嘴一转身,一副不屑的模样。
“我的仙药山,可是到处银装素裹,雪花飘零及其美丽动人,你真的不要去参观一下?”真空子一边背手而立夸着自己的地盘,还一个劲的跟灵韵使着颜色,不时的瞄向身后屋内冷战的叮儿和逸凡。
灵韵顺着真空子的余光望向屋里的二人,不情愿的看了一眼真空子,对着屋子喊了一句:“叮儿,我随真空子去取天山雪莲,你在这等我回来!”二人双双走出思空阁。
“没想到你的眼力也还不错,现在我们能做的就是多给他们点时间。”真空子略带一丝称赞的神情望着灵韵。
“哼,如果不是为了叮儿着想,我才不会跟你去仙药山呢!”灵韵微怒的表情极其可爱,撅着小嘴下巴微微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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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空山后,一处隐蔽的温泉池边,池后是一处山洞,洞外写着红色的苍劲大字,悟佛。
把叮儿轻放于山泉边上,丢下一句清冷话语,便默然转身离去,“你先洗,洗好以后在山洞等我。不要妄想离开这里。”留下独自一人的叮儿,静静呆着池边。
叮儿双手抱头埋于膝间,内心的挣扎让她痛不欲生,她真的好想体会逸凡的温柔,他那么放下身段,先是承认她的身份,然后再次挽留她,可是她呢?她怕的是绝天在逸凡营救娘亲之前来个玉石俱焚,害怕失去娘亲,她不能让娘亲有事……
收拾着散落心情,叮儿轻解衣带,翩然步入温池,让温柔的池水吞没她的杂乱心事,才不过几天而已,在七情林逸凡的霸道温柔似是在昨日,可是今日她却当摔他的面子。
沐浴完毕,叮儿披上外衣步入山洞,洞里设有很简单的一桌一榻,和一个很大的石床,这应该就是逸凡练功之地,还遗留着他特有的清新香气。
落座于软榻上,叮儿轻轻擦拭着头发,打量着这里的每一块砖石,每一处与他有关的画面,她都特别留恋。
外面的水声响起,叮儿皱紧心思,走到洞口望着水中沐浴的逸凡,嘴角微微扬起,她的逸凡永远都是那么完美,俊朗的侧脸如刀刻般完美,浑然天成的冷漠贵气,让她每一次都能看的入迷,每一次都看不够。
感觉到逸凡的侧目,叮儿退步回到床榻上,拉了拉外衣,真空子叮嘱不能穿一丝衣布,故她只披了件外衣包裹着玲珑娇小的身形,百无聊赖的翻阅着石桌上的经文。
洞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叮儿掩住正在翻阅的经文,心里一丝丝抽紧,虽然不是第一次和逸凡裸呈相对,可是只要想起他令人窒息的身体和慑人的金眸,她不自觉脸颊荡起绯色。
鼓起勇气抬头,对上的却是双眼蒙着黑纱的逸凡,嘴角浮起一丝苦笑,她怎么能忘了,他不是说在他退出佛界以前有名无实吗,虽然她已是他名正言顺的妻……
逸凡蒙着面纱却一丝不乱的将石床上铺上了厚厚的棉铺,这让叮儿讶异了一下,他真的看不见吗?手指在她前去晃了晃,发现他真的看不到,却听见他清冷的声音,“坐上去,把衣服脱掉。”
依言,叮儿坐上棉铺,盘膝而坐,将身上的外衣搁置于一旁,逸凡在她身后盘坐也将身上的外衣扯下。
这样一来,谁也看不到谁。
叮儿握紧拳头,心里浓浓的伤感,相见不如不见,那为什么还要见?
逸凡刚要对上叮儿的裸背进行逼毒,却被叮儿突然的反身伸手一抓利落的扯掉了眼前的黑布,金色眼眸印上叮儿清澈微怒的水眸,和一身盈白的赤luo后身。
“给我。”剑眉微皱望着叮儿手中的黑布。
047 离别前夕
“为什么要带它,不是有佛语:色即空,空即色,何必执于眼前呢?”叮儿微挑黛眉,黑眸望着逸凡的金眸,余光不自觉的探到逸凡的紧实的胸膛和小腹,微微吸了一口气。
无言的薄唇叹了口气,逸凡放弃要回黑布的念头,伸手覆上叮儿的后背,接触到微凉的润滑肌肤,心头微微一怔。下一刻——叮儿募得转身,胸前的春色在金眸中展露无疑,白藕般的小臂挽上逸凡的脖子,凑上逸凡微凉柔软的唇瓣,亲吻着,却被逸凡轻轻推开,清冷中带着一丝情绪,“放开,我替你逼毒。”
抱着逸凡的手臂依然不放,叮儿微张嫣红的小口,“不要,我不要逼毒,我要你,再给我一次……”轻柔的嗓音带着些许诱惑。
逸凡紊乱的呼吸,金眸透着一种隐忍,对她的一再攻势,顺从的吻上她肆意勾引的红唇,狠狠的惩罚着,叮儿闭着眼睛享受着这种肆无忌惮的霸道掠吻,呼吸变的急促,却骤然怔住,动弹不得——逸凡慢慢从叮儿的身上起身,点完穴的手指从她的胸前收回。
重新回到了先前的姿势,大手覆上叮儿的光滑后背,慢慢的一阵阵白烟从叮儿的发间飘起。
次日。
真空子和灵韵带着天山雪莲回到了思空山,便着手忙碌着为叮儿煎药,顺道拖上灵韵给他烧火,惹得灵韵一阵阵不满,撅着嘴无声的抗议。
“亦晨和亦晚不是可以帮你吗?为什么要我帮你煎药!”
“你是在帮我吗?叮儿不是你的好朋友!”真空子据理力争不客气的回到。
“你……哼!”拿起药炉,灵韵拿起天山雪莲就往里扔——“别!我的小祖宗!唉……还是我来吧!”
真空子无奈的声音叹气道:“你只负责烧火,别碰雪莲……算了火候你掌握不好,还是在一边看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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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的时间,洞里的场景几乎每天都在上演,叮儿总是不厌烦找各种各样的机会‘偷袭’逸凡,而逸凡总是能在她各种时候挑她的软肋逼她就范,几经交手叮儿没有一次真正得手,相逢的时日总是很太短暂,半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