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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她算是放心了,毕竟,只要宫子爵放话的事情,怎么可能办不到?
正文 来自总裁的通知
这是米小莞童鞋第一次来翼天总裁的办公室,其中装潢大气典雅,带着低调中的奢华。不禁有些怔愣,真是个好地方,不愧是国际公司的大总裁,办公室都这么气派。
米小莞在心中感慨,貌似都忘记了自己是被谁挟持而来。*
女孩的每一个惊异表情都一丝不漏的全部落在了沐非墨的眼里,心中倏地柔软异常。这样的女孩,他突然有个愿望,好想把她养成一个不再惊喜,却会每天开心,不再有愿望,却是时刻满足不已的小女人。好想公主一般的生活,不用面对奢华而惊异,不用住在那个“猪笼寨”里。
现在,沐非墨都记得自己之前看到米小莞住处时的诧异。
他现在才知道,原来那样的地方真的可以住人,而且,貌似女孩住了已经不是一天两天而已。
“坐在这别动。”
男人轻声命令,用眼角示意办公室一隅的黑色沙发,几个字,却是突然将米小莞拉回现实。
好吧,她果然是乡巴佬进城了。
好丢脸的说。
只是,一个办公室有必要搞得跟豪华公寓似的吗?有必要还有里间还有卧室还有卫生间淋浴吗?
女孩默了。
好吧,果然是她自己少见多怪的说。
“沐总,我——”
刚想开口,男人却突然已经不见,让米小莞都是一愣,他是有什么遁形术吗?怎么说不见就不见了。才一个晃神的功夫而已好不好?靚靚
等男人再次回来,手里已经拿了一个医药箱。
于是,沐非墨几乎是在米小莞始终的O字形口型中帮她将药膏涂在了那片红肿之上。
女孩奇怪的不是他的办公室里还有这般一应俱全的东西,让她觉得不可思议的事情是,沐非墨竟然能这般耐心而细心的给自己上完药。脸上是难得少见的严肃认真。眼眸中的心疼却是米小莞只顾着吃惊而没有注意到的。
男人似乎很小心,像是害怕伤着对方一般,其实对于自认为是脸皮厚的米小莞来说,这点小伤根本不算什么,她以前经常经历来着,那时候从来没有人这样对过自己。
或者说,似乎从小到大,除了爸爸这样对过她,沐非墨是第二个。这足以让米小莞童鞋湿了眼眶,感动至极,当然,如果沐非墨不会一面不停嘟囔着“真是丑死了”这么一句话,就更好了。
沐非墨,你干嘛要对我这么好?我会感动你知不知道?
侧眸,不动声色的将自己眼中的泪光眨掉。恢复平静。
顿了顿,深呼一口气,似乎是下了极大的决心,女孩轻轻开口,却是冷淡而恭敬的一句:“谢谢沐总。”
此话一出,原本心中还是柔软的男人眉心一凛,这样的语气。
呵呵,又是这样的语气,好像生怕和自己扯上什么关系。
米小莞,如果这是你的欲拒还迎,那么,你成功了,我果然是被你挑起了兴趣,而且,似乎越发浓烈了。
沐非墨不知道那种感情是不是叫做思念,总之,他可以确定,他想念她的身体了。似乎,对于沐非墨来说,这已经是他的最诚实的心理反应,相比于感情,他更忠于自己的身体冲动。
“呵呵,小碗米,你这般口气,是想和我谈公事吗?”
男人轻轻玩唇,眉眼冷淡成了漠然,却是一片讥诮。
“我只是没有想到沐总对自己的员工这般热心。”
女孩的嘴角泛着白印,目光却是直指人心的倔强,没有躲闪,没有不自然。
貌似诚挚,其实是疏离。
“员工?你是我员工吗?原来小碗米是这么定位自己的。”
沐非墨的声音明明依旧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却是让米小莞只觉得此刻的空气真的很稀薄。
男人抬手貌似烦躁的扯开自己脖颈处的灰色领带,松了松最上面的三颗扣子,露出线条完美的胸膛以及那性感的锁骨弧度。接着,缓缓的挽起了自己的袖口,一脸的漫无目的一般,慵懒而桀骜不羁。
整个人,却是透着狂野的危险气息。
接着,缓缓的开口。
“看来,小碗米是从来都不看新闻的吧?难道没有听说过,我从来不和自己员工发生关系吗——”
声色如魅,男人恶意的将喷薄而出的热气洒在了女孩表情微敛的小脸上,勾起一阵震颤。却是刹那勾住了米小莞的心智,前半句还是莫名其妙,不知所指,后半句,就让她彻底晃神错愕。
他是想说什么,说是因为自己被他上了,所以,刚才才那样帮自己。
她是他的员工,却还是和他发生了关系。虽然,准确的说应该是,他们有了关系之后,竟然成了上下级。
果然都是“一上一下”的关系。
心中,裂痕更大了些。多是自嘲而已。
水眸却依旧停在那张少见的俊毅脸孔上,不动声色的注视。
上天为何总是不公平,给了他华丽惊人的外貌,还不忘附带着尊贵的出身地位,凭什么什么好事都给他挑了?
“沐总——”
“做我的女人!”
米小莞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男人直接截断,语气是不容置喙的强硬,貌似没有一点商量余地,好像他不过是来给其中之一的当事人通知一下而已。
此话一出,女孩已经完全没了反应。
男人的话,让米小莞瞬间感觉被雷劈。
“做他的女人”?这句话好熟的说。
不是因为有人也对她这么说过,只是,貌似很多书上都是这么写的。
好吧,米小莞默了。
消化了好久,女孩才缓缓回过神来,却是倏地扬起了嘴角,表情带着一抹不屑与轻蔑。
“我说沐总,你不会是红袖的总裁文看得太多,所以,想要告诉我,如果不做你的女人,就要我赔偿那个所谓的广告延误造成的巨额损失吧?”
听到女孩带着讥诮的反问,就连沐非墨也是一愣。
“红袖总裁文”?男人凌乱了,不知是什么东西。
不过是冷哼一声,只是,语气却是更加不屑了。貌似是在嘲笑米小莞不靠谱的想象力一般。
“呵呵,我想你还没有听明白,我没有用什么来威胁你,因为根本没有必要。我想要的就一定会得到,你也一样。我不是要胁迫你做什么,我只是通知你,我会做什么。而已。”
男人说的认真,每个字,咬得很轻,貌似还很温情的朝着女孩眨了眨眼睛,像是在征询她是否有听懂。当然,他应该也不会在意她是否能听懂,他依旧只是通知,而已。
***
小莞和噗噗叉腰怒视:肉呢?我要的肉呢?你说有肉的!
躲在墙角画圈圈的末一脸的无辜:我是要写肉的,可是那个欧元和墨水怎么这么慢呢——
好吧,明天一定就写到肉了。。。我果然是好肉的说。。不如让他们一起吃肉吧?让他们一起吃哈!
所以,宝不要担心,你的肉也是有的。。
正文 米小莞,你最好不要爱上我
“做我的女人”,简简单单的五个字,轻轻吐出,狂妄不羁,米小莞甚至想,沐非墨或许在说“我们结婚吧”“我们私奔吧”的时候也是这样的语气。
只是,心中的缝隙越发大了去,好像峡谷的罅隙之间,“呼呼”的刮着冷风,吹袭着身上单薄的纱衣。*
“沐非墨,你在狂妄什么?你以为你自己是谁?奥巴马么?你除了有些钱,还有什么?哦!不对!你还比我多了一个能站着撒尿的玩意儿。除此之外,你还能做些什么?你有什么资格让我做你的女人?”
米小莞说着有些激动,连指尖都是冰冷而轻轻颤动,只是,此时同样愤怒的两个人,却都没有注意到。
此时的沐非墨几乎想将面前这个咄咄逼人的小女人给直接掐死,她竟然敢这么对自己说话?谁给她的胆子让她这般嚣张。
俊毅的脸孔因为此刻的愤怒而带着几分错愕与震惊,竟一时不知说什么来反驳。怔怔的望着面前一脸倔强丝毫没有缴械投降之意的女人,似乎要将对方现在的每一个表情刻在心里,看得米小莞姑娘一阵腿发软,有些心虚。只是,口上,却不想失了半分阵脚。
她知道,或许,这个男人对她是不错的,今天的一幕甚至让米小莞觉得,对于自己,沐非墨或许是有那么一些感情的吧?不管是新鲜感也好,是占有欲也罢,总之,按照这个男人的脾性,让他感兴趣的女人的保质期通常不会超过一个星期。可是,对于自己,已经是好几个月了吧!*
呵呵,这么说,是不是还很是值得感激呢?
女人,果然也是很贱的种类。
但是,他之所以到现在都没有厌恶自己,或许不过是因为,她和那些女人唯一不同的便是她的疏离。如果,她真的放弃了什么,转而奔向他,或许,就如同掉下枝头的红杏,在他眼里成了一滩烂泥。
于是,沐非墨也会瞬间没了兴趣,踢掉她甚至比甩掉那些明星美媛方便得更多。
对于许多事情,米小莞的心中更加透彻晶莹。
爱情,对于她来说,不过是生活的附缀,她不可能因为心中的那份还不敢确定的感情而放弃自己最后的尊严。
失了身的自己,心是她最后的坚守阵地。
四目对望,看不透的是彼此的心。
轻叹一声,米小莞却是倏地换上一副沉静无畏的表情,是淡然,是不屑。
“沐非墨,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一夜情不过是场游戏,你应该比我擅长不是吗?所以,就请你玩得起,何必这般纠缠不清。今天的事情,算是我欠你的人情,谢谢你帮我。至于其他,我希望到此为止吧!”
声色淡淡,带着月华般的清冷,女孩的表情是难得的平静,仿佛蒙着一层白月光一般,不是绝色,却是清艳。
男人原本已经撩起火焰的眸子仿佛被骤然浇了盆冷水,倏地冷冽,眉心动了动,随即,便扬起一抹风华绝代般的笑意。如同平时一样,却是有哪里不同了。让米小莞只觉得周身都是一片冷气直吹。
这个男人,真是性情不定。
轻笑如同点点珍珠坠入玉盘般的灵动,从那性感的喉咙中轻轻滚出,接着,声线如魅,勾魂摄魄。
“一夜情?成人游戏?恩?”
原来她是这么看待他们两人的关系的。
嘴角的笑意似嘲讽,似讥诮,眼中尽是不屑与玩味。说着,男人的指尖轻轻划过女孩如脂的肌肤,惹得米小莞只觉身体一阵颤栗,随即貌似不悦的打掉了男人的手臂,躲避那令人慌乱却又有几分向往的触碰,掩饰自己的心惊。
沐非墨倒也不生气,只是凑身而近,恶意的将自己那火热的几乎要将对方肌肤烫出痕迹的呼吸喷薄在女孩剔透的小脸上。大手却是支在了对方的身体两侧,将女孩禁锢在自己的怀里,却是隔了一段的距离。
女孩的小手推拒在男人起伏的胸前,那里的热度隔着衣料传入指尖。甚至有那么一丝迷恋。
若有似无的暧昧。
男人却是继而开口道:“你也配?”
狂妄的声色骤然冷冽如风雪,霜冻般的打湿了米小莞的心。
女孩的身体倏地一震,仿佛电击。
是啊!她配吗?
凭自己的姿色,凭自己的身份,貌似连和他玩一·夜·情的资格都没有吧?那又何必再三撩拨?又何必继续这样的错误?
潋滟的眸中有看不见的落寞。
张口却是依旧的倔强与冷漠。
“是啊!其实我也纳闷呢,像我这样没有资格的女人,沐总怎么也有兴趣纠缠不清!”
语气如同抽丝,一点点没了力气。
最后,只剩下了两人都是疲惫无力的心跳声,只是,彼此都没有听清。
“米小莞,你他?妈?的最好不要爱上老子!你现在就给老子滚!”
沐非墨几乎觉得自己心中的怒吼就要把面前这个一脸强硬不屑的女人给碾成了粉末,却是终究将自己的拳头握得“咯咯”直响,也没有动她一根指头。
转身重重的踢向自己身后的写字台桌腿,发出闷重的响声。
他只是想发泄自己心中那几乎要让他燃烧起的怒气,却只恨没处撒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