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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米小莞都看出了宫子爵对待那个女孩的不同,那欧元岂不表现的相当不同寻常?
唇瓣被咬出了痕迹,恼怒的将小脑袋在枕头上狠狠蹭了蹭,头发更乱了。
还有米小莞对那个女孩的评价也很让流苏吃味不爽,什么叫做“好漂亮好有气质”啊?
好吧,对于自己的外貌,流苏姑娘确实一度没有什么信心。虽然自己不至于长相丑陋,可是面对宫子爵那样长相极品妖冶的男人,她确实是没有什么优势的。
整天围着他的女人一大堆,自己不用藏就已经找不到了。
心中的失落感更强了。
正文 捉·奸
像是感觉到自己貌似说的有些过火,米小莞不禁安慰道:“哎呀!苏苏,你也别太担心了!毕竟有可能只是误会呢!你不如还是来看看吧,反正就算是咱们多想了,大不了我们偷偷走人就可以了嘛!”
此刻,米小莞已经回到了大厅,竖起了耳朵只想偷偷听听目标正在聊着什么,还不忘一面用外卖的袋子给自己打着掩护。*
纵然自己其貌不扬,可是,保不准那个宫子爵还是认得她的。
话说,米小莞童鞋小时候的愿望就是当记者,结果,谁知道后来阴差阳错去了翼天。却又开始觊觎那个【V】的主编位子了。
“我还是不去了!欧元给我说他今天要去接人的,估计就是那个女孩吧!”
声音中带着难掩的落寞。
“那好吧,你如果不放心就等欧元回去了好好问问他,也有可能是我们瞎想了——啊!”
米小莞意识到自己的声音貌似有些大,惊动了不少人,不免一惊,赶忙捂住了自己的嘴。还不忘向目标方向瞥了瞥眼睛。
幸好,他们没有看向这边!
“怎么了?”
要说不在意怎么可能?
难道真的跟爹地说的一样,男人钓到了大鱼就该等待另一条了?
心中越发郁闷了。她还睡个屁的觉!早没心情了!
“苏苏,那个,他们好像要走了——”靚靚
难以启齿。
“恩。”
流苏略感安慰,其实两人应该也没说多久嘛!
“可是,他们好像要去天都酒店,那个宫子爵好像是要和那个女孩一起——喂!苏苏!苏苏!喂!喂!”
手机中已经是忙音一片。米小莞撇嘴,还是很在乎的嘛!
好吧,作为苏苏的姐妹,她自然有义务跟踪监视那一对男女的行踪,直到苏苏来和自己汇合为止。
小小的身子猫起了弧度,却是极其机灵的躲闪着目标的耳目,生怕对方发现了自己。
天都酒店奢华的大厅门口。
米小莞姑娘焦急的徘徊左右。
“啊啊啊!苏苏!你可算来了!”
米小莞一把抓住刚下车的女孩,一脸的激动。
“他们在哪呢?”
“顶楼的总统套!”
米小莞赶紧回答,她都已经打听清楚了。
流苏眉眼皱了皱,是宫子爵的风格呢!
“额,苏苏,要不你还是先给宫子爵打个电话问问吧!搞不好是我们误会了呢!我们这样上去找人万一是场乌龙岂不就尴尬了?”
虽然,米小莞觉得,都来开?房了,肯定已经说明点什么了吧!
“我想办法进去,你在门口等我吧!”
流苏姑娘脸上难得的严肃与凝重让米小莞不由一惊,好有魄力的说。
而苏苏让自己在外面等她,是不想让她看到万一里面有什么不愿见到的场面吧!
“可是,你怎么进去啊?”
接下来的事情让米小莞再一次认识到了“有钱能使鬼推磨”这一真理,如果你给了钱还办不成事,只可能有一种原因,那就是钱还不够。
万恶的资本家啊!
她一个平民老百姓,怎么就认识了他们这么一群黄金屋里走出的少爷千金啊!
米小莞苦瓜脸了。
好吧,她就在门口守着,也好有个照应。
“苏苏,有什么事情你就大喊,我冲进去帮你!没有人可以欺负你的!”
米小莞说的一脸笃定与认真,到让苏苏姑娘有些笑场了。
“呵呵,我只是想进去看看那个人是谁,又不是去打架。”
就算欧元真的在外面和什么女人约会,被自己拆穿也不会怎么样的。这一点流苏倒是很肯定,毕竟,他对自己的感情应该是真的吧!可是和别的女人来开?房又是为何?
想来,两人进去已经有一些时间了吧!
他会不会正在和那个女人——
流苏有些不敢想,如果欧元也会像对自己一样对别的女人,那么,她一定把他阉了!
女孩气鼓鼓的打算着。却终究是泄了气。
想到今天早晨男人对自己说可以一起去的时候,是试探还是欲拒还迎呢?
心中不禁有些黯然。
“当当当。“
“谁?”
以为会传来一声粘腻而甜软的声音,却不想,对方清越的声音如同铜铃响动,很是悦耳,好像夏风吹过,让人只觉得清凉又可人。
闻声如见人吧!
这么好听的声音,不矫揉不造作,只觉得清新而大气,那么,人又会差到哪去?
女孩怔愣,房里却是又问了一句:“谁?”
像是担心门口的人走了似的。
只是,这一声,却是那样熟悉的低沉而魅惑。声调微微上扬,貌似对方心情不错。
谁个屁!你还敢跟别的女人出来开?房?共处一室也不行!
流苏心里已经将宫子爵扇了无数耳光,恨不得在他那张时刻张扬不羁的俊脸上狠狠跺上几脚。
只是,心中却是几分苦涩。
他真的和别的女孩在一起。
他们在干什么呢?
“客房服务。”
回答的声音有些小,貌似闷闷沉沉,却是听到了房内的脚步声,貌似是给自己来开门的。
其实流苏刚才也不敢确定自己能不能真的能进去房间,毕竟,如果两人不让客房服务生进入她总不能硬闯吧!
可是,硬闯又怎么了?
如果不让她进,她就硬闯给他们看!
死欧元如果骗了自己,她一定让爹地把他碎尸万段!
房门打开,一张清新亮丽的小脸出现在流苏面前。
就连她,都是一怔。
真的如同米小莞所言呢!
好漂亮,好有气质——
女孩是背着光的,房间里头顶不远处的水晶吊灯轻轻闪耀,让流苏甚至有一瞬间只想逃跑。
她是被什么附身了才跑到这里,人家穿戴整齐分明没有一丝凌乱与慌张,此刻的自己倒好像是无理取闹的丑小鸭一般,心怀鬼胎。
漂亮得体的白衣黑裤,大气而不失优雅,头发直长,轻扬的搭在伶俐的肩头,领口开了两颗精巧的扣子,露出性感的锁骨。
浅淡的柳叶倩眉如同弯月皎皎,那双眸子却是异常的惹人心动。
好像二月的湖面,还带着一层冰凌的晶亮,却也有了流水的温婉。和自己的大眼睛不同,是那种细长而清艳的眸眼弯弯。细挺的鼻梁,殷红的唇瓣。明明岁数和自己无几,却没有自己的幼稚与懵懂。
好似心思通透。
流苏望着对方,蹙起了眉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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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当当当!!!
vi终于出现了~~不知道这个造型vi满不满意的说。。。
正文 不专业的服务生
看到面前这个头顶小帽,口戴着口罩的“客房服务生”女孩倒也是一愣,显然没有想到对方竟然是这样一个造型。这怎么看都像是医院重病区防止自己被传染而严加防预的小护士吧!
“额,你难道不是送餐的吗?”
女孩疑惑不解,瞠着眸子望着流苏,有些吃惊。*
难道X市的客房服务人员都是穿成这样的吗?
流苏听到也是一个莫名,她怎么以为自己是送餐的?
他们不是刚吃过吗?
好你个欧元,我还没有吃饭呢!你和别的女孩竟然左一顿右一顿的吃得没完没了!餐厅吃得还不过瘾,跑来总统套再吃一遍是吧!
这样想着,流苏又是一个咬牙。
“我是来打扫房间的。”
早知道他们点了餐,还不如自己装成是送餐的呢!
“打扫房间的?可是,我是刚住进来啊!”
“额,有些地方打扫的不干净!”
最不干净的就是欧元那个臭男人!看她怎么把他收拾出来!
听到对方的话语,女孩更是错愕不已,难不成这偌大的一个总统套竟然还没有清洁房间就让自己住进来了?
“那你等会儿再来打扫吧!我现在有客人。”
女孩倒是依旧笑容清淡,只是心中却是微有不悦的。
这个天都酒店还想不想开了啊!哪有客人刚入住,就来了这么一个奇奇怪怪的服务生还要给自己打扫房间。不是说这个酒店是全X市最好的吗?这是什么待客之道呢?靚靚
“我——”你没“客人”我才不来呢!
“vivi,让她进来打扫吧!反正,我们两——也没有——什么——事!”
流苏刚想说些什么强行进入,就被男人妖娆的声音所打断。最后几个字却好像是故意对她说的一般,流苏偷偷撇了撇眼睛,看到宫子爵眼中的灼阳光辉如同水晶清艳。
明明是婉转动人的声音,怎么听到她的耳朵里就这么让人胆战心惊呢?
他明明也没看自己一眼,可是为什么总感觉宫子爵好像要将自己的身体穿个洞出来了呢?
“我,我还是等会儿再来打扫吧!”
好吧,关键时刻,流苏姑娘果然还是掉链子了。
她怎么总感觉脊背发凉,额头冒汗的说。
其实,或许是她遮得太多,一不小心中暑了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那怎么能行呢?堂堂天都,怎么能让客人住着不干净的房子呢?我们可是花了钱住进来的,万一哪里没收拾好,我们可是会投诉的!”
男人显然已经挡住了女孩想要退出的方向,倒是直接把人堵进了门。
流苏只觉得自己脑袋发慌,自己刚才哪来的胆子跑来敲门,现在是骑虎难下不说,怎么感觉自己是羊入虎口了呢?
什么一句一个“我们”的?你和那个女人倒成了“我们”了!
流苏腹诽咬牙。
她哪里会做什么客房清洁,倒是学着自家的管家妈妈平时干活的样子,在桌子上左擦擦,右擦擦,倒也没有闲着,只是小耳朵却是一直竖着想要听听两人的谈话。
他们好像真的没有做什么,不过是坐在客厅里一人一杯咖啡聊起了天。俨然没把她这个服务员当回事的说。
好吧,她现在是客房服务生,果然存在感更低了。
只是他们说的什么,其实她都不怎么听得懂,明明一个字一个字的说的都是中国话,怎么就连起来就让人错乱了呢?
真是自讨苦吃,自寻烦恼!还不如在家里睡她的大头觉呢!
“额,打扫完了,我先走了。”
都怪那个米小莞,什么暧昧啦!奸?情啦!有谈情说爱说的这么深奥,她都听不懂么?
不过,宫子爵对这个女孩貌似真的是比较亲近温和的。还叫的这么亲切。
“vivi”?那个女孩叫做vivi么?
“这么几下就打扫完了吗?该不会是故意偷懒吧?你这个客房清洁还真是不专业呢!”
男人继续调?笑,到让一旁的vivi都有些吃惊,貌似,宫子爵今天有些古怪啊!他什么时候这么热衷于和一个酒店服务生搭话聊天了?
而且,刚才明显是故意把人家关进来的。
“我,好像是搞错了,这个客房是打扫过的——”
好吧,她果然不会骗人的说。
“当当当!”
又是一阵敲门。
流苏小心肝提到了嗓子眼,该不会是小莞等着急了,以为她出了什么事情找上门来了吧?
哦!买雷帝嘎嘎!
“我去开门!”
生怕被宫子爵认出什么,流苏如同小兔子一般的窜到了门口。一定不能让欧元看到小莞,那样岂不穿帮了。
火急火燎上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