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嫁成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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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嫁成妻-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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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我们也好久不见,为何一见面任侯爷就这样对待自己的姐夫呢?”



瑞子陶一手搭在浴桶边沿,笑得毫无危机感。



姐夫!?一旁的沈青果听到这儿又是一阵吃惊:搞了半天这两人是亲戚!靠,等等,姐夫?这任小侯爷是瑞子陶的小舅子,那岂不是王妃的……亲弟弟!



“既然你知道了,那你也就不算死得不明不白,我姐姐无故死去,若你不是凶手为何隐瞒姐姐死因。”任珧轩手一抬,剑又近了几分。



“王妃的死事出蹊跷,在我还未查明真相之前此事若是声张对你我两家都是有害无益。”



“你倒是有理,你说这事蹊跷,怎个蹊跷法。”



瑞子陶顿了顿,一双原本看着任珧轩的眼不知何时飘到了青果身上。



见他目光阴冷,沈青果吓得心肝直颤。



瑞子陶啊瑞子陶,你可不能为了保一时之命就把这事全赖在我身上,我现在只是有这个嫌疑,你可不能被他用剑一逼就给我下了死罪啊。



青果步子轻挪,埋首避开那一道目光。



“这事儿……”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这事儿现在说不清楚,你若相信我,就给我一些时间,王妃的死我定给你一个交代。”



青果一听,略显惊愕。没想到瑞子陶还有点人性,居然没有拿她做挡箭牌。可任珧轩不满了,咬着牙怒道:“你想诓我,瑞子陶你的狡诈满朝都领教过,在我这儿……没用!”



想来这任侯爷当真是急了,一语落罢,手中扬着的剑已朝瑞子陶刺去。



“慢着。”



这一声有力之音忽然而来,还当真止住了那任珧轩手中的剑。



行凶与受死之人为此都纷纷转移了视线,只见那屋角的一抹身影淡然而立,良久之后一身叹气抬起头来,冲着任珧轩开口道了一句话。



她说:“任侯爷,此事与王爷无关!”



约



“此事与王爷无关。”



当沈青果以大义凛然之势说出这几个字后,她看着任珧轩手里明晃晃的剑有点不安。



果不其然,此时剑锋一转指向了她。



“那么,跟谁有关呢?”



瑞子陶此刻也随任珧轩一同看着她,眼眸中透着幽幽的光亮。



沈青果咽了咽口水,怕什么!老子又没做亏心事。



“王妃确实是中毒死的,她吃了我煎的药。”她此言一出,瑞子陶和任珧轩都面露惊讶,青果一瞧不对慌忙开口补救:“我只是说她吃了我煎的药,可没说是我往那药里掺了毒。”



“少废话,上次碰面就是见你在药房取药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怎么了就如此了!



“任小侯爷你可听清楚,我只说药是我买的没说我下毒。”



任珧轩讥笑,手中的剑一点都没有打算放下的意思:“我姐姐自从受了赐婚进了你安王府的门,就从未有过一日的快活,可她从未做过对不起你瑞子陶的事,她已是这般忍辱偷生你们怎能下得了手要她性命!”



他言语见目眶微微发红,每次她回家探望都是顶着安王妃鲜亮的名号,可是每一都是闷闷不乐的模样,直到最近的一次相见她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她说:轩儿,姐姐的这种苦日子就快熬出头了。



她笑靥如花,目中还带着隐隐的泪,可谁想呢,才几日的时间便传来了她的噩耗。



“呵,你怎知她对得起她这安王妃的名号。”此刻瑞子陶终于发话,一声冷笑如一阵寒风直灌沈青果的背脊。



叮——



那把指着沈青果的剑终于垂下,只是……瑞子陶你……



“什么意思?”



果然,瑞子陶那张缭绕雾弃之中的脸闭了闭目,唇角扬了扬带了几分不屑的味道:“安王妃曾与他人私奔,这件事若是定罪,她还能安然的做她安王妃?”



沈青果就站立在任珧轩的侧身,感受到他那身上熊熊燃起的怒火倒吸一口凉气。



瑞子陶竟然把这事翻出来了,他任珧轩一心是来给姐姐报仇的,这般一说怕是要击碎他心中王妃纯美的形象。



“人都死了,你还要这般诋毁。”



瞧,人小侯爷不信,瑞子陶你完蛋了。见他垂头摇首轻笑,丝毫都没有为自己的小命担忧之意,于是场面寂静片刻,然后……



“啊喂!”诋毁你姐姐是他啊,任珧轩你这个混蛋干嘛又那剑指我。



“可有这回事?”



“有!”



“与何人?”



沈青果一听面部僵硬,虽说她这身子曾有过参与,可那会这脑子还不是我的,我怎么知道是谁。



“月箫。”



次二字是出自瑞子陶之口。月箫?这若是个人名听这倒也是清雅,沈青果这边除了能对这名字有所评价其他皆是茫然,只是在看任珧轩,那张一瞬间无比阴沉的脸,她越发对这个叫月箫的人产生了好奇。



“小侯爷若是不信可以亲自去探一探。”



瑞子陶一句提醒,让任珧轩的眉蹙的更紧。



沈青果一瞥眼下闪着银光的剑身不敢动弹,看来拿剑的人迟疑了,要不要说一些什么感人肺腑的话软化他一下,比如这是一条不归路,你这样做这么对得起的你的父母等等等。



“瑞子陶,这件事我会查,但是我的姐姐仇我也要报。沈青果,告诉我是不是瑞子陶指示你下的药!”



他声音略显低沉,字字有力,听得青果又出一身冷汗。她此刻用眼一瞥那瑞子陶,却不想颈下的剑一动,这一眼什么都没有望见。



若是说了“是”,自己方能脱身,可是瑞子陶估计小命不保……嫁祸的事,她还真是做不出来。



“哎~~珧轩公子,你说这事是不是受王爷指使,呢我告诉你这件事不是谁受谁指使的问题,而是它根本就不存在。既然你今晚都来了,剑也拔了,你要是觉得白跑一趟吃亏那你就动手杀我吧。”



任珧轩听后一阵吃惊,半天没有说话,思虑了很久之后吐了几个字:“你……这是承认了?”



青果继续叹气:“我不承认你也一剑也会刺,你若还记着我们那一面之缘就给个痛快。”



说完,沈青果便仰头闭上眼,视死如归这种事对她来说小菜一碟,又不是没死过。



阎王啊阎王,沈青果我这一次又要来了,您老准备受罪吧,这一次我们好好算算前面那些帐!



沈青果等了半天,因为闭着眼眼前的一切都看不见,她只觉得剑还架在脖子上,就是没什么动静。



这个任珧轩怎么那么不痛快!



“小侯爷这一剑若真的要刺,就朝这儿来吧。”



这个声音……



沈青果一皱眉,睁开眼去。



不知道什么时候瑞子陶披着一身白袍站到了自己的面前,散在背上的发还滴着水珠,布料因沾了水便吸在了身上,隐隐看到瑞子陶肌骨均称的背,沈青果没忍住脸上一红瞥开头去。



一边心里暗地里狂骂自己,沈青果人家那儿杀人呢,你严肃点!



可忽然觉得刚刚视野里扫过了什么,于是回过了头去,没想想这一看惊地她差点没有叫出来。



瑞子陶此时立在青果的前侧,半个身子插在了她与任珧轩之间,含笑看着那个一身黑衣的人,一双手……竟抓着黑衣人举着的剑。



“血……”



那一双白皙的手握着银色的剑身,自掌中一点点渗出的红色液体,顺着那金属的边沿往下滑落。而此刻剑锋所指不再是青果的脖颈而是他瑞子陶的胸膛。



他方才说什么?“若真要刺,朝这儿来。”



青果惊呆,半响只能从齿间挤出一个字,血,那是血。



“你!”任珧轩对瑞子陶此举的惊讶程度丝毫不亚于沈青果。



“任侯爷,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你想如何都随你,不过我也提醒你了,今日我若真要是死在你剑下了他日有人为我平反,证明我瑞子陶今天死的冤枉,那后果……你可担得起?”



瑞子陶一言正中了任珧轩心中的软处,他本想今日用剑逼这人吐出实言,不想他非但认出了自己还如此的淡然,看来是他小瞧了瑞子陶。



沈青果这边心跳飞快,小侯爷要是真不计后果一剑下去,这事不知还有没有人可能得以收拾。



“你这一剑若是不刺,我瑞子陶也不会让你侯爷白跑一趟。七日,七日之内我定将该谋害的凶手找出并且交承上铁证,到时候侯爷不满意再杀我也不迟。”



见任珧轩犹豫,瑞子陶是时候的放了台阶,小侯爷年轻气盛这会考虑到了大局又有了这么个台阶岂有不下之理。



“好。便信你一次。”



他言罢,回手将剑抽回,那一抽看得沈青果心头跟着一阵刺痛。话说到这份上了,好好的放手不就行了,还要这样把剑这般抽回来,还这般故意地给他一剑。



这一下该有多痛啊~~可是瞧瞧安王爷,面上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是把那只手收回握紧放在了身后。身后那一片湿透了的白袍估计一半都是汗。



真能忍 啊



“七日之后,我亲自造访。”



任珧轩留下一句话便迈步走了,走之前还在青果的面前小停了片刻,她瞧见任珧轩看了自己一眼,她不太清楚小侯爷在看什么,只是觉得那一眼望的让她心里头发毛,他大概是在对她说,丫头,老子记住你了!



“愣着做什么?”瑞子陶忽然发话,她一刻回过神忙去瞧瑞子陶的手,没有多想一把抓过握在手里。



“你的伤口……要不要我给你找点药?”



“嗯。”



“听疼得吧?”



“嗯。”



嗯?嗯什么!她抓着瑞子陶的头一抬头想骂他笨,却不料看见堂堂安王爷的脸上竟有一抹淡淡的红晕。



她眨眼状:“你看你疼的脸都红了。”



啪——



“喂,干嘛敲我头!”



宠妾



“你看你,痛的脸都红了。”



痛能痛到脸红?在时光飞逝一小会儿之后某人才觉察到这个问题。于是,看着瑞子陶手心那道深深的口子,她自己的脸……也红了。



“你想什么?”



“咳。”抓药瓶,上药。



那晚气氛诡异,瑞子陶不说话,她埋头清理伤口。至始至终沈青果都觉得自己有些飘忽,而他的一只手每次微微一动,都莫名得让她心跳加倍。



明晃晃的烛火,安谧的二个人,一切似乎都在接近于美好,只是很久以后,瑞子陶说:“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于是,崩断,变调。



那天瑞子陶在利剑逼迫下从容的脸庞,以及他一身湿装半路的身躯都深深的印在了青果的脑中,整整一夜,那些画面就像是冷年糕怎么也消化不掉。



瑞子陶说七天给任珧轩一个交代,可这事她看悬,除了知道王妃是被毒死的其他的矛头好像都是指向她,可她是清白的啊,哪有什么可被调查的。所以想来想去,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瑞子陶还是会找她麻烦。



“沈青果。”



“……”于是这个还缺乏实际依据的结论,在瑞子陶的帮助下得到了强有力的证实。



“干嘛?”



因为昨夜的“畏罪潜逃”沈青果又被赶打回了这间破柴房,她此刻斜眼瑞子陶,只觉得自己的狼藉更衬托他的玉树临风。



“昨夜你怎遇上任珧轩的?”



果然,他还是来问了。



瑞子陶今天没带折扇,负手而立,一双桃花眼看着沈青果,看得她浑身发寒。



“我想逃跑来着,然后运气差就遇上了。”



逃跑这样事被她沈青果能说得这般理直气壮,而逃跑后的失败居然还可以表现的这样遗憾。瑞子陶那一刻有一些愠怒,没想他安王爷的身份在这个人的面前构不成任何威胁。



沈青果见了却是一笑:“我逃跑的事是明摆着的,勇于承认,王爷应该感到欣慰。”



她这样一说,瑞子陶肚中的一些怒气反倒是消了。原来是心中不快所以嘴上想得一时之利。他轻声一笑举步上前。



“王爷我确实欣慰,所以有赏。”



沈青果一听,吃惊地抬眸,瑞子陶抽风了……



“提拔你做安王爷宠妾如何?”



于是,她抽了……



宠妾。这个泛着桃红无比暧昧的名号就这样笼罩在她的脑袋上。只是,一个霹雳,把她变成了煤渣。



“王爷你醒了没有?”她严肃道。



“醒着呢。”



“……”那你搞什么蛋!



瑞子陶见她受的惊吓不小,打心底里舒坦,撩了袍子就坐了下来手托着下颚,一副若有所思,双目迷离。半天之后听他淡淡开口说了一句:“安王爷沐浴你都看了,手也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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