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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局面变得有趣,双方很明显二对一的对持着,孰胜孰输,一眼就能看出。
诺然瑟嘴角划过一抹笑意,像是看了一出精彩的对戏,对着络雨挥了挥手,“你先回去吧,皇兄那边晚些我过去交代!”他知道,对于络雨来说,皇兄的命令就是一切,而她正巧就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那种人,所以这个时候如果他不出面说句话,这场对话戏最后将演变成对打戏!
络雨犹豫了一会,但看到诺然瑟笑意慢慢变冷,终是点了一下头,转身离开。
华胜雪对着转过身的诺然瑟,两人会心一笑。
“王爷还是进去看看长公主吧,这次她睡不了多久,醒来空腹会很难受,但是不宜吃多,少食多餐……”华胜雪细细地交代着,虽然里面躺着的根本算不上是个病人。
“她不需要服些药吗?”诺然瑟不解,睡了这么多天的人突然醒来,就只要吃一些食物就好了吗?
华胜雪迟疑了一会,淡淡地说道:“需要,但是要过段时间……”
药,根本就没有必要,是药分毒,她一向不主张给病人服药,如果可以用别的方法治疗,比如针灸,泡草药浴之类的,她都不会选择去给病人服药。但是,第五夜交给萧的药她没有忘,从知道了长公主的另一个身份后,她就知道第五夜的用意……
凡事,不怕一万,只怕万一。
…………………………
晚上唯歌醒来,睁开眼就看见倒在身边的诺然瑟,眼眶有些干涩,坐起身看到桌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碗,又看了一眼诺然瑟。
轻声下床,脚下都觉得虚软,随意坐在凳上,掀开碗上的盖,热气翻腾,很难相信这么冷的天,饭菜还这么热腾……
诺然瑟在一阵香气中醒来,抬眼一看,床/上已空,立即转身,身穿粉色里衣的唯歌正一口一口地喝着汤,听到身侧的响动,唯歌抬眼看了一眼诺然瑟,明眸瞬间眯成一道弯,“很好喝,谢谢七哥!”
诺然瑟张了张嘴,半天没有说上话……
坐在唯歌身边,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她夹着水气的眸里带着一丝懵懂,像是初经人事又不谙世事的小孩,让诺然瑟一下就咽下要问的话。
唯歌当然知道诺然瑟要问什么,但是她不想说,就算是他,她也不想说。
诺然瑟一直很信任很尊敬他的皇兄,如果让他知道那些肮脏的事情,他心中的光明岂不是都没有了?她不想毁了他的美好,她有她想保护的人,而诺然瑟就是她想要保护的人!
华胜雪和萧来的时候,诺然瑟已经离开了,而睡了五天的唯歌必然睡意全无,披着披风坐在殿外的围栏上……
月色正浓,华胜雪一袭白衣显得分外诡异,尤其是她全身只露一双晶亮的眸,而她身边的萧同样也是,一袭血红的衣裳伴着华胜雪同行……
唯歌看着两人,神色淡淡,睡了五天就好像真的经历了生死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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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华胜雪和萧均是一愣,只见唯歌眼皮下的眼珠转动了几下,握着华胜雪的手越来越有力的按住……
华胜雪抽出自己的手,让燕端来桌上的清水,素白的指尖轻点杯中的水,沾在唯歌的嘴唇上,慢慢地渗入她的嘴中,屡试多次才停下。
拔出锦布中的银针,找准穴位刺了下去……
过了良久,唯歌睁开酸涩的眼睛,看见一坐一立的华胜雪和萧微微一愣,随即又虚弱的闭上眼睛……
“长公主,有什么想吃的吗?”华胜雪柔声问道,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补充营养!
“第五夜呢?”内心里,对第五夜是有好感的。至少他还派人来救她了,不管她出于什么样的目的。
“他没来。”这道清冷的声音出自萧之口,她不喜欢有人过问第五夜的事,更何况她还是一睁开眼就问!
“好累!”声音沙哑得不像是她自己的,甚至喉咙里带着一丝腥味,好疼!
“长公主为何想不开呢,要以这种方式了结自己?”一般这种人,她都不会去救的!
唯歌:“……”经华胜雪一提醒,她突然想起自己临睡前想过的话,如果她再醒来,那就要做她自己洛唯歌,而不是替诺然唯歌而活。
华胜雪站起身走出门外,诺然瑟正坐在殿外的围栏上,见华胜雪出来立刻站起身上前,焦急地询问:“九妹怎么样了?”
华胜雪的眸里闪过一丝笑意,“准备长公主平时爱吃的事物,不要干的,送到寝宫等着长公主醒来的时候伺候她吃下去!”
这句话无疑是在说,唯歌已经无恙了!
诺然瑟整个人呈现出难以言喻的激动,五天了,从那天见了香梅晕倒之后,唯歌就再也没有醒来,现在真的好了,他居然有些不敢置信!
华胜雪浅浅一笑,因为诺然瑟的身后正站着面无表情的络雨,怕是等她很久了吧?
络雨走上前,瞥了一眼华胜雪身旁的萧,又正视她:“华小姐,皇上有请!”
华胜雪脸上依旧挂着笑,之所以觉得她在笑,因为她水色的眸半弯,整个人显得异常柔美。“那麻烦你回去跟皇上说一声,我现在不想见任何人!”
在旁的诺然瑟微微一愣,剑眉轻挑,他真没有想到这个外表看似温柔可人的神医竟然这么果断的拒绝皇兄的邀请,甚至是连一个借口都不屑找!
络雨显然也没料到华胜雪就这样直白的拒绝,面无表情的脸上划过一丝错愕,但很快的就消失,定了定神:“华小姐还是自己去和皇上说吧!”
“哦,既然这样,只有让皇上一直等着咯!”华胜雪本就不喜欢诺然璟,现在络雨这样逼着,更加让她厌恶。
络雨还想再说什么,萧直接站到华胜雪的前面,仰着头看着络雨,嘴角泛着不屑地笑:“难道没有听到华胜雪姐姐说不要去吗?”
萧背在身后的手不停地转着血魅,暗咐着,如果她留在宫里,该怎么整整眼前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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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也就从那夜之后,所有的人都知道了,神魈魅有个血洗陀山岭的萧,也被世人称为神箫,那年她才七岁。也从那时起,神魈魅所有人都对这沉静得几乎没有感情的小师妹有了另一个认知,那就是,她只为第五夜动容。
…………………………
诺然璟看了看萧,最后还是妥协地大步离去,只当是为了唯歌!
华胜雪伸手摸了摸小萧,坐到床/上看着脸色苍白如纸的唯歌,暗叹一口气,她根本就没有什么病,只是长时间的未尽食导致的虚弱,至于一直呈现的昏睡状态,这个就要问她自己了!
“长公主,既无大碍,又何必装晕呢?”华胜雪说这话的时候打量了一眼唯歌的寝宫,住在这么大这么奢华的宫殿里,和住在金丝笼中的雀儿有什么区别呢?
唯歌:“……”
和面对所有人一样,唯歌没有一丝动静,静静地像是要等待着死亡。
“如果长公主执意不醒来,在下就当你放弃了自己的命,也就不再医治;但如果长公主还有一丝生存下去的意念,就动动你的手指或是眼睛……”五天,任谁不吃不喝都会虚弱直至死去,所以现在要她一下醒过来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唯歌还是毫无动静。
萧皱了皱眉,不会已经死了吧?
她不能死!
第五夜说过,她是原笙最需要的人……原笙最需要的人,也就是命理的昙花女,所以,她绝不能死!
猛然间想起了什么似得,萧掏出腰间的小瓶递给华胜雪,“这是夜哥哥给的,说是让你给她服下!”
“长公主,第五夜派我前来救你,可如果你执意要去,我自然不会动手救你!”华胜雪说完接过萧递来的小瓶,打开盖闻了一下,脸色渐渐变了,她有些诧异地问道:“这真的是他给的?”没搞错吧?
沉睡中尚且还有一丝意识的唯歌,模糊中好像听到有人在说第五夜,好熟悉的名字……
萧微微一愣,这药有问题?“难道不是救她的药吗?”
华胜雪转头细细打量着唯歌,和萧相差不大的身板,可为何第五夜要她吃这种药?
“他有说为什么要救她吗?”华胜雪本就不明白,一向与朝廷毫无瓜葛的第五夜为什么突然要救北琉国的长公主,现在又要她服下这种药,她更加疑惑。
萧打量了唯歌一眼,血魅一转,淡淡道:“说是笙哥哥最需要的人!”
华胜雪一愣,随即飞快地掀开唯歌身上的锦被,想要确定一些事情,伸手触到唯歌的里衣领口,却被一只虚弱的手握住。
沉睡中的唯歌还在纠结第五夜,突然感觉身上一凉,领口的衣衫就被扯住,她本能的第一反应就是阻止别人掀开她的衣服,这一动也让她想起了第五夜,以及许许多多的人和事,涣散的思绪渐渐回到唯歌的脑海中,那个浑身痞气的第五夜和邪魅妖孽一般的风煜笙曾经说过,绝不能让别人看见她胸口上的昙花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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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皇上,在下要为长公主施针,还劳烦皇上暂且回避!”华胜雪这是第二次说话,两次都是针对诺然璟,两次的语气都是那么的不容异议。
“查出是什么病?”诺然璟挑眉,很难相信所有的御医都束手无策的怪病,她只是一个把脉便知道其中病由。
“在下觉得说出来,皇上也不尽然知道,不如让在下早些让长公主康复?”华胜雪声音淡淡地,听不出其中的意味,只是她和诺然璟两个人都相互不喜欢而已。
“朕让络雨留下!”诺然璟站起身,让他对第五夜的两个徒弟放心,那是不可能的!
华胜雪淡淡的瞥了一眼诺然璟,什么话也没有说,直接转身作势离开。
“哼,你这是做什么?”诺然璟心中冷哼,她拿走人来威胁他!
华胜雪背对着诺然璟,声音显得非常不悦:“在下施针从不喜有旁人在侧,如果皇上执意要你的侍卫留下,在下只能说,长公主已病入膏肓,无药可医!如果皇上以小人之心夺君之腹,那么在下以为,小萧并不比你的侍卫差,就算留下你的侍卫,也毫无一用!”
用毫无一用来形容络雨的人,华胜雪是第一个!
诺然璟看着华胜雪笔直的背影,沉思良久才道:“如果你们敢做对唯歌不利的事,朕定要倾覆神魈魅……”
诺然璟的话音戛然而止,因为血魅此时正击向诺然璟的脖颈之处,在离他的脖颈近的地方停止,萧一手正运功拖住血魅,细眉轻挑,“信不信,我现在就要了你的命!”
神魈魅是第五夜一手栽培的,第五夜曾说过,神魈魅在,他就在,他与神魈魅共存亡!她又怎么会容许别人来倾覆她夜哥哥一生的心血呢?
“信,只是你杀了朕,你以为你能逃得过朕的千军万马吗?”一个人纵然再厉害,也无法与千万人马匹敌……
萧收回血魅,细细抚摸,声音里毫无半分惧意,相反带着几丝轻佻地意味:“血魅杀人,从来不会考虑后果!”
华胜雪低头看了看齐自己腰部的小萧,她天生嗜血,杀人如麻,沉静的眸里看不出半丝动容……
萧从没有出过任务却被外人所传的原因就是源于年前,第五夜一直派步逍在寻找一个人的下落,不知道从哪听说自己要找的人在罗刹门出现过,不顾一切地探入罗刹门的陀山岭,却不知是对方设好的圈套,罗刹门那么多人的暗算,第五夜几乎是拖着半条命回来的!
可是小萧看到后,趁着所有人不注意,直闯陀山岭,那夜,陀山岭的箫音一直未断,戾气弥漫整个陀山岭,浓郁的血腥味也一直未散……
当步逍把这个娇小的身带回来的时候,她已经奄奄一息了,全身经脉几乎没有完好的。
她嗜血的天性一旦引发,无人能敌,但那样也同时损伤她自己,而众所周知的碧魈其实也是压制血魅的利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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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这样一想,诺然瑟抬脚走下阶梯,清亮的眸里带着一丝笑意,“神医既是来救九妹,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