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顺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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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顺记- 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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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通多少经脉穴位而定的,不过境界不能代表战力,但是境界高的战力一定比境界低的高”这是左千第一次听到陈绵绵一口气说这么多话,觉得这无疑是个奇迹。

    “不是说还有练外功的吗?”左千有些疑惑的问道。

    “练外功的那是因为天生经脉不适合修炼内功,但这并不代表他们就没有境界,只不过他们的境界划分是以击穿多少军队制式铠甲来算,能够以自身之力,而不借用任何外力,能击穿一层就算是先天高手,能击穿两层以上的就算是金玉高手了,不过这都当不得真,有的人练的功夫不一样,所以这东西很模糊,不过练外功的大多数都在军队中或皇宫里供职,而那些所谓的大内高手,大部分都是练外功的,因为只有皇宫和军队里才供养得起他们,练外功所用的资源比起修习内功的,不知要高出多少,所以有句话叫:穷文富武”。

    陈绵绵发现,他今天算是这辈子说话说得最多的一天了。

    左千与陈绵绵二人离开京都时,正是草长莺飞的季节,可越接近黑水北就越感觉凉爽,尤其现在已经入夏多时了,这感觉让人仿佛还是在春天里一般。

    “陈叔,还别说,这黑水北还是个好地方,现在都快三伏天了,这里都还这么凉快”,左千现在身上的东西是一天比一天多,一天比一天重,这要是常人早就累趴下了,可他却还能和人聊天。

    陈绵绵仿佛看傻子一样的看着左千,说道:“现在是凉快了,可要是到了冬天,你就晓得什么叫锅儿是铁做的了”。

    黑水北,顾名思义,就是在黑水的北边,只不过这个地方人烟稀少野兽凶猛,而且加上冬天寒冷的程度,一般人还真在这里适应不了,在这里生活的人,要么是躲避战争或者躲避饥荒什么的,总之就是逃难过来的,然而真正的土著却是没有,因为没人之前,这里就是野兽的天堂。

    生活在黑水北的人,可能祖辈是从内陆地区迁移过来的,但有的在这里生活了几代人,早以形成了自己独有的文化,而且这里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大多都很彪悍,在这里两人打个架什么的太平常了。

    站在黑水南岸的左千与陈绵绵二人,盯睛的看着河对岸的景色,让人不仅发出一阵嗟叹,两个月前自己二人还在京都,现在却来到这么个鬼地方,现在虽说没下雪了,可现在还到处都能看到山上的积雪,一片白雪皑皑的圣洁景象,只不过这是对那些文人骚客来说,要是按照左千的说法,这就是一群吃饱了没事做的人,喜欢这些调调。

    别看黑水这条河的名字听起来很吓人很大气,可真实情况却是比小河沟大不了多少,只是这里的土壤都是黑色的,所以看起来水也是黑色的。

    左千把身上的那些零零碎碎的东西,全都卸了下来放在马车里,可能长时间穿戴超负荷的东西,左千刚一脱了后,马上呈现出一种不适应的感觉,不过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把内力运转全身后就好了。

    左千一个跳跃,从原本站立的位置,一下就跳到了黑水边,这里可足有两丈远的距离,不使用内力只是单独的的力量,可见左千这一路上的训练成果了。

    说黑水是条河也不好,就叫溪水好了。

    来到溪水边的左千用双手拘了一捧溪水喝了一口,嘴里喃喃道:“这里以后就是我的地盘了”。

    喝完水后的左千一个纵身跳上了岸,走到陈绵绵身边问道:“陈叔,我们接下来该做什么?”

    看到此时的左千,陈绵绵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仿佛在自己眼前的这人不像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孩而是一个有着丰富阅历的中年男子。

    “我们先拿着诏书去找当地的城主”陈绵绵说着。

    虽说左千这个沧顺伯有点寒酸,但怎么说也是皇帝亲笔御封的,现在整个黑水北都是他的,那么他就算是黑水北明义上的土皇帝了,只要他不做出背叛王朝和造反的事情来,皇帝都是不管的,再说了这黑水北总共就那么一坐城池,也不怕他闹出什么幺蛾子来。

    在快进城时,左千还是坐进了车厢里,怎么说自己也是个伯爵,即便是有点寒酸,但那也是伯爵。

    走进城后,应该叫小镇,周围就只用了很少的木栅栏来做围墙,除了在进大门口挂了个黑水城的牌子之外,这里跟本就和城池扯不上什么关系,看到这副景象后,左千心底就有一本细账算了,这个黑水城像这个样子,要么人力不足修不起大的城池,要么就是当地的城主把所有修葺城墙的银子贪墨了。

    进得黑水城后,陈绵绵也不用去打听城主府在什么地方,只见在城中心有一栋大奉官府的标志性建筑就知道了,只见一栋比平常民房要高出一头,上有一个代表权力的权杖雕塑,那就是城主府了。

    看到那标志性建筑后,陈绵绵径直就驾着马车行驶了过去。

    当走到城主府后,原本以为城主府应该是大气磅礴的,可现在完全颠覆了左千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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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喝酒的老者
    左千和陈绵绵二人来到城主府大门口,只见原本应该是威风凛凛的两只大石狮,可现在却早已残破不堪,还有那本是漆金的大门,现在也已是痕迹斑斑,不见了当时那大气辉煌的场景。

    二人站在大门口上下打量了半天后,这才推门而入。

    ‘咯吱吱、、、、’

    推门时,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声音传了出来,不时的还掉落一些灰尘下来。

    当二人进得们后,城主府内的场景更是让人吃惊,只见眼里所及之处,除了破烂的房屋的外,就是满地的杂草了,而这时却从大门后的耳房里传出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来。

    听得这声音后,只见平时不苟言笑的陈绵绵唰的一声抽出藏在腰间的佩刀,全神贯注的盯着发出声响的耳房。

    在陈绵绵抽刀时,左千一直盯着陈绵绵看,但怎么也么发现陈绵绵是从哪里把刀抽出来的,而且陈绵绵的刀也很奇怪,不似大奉军队惯用的制式军刀,也不像江湖上的那些江湖豪客所用的刀,只见那刀薄如柳叶呈玄色,上面布满了一些奇怪得花纹,刀柄处的造型也很古朴,在左千融合后的记忆中,发现此刀有些类似南疆以南那边暹罗国皇家卫队所用的佩刀,不过暹罗离大奉山高路远的,别说有多远了就只单轮一路上的时间,在绝对安全的情况下,普通人骑马都要走上六七个月的时间,何况还有的地方根本就骑不了马。

    不过按照左千的说法也对,但是他不知道的是,到了南疆后可以顺着澜公河直达暹罗。

    “难道陈叔是从暹罗国来的?”

    就在左千神游天外之际,只听得陈绵绵冷喝一声:“出来”。

    “难道要我亲自动手不成”见半天没反应的陈绵绵,再次出发出冷喝声。

    就在陈绵绵运功举刀时,只听那耳房里发出一声很是苍老沙哑的声音来。

    “好汉且莫动手,小老儿出来就是”,只见一个发须皆白的老者,半眯着一双浑浊的眼睛,满嘴的酒气晃晃悠悠的就这么走了出来,出来时手里还提溜着个酒葫芦,不时的还往嘴里灌着酒。

    老者出来的一瞬间,不等陈绵绵开口,左千率先问道:“敢问老先生是谁?可是这城主府的人?”

    ‘咕咚’

    先是喝了一口酒,老者才回答左千的问题,“呵呵,你这小孩有礼貌多了,不像那个那刀的冷面神”。说完在喝了一口酒。

    “不过我不是城主府的人,我只是一个路过这里的老乞丐而已,不过这里有好多年都没有城主了,几乎是来一个死一个,你没见城主府里的东西早就被般光了吗?”老者有些微醺的说道。

    听到这里,左千和陈绵绵二人都陷入了沉思中。

    老者或者叫老乞丐再次说道:“你二人也不用去想,我告诉你们好了,在黑水北这片地界,土匪比善良人家还多,加上北边的草原鞑子经常进入黑水北劫掠,你说这地方能不荒凉吗?不过草原鞑子和土匪还好些,他们只强东西不杀人,最可恨的却是来自东边岛国的浪人,自称是什么大和武士的家伙,比草原鞑子和土匪还可恶,那是一群无恶不作的畜生”。

    就在老者说道这里时,眼神中充满了杀机,声音都开始颤抖了起来。

    “浪人?可是嘴里喊着‘八嘎呀路’的家伙?”左千听到这里就有些激动了,因为当年他与福建地区的倭寇打过交道,知道他们的所作所为,加上老者说的这些和当年的倭寇很是相像。

    “正是,小哥是怎么知道的?”老者很是好奇的问道,加上看左千的神情不似作伪,这种情绪是装不出来的。

    听到这里左千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了,只好编一个出来,不然怎么说?难道说我其实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和这样的人打过交道?可能别人会认为他疯了。

    “我在京都时,遇见过几个从黑水北过来的人,与他们交谈过”,左千只是随口这么应了一声就了事,毕竟这种事没办法解释。

    只不过站在一旁的陈绵绵却是有些不解,这小子什么时候和黑水北的人接触过?我怎么不知道?不过陈绵绵想不通归想不通,但是也没去深究这个事情。

    “哦!对了,你们是什么人?怎么如此关心城主府和当地的事情?”老者这时才回过神来问起这些事来。

    “黑水北是我家少爷的封地,今天刚来上任”,不等左千开口,陈绵绵抢先答道。

    老者听到这里才明白,原来又来一个送死的,只不过嘴里却没说什么难听的话,:“原来是领主大人,不过我还是权二位当心些”。

    “话就说到这里,老头子我要从新早地方睡觉去了”

    老者说完后,径直走出了破旧的城主府,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不是左千和陈绵绵二人不想留,而是觉得留下来也没用,于是干脆就没和那老者客套,通过刚才和老者的一翻对话,左千二人了解到自己现在的处境不是很乐观,这分明就是一个烂摊子让自己收拾,而且随时都有死在这里的可能。

    老者走后,陈绵绵把刀也臧在了腰间。

    一脸郁闷的左千看着满不在乎的陈绵绵说道:“陈叔,你看现在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算了,问你也是白问”

    不知怎的,左千突然有些气结,和陈绵绵说话时的口气都有些变重,不过左千随即叹了口气,平复了下心中的郁结心情。

    “陈叔,对不起,刚才有些失态了”

    “年轻人心中总有千千结,一时不平难忿是很正常的”,陈绵绵说话的语气虽然依旧如故,但是并不冰冷。

    听到陈绵绵这么一说,左千心中顿时以暖,虽说他两世为人,但终究没经历过这种事情。

    “我看现在天还早,我去城、、、、喔镇里买点东西在说,你先收拾间屋子出来,今天晚上我们不用在睡外面了”,陈绵绵一阵吩咐下来。

    左千听得是一阵郁闷,心里有种抓狂的感觉,究竟我们两个谁才是主子?

    不过他心底的那点情绪到是没表现在脸上,即使当面和陈绵绵理论也只会得到一句话:你身上有银子吗?你打得过我吗?

    陈绵绵说完话,也不等左千有什么反应,就踏步往外走去,不过刚走到门口就被左千喊住了。

    “陈叔,你看看外面有铁匠铺没,我想打一把刀”

    “想打什么刀?”

    “雁翎刀”

    “哦!想练刀了?”

    “嗯”

    “知道了”陈绵绵说完就走了。

    左千如果说秀春刀,陈绵绵肯定不知道,于是只好退而求其次打一把雁翎刀了,秀春刀本是从雁翎刀演变来的。

    陈绵绵也挺干脆的,也不问左千为何想练刀,也不问左千想练什么刀法,只是满足他的要求就行了。

    看着满地杂草的左千,摇了摇头自言自语的说道:“还是先把今晚住宿的地方弄出来,这些等后面在说”。

    左千在破旧的城主府内转了一圈后,终于在后堂找到一间比较干净和比较好打扫的房间,最关键的是里面的床够多,看来应该是以前的下人房,不然不会有这么多的床,加上这间下人房的隔壁就是厨房,不用自己去费劲在弄一个,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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