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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马棚的方向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然后就见林泽西抱着强将一匹黑马拉出来的马爷爷,他对马爷爷哭求着道:“爷爷,不是小黑子的错,求求你不要杀它!”
这里的每一只牲口,都是在马爷爷悉心的的料理下长大的。这里的每一只牛羊马,就像他的亲生孩子一样,林泽西以为他老人家就忍心宰杀小黑子吗?
可是没办法呀!小黑子不但撞了彭飞,还是受狂犬病侵蚀最深的!为了不让狂犬病毒在整个马场里蔓延,马爷爷不得不采取这种残酷的手段!
马爷爷虽然红了眼匡,但依旧是深沉如常,他只对林泽西怒吼一声,“滚开!”
他不想听到林泽西的乞求声,也不想看到他眼泪鼻涕混在一块儿的那张脸!
林泽西抱着马爷爷的腿跪在地上,“马爷爷,我给你跪下了,我求你不要杀了小黑子!”
林泽西的哭声撼天动地,附近一块儿跟着他作同样工作的人都默默的流下眼泪来。
夏微一动,彭飞就知道她要做什么。他拉着夏微的手,警告道:“不要去!”
可是她明明就可以帮助林泽西救助小黑子的,如果连这些都不能做,她的这身治愈能力还有什么意义呀?
彭飞对小黑子也是充满怜悯的,但是他知道他不能放手。一旦让夏微去为所欲为,她的能力就藏不住了,而且往后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有什么样的人会登门造访,妄想利用夏微的力量。
夏微的眼眶早就湿透了,她的耳边还在不断的回荡着林泽西的哀求声。
彭飞当然也动了恻隐之心,但是为了夏微,他绝不能放手!
“彭飞,我们就偷偷的把小黑子治好,好不好?”夏微知道彭飞不是那种无情的人,他看了这样残忍的画面不会无动于衷。“不然的话,林大哥、马爷爷跟小黑子,真的很可怜!”
彭飞动了动嘴,摇了摇头。他不能让夏微冒着暴露自己的风险,去给小黑子治疗。
这些东西,只要看不到、听不到就好了!
彭飞拉着夏微,将她送出了马场。“你跟小莫先回去吧,我接下来还有一些事要处理。”
彭飞对林泽西这个人越来越有兴趣了,林泽西似乎并不像看上去的那么脆弱。前天晚上,林泽西捡走了吞云,昨天又偷偷的给他还过来了,彭飞很想知道这是为什么。
送走了夏微,彭飞再拐回马场,却发现林泽西不见了。经打听,他才知道林泽西因为小黑子的事情闹得不可开交,于是马爷爷就将林泽西赶出了马场。
从马场出来,夏微的眼泪还是不停的流淌。不知道现在林泽西跟小黑子怎么样了……
走到一片林子旁,夏微听到里面传来断断续续的哭声。她上前,看到林泽西背靠着大树蜷坐在地上。
看林泽西哭得那么伤心,夏微只觉得很对不起他。因为她本可以将小黑子从水深火热中搭救出来,一想到自己空有一身能力却不能使用在正途上,她跟着林泽西放声哭了出来,而且哭声比林泽西的还要大。
见她比自己还伤心,林泽西一愣,然后慌得手足无措。他站起来,笨拙的给夏微擦拭着眼泪,皱着脸隐忍着难过道:“你哭什么呀?”
“林大哥,对不起,我想救小黑子呀,我真的好想救小黑子呀!”
林泽西突然将将她拥紧在了怀里,比起小黑子的死亡,看到夏微伤心成这样,他感到更加的难过。
不知为什么,小莫突然朝林泽西狂吠起来。被林泽西瞪了一眼后,它乖乖的伏在了地上。
待夏微的情绪平复后,林泽西带着她又回到了马场。
夏微听到彭鹜跟廖世祥,还有马爷爷他们在商量一些事情,似乎是跟狂犬病有关的事情。
“……是镇子上的狗出问题了吗?”除此之外,彭鹜再想不到别的可能。
“镇子上养狗的人不少呢……”廖世祥别有深意的瞥了夏微牵来的小莫一眼,他这种漠然的神情让人感到害怕。他对身旁的人说道,“要不要全部处理掉?”
廖世祥在说什么?
处理……?
那就是把所有的狗,不管家犬还是也够,都要宰杀掉的意思吗?
162 是开始不是结果
廖世祥的这个提议,连彭鹜都觉得恐怖。
他可是这个小镇的真正,实行这样的恐怖政策 ;一定会给小镇的居民带来不好的影响。何况他儿子就是养狗的人,虽然彭鹜没有养过宠物,但是他知道彭飞跟小莫在一起的时候就像个无忧无虑的孩子一样……
夏微闯到他们的中央,紧张兮兮的说道:“不是狗,一定是狼!”
狼?
她的话让在场的各位紧张了一下,尤其是南宫宇,对夏微产生了强烈的质疑。“微微,这个小镇里可从来没有出现过狼啊。”
马爷爷不由自主的点点头,他居住在这里这么多年,况且又是饲养牲口的,他对这方面的事情再了解不过。而且他从来没有听说过,类似狼出现在镇子上的传闻——
“是真的啊!”见大家都不相信她,夏微有些着急了。昨天晚上的事情可是历历在目,她现在想起来还汗毛直竖呢!“我昨天晚上亲眼看见的!”
“你看到的大概是谁家的狼狗吧。”马爷爷说道,在他的印象里,镇上确实有狼狗爱好者。
南宫宇附和着他道:“说的也是,毕竟狼给狼狗长得确实有那么一点像。”
虽然夏微不知道当时自己为什么一眼就认出那是一头狼,可是她相信自己的感觉。她昨天晚上见到的根本就不是什么狼狗!
“就是狼,而且我还听见了狼叫,镇子里不止一头狼!”夏微做出这个推测,那是因为昨天晚上她听到的狼叫声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但是她不知道让大家怎么相信她。对了,她想起来了,最近她一直都察觉到身边会出现一双金色的眼睛。她本来好奇怪每每出现在黑夜里的那两团金色的亮光是什么,昨天她才确认那是一双的狼眼睛。“之前有几个晚上。我们大家都有看到一双金色的眼睛,彭飞也看到了!”
偏偏可以给她作证的人,这会儿不在。彭飞到底跑哪里去了?
廖世祥的神色有些凝重,不管他相不相信夏微的话,看来他好歹是把夏微的话放到了心上。“微微,你之前都是在晚上看到的吗?都是在哪儿看到的?”
夏微一边点头,一边回应,“镇子里,还有我家附近的林子里。”
彭鹜也不太相信夏微会撒谎,“这镇子周围都是荒郊野岭的。有野狼跑进来也不奇怪。”
先不管真假,以防万一还是要采取一些手段的,于是出现了防护网计划。
小镇里的学校。只要有挨着林子的地方,都建起了一道防护网。原林大学,也就是彭飞他们所在的学校,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今天算是一个很重要的日子,因为今天是校园会的开幕式。
从马场离开。夏微跟彭飞牵着小莫就赶去了学校。
看他们走的那么匆忙,南宫宇以为他们在赶时间,便将车缓缓的靠近他们。“我送你们一程吧。”
彭飞欣跟夏微然接受了邀请。
在路上,南宫宇才得知今天是校运会开始的日子,彭飞跟夏微是去给孟涛打气加油的。
他们赶到的时候,校运会已经开始了。
校运会开始的地点。就在教学楼后的操场上。何嘉早就特意在操场边的看台上给彭飞和夏微留了位子。
“还有一个人……”刚才南宫宇还跟彭飞说要一起帮孟涛加油呢,这会儿他突然就不见了踪影,彭飞完全没有察觉到他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彭飞在整个操场上扫视了一圈。才看到南宫宇跑孟涛那里去了。那果然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南宫宇对孟涛的事情格外的上心。
彭飞一回过神,就发现夏微盯着他的手猛瞧。“你看什么呢?”
“你的手背……”夏微喃喃的说道。
上回彭飞跟孟涛吵架,孟涛在他手背上留下的三道抓痕。虽然伤口已经愈合了,却留下了三道疤痕。
痕迹在他自己身上。彭飞当然注意到了。其实他跟夏微在想着同一件事——
在昨天晚上之前,手背上的这三道疤痕就在了。而且他手背受伤的第一天。夏微就对他展开过治疗。这是那时候,她的治疗术不知道是失灵了还是怎么回事,总之彭飞手上的伤口不见好。
按理说,昨天晚上彭飞的撞伤跟他手背上的伤,应该会被夏微一起治好才是。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三道有些丑陋飞伤口已经留在了他的手背上。
彭飞越想越觉得在意,可就在这个时候,操场上出乱子了——
百米赛跑的参赛选手孟涛,被南宫宇强行拉出了跑场。孟涛一路挣扎,竟奈何不了南宫宇分毫!
南宫宇将他塞进了车里,锁上车门,他就开始对孟涛动手动脚——
他掀着孟涛的眼皮子,观察了他的双眼,又掀开了孟涛的嘴皮,看了一下他的牙齿。
“南宇哥,你做什么啊!”孟涛推开南宫宇在他身作祟的双手,“你快点把门打开,我还要去比赛呢!”
孟涛生气,南宫宇貌似比他更恼火。他瞪着孟涛,说了句让他感到震惊却又疑惑的话,“你很快就要变身了,知不知道?”
孟涛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变身?我又不是变形金刚!”可他还从来没有见过南宫宇这么严肃的表情,平静了一下心情之后,他终于有所察觉了,便小心翼翼的问,“南宇哥,是不是出事了?”
“是你出事了!总之,你先闭嘴,跟我走就是了!”随即,南宫宇发动了车子。
孟涛觉得有一大堆话要说,但这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南宫宇的那句话就像是咒语一样,他连半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南宫宇将孟涛带回了家,将他推到等身镜跟前。
孟涛不明所以,他看着南宫宇,问:“南宇哥,你让我照镜子干什么?”
“不要看我,看着镜子里的你自己。”南宫宇不耐烦的皱了一下眉头,他总是拿这种迟钝的人没辙。而且他已经受够了保姆的角色。
孟涛还穿着那身比赛服,短袖短裤将他手臂上和腿部的肌肉很好的展露了出来。他对着镜子,自我感觉良好的秀了一下二头肌。
“你没发现自己长壮了吗?”南宫宇提醒。
南宫宇不说还好,他这么一说,孟涛猛然间意识到还真如他说的那样,他现在身上的肌肉都有棱有角,关键是他根本就没有刻意的锻炼过。除了最近才开始的每天晨跑运动,但那点运动量根本就炼不出这么好的身材。
“你再仔细看看,你眼睛的颜色是不是也变了?”
听了南宫宇的话,孟涛凑近镜子,仔细看着自己的瞳色。他一直没注意,如今发现了才吓了一跳。他眼睛的颜色原本是黑色,现在却是琥珀色!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他完全不知道!
想起之前南宫宇在车里对他动手动脚,这回孟涛自己掀开自己的嘴皮,竟看到了四颗不曾有的虎牙!
“南宇哥,我到底是怎么了?”孟涛发现镜子里面的自己,十分陌生。
可以说,那根本就不是他!
南宫宇定定的等他的情绪平复下来,他原本可以直接将爆炸性的答案告诉孟涛,但是这样的冲击实在太大了,只怕孟涛一时会无法接受,甚至出现严重的排斥心里。
南宫宇循循善诱,说道:“孟涛,你的身体很健康,并没有哮喘。你会觉得胸闷、心悸、喘不上气,那是因为我们的呼吸频率跟人类不一样。”
南宫宇突然在讲一些什么啊,就跟说吓人的笑话一样。孟涛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来,他笑的有多难看,从镜子里就能看到。
“南宇哥,你在说什么呀,搞得我跟你都不是人类一样……”孟涛发现他的声音没有什么力气,他现在觉得可怕的不只是南宫宇刚才所说的话,还有他现在无比认真的表情——
南宫宇根本不是在开玩笑!
“孟涛,我不想吓你,再过一个多礼拜就是十五了,你已经挨不过下一个月圆了……”
听上去很严重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