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残夜一脸的激动,仿佛小孩般差点就要跳起来,“那真的是太好了,多谢张大哥了,小弟我都不知道该如何报答张大哥的恩情了。”
张信闻言一脸你见外的样子,道:“哎,残夜小哥你这是说的哪儿里话,你我同为岐山寨效力,那就是生死兄弟,只要能让你安心在寨子里,为寨子出力,做兄弟的哪里有不尽力的道理?”
闻言,残夜也是一副下定决心的样子,“张大哥敬请放心,只要能医好我家丫头的病,残夜我这条命就是咱岐山寨的。”
只是残夜也同时嘀咕道:“就是不知道这岐山寨有没有本事接的住了,嘿嘿。”
“既然兄弟你都这样说了,那我再去催催,争取近日就能安排好,了了兄弟的心愿,那我就先行离开了。”
残夜微微点头,“嗯,张大哥那你就去吧,丫头的病就全指望张大哥你了。”
“嗯,放心吧。”说完,张信就原路离开了。
残夜也不看他,撇了撇嘴,也转身离开了。
夜晚的药谷格外的宁静,没有虫鸣,没有树叶摇曳,唯有白雪、石屋和皎月
月光轻柔,似流水,一丈幔清流,荡着风绕过薄薄的云层,倾洒在药谷里,而对于这迟来的月光,残夜可是渴望许久了啊。
药谷青石房里,残夜将兽皮放在透过窗户洒进来的月光中,然后身子慢慢后退两步,而眼睛却死死的盯着浸透在月光中的那张兽皮,可过了一会儿,兽皮并没有发生丫头所说的那种变化。
“也许是时间太短了吧。”残夜心里不停地安慰道。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残夜心头原本的激动已经不复存在,一脸的惨白和鼻头沁出的汗珠,这是希望破灭前的征兆。
“难道我残夜真的不能挣脱凡夫的牢笼吗?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残夜双手握拳,用力之大使得指头都隐隐泛白。
望着眼前没有丝毫变化的兽皮,残夜胸口起伏,之后便是无奈的长舒了一口气,那样子好似不再对这张兽皮存有任何期望了,“我残夜要脱俗蜕凡的路任何东西都不能够阻挡,没有你,我也一样可以,我一定可以,一定可以”
日子在一天一天地过,张信也是奇怪的没有出现,原本还打算再套一些话的残夜,也只能作罢,不过残夜还是将兽皮夜夜放在月光下,之后残夜便做自己的事情了,只是残夜没有发现每次晒月后,都会有一些光点这张兽皮上闪耀着,之后就像被兽皮吞噬了一样,没入兽皮里,而原本的褶皱也在渐渐地被抹平,之所以没有引起残夜的注意也只是因为没有出现丫头说的神奇现象罢了,仿佛还差一个契机这张兽皮就将展现它神秘的一面,而这契机合时回来,也许是一辈子,也许是下一刻
第十一章 岐山见面
青石殿,罗曼霓裳。
媚三娘柔若无骨地侧身斜躺在软榻上,一只玉臂慵懒地支着头,貂裘绒衣,金钗玉簪,玲珑的曲线更显千娇百媚,微微地抬了抬眼皮,瞥了瞥身旁玩弄自己青丝的张信,慢声慢气地道:“你还有心思在我这里消磨时间,这离秦药师要求的交荆花的日子可不远了,到时候你拿不出荆花,不仅你倒霉,连带着我们这些人都得跟着倒霉,所以呀,你还是抓点紧吧,嗯?”
张信抚摸着媚三娘白皙的小手,买不在乎道:“嘿嘿,师父他老人家现在可没那个闲工夫来理我。”
媚三娘闻言一怔,好奇的问道:“怎么,难不成是你那师父把药炼坏了不成?”
张信一下子捏着媚三娘的鼻子,左右摆了摆道:“你个小浪蹄子,怎么就不盼我师父点好呢,你也不想想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我哪里还有空在你这里快活,早就被师父剥了一层皮了,还有你们能有现在这么逍遥快活?”
媚三娘拨开张信的手,白了一眼,娇嗔道:“哎呀,奴家这不是也就这么一说吗,看把你给吓的。不过,秦药师一下子又不赶着要荆花了又是为什么。”
张信颇为神秘的一笑:“嘿嘿,这个我也不知道。”
“切。”媚三娘一个无聊的眼神抛了过去,好像没了兴致。
见此,张信又极其低贱地讨好的样子,“我的话还没说完呢,这几天我们不是在紧张的收罗药材吗?”
媚三娘点头:“嗯,可那又怎么样?”
“这些药材中有不少是为了残夜那个小子准备的,而另外一些却是师父最近刚吩咐下来的,好像师父又要炼什么高级货了,连荆花都没功夫问,所以我就有点功夫偷闲了,不过也是残夜那个小子的运气,能够让他多活上一段时间,否则明年的昨天就是他的忌日。”张信有些狠辣的阴声道。
“你们男人啊真是没一个好东西,整天都是些阴谋诡计,就是可怜了残夜了,好不容易在这黑狱山寒冬里活了下来,当下又落到你手里。”媚三娘挪了挪身子,缓声道。
“嘿嘿,这还不是三娘你魅力大吗,要不然我们哪里去找童子去?”
“哼,就知道你们这些白眼狼没心没肺,关键时候净让我们女人出面。”
“三娘你何必动气呢?不就是一个山野小子吗?”张信眼珠一转,一脸淫笑道:“莫不是三娘你看上这个小子了吧,恩?”
“你个死货,这样的话你也好意思说的出口?我也是看丫头那妮子可怜,看能不能留下残夜那小子的一条命。”媚三娘颇为头疼的看着张信。
“嘿嘿,三娘这事儿你可就别想了,荆花就还剩最后一把火候就能开放了,这经过荆花吸食的人即使能够不死也会成废物,一个废物留在黑狱山这种地方,你应该很清楚这下场是什么,嘿嘿,如果你真的看那个小丫头可怜,你应该祈祷残夜那小子当场就死了才是。”
“荆花不就是光吸食童子纯血吗,怎会使人成为废物?”媚三娘好像也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不禁惊奇地问道。
张信瞅了瞅四周,又低头伏在媚三娘的耳边低声道:“嘿嘿,你还真以为这荆花只是一般的嗜血类的植物啊,这荆花是师父千辛万苦从茫茫大山中找到的奇物,凡是被它吸过血的人有幸活下来,那他浑身的筋脉也都会逐渐销蚀掉,比人棍还不如,说的好听是人,说的难听的话,嘿嘿那可比一条蚯蚓也不如。”
只见媚三娘面色有些惨白,“真没想到这荆花这么厉害,真不知道秦药师用这等邪恶的东西来炼什么药。”
“这可就不是我能猜到的了,好了我也得为那个小东西准备准备了,早点了解他,也好让荆花早一些开放,省的再节外生枝。”
说着便甩甩手大摇大摆地离开了。
媚三娘又随声吩咐房间里的侍从们:“你们都下去吧,没我的命令谁也不准踏入这个房间半步。”
“是”众人应允便躬身退下。
看着张信和侍从们离开,原本还慵懒地躺在软榻上的媚三娘直接从软榻上起身,之后竟是直直地跪伏在地上,对着房间里的屏风叩拜了下去,“姑娘你吩咐贱婢做的,贱婢都已经做了,还望姑娘饶贱婢一命。”
屏风后迟迟不肯出声,而媚三娘也是不敢出声,房间里一时间陷入静默之中,反观媚三娘竟是被汗水浸透了衣裳,要知道虽然大雪已停,但这毕竟还是冬天。
许久,
“你们真是好胆,竟敢打注意打到我们头上,真是不知死活的东西。”随着声音传出一个少女从屏风后慢慢地走了出来。
这个少女正是当日装病的丫头,只不过她比残夜好过多了,来了没两天就给媚三娘下了毒,把媚三娘收拾地服服帖帖。
本来媚三娘这种老油条不该如此容易下毒的,可令媚三娘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残夜难以对付,这残夜身边的小侍女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一个疏忽就造成了现在这个局面。
闻言,媚三娘把头伏得更低了,一个劲儿的道:“是贱婢的错,是贱婢长了狗胆,才犯下如此大错,还望姑娘宽宏大量饶了贱婢吧。”
“哼,让我饶了你也可以,不过我要见上少爷一面。”丫头看也不看地上的媚三娘。
闻言媚三娘有些为难道:“这”
丫头冷眉一竖,寒声道:“怎么有问题?”
媚三娘浑身一颤,连声道:“没问题,没问题,贱婢这就安排,这就安排。”
“这还差不多,快去办吧,你给我记住了,事情办得快慢决定你活的几率的大小。”
“是是是,贱婢这就去。”媚三娘从地上爬起来,有些踉跄的匆匆出门
黑夜药谷,残夜的石屋里,煤油灯亮着微弱的泛黄的光亮,一个身着黑色斗篷的人此刻正站在残夜的房间里,而黑色斗篷的一旁便是媚三娘,显然此人正是丫头。
“你们抓紧时间,一会儿,药谷就会有人封谷了,我去外面给你们守着。”媚三娘恭敬的催促道。
“嗯,我们知道,你出去吧。”丫头也是很小心。
媚三娘没有说些什么,便出去了。
残夜有些敬佩道:“行啊丫头,这么快就把这个妖妇给收拾了,用了狼毒吧。”
“呵呵,要不是用点狠药,怎么能制得住她这条老狐狸。”丫头有些自得道,“算了,还是别废话了,少爷你见过荆花了。”
闻言,残夜也是颇为慎重:“嗯,我这几天天天都在照料荆花,他们骗我说荆花是能治好你的唯一药引,所以要我小心照料。不过这荆花好是诡异,竟然能吸食人的鲜血。”
丫头闻言一惊,急忙问道:“少爷你怎么知道这荆花会吸食人的鲜血?”
“因为前些日子我就被它咬了。”
“什么,少爷你已经被荆花咬过了?怎么会这样”丫头好像失去了全身力气。
残夜见状也知道有不好的事可能已经发生了,沉声问道:“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丫头有些惨白的面庞:“这荆花一旦吸了血,这被吸血的人的浑身筋脉都会消融掉,只剩下一滩皮肉,痛苦不堪,成为废人。”
残夜也是被这些话吓了一跳:“好歹毒的邪物,可我也没有这种感觉啊。”
残夜有些不解。
“没有?怎么会?少爷你确定?”丫头一听一愣紧接着又是惊喜。
“嗯,我很肯定我没有你说的那种筋脉消融的症状,而且我很好。”说着残夜还伸了伸胳膊打了两拳。
“怎么会呢?”
残夜深思片刻,猛然抬起头,看着丫头,两人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道:“云雾。”
“是了,也只有那神气的云雾能帮少爷你了,那少爷我们接下来怎么办?”丫头知道残夜没有事也是放下了心中的那块巨石。
“哼哼,敢算计我残夜?我可不能让他们失望啊,我不仅要让这荆花开花,我还得让这岐山寨好好开开花”残夜一脸阴沉的狠声道。
这次丫头也真的是生气了,“竟敢打少爷的注意,就该好好的让他们喝上一壶。”
“你继续控制着媚三娘,这人留着还有用,至于我这边不用你操心,我自有办法,不过过两天把岐山寨的地图给我送来,我想这沉寂了一个冬天的黑狱山凶兽应该饿的不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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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伐骨洗髓
药谷依然是一片沉寂,皑皑白雪似乎消除了一切声音,可在药谷一间极大的青石屋里,却没有外面这么平静
青石屋的屋顶被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白雪,而在青石屋里中间有一高台,高台之上是一个巨大的木桶,木桶里翻滚着浓浓的白烟,似蛇似龙。然而在浓浓的白烟之下,是碧绿的稠液,散发着怡人的药草的香气。
高台之下站着两个人,一个是药谷秦药师的药童张信,另一个便是准备伐骨洗髓的残夜。
此刻两人都十分慎重的看着高台上的木桶,张信首先开口假仁假义道:“残夜小哥,东西都已经准被好了,只是这种伐骨洗髓的药物烈性太强,万一承受不住,一定要及时喊我,一定不要逞强,否则可能会危及小哥的生命。”
残夜可是比张信更谨慎,毕竟要进入木桶的是他自己,残夜好生打量了这个木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也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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