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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她有什么难言之隐?大姨妈来了?”
“那也不对啊,反正外面漆黑一片,就算是你二姨妈来了,也没人看得见。”崔薛一阵心理活动。
吕齐公主怔怔地望着崔薛,气鼓鼓的,双目含着幽怨之光。看得久了,崔薛还是心软了,嘀咕了一句,冲入了黑暗之中。
过了片刻,崔薛浑身湿漉漉地回到山洞:“雨太大了。我把帷帐搬近了些。”
那帷帐原来是有顶棚的,里面还有个小巧的油灯以及马桶,看来公主殿下对这方面的事情十分讲究。
吕齐莞尔一笑:“多谢了。”
崔薛觉得有些湿冷,不由得朝着火堆边靠了靠,正准备将衣服给烤干些,突然听见洞外轻微的一声响动,因为夹杂着风雨,所以听不真切。
“不好,别是巨鳄出水了!”崔薛想到此,赶紧冲到洞口一看,却是不远处刚刚树立起来的帷帐又被风给吹倒了,借着帷帐里的小油灯崔薛看得真切,公主的下半身正坐在马桶之上,而上半身却被帷帐给盖住了,那形象是相当的滑稽。
崔薛下意识多看了一眼,才意识到公主还在如厕,所以衬裤褪到了膝盖,大腿是光溜溜的。
崔薛是什么人,他立刻想到此时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公主知道自己看到了这一幕,否则公主一定会跟自己没玩没了,那么自己在这个世界的这一辈子就算是完了。电光火石之间,千钧一发之际,崔薛的身体僵直着犹如幽灵一般缓缓地一点多余的动作也没有地移回了洞里。
不仅回到了洞里,而且还朝着火堆多移动了一寸,然后专心致志、全神贯注、心无旁骛地烤起火来。
过了片刻,公主殿下头发微湿地闯进洞来,眼中隐含着怒火,但当看见崔薛背对洞口正在洞里全情投入地烤着湿衣服的时候,她的隐怒才消退了一些。崔薛也不是故意如此,那帷帐是被风吹倒的,所以这事与他无关。而且他在洞里,并没看见什么,所以我也没有丢脸。想到此,公主才在火堆边坐下,稍微烤烤。
崔薛什么也没说,他知道此时是无声胜有声,多说一句多有一句会错。
“你为什么不看我?”公主先说话了。她的心思细腻,总觉得还是有那么一丝可能性被崔薛看到了点什么,所以他此刻才会如此小意。
崔薛眯了眯眼睛,心中暗骂了一句,脸上却依旧镇静,轻轻扭头说道:“火光下的你太美,我不忍直视啊。”
“这是。吗?”公主落落大方地回道。
崔薛苦笑一声:“最多是调笑。情太高雅,我不会。”
公主狡黠的双眼盯着崔薛:“帷帐又倒了,这风太大了。”
“哦!”崔薛轻轻应了一句。又是一句哦,因为崔薛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顿了顿,崔薛又说道:“风是挺大的,雨也不小。不知道河道有没有涨水。”
公主没有从崔薛身上看出任何不妥,虽然心里有所怀疑,但只能作罢。总不能以堂堂的临淄公主之尊当面质问眼前的年轻人:“你刚刚看没看见我出丑的样子?我刚刚如厕你看到了吗?我的身体你看到了么?”这些问题想想都会让人面红耳赤。罢了罢了,就算被你看见了,也便宜你了。公主听见崔薛说起河道的事,也不由得忧心忡忡起来:“如果河道涨水了,咱们就麻烦了。”
第二十一回 投票面前;人与哥布林平等
第二十一回投票面前,人与哥布林平等
小意再小意,小心再小心。崔薛跟公主聊了许久,公主才沉沉睡去。而崔薛则是一夜无眠。
两人天南海北说了一通,崔薛发觉公主博览群书,见多识广。而公主也见识到崔薛的博学多闻和才思敏捷。
“这人要是个贵族该多好!”吕齐醒来看见有些忧思静静坐在洞口的崔薛,暗忖道。
崔薛望着河水,觉得有些喉头发紧,不知道是因为淋了雨有些感冒还是因为心里的担忧。
一夜的疾雨,让河水涨高了起码三米。原本洞口距离河道有三十余米,如今则只有不足二十米了。雨还在下,河水还在涨,一直这么下去,就只能跟巨鳄做邻居了。如果鳄鱼会唱歌,它一定会欢快得唱着:“是谁~把你送到了我身边,是那狂欢的暴雨,暴雨……。”
公主醒了,她身边的四位美女骑士也就醒了。渐渐的,整个山洞里的人都醒了。
“帷帐倒了,你们想办法补救一下!”公主对着自己的四个亲兵嘱咐道。
四个女骑兵站起身来,穿上盔甲,披上斗篷出了门山洞。而诸如胖子玛丁、大胡子杰克等等人则自行寻找方便的地方方便去了。
“雨一直下,气氛还算融洽。”崔薛嘀咕了一句。
老吉凑过来:“一夜未眠?精神还不错啊!”
崔薛苦笑一声:“这雨要是一直下下去,咱们就算精神再好。身体也要完啦!”
老吉看了一眼洞外,叹了口气:“有什么办法没?”
“想了一夜,为今之计只能渡河。河南岸或许有通路。”
“既然都要下水,那何不绕过前面的崖壁,恐怕比过河还是要安全一些。”公主吕齐突然说道。这河的北岸无路是因为绝壁突出从而跟河水连接在了一起。若是前面的山势回收,那么必定还有通路,公主的提议也不是没有道理。毕竟河谷很宽,渡河很危险。
崔薛觉得这也是个办法,但还是提出了异议:“如果前面(上游)那山的背后有路倒也罢了,可如果那山势一直连绵不休咱们登不了岸岂不糟糕?河谷虽宽,但至少能看见对岸,可以清清楚楚地做出计算。绕过石壁貌似容易,但却有许多未知的不确定的因素。”
吕齐一想崔薛说得也有理,但她一向做主惯了,同时也没觉得自己的想法有问题,于是冷冷地说道:“那如果山势很短呢?前面的峭壁可能只有十米不到,岂不是比过河要容易得多了!”
“但你能确定吗?”
“我不能。但如果山势真的很短,何必要冒大险过河呢?要知道即便河里没巨鳄,渡河也是极为不容易的。”
“已经是冒险了,我不想冒双重大险。”
“已经是冒险了,何不赌一赌,我的方法或许要易行得多!”公主又跟崔薛杠上了。
“真是个倔女子!”崔薛暗骂了一句,提议道:“咱们投票表决吧。”
……
“八票对七票!我赢了!”公主吕齐很是得意。这是她预料中的事,谁那边的人多,谁就赢呗,简单漂亮!
崔薛嗤之以鼻:“是八票对八票,你怎么赢了?”
“你们那边坐着的明明只有七个人,怎么不是我赢了?”
崔薛指了指躲在老吉身后的叽咕:“看见没,这里还有一个呢!”
“他是哥布林!”
“哥布林怎么了?哥布林和人平等!”崔薛坚持不让!
哥布林虽不是人,但也是智慧生物,他的意见自然不能视而不见。
“好吧。算是打平了。既然僵持不下,咱们就分道扬镳。我的人绕山,你们的人渡河吧!”公主决绝地说道
“也好!”崔薛站起身来说道。心中则是暗喜:“这样一来,等逃出了峡谷也不担心你们会翻脸无情,又要动那擒我的念头了。”
老吉微微一笑,也看出来了崔薛的念头。
众人无事,都小心翼翼地沿着绝壁仔细探看。唯有仓先生依旧双目紧闭,修养元气。若是仓先生没受伤,事情就好办多了。
公主吕齐探头看了看河道,心中有些懊恼:此刻如果哥哥的白头鹰能来就好了。
尽管决定了要分道扬镳,但那是战略问题,并不是当务之急。什么时候下水,怎么下水才是首先需要解决的战术问题。
“巨鳄还在水里,现在下水肯定是不行的。就算不能咬,那该死的尾巴和爪子也足够挠死我们所有人了!”崔薛恼火地说道,任由雨滴打在自己的脸上。
正在苦闷,胖子玛丁有些‘兴高采烈’地从绝壁的一边跑了回来。一边跑一边挥手,动作十分滑稽,而他身上有些破烂的衣服上的布条也在随风抖动。
几个姑娘都被胖子的动作逗得发笑。
来到近前,玛丁不无骄傲地说道:“今天可以加餐了!”众人一看,这胖子不知道从哪里捡来两个拳头大的蛋,一手一个。“那边还有,快去捡!”胖子气喘吁吁地说道。
“这是鳄鱼的蛋?”佛贺有些惊讶地说道。
“不,这不是鳄鱼蛋。”崔薛拿起蛋仔细看了看:“这是蛇蛋,而且是蟒蛇蛋。”
“蛇蛋?”围观的众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蛇蛋比鳄鱼蛋更好吃吗?”玛丁不觉得如果这是蛇蛋的话会有什么问题。他关心的只是哪种蛋的口味更好。
“你在哪捡到的?”崔薛没有回答玛丁关于哪种蛋更好吃的疑问。他更关心的是这蛋是从哪里来的。因为以这个蛋的尺寸来看,蛋的主人一定是个大家伙。
“就在山崖那边。”玛丁在前带路,浑身的肉乱颤。而他的身边,崔薛健壮匀称的身形就被衬托得更加风姿挺拔了。
“他的身段还真不错,很结实!”爱丽丝轻声对身旁的莉莲说道。两个女骑士相视一笑,发出痴痴的声音。
“是被雨水从山顶上冲下来的。这么高竟然没摔碎,这蛋可真够结实的。”崔薛仰头望着百多米高的绝壁,欣喜地说道。
“为什么这么高兴?”公主问道。
“你猜!”崔薛难得地露出一个顽皮的笑容,笑得有些坏。
正文 第二十二回 双龙斗
第二十二回双龙斗
“好主意!鹬蚌相争渔人得利啊!”老吉拍手称好。连一直紧闭双眼的仓先生也忍不住微微张开双目,点了点头。
“我能自己留一个吃吗?”玛丁还是不死心,他舍不得这样的美味白白浪费了。
崔薛看了看胖子玛丁,无奈地说道:“如果有剩下的,当然可以。”
“事不宜迟,赶紧行动起来。”崔薛吩咐道:“要是巨鳄摆脱了铁棍咱们可就惨了。”
众人分头行事。
崔薛带着老吉以及公主几人开始安排渡河的事。多余的辎重一概不要,只留下了最紧要的物件。
陶氏三兄弟和佛贺师徒二人则开始砸蛋的工作。
砸蛋可以是个简单工作,也可以是个很难的工作。捣蛋也许容易一些。
那蛋真是坚固无比,还好陶家的老三陶辉是个使锤的能手。几人轮流着用功,总算将五个蛇蛋砸碎了。然后按照崔薛的计谋,将流出来的蛋液洒了一些在河岸上。更多的则用陶器装着,预备使用。
一切安排妥当,众人躲回山洞隐蔽。过了不久,便听见山石滚动,悬崖峭壁上悉悉索索的声音则是越来越近。
“我的天,这是蛇吗?这简直是龙啊!”隔着石缝,崔薛感叹道。众人也吓得够呛,这才知道峡谷中的什么东西都很巨大。眼前那顺着石壁蜿蜒而来的蟒蛇,体长在二十五米开外,正吐着蛇杏,摇头晃脑地随着自己的蛋的味道而来。
散落一地的蛋壳以及蛋液,让这个庞然大物有些恼怒,只见它拼命地扫了几下尾巴,将几块巨石击得粉碎。而这时早已经埋伏在上游乱石当中的佛贺,将装着蛋液、碎蛋以及完整蛇蛋的陶器往河里一推。就见那陶器摇摇晃晃地便从巨蛇的眼前飘过了。
这个工作很危险,所以身手只好的佛贺当仁不让地接下了这个任务。
“快看啊!快看啊!”众人小声嘀咕着干着急,生怕巨蛇视力不好,看不见河里的陶器以及陶器里的蛇蛋。
“我去,是个近视眼!”崔薛骂道。
扑腾一声,一块石头砸向了河里,引起了巨蟒的注意。还是佛贺在关键时刻扔出一块石头吸引了蟒蛇。
蟒蛇一眼看见河里的陶罐,最重要的是看到了陶罐里仍旧完好的几颗蛇蛋,以及嗅到了陶器里蛋液的味道。
哗啦一声,蟒蛇跃入水中,激起巨大的浪花。此刻天已放晴,在众目睽睽之下巨蟒肩负着众人殷切的希望游向了河中央。
“万一蟒蛇和巨鳄是朋友怎么办?”胖子玛丁不合时宜地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