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管啦,林司晨!!!!”郁可姗郁闷的挂掉了电话,她本想扑到宫易殇身上,一个人影却挡住了她。
“喂。你有烟吗?!”黄安琪扮成一个太妹的样子站在宫易殇面前,眼中是浓浓的不屑,而宫易殇的视线却注视在桌上的笔记本上,带着淡淡的温柔看着那笔记本。
“喂!”黄安琪一掌拍到宫易殇的桌子上,指尖几乎碰到了她心爱的笔记本。
“喂,滚开,离我达令远点!”郁可姗推开黄安琪,看着宫易殇淡定的将笔记本关上,然后放进衣服里,抬起她黑色的美眸,眼中不是淡淡的温柔,而是冻人的寒冰。“没有烟。安琪同学。”
黄安琪被她冷冷的眼神吓了一跳。然后不屑的看了宫易殇一眼,转身对着郁可姗说“你谁啊。屁什么屁啊,死白毛!”
郁可姗从小没被人吼过,于是,她眼中带着愤怒看着黄安琪“要你管啦,走开啦!丑八怪!”说完。两行泪流了下来。
“达令,她欺负我!!!”
…
Flower burial、郁可姗太妹
“呜呜。。。”郁可姗抱着宫易殇哭着,时不时还蹭一下。
“可可,乖啦,别蹭了。”宫易殇给了郁可姗一张纸巾,对郁可姗避而远之。
“装什么可怜啊,刚才还不是那么屁啊!”黄安琪凶神恶煞的对着郁可姗说,郁可姗这次可被刺激的不行,擦干了眼泪,立刻站起来。指着黄安琪骂着“草,你这个死女人!”
“易殇,你不管你女朋友?”丁小雨冷漠的瞟了一眼郁可姗,然后带着调侃的语气说着。
“小雨,可可只是我的好朋友,别笑我了。”嘴角抽搐了一下,宫易殇有些郁闷的说到,然后转过头去看着刚来的雷克斯“雷克斯,早。”
“易殇,早啊。”雷克斯带着眼镜微笑着说了一句,然后拿出他的笔记本电脑学习着。
“你丫的,你说什么!敢骂姑奶奶我是白痴,艹”郁可姗不顾软妹子形象而大叫道,现在只是一副太妹样子。
汪大东刚刚跨进教室,就听到郁可姗的尖叫和黄安琪一副太妹的样子,立刻拉着黄安琪跑了。
“切,跑什么跑。艹,留下来跟姑奶奶我单挑啊,你不是那么叼嘛!”郁可姗气愤的踩了几下脚,看着周围注视的目光,愤怒的大骂道“艹!看个屁啊看,再看把你们眼珠子他妈的给挖出来!”
众人听到/看到与郁可姗凶神恶煞的样子,收回了视线。
“可可,形象没有了。”带着调侃的语气,宫易殇温柔的看着郁可姗说道。
“啊嘞?”郁可姗环视四周,看着众人猛点头的样子,双脸一红,又抱住了宫易殇“反正,达令是不会介意的嘛!”
“哇靠,易殇哥的女朋友太猛了!”
“就是啊,太厉害了!”
“彪悍啊!”
郁可姗带着浓浓杀气的目光看了一眼四周,看见众人乖乖闭嘴的样子,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转过头去,眼中带着楚楚可怜的目光“达令,刚才是那个女人坑我我我才这样的,达令、”
“没事、”揉揉郁可姗柔软的头发,但却不能从指尖传来触感,宫易殇的眸子中流露出哀伤,看着郁可姗可以蹦蹦跳跳的与别人接触,心中不免多了些羡慕、
“达令!别想啦!”郁可姗摇晃了一下宫易殇的肩膀,眼中带着认真“不管如何,可可会一直陪着达令的。”郁可姗带着手套捏上宫易殇白皙的脸,挂着阳光一般的笑容,
“谢谢,可可。”
在一旁的雷克斯看着宫易殇和郁可姗情意绵绵的样子,心里有种无名的不爽,他推了推眼镜,对着宫易殇淡笑,说到“易殇。我先出去看看安琪。”
“嗯,去吧、”回给雷克斯一个淡淡的笑容。宫易殇拿出冷蓝色的笔记本,指尖拂过白纸,拿出带着鸢尾点缀的笔。挂着温柔的笑容,在笔记本上留下一个个美丽的字体。
…
Flower burial、王亚瑟受伤
“今天是十二。可可。”拿着笔记本,看着天空那轮弯月,宫易殇勾起一抹惨淡的笑容。
“嗯,达令,我想去你家住啦!”郁可姗嘴中嚼着糖果,楚楚可怜的看着宫易殇。
“可可,我今天只是回家拿点东西,乖啦,去林司晨的家里等啦。”揉揉她黑银色的发丝,宫易殇带着无奈的笑容。然后往公寓走去。
在电梯门口等待着电梯的到达,看着缓缓下降的数字,宫易殇懒散的靠在了墙上。
“叮。”电梯到达,宫易殇刚刚跨入电梯门,准备按下数字的时候,一个身影就冲了进来,他迅速的将电梯门关上,然后取下头上的鸭舌帽。
“诶?亚瑟?”刚刚还提高了警惕的宫易殇看着那张熟悉的脸,有些惊讶的喊道“你不是退学了嘛?”
“易殇,我刚才和ko。2打了一架,受了重伤。我。。。”王亚瑟捂住胸口有些痛苦的说到,宫易殇立刻按了自己家楼梯的层数,扶住亚瑟,让自己的脸与他的脸离得远远的,所有有些扶不稳。
“喂!我说宫易殇,你能扶稳点吗。靠近一些才行啊,我是伤患诶!”王亚瑟有些不高兴的说。
“是嘛,将就嘛。反正,受伤的又不是我~”带着调侃的语气说了一句,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
王亚瑟没有说话,他只是看着宫易殇的侧脸,第一次意识到原来温柔的某人也腹黑。
“叮。”电梯门缓缓打开,宫易殇扶着王亚瑟慢慢走出电梯,依旧将脸隔得开开的,宫易殇掏出钥匙把门打开,还好此时小雨和雷克斯没有回来,宫易殇无奈之下只好把王亚瑟扶到了自己的房间,将他放到柔软的躺椅上,从柜子中拿出药箱,用棉签沾了一些酒精,擦着他脸上的伤口,看着他因疼痛而扭曲的脸,只好无奈一笑“亚瑟啊,你要忍忍,喏,擦了酒精才能擦药嘛!跟ko。2打架,没有把握,就不要打,免得自己受伤。”
“因为,我在亲眼看到ko。2是雷克斯啊,汪大东那个有勇无谋的家伙根本不知道,而小雨又不信,宫易殇,你一定会信我的对吧!”
“眼睛看到的东西,不一定是真的,我也不知道,不过,因为是兄弟。尽管雷克斯不是的话,但是如果伤害了我的兄弟的话,我一定不原谅的。”轻轻擦拭着王亚瑟的伤口,宫易殇笑的如阳光一般的温暖,照射着每个人的心,让王亚瑟几乎认为,他不是少年,而是一个温柔的少女。
“好了,亚瑟。不要想太多,你可以继续找证据啊,然后让大东他们相信你。”扔下酒精的棉签,宫易殇用新的棉签沾了跌打药,在王亚瑟的脸上轻轻擦拭。
“喂,我说宫易殇,你能别笑的那么温柔么,有时候我们真的怀疑你是不是一个女的。”王亚瑟的眼中带着认真,看着带着淡笑的宫易殇。
“呵呵,你猜。”故意将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一些,语气中带着淡淡的怒气,不过,只是宫易殇掩饰的方法而已。“亚瑟啊,你如果要在这里住,随意,今天我有事去外面。”将棉签丢进垃圾桶,将药箱收拾好“或者你现在走,雷克斯他们快回来了。”
“他们还真的住你这啊。”
“嗯,是啊。”宫易殇边说边打开房门,然而,门口的门也刚好打开,刚刚出房门的宫易殇和刚刚进家门的雷克斯大眼瞪着小眼。
…
Flower burial、十二,还有三天【二更】
“雷克斯,你回来了。”微笑着和雷克斯打了个招呼,宫易殇顺便把门关上,拿着手中的咖啡豆往厨房走去。
“嗯。易殇你回来啦。”雷克斯在门口换好鞋子后进来,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
“嗯,回来拿些东西,雷克斯,我要泡咖啡,你要喝什么。”磨着咖啡豆,宫易殇转过身温柔的看着雷克斯说。
“随便吧,麻烦易殇了。”
“没事啦。”将咖啡倒进杯里,宫易殇迅速弄好两杯咖啡,然后端出去“喏,雷克斯,摩卡不介意吧。”
“嗯。”接过咖啡,雷克斯淡淡的说道。
“好啦,早点睡觉哦。我先进房间了。”宫易殇端起自己的焦糖玛奇朵往房间走去,背后的雷克斯脸上淡淡的笑容依旧不变,“你今晚不出去了?”
“嗯啊。是啊。”回头对着雷克斯温柔一笑,宫易殇拉开房门,看见摇摇欲睡的王亚瑟,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她将咖啡放到桌子上后,转身将门锁上,拿出一个枕头垫在王亚瑟的脑袋下,又从衣柜中报出一张被子盖在他身上,躺椅的宽度几乎有床那么大,应该是够王亚瑟睡觉的,宫易殇转身往自己房间中的浴室走去,从浴室的柜子中拿出一条新的毛巾,用热水沾湿后拧干,她回到房间中,小心翼翼的用毛巾擦拭着王亚瑟的脸,带着手套感觉不到水的温度,不过看着王亚瑟没有表情而睡的很安详的脸,宫易殇也知道水的温度也应该是刚好吧。
擦干他的手和脸后,宫易殇转身去了浴室,将毛巾洗干净后晾在镜子前,当她正想回房间的时候,一阵铃声渐渐传来“我好想跃过阴晴圆缺,去寻找遗失了的思念,如果你在眼前,我会让你看见,我好想跃到天地之间,去追回失去了的信念,哪怕追寻千年,也等你出现,是前世注定的缘,今生是否会遇见,一如过往的季节,孤独哽咽,无惧生死的笑脸,芊芊寂寞生爱怜,已风干了的泪腺,只为你变咸。。。”
“可可,怎么了?”看着手机上大大的郁可姗三个字。宫易殇无奈笑着,接听电话,淡淡问道。
“唔,达令,你拿个东西那么久咩。。。”对话那边郁可姗的声音有些嗔怒。
“可可,我今天不去了,帮我和林司晨说一声吧。我今天有事。”
“好吧。。。达令。”对面那边郁可姗的声音显然有些不乐意,不过郁可姗还算通情达理,从来不会违背宫易殇的话,宫易殇挂断了电话,给林司晨发了一个平安的短信后,将手机关机。放在了包里,回到房间,看着王亚瑟似乎睡的正熟的样子。露出淡淡的微笑,然后,全身的刺痛让她的表情立刻变化,从淡淡的微笑,变成了像是在死亡边缘的挣扎。
别忘了,今天是12,还有三天
…
Flower burial、鸢尾,光明
“啊。。。”低吼一声,宫易殇捂住胸口,疼到坐到地上,皮肤如火在灼烧,她紧咬着下唇,看着王亚瑟安详的睡脸,她走进浴室,走到浴缸旁,猛地按下一块瓷砖,瓷砖陷了下去,浴室的墙面发生了改变,一道门出现,是通往楼下的楼梯。宫易殇捂着胸口走进那里面,然后关上了密门,走到了楼梯的尽头,她推开门,米色的装潢就出现在了眼前,她将密门关上,一切像是她瞬间移动到了楼下似的,而所有人都不知道,宫易殇家的楼下那户住户,就是宫易殇的,那是她预备以防万一,所有人都不知道,连林司晨他们也不知道,几乎这整栋公寓都是宫易殇的,宫易殇平时住的那户是按照她自己的喜好安排的,而楼下这一户,却是按照北宫烟雨的爱好安装的。
皮肤每一处像是在被针扎一般。又像是虫子在啃咬,不,应该是鞭子在抽的感觉。那种不能用言语形容的感觉,宫易殇她冲进浴室,打开花洒,让冰冷的水浸湿了衣服,她从柜子中拿出酒精,全部倒进浴缸,从柜子中拿出药粉洒在了浴缸中的酒精中,然后对着浴缸注水,许久后,她脱下衣服,雪白的肌肤已经有些红了,她进入浴缸,紧咬着下唇,冷汗不停的冒出,紧皱着眉头,黑色的眸子变得空洞,她松开了紧咬的下唇,空洞的眸子望着天花板,似乎疼痛缓和了不少,她的唇已经被她自己咬出了血“这,只是十二,还有三天,三天后,才是地狱。”
她自然的让整个身体泡在酒精水中,她慢慢起身,然后扯下一张浴巾,围住自己的胸口,扯下一张洁白的毛巾,用温水加酒精的混合水沾湿,她能够真真切切的感觉到水的温度,尽管带着手套生活了许久,不过那双纤细的手依旧如雪般的白皙,她围着浴巾,慢慢的用毛巾擦拭着自己的脸,然后扔下毛巾,从浴室走到房间中,这个房间的装潢与楼上自己房间的装潢完全不一样,这个房间是温暖的米色,亚麻色,金色,而楼上的却是清一色的冷色。
擦干亚麻色的短发,宫易殇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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