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佘颜丽嘴皮子都快说破了,可惜黎诺似乎对此充耳不闻,等吐地胃里空空的,才缓缓地打开水龙头鞠一捧水拍在自己脸上,见她这不理不睬的样儿,佘颜丽倒是不恼,忙不颠地递上纸巾,但显然对方并不接受她的好意。
黎诺慢慢抬起头,面对着半墙的玻璃镜微微扯起唇角,然而那笑意却未及眼底,“你是谁,我又是谁?”
“黎诺……”佘颜丽刚要靠近,本是面朝着镜子的黎诺一个转身揪住了她的衣襟,那双依旧泛红的眼睛里竟带着三分的忧伤,七分的凌厉,一时压迫得佘颜丽出不了声。
“你是万人迷,人见人爱的妖精!我呢?对你而言不过是一个排遣寂寞的玩偶,你既然决定把这个玩偶扔掉,还回来找它干吗?我和谁喝酒又跟你有什么关系呢?”
“黎诺,现在不是跟我赌气的时候……”
“你觉得我是在赌气吗?”黎诺一笑,“佘颜丽你会不会太把自己当回事了?”说完摇晃着身子便自顾朝门廊走去,独留佘颜丽愣愣地看着那远去的背影。待她缓过神来,追出门去,已没了那人的身影,佘颜丽连忙跑向卡座,远远地看到那颗火红的脑袋才稍稍安下心来。然而当她见着身边那张桌台上两个金毛正对着黎诺那一角指指点点时,放下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而此时的黎诺正接过那男人递过去的酒杯,眼瞅着黎诺举起那只酒杯凑近唇边,佘颜丽立即赶过去可还是慢了一步,鲜红的液体已灌入了嘴里。
“你……”佘颜丽只来得及夺过化身为酒鬼的家伙手中的酒杯,看着空荡荡的杯子,到了嘴边的话一转,不无失落地叹息道,“你真是的,也不给我留一口!”
“怎么,大美人你想喝?没关系自己点,哥们请客,别客气!”
“帅哥,我喜欢喝鸡尾酒,可以吗?”佘美人一声娇笑立马将男人迷得七荤八素的,一听美女说要喝酒岂敢怠慢,连连点头,站起身就招呼着向吧台走去,一面还不时地回头望向佘颜丽。
“快走,黎诺这回你必须听我的!”佘颜丽卸下脸上的笑容,忙搀起一旁的黎诺,“跟我走!”
“我怎么这么晕!”此刻黎诺只觉着脑袋晕乎乎地也没了气力同佘颜丽较劲,由着她拉着自己,只脚下的步子比之先前更显凌乱。佘颜丽一边拽着她往酒吧门口撤,一边啐道,“你个傻妞,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临走也不忘了拿起桌上的一个酒瓶子握在手里。
这路果然不好走,刚走出酒吧后头就跟来了两个人拦住了去路,佘颜丽也不跟人废话,抡起酒瓶子便是一人一下,碎玻璃渣子,鲜血瞬时喷洒出来,突如其来的变故叫挡在门前的人都愣住了,趁着外人愣神的功夫,佘颜丽半拖半抱将人拉到大路上,肌肤相亲,她能明显地觉察到黎诺的皮肤一阵一阵地发热,而她的脸更是红得像涂了赤红的油彩。
“黎诺,你没事吧?是不是很难受?”
“热……好热……”黎诺的反应证实了她此前的猜测,心中更为急切,“没事的,没事的,有我在呢!”佘颜丽不由得收紧了自己的怀抱……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很俗很色,情
 ;。。。 ; ; “下半辈子的性福”?
严美人竟然将下半辈子的所有都交付出来;秦姑娘顿觉“鸭梨”不小,再不敢怠慢;虽不能像严姐姐这般手法纯熟、技艺高超;但幸而父母给的天分不错;加之秦小姐天资聪慧;依样画葫芦学得也是有模有样,严嘉凌除了最初的那一阵刺痛,恨得她像咬死这丫头外;整个过程可谓是欢愉不断,高/潮迭起……
终是被这初出茅庐的小丫头折腾得“丢枪缴械”,直叫人感叹教会了徒弟;“撑”死了师傅!这一场大战;耗时许久,直到夜半三更才偃旗息鼓,鸣金收兵。
**苦短,这两人累得骨头快散了架,二小姐也没力气计较严姐姐都交了三个女朋友了怎么还是个黄花大闺女这事的原委,草草说两句情话便沾着枕头睡着了,等再次转醒,已是日上三竿,本来这两女人还打算去看日出的,都到这个点儿了也只好作罢,两人几乎同时睁开眼睛,一醒来咱的二姑娘便偎在美人的怀里痴痴地傻乐。
“有什么这么高兴,说出来让我听听……”严嘉凌虽称不上是遇女无数,但好歹也算是情场高手,也从未见过哪个姑娘如秦夜凝这般魔症的疯状。
笑意仍挂在脸上,秦夜凝一边扒拉着严嘉凌脖子上的颈链,一边调侃道,“我当然高兴咯,我发现你这个人睡觉和我一样,不打呼噜也不磨牙,你知道吗,大学那会儿我们去学军,三四个女孩住一件宿舍,晚上那动静,‘鬼哭狼嚎’的,把我给吓得,愣是一礼拜没睡过一个整觉!”
“这就是你这么多年还没找婆家的原因?”
“这是一方面吧,你说万一我遇人不淑,引‘猪’入室我这辈子不就完了嘛!”严嘉凌还是第一次听闻这女人不恋爱的原因,不禁觉得新奇,“那为什么你又答应跟我在一起,还和我……”
“所以说你这块宝我是押对了么!”说到此,秦丫头顿了顿,调皮地手指一圈一圈地画着严美人锁骨的轮廓,柔声道,“而且,你这么妖,这么勾人,我既不是柳下惠,又不是太监,怎么把持地住?!”呵,这么说来还是她的错了,严嘉凌暗暗摇摇头,不由得感叹自己是遇到克星。
见美人无语又无奈的模样,秦二小姐更是得意,两手不规矩地继续前行,面上却是出奇的正经道,“放心美人我会对你负责的,毕竟你……”话到一半便成了“嘿嘿”的笑声。
从实践与理论相结合的角度来说,上过床后女人最常说得该是“我把什么都给了你,你可要一辈子对我负责任!”即便遇到个顶顶彪悍的姑娘,人家最多也来一句,“达令,你真棒!以后你要是离不开我了怎么办?”
总而言之只要是女人跟你上了本垒之后,她就会想着法得让你觉着自己亏欠了她的,好像如果哪一天若是把人家甩了自己仿佛就成了千古罪人。这秦二姑娘独树一帜,不仅没对自己哭哭啼啼的,反而是像占了大便宜似的承诺要对她负责……
“你又开小差!”严嘉凌就这一晃神的功夫,咱二小姐一脚又骑座到了她的腰上,嘟囔着嘴满脸的不高兴,“我就那么没有吸引力吗?和我在一起,你就心不在焉的!”……
“大人,不敢,是你太有吸引了,我被你迷得七荤八素,五迷三道,所以总是让我变得痴痴傻傻的……”
尽管清楚那话当不得真,但秦夜凝听得心里还是美滋滋的,随即又展开了笑脸,凑近严嘉凌的面前问道,“美人,不是说你以前交过三个女朋友吗?怎么还是个黄花大闺女?不是跟我吹牛得吧?”秦夜凝承认自己有那么一点点儿的处/女情结,当下的欣喜多半也有这个缘故,这可不能怪咱二小姐古板,要明白但凡一个有洁癖的人,不仅仅是精神上的,感情上或多或少也容不下沙子。或许在二小姐成为彼此的第一次才算是真正完美的吧……
“我没骗你,我以前确实有交往过的女朋友,不过我这个人吧风流而不下流,一直洁身自好来着!”
“不下流,是吧?”跨坐在严美人身上的人斜斜地勾起嘴角,趁佳人没有反应伸出双手便去挠人家的痒痒,“你不下流,昨天是谁对我做那些混账事的!”两女人说着说着又闹做了一团,直到累得气喘吁吁地才停下手。
“干什么这么看着我?”对着那双闪闪发光的眸子,直觉不安,彼时秦夜凝静静地伏爬在严嘉凌的身上,活像一只乖巧的小狼崽。
“没想干什么,就想做点爱做的事!”
严嘉凌笑看着已经在自己身上不断耕种的人,眼前竟有一瞬的恍惚,“丫头,咱能矜持点吗?好歹在昨晚之前你也是一位良家小姐啊!”
本以为这丫头会收敛些,未料这人愈发起劲,小草莓就跟下雨似的落在了锁骨深处,一面扯开严嘉凌的睡衣袍一面嘴里还啐啐道,“本姑娘为了等你守身如玉几十年,如今一定要连本带利地讨回来!”说完不顾人反应便倾身将嘴凑到严嘉凌唇边,眼看“大战”一触即发,床头的手机却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手……手机,快去看看!”严嘉凌挣扎着想起身,但仍抵不过秦姑娘一身的野性。
“不看!”
“万一有急事呢?”
“本小姐现在性急!”
严美人奋力想挺起身,岂知色壮怂人胆,秦姑娘突起一股蛮劲,两人竟一时不相伯仲,这手机那端的人也是个有耐心的主,一副不接电话决不罢休的架势,最终二小姐不得不败下阵来,伸手去勾手机。
趁着秦夜凝接电话的空当,被压在床上的“压寨夫人”翻身下床,等那头挂了线,严姑娘已全副武装打算应战二小姐的逆袭,然而秦小姐不但没了此前的性致,整个人也都变得蔫蔫儿的。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美人,怎么办?我把事情给办砸了,江总今儿一早走了……”
大伙儿还在沉溺在梦想里时江若尘便离开了村庄,临走前她又去了一趟那个林子,没人知道她是什么时候,连同住一间房的易烨卿也说不清楚,“家禽”是大战一宿,咱大小姐是一整夜失眠,天蒙蒙亮的时候才数着小绵羊睡着的,迷迷糊糊的听到身侧有动静,只当是江总去晨练,等醒来之后,才发现江若尘连同她的箱子消失了。
“傻了吧!你这个人搞什么,住在一个屋檐下连人是什么时候走得也不知道,真是失败!枉费我一片好心!”待再聚首几人的处境已是大不相同,“家禽”一对俨然落实了“政策”,那甜蜜的劲头羡煞旁人,而另外两对,不是分崩离析便是同床异梦,直叫人兴叹,路漫漫兮……
“我就知道是你秦二小姐搞得鬼!”最初火苗在连番的挑衅后被点燃,那股莫名的失落混杂着无法言明的情愫一股脑儿地涌上心尖,却苦于无人倾诉,大小姐此刻就像是一只被囚禁在笼子里的豹子随时准备逮谁咬谁,纵然对方是秦家的二小姐,她作为易家的大闺女自也不会给面子,“以后别干这么无聊的事,有这闲工夫不如管好你自己的草莓园!”易烨卿这话虽是对着秦夜凝说,但眼睛却盯着锁骨处隐隐透着暧昧粉色的“草莓园”瞧。
而此时“草莓园”的主人,严美人正不知在应付着易氏的那只四眼公苍蝇。因为易姮一贯僧多粥少的特性,加之严嘉凌那赛妖精的外表和秦夜凝“表姐”这一特殊身份,引来了不少苍蝇蚊子的围攻,遂二小姐忙活着回绝那些跟自己大献殷勤的男人同时还要时时提防着随时可能出现的情敌。
不过咱秦姑娘可不是有同性没人性的主,看了眼在一边媚笑的美人,暗啐一句,回去再跟这小妖精算账,随即又愤愤道,“别以为本小姐想管你那点破事,你不是想抢回家产吗?不管黑招白招,你要是想重现往日易家的辉煌只有拿下后妈这一条出路!你说对吧,小诺,小诺?”秦夜凝将手在黎诺面前晃了晃,这才发现一直闷不吭的家伙心早就不知道飞到什么地方去了。
“原来小诺家的那支红杏也有出墙的危险……”对此秦姑娘表示万分地理解,所以当见着本就失魂落魄的黎诺气势汹汹地赶去“捉奸”并未阻拦。事实上打从入住的那一刻黎诺那颗期待已久的心渐渐冷却下来。
一路之上黎诺为了取悦佘颜丽是使出了浑身解数,无奈却总是处处碰壁,面对自己妖精不是刻意疏远就是摆副拒人千里的德性,她毕竟也是个女娃儿,热脸对着了冷屁股总是不好受的,尽管如此素来被家人捧在手心里的黎诺还是处处忍着,几近讨好。
昨儿一晚上人家黎诺还特意穿了一件特撩人特性感的黑色吊带蕾丝内衣,为这件“战袍”,小白领痛下血本刷了大半个月的工资才买下的。这司马昭之心可谓是路人皆知,可偏偏妖精熟视无睹,一晚上连瞅都没瞅她第二眼,倒头就枕着枕头睡着了。起初,黎诺还安慰自己一定是这女人不好意思看自己假寐,但几番试探才明白人家真是对她丝毫没有“性趣”。
遭遇连番打击也就罢了,可这一早醒来世界好像变了,佘颜丽好像也变了,虽然对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