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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自是那“祸国殃民”的佘妖精,至于那个男人,陈公子也不陌生,“乔少,好巧这大晚上的还能瞧见你……”陈夜凡边说边走,走至两人身边,大少很自然地将右手搭在佘美人的腰间。
佘颜丽一晚上一而再再而三被这小子吃豆腐,要不是把他当成姐妹,早就一把菜刀飞过去了,佘美人斜了一眼陈夜凡,对这家伙的去而复返甚是疑惑。
陈夜凡当然知道她在疑惑什么,当即暧昧的冲妖精眨眨眼,拍拍自己的裤兜,“东西买来了,时间也不早了乔少还不回家吗?”前半句还是对着佘颜丽说得,后半句却是说给乔某人听得,乔伟盯着他搂着佘颜丽的手早已瞪出了一双眼珠子,这是他的女人,就算分手,那也是阿丽单方面提出来的,他能对容忍她同黎诺厮混,一方面是自己的家事还未摆平,另一方面是黎诺她也是个女人。在乔大少的观念里女人和女人再能折腾也不能折腾出个人来,所以他能忍那一时之气。可若是霸占佘颜丽的人是陈夜凡那就大不一样了。
此刻,乔伟瞪着陈夜凡裤兜鼓出的四四方方的形状一双眼睛差点没喷出火来,加之两人甜蜜相拥的模样,心口活生生地像是被捅了一刀,此情此景若再留下来只会自取其辱,“那就不打扰两位休息了……”心却不若身形那般潇洒离开,握紧了双拳暗暗发誓,这份羞辱他日一定要他们双倍奉还。
“人都走了,你打算还要抱多久?”佘颜丽一见那人下了电梯,便狠狠将七八公分高的细跟踩在陈公子蹭亮的皮鞋头上,顿时引来一声抽气声,与此同时搭在妖精身上的胳膊自然垂落,“我错了,佘姑娘麻烦您高抬贵脚?”说得委屈,一个大男人泪眼汪汪,梨花带雨得着实让人吃不消,佘美人一个哆嗦,大发慈悲收了自己的脚后跟,“你还不走吗?”
以女子与小人难养也!陈公子郁啐,但脸上依旧是一副楚楚可怜的小样儿,“你真的这么狠心吗,我现在的脚尖疼得连走路都不能走了,别说是开车了,我自己倒是没什么,如果撞到人,那就不好了,再说我现在下楼,万一乔少还没走……”
“那你就进来吧!”妖精斜睨了陈夜凡一眼,明明气得咬牙切齿,然而对这个无赖加无耻又丝毫没有办法,只得让那家伙进屋。
佘颜丽换了拖鞋犹豫了片刻才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和自己同款不同色的毛绒拖鞋递给陈大少。陈公子无奈地看着自己脚下挂着两只长耳朵的小白兔拖鞋,可怜他一双大脚,半个脚掌都在外面,不过即使这样他已经感激不尽了,看佘颜丽刚才那样儿,要不是天气冷,地板凉,人家压根不舍得给他穿。
“对了你说你买了什么?”
“哦你说这个啊”陈叶凡从自己裤袋里掏出个四四方方的盒子毫不在意地在冲佘美人晃了晃手,“只是我装药丸的盒子而已,至于乔伟把它想成了什么龌蹉的东西我就不知道了!”陈公子耸耸肩一步一扭挪到客厅中央的沙发边,见妖精黑着脸瞪着自己,左顾右盼了一番立即岔开话题,“你们家布置还挺温馨的……”能不温馨吗,沙发上的抱枕是一对中国娃娃的抱枕,茶几上两个磨砂玻璃茶杯,还有一对游戏手柄……处处透着二人世界的气息,若不是亲眼所见佘、黎二人的近况,还只道她俩是在闹假离婚呢!
“喝咖啡吧,我这儿别的也没有!”陈夜凡接过一次性纸杯望着里面冒着缕缕热气的褐色液体,“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吗?”瘪瘪嘴,心有不甘地瞅着妖精将热腾腾的水注入那玻璃杯内,原本模糊不清的杯面立刻显现出黎诺那厮的脸。见此,陈公子不禁暗叹一声,“原来是内有乾坤!”
佘颜丽见不得这男人委屈又哀怨的神情当即一个眼刀杀过去,“爱喝不喝,不喝拉倒,我可没让你来,是你死皮赖脸非要挤进来的。”
“得,算我死皮赖脸,自讨没趣成了吧?”陈大少长这么大除了被家里那两个女人欺负,还没有人敢给他甩脸色,心下再一次断定眼前的女人即使勉强被掰直了那也是个欺压良民的主,他可不能一辈子被三个女人压着,因此,为了自己的身心健康他还是远离妖精的比较好,断了那一丝丝不该有的非分之想。
想明白了,陈夜凡囫囵几口便吞了咖啡,还险些烫伤可舌头,两人又聊了会儿,大少也不敢再在这妖精盘丝洞里多呆,起身告辞。送走陈夜凡,妖精像是耗尽了全身的气力,黯然跌坐到了沙发上,捧在手心里的水杯仍带着温度,却温暖不了她冰冷的心,杯壁上的女人笑容依旧,而她们之间的情丝已被扯断。倚在柔软的布艺沙发上如同之前的每一个夜晚那样枕着寂寞、拥着孤独缓缓闭上眼睛,夜才刚刚开始,梦不会断……
 ;。。。 ; ; 出柜;这个词从易烨卿口中道出来;着实吓人一跳。江若尘怎么也不敢相信这是当初那个胆小鬼说出得话。直到亲眼见到易大小姐出现在镜头前;义无反顾地对着全世界承认自己就是同性恋才不得不相信。
与其最后被他们挖出你我的事,不如一早就暴露在公众的面前,让那些居心叵测的人无事可生。
大小姐的想法虽说大胆,但不可否认却是一釜底抽薪的妙招。诸如此类的八卦新闻只要当事人一旦否认,后续会有更多的新闻被爆出;到时即使有千张嘴都说不清楚,更别说如江若尘与易夜卿这般事实聚在的,因此一味的逃避否认;倒不若先发制人。
江若尘沉着脸看着从监控室传来的视频,和悦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搅了这一室的安宁。“江总;您就任由她那么胡闹吗?”江若尘低低叹息了一声,嘴角不由得轻轻扬起一抹弧度,“她想怎么做就由她去做吧,稍后以她个人的名义开个记者招待会吧!”
江若尘话音刚落便听到一声重重的跺脚声,随后一句“慈母多败儿”,险些将捧腹大笑的江总跌到地上。
而此刻黎诺黎经理恨不得将这对胡作非为的“母女”生吞活剥了。她望着里三层外三层的人,愤愤地卷起这袖管拨开人群,好在黎姑娘也是见惯了场面,先前易氏请过不少名人代言,对付这些狗仔也算是有实战经验,推不开的人就踹,踹不动地便去撞人家手里的价值不菲的吃饭家伙儿,三下五除二地就挨到了易大小姐的身边。
“各位记者朋友请不要着急,我们易总监将会召开一个私人记者会,届时各位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提问,具体时间和地点过后我们会通知大家的,谢谢……”说完不顾那些人的反应便拉着大小姐层层包围。
“我早晚要被你们母女俩玩死!”待将易夜卿拉至无人处,黎诺才舒了口气。本来她是打算下班后神不知、鬼不觉地掩护大小姐跑路,却不料易大小姐非但不领情还大大方方地对外宣称她就是同志。给江若尘那女人打电话,居然说随她去。这叫什么,皇帝不急,急死嬷嬷吗?
“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的后果是什么?真不知你说你是左右脑失衡还是注水了!”对着气愤不已的黎姑娘,大小姐讪讪一笑,小心翼翼地凑到人儿跟前,而后狗腿地将自己的一个蹄子搭在黎诺的肩上,轻声道,“姐,我好不容易骨气勇气勇敢一回,你不支持,也别打击我啊!”两人亲亲热热的咬着耳朵,浑然不觉远处一闪而逝的闪过灯。
当天晚上大小姐如约在易氏的五星级酒店招待来自四面八方的八卦记者。当真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只一点她始终没有提及江若尘半个字。
倒不是那些记者对这不感兴趣,恰恰相反除了易夜卿的性向问题,他们最关心的还有大小姐如今交往的对象。同□人,易家千金的同□人是谁,对于这个城市的人而言远比四年一届的美国大选有吸引力。
奈何易大小姐一直不松口,有人说大小姐与某位名模关系密切,有人说大小姐有一个青梅竹马的爱人,更有胜者联想到了不久之前的名媛抢亲事件,随后俩位名媛的不伦之恋又被传得沸沸扬扬的。人的好奇心一旦被激起便不会轻易收回,既然在大小姐的嘴里找不到答案,媒体便开始调转枪头对准咱江总。
这俩女人的关系一向扑朔迷离,本以为易烨卿回来就是来同易家新的家母抢班夺权的,不曾想这俩女人不仅没有爆发战争,在外的关系还不错,母慈子孝俨然是成了一家子。所以这位“母亲”对新闺女是同志这件事的态度也立马成为各路人马揣测的焦点。
“江总,对于易小姐的同性恋人您有什么看法?”
“不论男女,只要她喜欢就好!”江总斜了眼差点把麦递到她鼻子底下的人,若不是有副太阳镜,恐怕那厮早已被她那锐利的眼神给秒杀了。
“那请问那位真命天女有没有拜访过江总呢?”自然是不会有的,咱江总扬起嘴角,故作神秘地一笑道,“这个就无可奉告了!”一句无可奉告更是吊足人的胃口,那些记者见在江若尘嘴里问不出个结果,便又追踪起易大小姐来。
幸而咱们的大小姐并未让人失望,不时地拍到她同名模共进晚餐或是密会神秘女子,甚至网上还爆出大小姐的私人短信,皆是一些情情爱爱的私密内容,只不过这些蜜语甜言大多都为英文,遂又有自称是大小姐大学同学的网友报道其实易夜卿的女友是位非裔美国人,而且两人已经同居多年。
就在这真真假假的流言蜚语闹得满城风雨之时,易家大小姐迎来了她人生中第二十八个生日。为此,江总特意邀请了各界名流在易家老宅里为易夜卿庆生,当然本城的名记也在受邀之列。
江若尘为这次宴会可谓是不惜血本,不仅请了最好的裁缝为大小姐量身订做了礼服,还特意让人从南非找来上百颗1克拉大的裸钻请专人打造了条足以闪瞎人眼睛的项链。
当晚,母女俩高调携手亮相着实叫人惊艳了一把,就连早已出阁的陈家二姑娘都情不自禁吟叹一句“春色满园关不住……”好在严美人家教有方及时将那支险些出墙的红杏半途又折了回来。
宾客之中当然也有不识趣的,易大小姐好女风,令在场的男士黯然神伤,江若尘则不同,丧偶少妇,美艳动人加之万贯家私的吸引,自是引得不少狂蜂浪蝶流连驻足。
大小姐免不了为此吃几坛子山西老陈醋的,尤其是瞧见对着江若尘殷勤献媚的骊某人,咱易大小姐的两个鼻孔差点没喷出三尺火来,奈何面上还得装作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谁让她们是在做戏呢!
当然易烨卿也不是个会让自己个儿受气的人,名媛之中也颇有几个与她一般“志同道合”的人。她们不仅有光鲜的外表,显赫的家室,同样也只对同性情有独钟。她们会给自己画一个圈,圈子外头的人看不懂她们,她们也不屑于让人瞧明白。先前因为易夜卿伪装的甚好,这些人自然不会与她亲近,而今却是不同,开始主动与之攀谈颇有几分惺惺相惜的意味。
酒过三巡,在醋意同酒精的双重作用下易夜卿脸颊发烫,双眼迷蒙,隐隐有了微醉之势,大小姐强支着脑袋和身边的不知姓名的女人闲聊,忽而眼前一花,赶紧揉了揉眼睛,本能转身寻找黎诺的身影,巡视一圈不见她人影,旋即朝着那人的身影迎了过去。
“陈大公子,姗姗来迟是否该自罚三杯呢?”大小姐这话虽是对着陈夜凡说,但眼睛却始终盯着他身旁的美人。
“夜凡,是因为我才来迟的,所以这三杯若是非要大小姐非要罚,我代他领过就是了”,女人说完随即从服务生的托盘里取了杯酒,扬手便欲一饮而尽却是被陈公子拦住了,“你忘了答应我要戒酒的吗?”
易夜卿眯着眼看着面前的两人,她自然不会看漏了陈夜凡搭在美人腰手轻轻拍动这等暧昧亲昵的细节,若此女是别人,大小姐自当不会错过这调侃陈少爷的机会,然而偏是自小跟她她穿一条裤子似的发小的“前妻”,她那个心情可没比亲眼瞧见江总同旁人亲嘴好多少。
“阿丽最近不适合喝酒,我明天还有三台手术,喝多了我是没什么,怕是病患下不了手术台,所以只能意思意思,小易你不是那计较的人不是吗?”陈夜凡的“意思意思”便是浅泯一口,大小姐见他二人这番举止早已无心计较,只拽着妖精的胳膊笑道,“我不计较,但陈少也不是小气的人吧?借美人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