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妈当道(g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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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妈当道(gl)- 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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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我喝了那么多还是不能醉呢……”黎诺道得委屈,也难怪平日一杯就倒的家伙,今天喝了一罐又一罐却依然清醒,记得那人倾国的笑颜,记得那人绝世的容颜,记得那人蛊惑的声音,当然也忘不掉那人离去时眼角露出得那丝浓重的苦涩。她恨自己的软弱,她恨自己的无能,口口声声说爱她,却不能站在她的身前保护她,想要借着酒精麻醉自己,可是如今卖醉对一个想醉的人竟也成了奢望。

    黎诺这厢哭得肝肠寸断,佘颜丽那厢似有所感应痛得撕心裂肺,可这个女子素来善于隐痛,她小心翼翼地将所有的痛都埋藏在心里,兴许是经历了太多的悲欢离合,生活早已教会她如何伪装才能更好的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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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精明如江若尘,佘颜丽的那点伎俩根本瞒不过聪明的狐狸,更何况她也没打算去瞒,“若尘,我需要你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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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若尘揉揉眉心,如果她没记错,这是两人相交以来,佘颜丽开口求人,如果连她自己都处理不了,就证明这事不是一般的麻烦,其实黎诺一大早找易烨卿出去她已有所预料,但瞧着佘颜丽胸口隐隐的血迹还是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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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怎么弄得?”趁其不备,江若尘一把拽开对面那人的衣襟,瞧着那道可怖的伤口,纵然是见惯了大风大浪的江总也不禁倒吸了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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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苦肉计,我没有退路”,佘颜丽按着伤处微微勾起唇角,依旧是笑得风轻云淡,好像伤得并不是她自己,“我想借你的浴室用一用”。昨夜她一躺到床上就没再起,今早她也顾不得洗澡,勉强同乔伟吃完早餐便来了公司,还没进办公室就收到了江若尘的电话,是故现下她最需要的就是热水,泡沫……

    佘颜丽的伤要处理,江若尘嘱咐了几句,便找来药箱,毕竟是一同长大的发小,两人脾性相仿,愈是紧急的情况愈是冷静处之,绝不可自乱镇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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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易大小姐见我们这样,她会会发飙吗?”听此,江若尘拿着绵签的手稍稍顿了顿,看了一眼坐在身旁的女人,带着水雾的妖精愈发妖艳,香肩半露,大好春光不由得叫人遐想。可这些对江若尘而言,还不及咱们大小姐朦胧的睡颜来得诱惑。

    “我不是她,怎么知道她会如何!”发飙?怕是会咬死自己吧,江若尘似乎瞧见了易烨卿两颗“标致”的小虎牙,本能地缩了缩脖子,那丫头就爱对着这地方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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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看出江若尘的口是心非,但佘颜丽并不点破,只低低地叹息道,“可是黎诺会吃醋,说不定她会把你的总裁室都给砸了”,一提到黎诺,两道秀眉仿佛都跳跃了起来,“你能帮我照顾黎诺和她的家人一段日子吗?”眼下她最放心不下的便是这一家子的安危,若有人能保住她们大概也只有江若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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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诺,即便我不管,以小易的性格也不会不管她的,这个你可以放心,相比黎诺,我更担心你阿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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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犯得错,我自己解决!”没有人能救赎她,除了她佘颜丽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节日快乐,来得有点晚,不知有没有人看,嘿嘿……

 ;。。。 ; ;    秋风咋起;吹散了发丝,坐在车里的人无心欣赏窗外那一方迷人的夜色;情难了;心乱了……

    电台里那首熟悉的老情歌;仍在诉说着朝朝暮暮;相思难了的缠绵爱情,此刻那个曾和自己许下过地老天荒的人却不再身边。

    没有人能够体会佘颜丽此刻的心情。心痛;已经习惯了这种心痛的,便分不清这是痛还是苦。正如她不会流泪一般,因为早在母亲跳入那个冰冷的湖里时;她就流干了这一生的眼泪。可是黎诺不同;那丫头整一个绣花枕头,拉出个小口子都能喳呼个半天,而眼下让她一个人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不知该是怎样的绝望,思及此心便揪了起来。

    “阿丽你看上去不是很开心,过两天我们一起去欧洲玩玩怎么样?”男人的声音拉回混沌的思绪,佘颜丽看似不经意地收回放在膝间的手,转头看向窗外,淡淡地说道,“我没心情……”

    乔伟看了眼身旁的女人,尴尬地收回停滞在空中的手,微微一笑,“没事,往后咱们的日子还长着,只要你开心什么时候去都可以”。车子驶回了白景苑,兴许是离开的太久,兴许是从未将这地方当作是家,如今再见这里的一草一木竟是这般陌生。

    那日佘颜丽走时就没打算回来,除了拿走衣柜里的衣物,就没再拿走屋里的一样东西,近乎是净身出户。看着那些曾经被自己遗弃的物件,此时它们一个个都像是带着狰狞面具的恶魔,嘲笑着她当初的无知……

    心倦了,身体的疲乏感越发明显,一进屋佘颜丽一边拖着沉重的步子朝着主卧走去,一边对身后的男人下了逐客令,“时间不早了,你回去吧!”

    不过男人似乎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而是一把自后将人箍在双臂间,如以往的每一次一样半嗔半娇对着怀里的人道,“不回了,今晚就在这儿住下了,陪你!”

    一听乔伟要留下,佘颜丽背上的汗毛都不自觉地竖了起来,立即反躬起背,拉开戒备的架势,“我累了!”依旧是波澜不惊的调调儿,手上却暗自使劲欲要逃离那人的桎楛,可论起气力她又岂是男人的对手,几番挣扎下来,不仅没有迫他松手,反倒是被人越搂越紧,险些叫她喘不过气来。

    “累了,一会帮你捶捶……”乔伟压低了嗓子收紧怀抱,他就是见不得心爱的人走,见不得她同别人亲近,他要将她牢牢地控制在掌心里,天天对着自己笑,这般他便心满意足了。兴许这就是一个男人的占有欲,按理佘颜丽这刻纵有百般抵触,但为了那心尖的人的安全也该委屈求全,可奈何任人揉捏、掌控并非她所愿,此时她也不想再委屈自己,当下强扭着身子想要起身,因为如若任由男人的欲/望放大,她很清楚接下来自己将要面对的是什么。

    “难不成你还要为一个女人守身如玉?”乔伟忍了一路,憋了一路,生生地将心底的火压了下去,这会儿子那点点未熄的星火死灰复燃又撩得他火烧火燎似的难受。大概男人骨子里就潜藏着不安份的暴虐因子,看着处在自己身下女人愈是挣扎不知怎得他愈是兴奋,“佘颜丽在给我戴绿帽子的时候,你可曾犹豫过半分?若不是看在姓黎也是个女人份上,你当我会轻饶她!”

    衣襟被撕扯开,春光乍现,衬衣上的扣子顺着沙发零零散散地掉落下来,滚到地上发出咕咕的一串闷响。

    佘颜丽咬着牙拼尽了全力去抵抗那人的侵犯,她从不曾觉得自己是如此屈辱,即便是当年她同母亲一起跪在郝家的大宅前,她依旧能保持着仰头望天的那份骄傲,而现下的处境叫她无法自控地颤抖,敌我势力相差悬殊,相持之下佘颜丽必定吃亏,她已然能预料到男人带着报复的快感进入自己身体的那一刻,倘若这样她怕是这辈子都没有脸面再去见自己口口声声说爱的黎诺,只要一想到那个女子心便痛得无以复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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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热的气息喷洒在勃颈处,粗重的喘息在耳边飘荡,男人试图亲吻那方叫他朝思暮想的柔软,可惜佘颜丽死咬着自己的牙根,那本无一点血色的唇被咬得滴出了血珠子她就是不肯松嘴,无奈之下,只得转战它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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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有情人做有情之事那是天经地义,与无情之人做有情事那是毁天灭地,黎诺是她眼下所有的精神支柱,趁着男人解开自己腰带的空当,佘颜丽一手挣脱了腕上的束缚,摸索着伸向一旁的玻璃茶几上,凭着记忆那里应该木有一把水果刀,也是这屋里唯一一把可以用来伤人的锐器,买它的时候也是心血来潮想着即使不能防狼,用来削个苹果也不错,没想到今日竟派了大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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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佘颜丽手起刀落绝不含糊,一刀不带片刻迟疑地便扎进了皮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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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异乎寻常的呻/吟声惊扰了全情投入地男人,抬起头惊疑看向女人,然而她的脸上写满了痛苦,殷红的液体瞬时浸湿了雪白的衬衣。

    “阿丽,你这是做什么?”瞧着喷流而出的血液,男人好似被雷击一般,一时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动作,倒是被压在沙发上的佘颜丽看着自己斑驳的胸口竟痴痴地笑了起来,“你诺再亲近一分我便刺自己一刀,舔着我的血,做你想做的事是不是会兴致更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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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位看官不用怀疑自己的眼睛,佘颜丽的的确确扎得不是“炮灰男”,而是她自己。也不需质疑咱妖精此刻的智商,这是她在短短数十秒的时间里做出的自认为最得意的选择。伤了这男人,恐怕乔家上下要将她这个妖女碎尸万段吧,如若再牵扯出黎诺……她实在不敢拿黎诺的性命做赌注。如此一来,似乎只有扎自己才是唯一的出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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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佘颜丽,你疯了是吗?”气急败坏乔伟欲要上前查看她的伤势,岂料他一靠近,对着佘颜丽胸口的尖刀又近了些许,“如果你要的是具尸体就碰我!”言下之意,便是你乔伟有多远就滚多远。

    好歹同床共枕了这两三年,清楚彼此的性子,当然知道以佘颜丽的钢烈性格真就干得出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事来,是以被戳到了软男人果真支起身体,慢慢拉开两人的距离,不过两眼仍旧灼灼地望着拿刀抵着自己胸前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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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命令你把刀放下”,已是怒火中烧的男人连声音都不觉拔高了八度,瞅着女人抵死不从的韧劲,他彻底失去了耐心,“我以为你只是一时迷失方向,早晚会清醒过来,没想到你是执迷不悔,早知道这样适才我就该解决了那个女人,幸好现在也不迟!”

    “你敢!”眼见男人拿出手机,一向以“淡定”两字奉为至理名言的妖精跟着发出凄厉地吼声。

    
;“长这么大,我乔伟有什么不敢做的!”说着话乔某人示威性地拨下了号码,见此,佘颜丽不急反到冷笑了几声,垂下眼角缓缓道,“乔伟你若伤她一根头发,我永远也不会原谅你。你不是说我给你戴绿帽子吗?一个黎诺你杀得了,世上男男女女千千万万你杀得过来吗?反正我佘颜丽本来就不是什么冰清玉洁大家闺秀,不过是株残花败柳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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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佘颜丽不仅仅是说说而已,如果乔伟动手,她真就会付诸行动,没有了黎诺的世界,她佘颜丽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不过她怕是不会为那丫头殉情吧,她得活着,生不如死地活着,折磨每一个害那人枉死的人,包括她自己,这是一早便打算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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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乔伟被噎得说不出半个字来,愤愤地冲着皮质沙发背上重重地捶了一记便站起身,毕竟他要得是一个活生生的佘颜丽,人诺死了,她的美丽,她的倔强也就不再了……

    可这些恰恰正是男人所爱之处,倾世的容颜,不二的性格,没有了她,他要到何处再寻第二个佘颜丽来?就算是异母同胞的姐妹,相比面前的女人,郝曼云也是差之千里。

    佘颜丽总是有一种魔力,能叫人欲罢不能,她就像是一株妖艳的罂粟,随着清风摇摆,散发出阵阵迷乱人心的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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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生如诺初见,那该有多好,那时他意气风发,风华正茂,她清纯可人,魅力四射,只一眼他们便认定了彼此,可惜后来的后来,一切似乎都脱了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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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愧疚吗?那肯定是有的,假如不是他食言在先,他们的关系不致于此,可能连孩子都有了吧,可让他放手他确是舍不得。他仍不敢相信自己会输给一个女人,佘颜丽居然会选择同一个同样不能给她将来的女人在一起。至今他都认为佘颜丽只是一时情迷,待她清醒过来,总会回到自己身边的,只是需要一点时间而已,他就给她,让她知道自己有多在乎她,至于那个姓黎的女人日后再收拾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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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独有的优越感令乔伟渐渐熄灭了梗胸中的怒火,他退开身,彻底放松了对佘颜丽的束缚,眼睁睁地瞅着那朵仍在滴血的妖艳之花,心还是会疼,想要俯身去瞧个仔细,可还没靠近,佘颜丽防备地撇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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