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的招财小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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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的招财小猫妻-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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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醒了,就出来吧。”明傑厘轻声说道。

    顾清刚探出的头立马又缩了回去,“怎么办怎么办?完了完了。”想想,这可是她来这里见到的第一个官,还是个大官啊,这一来就算得罪他了吧。

    “怎么,还要我过来请你?”明傑厘放大声音,又倒了杯酒,“哎呀,那倒是可惜这翡翠蜜汁鸭啊,闻着都好香,就不知道吃起来怎么样。”

    顾清吞了吞口水,深呼了口气,摸了摸饿瘪的肚子,不管了,要在五斗米前折腰了。

    顾清骨碌地除了马车,跳下马车,然后低着头,在明傑厘面前跪下,“状元大人,小女子错了,小女子昨夜加班制作小物品,今日实在太疲倦了,不想睡了过去,耽搁了您的时间,是小女子不对,小女子下次不干了,我自罚三杯可好?”

    说着她抬起头,正准备扑到桌前,一眼看到明傑厘,瞬间跌坐在地上,颤抖着手指着明傑厘口无伦次:“你……你……”

    明傑厘转着手中的酒杯,半晌才转过头,惊讶地说道:“哎呀,你怎么坐在地上啊,这晚上露水重,别染上了湿气啊。”

    顾清一愣,看着明傑厘笑着的眸子,随机匍匐着过去保住明傑厘的小腿,努力挤出了几滴眼泪,哭道:“状元大人啊,小女子错了,几日前,是小女子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大人,大人你可要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小女子啊,小女子来生做牛做马的报答你啊。”顾清是把在电视剧里看到的全部一股脑吐了出来。

    明傑厘看了眼抱着自己腿哭诉着的顾清,她的声音在耳边萦绕,觉得聒噪。他揉了揉太阳穴,放低声音说道:“行了,你起来吧,我又没怪罪你。不知者不罪嘛。”

    顾清一听,瞬间停止了哭泣,借着明傑厘的腿站起来,抹了把眼泪,在明傑厘对面坐了下来,“我就知道状元大人是个好人,怎么会与一个小女子一般见识是吧。”说着眼睛不停扫过桌上的珍馐,手指已经在颤动。谁说演戏很轻松来着,真的累死她了,刚才吼得太厉害,现在口渴得紧,她盯着明傑厘手中的酒杯,趁他不注意,端起来仰头一口喝下。

    “咳咳咳……好辣……咳咳……”辛辣的酒呛得她不停地咳。

    明傑厘闭着眼睛摇头,晋城女生的矜持、温婉,在眼前这个女孩身上完全没有体现。这要是被女官见到了,怕是要关进黑屋调教的。

    顾清捶打着胸咳嗽着,眼眶中含泪看着明傑厘,“大人,你公报私仇!”

    明傑厘撑在桌上的手一滑,“你说什么?我公报私仇?”

    “你为什么不提醒我?不阻止我?”顾清觉得肺都咳疼了,明傑厘的脸在眼前越加模糊,她粗鲁地摸了把泪,“我不就是那时候骂了你们,今天让你等了会嘛,你有必要这样欺负我一个小女子?亏我还以为你是个好官。”

    明傑厘觉得头都大了,第一次见识到了什么是无理取闹,他到了一杯水递给顾清,“喝吧,喝下去应该会好受点。”

    顾清戒备地看着他,将杯子放在鼻尖闻了闻,“不会又是什么害人的东西吧?”

    明傑厘强忍着想拍死她的冲动,咬着牙说道:“你可以不喝。”

    “不,状元大人给我的,我怎么可以不喝,即使是毒药我也要喝下去。”说着将杯中的水一口饮尽,这才觉得喉咙的灼痛感消了不少。喝完后她用余光小心地扫过明傑厘,然后轻轻将被子放下,用衣袖擦了擦嘴角,“那个,谢谢状元大人。”

    “刚才谁说着要自罚三杯的,诺,”明傑厘将酒壶推了过去,“我还等着呢。”

    “啥?”顾清瞪大眼睛,“状元大人,这个不好开玩笑的啊,这酒小女子可不敢再喝了,再喝怕是要闹出人命的啊。”顾清做出欲哭的样子,可怜地望着明傑厘。

    “怎么会,放心,有我在,不会出人命的,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话可是从你口中说的,可不能枉为君子啊。”明傑厘瞧着她那可怜样,心情顿时变得很开朗。

    “那我做小人可好?”顾清觉得她肯定赢不了眼前这个看似谦谦君子,其实很小心样的人。

    “别在心里诽谤,忘了告诉你,我可是能读懂人的内心的哟,你刚才可是在骂我?”明傑厘不知从哪儿弄来了把纸扇,“扑”地展开,轻轻扇着。

    顾清垂着头,脸已经埋到了胸口处,不知道怎么反驳她。明傑厘倒是很耐心地赏着月等着她的下文。半晌,顾清抬起头,已不似之前的沮丧,眼睛很明亮,盯着明傑厘,“状元大人,其实我不用遵从的,因为我本为女子,何须做君子。”
第八章 小人君子
    “姑娘说的也在理,你看啊,这月色这么好,怎么好辜负呢。忽然在下诗性打发,想写诗,不知道姑娘能否为在下研磨呢?”明傑厘听她的女子之说,倒觉得有理,不过,他怎么会这么轻易放过她。

    顾清抬起头望了望夜空,夜空中根本没有月亮啊,何来的月色之说啊,唉,这里的读书人都是这样的吗?还是说他有心刁难?

    “可是,人家饿了,状元大人,小女子能不能先吃饱了再给您研磨啊?”顾清盯着一桌子没动过的才要吞了吞口水。

    “给你一刻钟时间!”明傑厘丢出这么一句话,起身走到院子中,仰头望着夜空。

    明傑厘话音刚落,她立即拿起筷子疯狂地扫着桌上的才,左手拿着个鸡腿,右手筷子还在不停地往嘴里塞着菜。明傑厘在树阴下看着顾清丝毫不文雅的吃相,啧啧地摇头,今晚倒真的让他见识到了。

    顾清来这里这么久,从未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怎么能放过呢。

    “玉阶生白露,夜久侵罗袜。却下水晶帘,玲珑望秋月。”明傑厘仰望着月空,随口说着。

    “咳咳,”顾清听着这几句诗,忍不住咳了起来,接受到明傑厘的视线,她急忙摇手,“吃得太快,噎住了,您继续。”

    “你应该吃得差不多了吧,来谈谈你对我的诗的看法。”明傑厘饶有兴趣地看着她。

    顾清这下是彻底噎住了,她语文本来就不是很好,怎么赏析得来古人的诗句啊,她琢磨了会,“状元大人做的诗自然是好的,只是多了丝思念和怨恨在里面。让人听了未免有点伤感。”

    “哦?继续!”明傑厘又一把打开折扇,来到顾清对面坐下啊。

    “本来就是啊,前面两句明显是站在夜里太久了,露水已经沾湿了衣裳,只是不知道你在望着什么,不只是秋月吧?”顾清小心地看着他的脸色。

    “哈哈哈,没想象你还是个心细之人。吃饱了吧,吃饱了我们去书房吧,我此刻有很多灵感,想要全部书写下来,免得明日醒来便忘了。”明傑厘抬步向书房走去。

    顾清即使有再多的不怨,也只好跟着他来到书房。管家早已将书房的灯点亮,窗户上落出明傑厘高挺的身影。他慢慢坐下,将纸在桌上铺展开,拿起毛笔,视线却停留在那个新的笔筒上。

    竹片虽小,上面雕刻的笔墨纸砚却栩栩如生,他抬起头看了眼一脸不情愿踌躇在门口的顾清,“怎么还不进来?”

    “状元大人,这深夜孤男寡女传出去了怕是不好吧,有辱您状元郎的清誉啊。”顾清轻轻地踢着门槛,多希望他能放自己回家。

    “没事,我可不在意什么清誉。不过话说回来,就你我也没什么兴趣啊。”目光扫过顾清的胸前。

    顾清双手抱胸,“你流氓,往哪儿看呢。”

    明傑厘失笑:”你就一孩子,能有什么给我看的。赶紧过来给我研磨,不然今晚我们谁的不能睡了。”

    “哦。”顾清慢吞吞地走过去,拿起墨块,慢慢开始在砚台里磨着。明傑厘拿起毛笔沾了沾,提笔在纸上挥写。

    “更深月色半人家,北斗阑干南斗斜。今夜偏知春气暖,虫声新透绿窗纱。”明傑厘下笔流畅,笔精墨妙,行书遒劲自然。

    顾清探着头轻轻读着,明傑厘最后一笔稍稍停顿,将笔放在笔架上,将纸拿起来,“来,说说,怎么样?”

    “状元大人字写得真不错。”顾清拍着马屁,不想却拍在了马背上。

    “你说的废话,我说这首诗。”明傑厘剑眉轻皱,顾清立马缩着头,怕他生气,自己又要倒霉了。

    “我不识字。”顾清说道。

    明傑厘眼角一挑,“你说什么?声音那么小我没听清楚。”

    顾清缩着脖子,“状元大人,小女子没怎么读书,怎么能读得懂您的诗呢。”

    “哈哈哈,姑娘太谦虚了,来,我就给你了机会,给我这首诗提个诗名吧。”明傑厘爽朗一笑,顾清看得一愣,原来男子笑起来也这么好看啊。

    明傑厘将笔塞到她手中,顾清很为难,不知道应该写个什么诗名。听着窗外传来的虫鸣声,她正色,提笔,小心落笔,在那诗的右侧写下“月夜”二字。顾清的字虽然比不上明傑厘的飘逸有神,但也不丑。

    明傑厘的眸子深得不见底,看着“月夜”二字,他很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好了,姑娘继续为我研磨吧,我还有些政务要处理。”明傑厘说着从书柜一次抱出一大叠文案,提起笔在上面仔细做标注。

    顾清安静地立在一旁不停地打着哈欠,明傑厘聚精会神地看着文案,丝毫不受外界影响。顾清见他没注意自己,她慢慢移动身体靠在桌上,手自然地打着圈,开始打起盹来。

    夜越来越深,明傑厘终于将手中的文案看完了,这才发现已经睡着的顾清。只见顾清头不停地点着,眉头紧皱,好像睡得并不舒服。明傑厘起了玩心,拿起毛笔在顾清的左右脸上花了三笔,然后在她鼻子上点了一点,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确实像只小猫。

    许是感觉到鼻子上的触感,她伸出手抓了抓鼻子,不想另一只手一用力,将墨汁溅了起来,洒在了明傑厘雪白的衣衫,还有脸上……

    “顾清!”明傑厘咬着牙叫道。

    顾清正梦着白花花的银子在向自己砸来,忽然听到一声怒吼,她打了个激灵醒来,一眼便见到了满脸墨滴,脸已经扭曲的明傑厘。她急忙凑上去,拿起衣袖为他擦,“状元大人,您这是怎么了,您不会也在打瞌睡吧,怎么把墨汁弄到脸上了啊。”

    明傑厘咬着牙,“你还好意思说,我看你就是来折磨我的吧。”

    顾清委屈状:“状元大人,您怎么可以这么说,这个不是你……”顾清顺着墨滴看去,从他脸到他的前襟,再到桌上,这才意识到时自己犯了错,她赶紧扑过去抱住明傑厘,“大人啊,小女子不是故意的啊,您可别砍我脑袋啊。”

    古代的那些昏官不都是自己一个不开心,就会砍人脑袋嘛,她可怕极了,自己还没活够啊。

    “出去!”明傑厘强忍着怒火说道。

    “啊?哦,我这就出去。”顾清抬起头,听他这样说,那就是不会砍自己脑袋咯,她赶紧向外面跑去。

    “在外间候着,一会有事我会随时叫你。”身后传来明傑厘幽幽的声音,顾清只觉得脚底发寒,跑到门口真的不敢在动了。她坐在石阶上,手撑着下巴,看着乌云密布的夜空发呆。

    书房内没了动静,顾清干脆靠在柱子上输了过去。夜风微凉,她紧了紧身上的衣服,蜷缩子倒在了地上。朦胧中有人将自己抱起,放在了柔软温暖的被窝中,灌了药,浑身暖暖的,继续睡了过去。

    明傑厘看着一脸满足的顾清,轻叹一口气,然后转身吩咐候远,“候叔,小心伺候着。”

    候远点头,福身送明傑厘出门上早朝。昨夜明傑厘真是糊涂了,去里间换了衣服,倒把门外的顾清给忘了,要不是习惯的早起,不知道顾清会不会着凉感染风寒呢。明傑厘坐在马车上,轻轻摇头,怎么遇到她自己便失了平日里的冷静了呢,这要是被陛下知道了,还不知道要怎么笑话自己呢。

    早朝过后,明傑厘急忙往府里赶。候远在门口迎接,见他下马车,急忙上前禀道:“顾清姑娘已经离开了。”

    明傑厘挑眉,“已经醒了?”早朝也就一个时辰,那么嗜睡的顾清,居然醒了还离开了!

    “张嫂啊,我差点就回不来了啊……”顾清特意租了辆马车,赶回家,看到张嫂,直接扑进她怀里大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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