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上顾清的紧抿的朱唇。
唇上突来的柔软和温度让顾清身子一软,等她意识到自己居然有点享受明傑厘吻自己时,不禁恼羞成怒,咬上他的唇,用力地推开他,沉声道:“明大人,请你自重,这里是左相府!”
明傑厘摸了摸被顾清咬痛的嘴唇,“小猫儿,你爪子厉害,没想到你嘴更厉害啊,再这样下去,那为夫我不是要残了?”
“你赶紧离开,不然我叫人了!”顾清没注意明傑厘的口气,往后退了几步,听到棠园外的脚步声,沉声说道。
顾清低着头,忽然高大的身影慢慢压下来,顾清习惯性地紧闭双眼。明傑厘被顾清的表情逗乐了,“你怎么不叫啊,我倒是想让大家都知道我在你棠园中,看你怎么解释。”
“你!”顾清怒瞪明傑厘,“欺负我很好玩是吗?”
“不不不。”明傑诶里摇了摇手,“只是我的小猫沉静了太久,我不是很习惯,忽然很想念她抓狂的模样!”
“我不是你的小猫!”顾清吼道,心中有点恼怒,“如果你要找你小猫,上别处去吧。”
“哎呀,我怎么闻到一股酸酸的味道啊?”明傑厘轻笑,猛地将顾清揽入怀中,将下巴放在她的头上,“清儿,我好想你。”
顾清本在挣扎着,熟悉的心跳,熟悉的气息包裹着她,在听到明傑厘最后一句话,她放弃了挣扎,任明傑厘抱着自己。
明傑厘轻抚她的头,“我带你去个地方可好?”
顾清猛地抬头,她清晰听到明傑厘牙齿相碰的声音,微微一怔。明傑厘轻叹了一声,“都是自找的啊……”
浩渺星空下,嫣红梅林间。
明傑厘与顾清并肩而站,明傑厘双手负后,神情狡猾的仰望着夜空顾清则是苦着脸,怒目而视的瞪着他。
她在后悔,如果可以,她才不会像傻子一般的空站在他的身侧。然而,她没得选择,明傑厘抱着她,她又不能大叫,只得认明傑厘将自己“掳”出左相府,而且是越墙而出。
明傑厘仰望了一会儿星空,才慢慢收回视线,看着身侧站着的顾清。月光下,微风轻轻拂过她的发梢,她未施粉黛的小脸上因为气愤而涨得通红,可是在明傑厘看来,此时的顾清有说不出的可爱。
见顾清正看着自己,她瞪了瞪明傑厘,不自然地移开视线。
“怎么样?你喜欢这里吗?”明傑厘勾着嘴角,笑问着她。
“不怎么样,我要回去!送我回去!”顾清哼了哼,语气不善的说着,“明大人,天色这么晚了,你还是送我回去吧。”
明傑厘就像没有听到她的话,伸手摩挲着自己的下巴,笑的好不得意,“难道顾小姐很想让全晋城的人都知道顾小姐深夜与我幽会?”
“你卑鄙!”顾清瞪着他。顾清觉得自己良好的脾气在明傑厘面前完全挂不住了。
明傑厘宽袍一甩,自动忽略她射过来那扎人的目光,又开口轻喃道:“好了,不跟你闹了,闭上眼睛,我要送你个礼物。”
顾清明亮的眼睛在月光下扑闪着,她将信将疑地盯着明傑厘,“你要做什么?”
明傑厘叹了口气,伸手遮住她的双眼,“闭上眼睛,放心,我不会吃了你的。”
顾清想起之前明傑厘的吻,紧紧闭着眼睛。明傑厘满意地低笑,又伸手从袍袖里拿出一根烟花,将烟花点燃,一束耀眼的流光便冲到夜空中,在夜空中开出了灿烂的花束。
顾清猛地睁开眼睛,仰头看着烟花留下的光芒。烟花毕竟是短暂的,夜空短暂的光亮后又回到了昏暗中。顾清眼中闪过一抹失望,明傑厘嘴角维扬,手掌一拍。
顾清不解地看向他。“扑哧——”不远处的空地上噌噌地冒出火光,纷纷冲向天空。远处的天空突然配合的窜起了许多的烟花。各式各样的烟花一飞冲天,在天空中灿烂盛开,照亮了半边的夜空。
顾清怔了下,乌黑的眸瞳也被这满天竞相开放的烟花给亮花眼了。她看的有些入神,而明傑厘的声音在这个时候轻喃的传入她的耳侧,“你曾经对我说过,你喜欢流星,因为它很美丽,还可以带着人们的愿望消逝。虽然我没有见过你口中的流星,但是,我希望你能开心,不管你有什么愿望,我都会为你实现。”
顾清卷翘的睫毛微微一扬,“这烟花兆头不好,烟花虽美,可是燃烧后便化为灰烬,谁那么傻会对着烟花许愿。”
当然,顾清在自欺欺人,她闪烁的眼神出卖了自己。明傑厘的话听着很感动,自己真的说过那些话?流星是什么?真的对着烟花许愿会视线愿望?
明傑厘一阵沉默。又一阵夜风刮了起来,微寒的夜风让树上的花瓣又纷纷的飞落下来。一阵花雨中,君明傑厘抬起来他的头,他的眸瞳里闪烁着异常灼光,棱角分明的五官在夜色下显得更加深邃而俊朗,可是他的眼神,却如这寒风,让顾清的心慢慢收紧。
“走吧,我送你回去。”半晌,明傑厘才开口道。
顾清有点惊愕,她愣愣地看着空中飞舞的花瓣,忽然好想时间停留在这一刻。她抬起头,见明傑厘已经走远,心突然像被掏空似的。她跑上前,一把抱住明傑厘,“对不起……”
明傑厘身子一僵,静静地听着顾清的低泣声,双唇紧抿,昏暗中看不出他此刻的表情。顾清脸贴着他的后背,感受着他的体温慢慢温暖自己冰冷的脸,她吸了吸鼻,“如果……如果你能放过我爹……我……”
顾清剩下的话被明傑厘吞没在唇舌间。顾清没有挣扎,默默承受着明傑厘的激情,差点就要窒息。半晌,明傑厘才放开她,顾清张着最大口地呼吸,不安地低着头。
明傑厘抬起她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明傑厘靠近她,用另一手搂住她的纤腰,两人面贴着面,他幽暗的眸瞳如两汪深潭,目光焦灼,顾清根本不敢和他对视。
“为什么在你眼里我就是十恶不赦?顾清,你好狠!”明傑厘低吼着。
顾清眼泪唰地奔涌而出,她摇头,心里想说: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可是张口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明傑厘双手捧着顾清的脸,缓缓附身,吻上顾清的泪眼,“我说过,不会再让你为我掉一滴眼泪。你的眼泪是为我?还是为罗相?”
明傑厘后退了一步,苦涩地一笑,看着满天的繁星,“你说我们爱的人离开我们后,都会变成天空中一颗明亮的星星,那么,顾清,你告诉我,我爱的那个人去哪儿了?她怎么可以把我忘了?你告诉我啊!”明傑厘说着一掌拍在树干上,树叶沙沙作响。
顾清跌坐在地上,抱着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脑袋中忽然闪过一个片段,她与明傑厘坐在马上,她依偎在明傑厘的怀中,马儿带着他们在草原中驰骋,她肆无忌惮地笑着,明傑厘则是一脸的宠溺。
顾清伸手拍着自己的头,皱着眉,“好痛……为什么我都想不起来……好痛……”
明傑厘赶紧上前抓住她的手,将她紧紧搂在怀里,“是我错了,我不该逼你……”
第一百零九章 有孕
红玉刚起,就见顾清推门进来,有点错愕。见顾清脸色有点不对,“小姐,你没事吧?”
顾清摇头,“红玉,你去与我爹说一声,就说我身上不爽,不与他们一起用早餐了。”顾清说完,便躺在床上,背对着红玉。红玉也没多问,轻轻关上房门走了出去。
顾清闭上眼睛,却没有一点睡意,脑袋昏沉沉的,疼痛一阵阵地袭来。她蜷着身子,努力让自己忘掉昨晚得一切。
“姐姐,”罗霄敲了敲门,顾清坐起身,“进来吧。”
罗霄端着一碗粥和几碟小菜走了进来,“姐姐,听红玉说你不舒服,可是早餐一定要吃的,这可是你告诉我的,我就给你拿了点来,你多少吃一点。”
顾清勉强一笑,“谢谢霄儿,可是我真的没有胃口,先放着吧,一会我想吃的时候再吃。”
罗霄来到顾清面前,打量着她,“姐,你脸色怎么这么差?身体哪儿不舒服?要不要找大夫,我……”罗霄说个不停,顾清觉得脑袋更晕了,罗霄的脸在眼前晃动着,越来越模糊,她突然觉得脑中一片空白,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脸皮越来越沉重,眼前一黑,竟晕了过去。
“姐……姐……”耳边传来罗霄的惊呼声,顾清真想一巴掌拍在他的嘴上,真的好吵……
顾清醒来时,见房间了站了许多人。“清儿……”
顾清听出那是罗子明的声音,闭了闭眼,努力地想要撑起身子,却只能微弱地说道:“爹……”
罗子明来到窗前,沉声道:“你到底是怎么弄的,居然会晕倒!”
顾清见脸色阴沉,双目微怒,不由得心头一跳,顿时不知如何开口。罗子明招手,等候在门外的大夫走了进来。
大夫仔细替顾清把了脉,轻声问道:“小姐最近身体可有什么不适?”
顾清一愣,想了想道:“不适?好像没有。”
大夫又问道:“小姐近来可有感到发困,胃口不好?”
顾清摇头:“我平日里本就还吃爱谁,没什么不妥的啊?”
听到大夫的问题,李玉儿眸光一闪,她看向罗子明,轻轻一笑,筹码又多了一个……
顾清一脸的茫然,见大夫眉头一皱,搭在自己手腕上的手指微微缩紧。
“大夫,小女可是有什么不适?”不知为什么,今日的罗子明有点急躁。
大夫笑道:“罗大人,恭喜啊,小姐是有喜了,照现在的情形看,应该快有一个多月了,小姐只要注意调养身子,情绪切忌过于激动,就无大碍。老夫为小姐开几副安胎药,好好休息就没事了。”
顾清惊得坐了起来,叫道:“什么?有喜了?”
罗子明微微一怔。顾清看向他,见他一双眼隐有利光,深遂难懂。半刻,罗子明才接受现实,“管家,送大夫出去吧。”
房间内瞬间便剩下罗子明,李玉儿和顾清三人。罗子明端了个凳子在床边坐下,“清儿,这个孩子……”
顾清闭上眼睛,一阵沉默。李玉儿立在罗子明身后,“老爷,为何不告诉清儿真相,她有权知道。”
顾清睁开眼睛,“爹,你说吧,女儿已经有心理准备了。”
罗子明叹了口气,沉声道:“清儿,爹之前糊涂,将你嫁给了明傑厘,想着他位高权重,定会对你宠爱有佳。不想你嫁过去第二日,他便利用你引出云妃,让云妃将你掳走,对你不管不顾。要不是爹得人及时发现了你,你怕是……唉……都是爹造的孽啊……”
顾清伸手抚上小腹,这里面已经有了个小生命。她面色平静听完罗子明的话,半晌才开口道:“这个孩子,是他的……”
原来自己一直与他有着关联,那他眼中的忧伤也是因为自己吗?对于罗子明的话,顾清将信将疑,可是这个孩子……
罗子明重重地叹了一声,“清儿,今日新帝登基,爹要进宫,你好好在房中休息,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要出这个房门。”
罗子明说完,起身出了房间。顾清眉头微皱,“大夫人,是出什么事了吗?爹怎么那么着急和不安?”
李玉儿眸光一转,“你也知道,你爹现在在朝中举步维艰,明相处处刁难。今日新帝登基,听老爷说啊,有人上书弹劾他,他也是担心啊,这罗家的家业怕保不住啊。”
顾清凝神,“大夫人,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我不知道的?”
李玉儿等的就是她这句话,“清儿,你爹本来不要我告诉你的,可是你也是罗府的一份子,你也应该知道。”
顾清点头,“大夫人,你说吧。”
“之前,老爷是支持二皇子登基的,太子生性懦弱,根本不适合那个位置。只是,明傑厘从中多加阻拦。先帝驾崩前本有道圣旨立二皇子为太的,明傑厘却拿出一道让位的圣旨,而且是他亲笔书写的,这不得不引人怀疑他的居心啊。”李玉儿说着,一直注意着顾清的表情。
“大夫人,你想我怎么做?”顾清低声问道。
“今日新帝的登基大典怕是不会安宁。清儿,你现在肚子里怀着他的孩子,你可以帮我们拖着他,只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