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木摇摇头道“大失所望!”
陈易浅饮一口酒道:“老弱病残?”
许木看着陈易喝着酒,问小二取了一只碗来,自顾自倒了杯酒,一口饮下,头也不似往常般垂着。
“差不多,最为重要的是都是些未见过血的。”许木答道
“见血”陈易听到此话,不由得恍惚,早上的梦境碎片,划过心底,打了一个寒战。
一杯酒尽数吞下,喉舌微辣,这才从恍惚中脱出。
“这两百个那里是兵,不过是握着兵器的农民罢了。”许木继续向陈易述说着目前的情况,全然没有注意到陈易的失神。
陈易听到这皱眉问道:“农民?”两百驻军都是农民,陈易心中顿觉不好,这次任务不易啊。
许木一杯酒饮尽道:“呃,驻军本就三百,能堪用的一百人,而拨来这拨人,岂能用于剿匪。”语气中带着些不满。
“那接下来怎么办?”陈易转过头看着许木,因为许木与自己相同,对于剿匪很上心。对于许木而言,中枢密司的测试很重要,而这测试对陈易来说便是主线任务。
任务失败,那就与死无异。
原先还在想有两百驻兵,任务变得很清晰,如今看来事情复杂了。两百驻兵,不堪大用。未经鲜血磨练,遇之山匪,不堪大用。
许木听到陈易的询问,放下酒碗,沉默了很久,面色无奈道:“暂时没有其他想法,你呢?”
对于这名剑客,许木对陈易另眼相看,原因是这剑客很强。
陈易摇摇头,许木也不失望,意料之中。本就不指望陈易,只是随口一问。这匪患必定是要解决的,进入中枢密司许木势在必得。
许木再饮了一杯酒,不再饮了。
转而看着陈易,陈易见状问道:“有什么事么?”
许木清咳了一声,觉得喉中酒味微去道:“兵法有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下午你我二人去探查下如何?”
陈易放下酒碗道:“探查?”
许木点头:“嗯,你我二人同去查探,潜山之匪,情报并非完全。”
陈易思索片刻道:“你我在潜山,人生地不熟,如何在这城外茫茫大山中寻找匪寨?”
许木道:“这个你不用担心,我自有办法。”
陈易摇摇头道:“今日出去时间不够,一下午时间,不够不够。,
许木点点头:“一下午的却不够,正好将其余事情捋顺。”言毕抽身离开。
陈易继续喝着酒,吃着饭,看似悠闲,实则不然,陈易也正为剿匪的任务头疼着,不过也没有想出些法子。
就目前所有情况,敌众我寡,自己与许木二人,外加一群不堪大用的民兵。而敌人,情报尚不完整,只知晓位于茫茫潜山之中。
半个时辰后,陈易才堪堪吃完饭。
饭后,陈易开始在这县城里逛了起来,潜山县城并不是很大,也无什么特色。陈易最后出了城,城外一条官道,郁郁森森的林子衔接着远处山。
陈易一人出了城,向着林子深处走去,官道渐渐从视野中出发,眼中剩下的都是不知名的树木。
陈易拔出月泽,为着即将开始的剿匪做这些许努力——练剑。
四月份的林子中尽是绿色,陈易手中之剑一遍又一遍的挥出,继承的剑术现在在系统的评价下称呼:二流剑客
不再是三流,不知道为何?陈易现在一遍又一遍的出剑,落在旁人眼里这哪里是练剑,算是耍剑。毫无目的挥砍刺撩,完全就是拿着剑乱舞。
《御剑九重》熟练度不断上升,快要接近二重境界了。
日落西山时,陈易则带着一身汗水回到了客栈,却不见许木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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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潜山老农
潜山之行第三天,清晨。
此时的陈易正走在潜山城外的山路上,说是山路有些过了,勉强是一条可以分辨的小径。加之晨雾冥冥,若不是有人带路,估计陈易都不会发现。
走在陈易前面的是低着头的许木,许木之前便是一老农模样的带路人,起初在客栈时看到这位老农的时候没有想到会是带路人。
不过此时对于看着不起眼一位老农,多了几分惊奇。因为在这老农的带路下,陈易许木二人已经翻过了两座山,最重要的是在可见度不过三丈晨雾之中,也就是在能见度不过十米的情况下。
潜山之所以名为潜山,并不是此处有座潜山,而是连绵不绝的山脉,这不绝的山脉仅有一处是位于来时的官道,一出恰到好处的山峡,陈易来时因为《炼神》任务所以对山峡没有印象。但是据许木所言,那出地方既是山匪劫掠处。此处是进入潜山必经之处,没有第二条路。
群山不绝,为山匪藏身提供最大的便利,故而潜山匪患严重至斯。
陈易心不在焉的跟着许木和老农,关于此次剿匪的情报不断思索可行的剿匪方法。好在潜山山脉外围,群山不高坡度和缓,不至于掉队。
至于所去何处,许木没有说,昨晚打了个招呼早起出门。而后便是在路上了。陈易并不担心,许木与自己一样重视此次试炼,虽然不懂他是为了什么。
陈易抬头看了眼前面低着头的陈易,上一次二人交手之后,陈易对许木印象大变,看上去像一个小厮模样的人,并不是看上去的那么简单。枪法很不错,与自己不相伯仲。不过似乎有些孤僻,相处几天,在茶馆除了楚户,未曾见过谁与其闲聊。
心不在焉的跟着,老农十分熟稔的带着二人群山间穿行,期间一言不发只是不紧不慢的带着路。
半个时辰后,山间的晨雾渐渐淡去,景色显现。
说是景色无非山树勾连,生机一片,空山鸟鸣。不过山路比之先前多崎岖。似乎是过了外围,山势变化也颇为明显,此时与之前相比,前者为丘,此时方才是真正的山。山路时断时续,若非有老农带路,恐怕陈易许木二人就此迷失这茫茫山中。
时近仲春,山间绿意恣意生长,草木旺盛。
一个时辰后,三人山路已经没有了,老农带着二人在林间行走。山柴野树之间穿梭的陈易充分了解了这份恣意。一身长衫破了几处,看了眼前面的许木,相比许木尤为狼狈。许木身着一件灰裳,说是衣裳更近与武士劲服,比之陈易的青色长衫结实不少。而老农在这山柴野树之间显得更为灵活,一双手在林间扒拉,衣服愣是没有一处破损。
陈易皱眉,似乎还有很长的路啊。在这么走下去,长衫就烂了。站着停顿了一会,落下前面二人几步。抽出背上的长剑,开始跟进。
前面许木和老农听到后面的枝叶哗啦声,不禁转头一看,两人都愣住了。看着陈易挥舞着手中长剑走来,长剑挥舞井然,陈易身前挡路的枝桠障碍,尽数落下。
许木老农二人看着陈易目光怪异。
许木张口欲言,陈易已然过来问道:“怎么了?”
许木摇摇头,老农面露一丝怪异,转身继续带路。
面对二人,陈易并不在意,因为这也不是第一次了,上次在鸭儿泽是亦是如此。陈易紧跟着二人,并没有落下。《御剑九重》熟练度不断上升。
每次挥剑,剑所传递的感觉亦有不同,力量的把握很重要,不轻不重,恰到好处的一剑,出剑,每一剑在《御剑九重》的感觉出剑。本来出剑需要系统的引导,现在完全可以不用,也算小进一步。
一个时辰后,许木回头看看陈易仍旧挥剑,剑势依旧。细看似乎较之先前更为井然。若有所思,转头继续上路。
陈易手腕略感酸痛,《御剑九重》第二重比之第一重,挥出同样的一剑力量,只用了先前的三分之二的力量。另外,对于出剑与力量的把握更上一楼,否则陈易也不会敏锐的把握出与先前的区别。陈易沉浸在自己所挥出的每一剑,对于许木的回头完全没有发现。陈易感觉一剑的力量挥出仍有上升的余地,如何节约每一丝力气。而《御剑九重》恰恰是节约力气的诀窍。
二重境,陈易再一次的需要系统的气感牵引出剑,而挥出的剑并不像一重境那么容易,每十剑必然有两到三剑失误,不过却没有被许木二人落下太远。
老农带着二人深入群山,已到正午,终点似乎永无止尽。
陈易的手腕已经不是一般的酸疼,挥出去的剑似乎也变的有气无力,但依旧为陈易扫清行进的阻碍。沉浸于出剑的状态全部转为还没有到尽头吗?
老农似乎也累了,带着二人歇息在一棵树旁。陈易收剑归鞘,坐靠于树,揉着酸疼的手腕。许木来到陈易旁坐下道:“再有半个时辰就到了。”
陈易继续揉着酸疼的手腕问道:“这个老汉是什么人?”说完看了眼坐在远处的老农。
许木愣了下道:“被抓到的山民。”许木还以为陈易会问去哪,没想到是这个问题。
“山民?”陈易疑惑道,目光看向许木寻求解释。
山野之民,原为潜山县治下农民,避税至深山,耕猎自足,许木简单的解释了下。
陈易皱了皱眉:“税务几何?”苛政猛于虎,这句话浮现在心底。
许木摇头,表示不知晓。
陈易又问了几句,原来这老农带着儿子至潜山城购置油盐,被潜山衙役发现,山民本是治下之民,逃官府税,被视为与盗贼一流。恰巧为许木所见,便借着中枢密司身份,将老农弄了出来引为带路人。没想到老农自言道有人知晓,愿为引路,求事后拜托许木搭救其子。
许木陈易二人作为中枢密司的人,对于下层府衙身份的安排是监察使。监察使对于潜山县县令来说算得上大人物,不敢得罪,况且仅是山民而已。
所以许木能顺利的把老农弄出来。
半个时辰后,三人翻过一座山,穿过一片密林,陈易再也不用以剑开路,面前千篇一律的山林草木不再。
面前的一座山相比较更为雄浑,但却不崎岖。山底是一处村寨,而半山腰以下是一片规整的农田,此时尚未到中旬,田地中尚无水稻。远远看去是灰黄色的土壤,与先前的草木山林的那种烦躁的绿不同,这颜色令人心安。
老农回头对着许木道:“大人日过中午,还未吃饭,不如让我家烧锅的弄些吃食。然后再去先生那?”
许木问道:“先生所住何处?”
老农伸手一指面前山顶,道就在山顶。许木沉默半晌,面前的山约有两百多丈,五六百米高。陈易听见老农言先生,不由一愣。
先生,这样的称呼算是一种尊称,面前山上山顶,陈易眯着眼睛看了看,实在太远了看不太清楚。先生这种称呼应该是一名老学究,隐居深山,悠然自得的隐士,陈易在心底揣测。
许木看了看天道:“走吧!去你家。”
老农点头带路,不一会就到了村寨门口,村寨挺大,陈易看上去似乎约有两三百户山民,寨外有着一圈栅栏,估计是防范野兽。
寨门有一人看守,陈易有些不明所以。
老农上前与那人攀谈几句,便开了寨门。
老农回头带着许木二人进来寨道:“山里不比山外,野兽多,村寨里又有小孩,大家外出务农,寨里无人总是不安心。
不一会来到一处屋子,土砖房,篱笆圈起的一个院子,院子里几只土鸡见人来跑得远远的。陈易看了看四周也都是这般院子,院内一张破旧的不知道是何时的桌子,几条长凳,凳上些许泥巴灰。
老农示意二人院内坐下。
一人进了屋子,口中喊道:“烧锅的,烧锅的。”
之后便听到一老妇人声音,听不太清楚说些什么。似乎有骂声,还有哭声,老农的呵斥声。不久老农出来了带着两个碗,一壶。
给陈易二人倒了两碗水,道:“吃食等会就好。”然后又自顾自的来到院前柴禾堆,抱了两三个草把进屋。
不多时陈易二人面前三个小菜,一碗农家自酿的米酒。老农对二人道:“吃食不比大人平常。”许木摆手表示不介意,老农有什么事叫一声,便进了屋。
陈易摆弄了几下,小菜很咸。皱了眉,喝了口米酒,摇摇头,这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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